凡煙小說

第四百九十八章生肖行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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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大老遠開車過來,可不是在這裏玩兒什麽大眼兒瞪小眼兒的游戲,事到如今有些話也不得不攤開了來說。

我客客氣氣的問道:“夜娘!你怎麽會知道我們來了這裏?莫非你在一直關心著我們呢?”

在這關心二字上,我刻意加重了語調,這言外之意誰都聽得出來了。

夜娘動作優雅,唇煙輕吐,道:“哎喲,雲少爺,瞧你這話說得,要是其他人聽到了,還以為你在懷疑我監視你們呢?”

“別人怎麽理解,那是人家的事兒,我可管不著了。你要說這是一個巧合的話,我也無話可說啊。”我也將自己的話圓了回來。

夜娘拿著青玉煙鬥的左手,在空中點了點,表情故作驚異道:“還真的是個巧合呢,其實我跟瀟雲通話之前,我壓根兒都不知道你們在哪兒呢。本來想著吧,還要大老遠的跑去天津一趟,或許是我的思念,感動了上天。天見猶憐,所以讓我們在這地方偶遇了吧。”

“我去,這是真的?這貨是個百合?”我本來還不確定,但現在聽她這甜膩膩的語氣,十有八九不會錯了。

月白見我一臉驚訝之色,但是坦然,率性道:“異性只是繁衍後代,同性才是真愛,我無所謂的哦。”

“閉嘴。”吉瀟雲顯然不接受這種說法,臉上的表情比之前更陰郁了。

吉瀟雲聲色俱厲的說:“我再問你一次,你找我們過來,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如果不說,我們立刻走人。”

夜娘看著吉瀟雲這氣呼呼的樣子,竟然笑了出來,神色還極其的陶醉,仿佛在欣賞一件精美絕倫的藝術品一般。

“這個東西,你們肯定會感興趣。”她眼神迷離而沈醉,打開了旁邊的小木櫃,從裏面拿出了一件東西出來。

她將這東西放在了茶幾面兒上,一擺手,示意我們自己看。

我拿起來一看,這是三張照片,照片上的東西,是我們都很熟悉的,也是此行的目的---另外一份大禹書。

我將這照片遞給了吉瀟雲,問著夜娘:“你怎麽會有這照片?”

夜娘用手輕輕的撫弄著腿上那只黑蜘蛛,像是在愛撫自己的孩子一邊,邊弄邊應道:“這就是個不能說的秘密咯。不過我聽說啊,這東西跟什麽寶藏有關呢,所以我看到這照片的時候就在想,瀟雲不是對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很感興趣嗎,就順便跟她說一聲而已啊。”

其實我們都清楚,她這完全是在撒謊,她估計早就知道我們是為了這東西而來的,不然也不會在這個特殊的時刻讓我們來這裏。

既然她裝傻充楞的,那我也以牙還牙,裝作無知的說道:“那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麽用呢?我看這好像就一塊兒破石板而已啊。”

夜娘聳聳肩,道:“那就不清楚咯。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什麽意思,還那麽多人都想得到呢。我聽說啊,這東西還有另一半呢。”

“哦,是嗎?那可真的稀奇了。”我敷衍了一句。

一直默不作聲的文忌開口了:“你告訴我們這些,你又有什麽目的?”

夜娘:“我的目的很簡單啊,只是為了錢而已。”

吉瀟雲放下了照片,果斷直接的問道:“照片上的東西在哪裏?”

夜娘道:“在它的主人手上。”

“誰?”吉瀟雲語氣像是在質問一般。

夜娘見她這般模樣,身體前傾些許,溫柔道:“我也不知道對方的身份。我做生意,向來不喜歡刨根問底,這樣對自己,對客戶都好。”

“既然你不知道,那你叫我們過來幹嘛?無聊!”吉瀟雲神色不悅,好像是被人騙進了傳銷窩一樣。

“拿上來。”夜娘對身旁一侍女打了個手勢。

隨即,這侍女立刻端著一個盤子走了上來,盤子上面,還用一塊艷紅如血的錦緞遮蓋了起來。

侍女盤子放在了我們面前的茶幾上,順手將上面的紅布揭開。

精美的銀色托盤上面,放置著一塊形狀非常特殊的金鑲玉璧。

這金鑲玉璧只有巴掌大小,一厘米來厚,不過造型是真的非常獨特,雕琢得極其的精致。

裏面有很多刻意的鏤空,看著像是被挖空成了一只動物的形狀,仔細一看,被摳空的部分,形狀倒是像是一只牛。

“這是什麽?”我好奇一問。

夜娘道:“生肖行牒,就一個通行證而已,到時候你們可以憑此物,參加一個特殊的聚會。”

我聞言,道:“聽你這麽說,似乎還有其他的人也會前往吧。”

“當然,不然怎麽能叫做聚會呢?”夜娘很是坦然。

吉瀟雲聲色冰冷的問道:“什麽時候?”

夜娘看著她,輕聲道:“瀟雲!你別著急嗎,到時候我會提前知會你!”

吉瀟雲聞言有些生氣,一把抓起那塊玉璧站了起來,招呼道:“我們走!”

“這……”我顯得有些為難,因為我覺得還有很多問題可以問問,只是吉瀟雲突然發難,情況有些麻煩。

吉瀟雲扭頭瞪著我,怒道:“你走不走?”

“那走吧。”事到如今,我也不好在繼續留下,畢竟再怎麽說,現在我們楚家,跟她們吉家是站在一個陣營的。

“這才剛坐下怎麽就要走了呢,真是個急性子啊。”夜娘笑語兩句,倒也沒有攔著我們,任憑我們離開。

我們剛走到門口,她又說道:“這東西的來歷,比你們想象中覆雜得多,想得到它的人可不少。你們幾個可要多留心一點,千萬不要被黑夜裏沖出來的野貓給抓傷了哦,那可是很麻煩的事呢。”

我停了下來,轉頭朝她看了去,她也在看著我,嘴裏吐出了一口青白煙氣。

在她吐煙的這一瞬間,我似乎看到她的神色有些微妙的變化,似笑非笑,只是她的臉隱在這些煙氣到後面,我看不清楚她此時的面目。

她似乎是在提醒我們,又好像是在勸誡我們,她的話就像她的人一樣,實在讓人難以捉摸。

下樓之後,我們直接順著來時的巷子往回走。

回到車上,吉瀟雲氣得不行,她什麽話都沒有說,打火之後,立刻驅車狂奔而去。

我見狀,心裏有些擔心,生怕她這萬一要是出了什麽交通意外的話,那這事兒就真的大發了。

在車上,月白這貨還在念叨:“老楚!你說那嫵媚娘對咋們大小姐是真愛嗎?”

我一邊開車,一邊罵咧道:“這特麽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想這破事兒。”

月白一臉認真的說:“當然關心啊,你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很關心大小姐的終身幸福的呢。哎,老楚,我發現你就是個慫蛋。”

“我特麽怎麽就慫蛋了?”

“你單身這麽多年,不是沒有原因的啊。你看看人家嫵媚娘,多直接,多勇敢,管你異性還是同性,喜歡就說出來嘛。”

“這關我什麽事,你別什麽都往老子身上扯。”

“你敢說你對咋們大小姐沒有感覺?”

“我對她有個屁的感覺啊,你別廢話那麽多了,影響我開車。”

有個問題我一直想不明白,這夜娘到底有什麽企圖?

她名義上雖然是為了錢,可是種感覺好像有些偏袒著我們這邊,要說她是真的對吉瀟雲有什麽念想,我還是覺得這個理由有些牽強。

現在想這些也沒有太大的作用,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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