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銅蠱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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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三兩步走了過去,仔細一看,這倒在地上的又是一個青銅獸雕,只不過這個不是貘,而是一只窮奇。

窮奇,那可是咋們華夏神話之中出了名的兇獸。

“原來掉在這裏,我還在找到底哪裏去了呢。”曾教授看到這只青銅窮奇,立刻走了過去,要將其撿起來。

“先別碰這東西。”我對他大聲的喝止了一聲。

“小夥子!你這是……”曾教授一臉疑惑的看著我,不知道我想做什麽,也將伸過去了手縮了回來。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從書桌上拿了一把木尺,將這個倒在地上的青銅窮奇撬了起起來。

“這嘴巴怎麽這麽奇怪?”我發現這個青銅窮奇的嘴巴有些奇怪,一般的窮奇獸雕都是血口噴張的,而這玩意兒竟然是閉合起來的。

我用手中的木尺插進它的嘴裏,輕輕的撩了一下,發現它的嘴巴是可以撬開的。撬開之後,我看到它的嘴裏有一個玻璃彈珠大小的孔洞。

“看來果然如此。”看到這個孔洞,我更加堅信了自己的猜測。

我站了起來,緊張的問道:“教授!這東西是你們從照片上這個地方挖出來的嗎?”

曾教授眼神疑惑的看著我,點了點頭,說:“嗯,是的。這有什麽奇怪的嗎?”

“教授!我等等再跟你解釋。”我應了一聲,便出了這間辦公室。

我來到那位法醫身邊,客氣的請教道:“警官!請問你們進來這裏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奇怪的東西?比如說奇怪的蟲子之類的。”

法醫估計也不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問,昂著腦袋想了想,眼珠子一轉,說道:“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了起來,我們進來的時候,確實聞到一股奇怪的香味。”

“果然如此啊。”聽到這消息,我知道我所猜測的已經八九不離十了,立刻對吉瀟雲問道:“這些青銅獸雕要是還有其他的,千萬不要再碰了,這東西非常危險。”

吉瀟雲面如冰霜的看著我,質問般的語氣說道:“麻煩你把話說清楚點。”

我見她這冷冰冰的面孔,開著玩笑道:“吉小姐!你長得這麽漂亮,不要老板著個臉嘛。多笑笑,喜歡笑的女孩子才更漂亮哦。”

“我笑不笑跟你有關嗎?”吉瀟雲憤恨的瞪著我,好像是想動手捶我一樣。

“嘿嘿,難道說你笑的時候會露出大齙牙?所以才不敢笑麽?”我嘿嘿的調侃著。

“你再說一次。”吉瀟雲真的怒了。

秦管家見狀不妙,怕我們真的幹起來,趕緊上來勸解:“吉小姐!小楚!大家都是自己人,別傷了和氣啊。小楚!你還是先跟我們說說,這些青銅器怎麽會有危險呢?

身邊的月白看著氣得不行的吉瀟雲,很小聲的誇讚道:“兄弟!牛逼啊。你還是我見到的第一個敢這樣跟她說話的人。”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這點頭哈腰的,都快把她給舔化了。”我吐槽了他一句。

月白摸著後腦勺,嘿嘿的笑道:“沒辦法啊,我這個人的服務可是五星級別的。”

我也懶得搭理他,回歸到正事兒上來,對他們說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些青銅獸雕其實是蠱器。”

“蠱?這世界上真有這種東西嗎?”秦管家一聽這話,眼睛鼓得圓圓的,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走出來的曾教授聞我一言,挺著我這個觀點,說:“考古研究證明,在東南亞地區,以及我國苗疆等地,確實有蠱這種東西的存在。 ”

我對他報以一個迷人的微笑,繼續說道:“蠱,雖然聽起來特別離奇詭異,但正如曾教授所說,它的確是真實存在的。蠱,有很多種類,有毒蠱,幻蠱,藥蠱,屍蠱等等。我想這位陳教授和船上那些人一樣,都是因為不小心打開了蠱器,放出了裏面封存的蠱物,從而導致了死亡。”

“你是說他們都是中蠱而死?” 秦管家看我的眼光有些詫異,這種事兒他還是抱懷疑態度的。

“嗯。船上的是青銅夢貘,對應裏面所封養的應該是一種能致幻,讓人放松的致命蠱物。所以那些人死的時候,才像是睡著的樣子。這裏這個青銅窮奇裏面,應該也封養著一種致幻蠱物,只是這種蠱會讓人喪屍心智,陷入癲狂狀態。至於其危險性,我想我應該不用多說了吧。”我將自己的猜測都說了出來,還若有所指的看了看老陳血淋淋的屍體。

我這麽一番話,讓在場的人都沈默了下來,一個個也都將信將疑。

在這兇案現場呆著也毫無意義,我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快下午五點了。秦管家邀著我跟他們一起回去,說還有些事情要與我商量。

在回去的路上,我心情一直非常的沈重,腦海裏一直浮現著那扇石門上的楚家族印。越想,就越是著急,很想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轎車行駛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我們跟著秦管家,來到了長虹生態園區內的一個園林門口。

“我的乖乖,園林啊,這吉家也太土豪了吧。”看到面前這一個園林,我心裏一陣陣的驚訝,比我家那玲瓏閣簡直強了不是一兩個級別。

轎車駛進了園林,我將車窗放了下來,往外面一看,心裏受到了乘以10倍的暴擊傷害啊。

這一路走來,裏面花園,假山,小溪,池塘,林木一一俱全,我情不自禁的的感嘆道:“媽的!有錢人真的很變態啊。”

轎車在在園林裏面行駛了五六分鐘,這才在一棟豪華別墅門前停了下來。

吉瀟雲下了車,沒有理會我們,直接就朝別墅裏面走了去。

我在秦管家的客氣邀請下,跟著月白和曾教授等人也相繼進門。

“人家這才是牌面啊,咋們那玲瓏閣,真的是弱爆了。”看到這裏面的豪華裝修,我深深的感受到了有錢人的惡意。

這真的是人比人死,貨比貨扔。

月白這小子倒是很隨意,蹦跶著進了屋,就跟回了自家一樣,直接朝客廳沙發處走了過去。坐在豪華的真皮沙發上,拿出香煙,點了一支,美美的享受了起來。

他絕對是我見過最特麽不像保鏢的保鏢了。

進門之後,秦管家讓我隨意一些,他跟曾教授好像還有點事情,直接往二樓上去了。

我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正在看書的男子。

這男的三十來歲,瘦瘦的,穿著一身整齊的西裝,皮鞋擦得鋥亮。他的皮膚很白,媚眼修長,發須幹凈,給人一種陰柔的感覺。

他的右手拿著一本書,左手揣在褲兜裏,渾身透著一股冷傲禁欲的氣質,這股氣質跟那吉瀟雲有得一比。

月白這小子也坐在沙發上,看到我進來,熱情的跟我打招呼:“帥鍋!過來啊,當寄幾家一樣啊。冰箱裏面有啤酒,可樂,飲料,想喝就寄幾就去拿啊。”

這家夥雖然有些自來熟,但也不算特別討厭,我便朝他那邊走了過去。

出於禮貌,我放下了背包,走到那看書男子面前,微笑的跟他打著招呼:“哈咯!你好,請問怎麽稱呼呢?”

這男子聞聲,擡起頭來,輕蔑冷淡的瞥了我一眼,然後繼續看他的書,壓根兒就沒有搭理我。

我有些尷尬,走到月白身邊坐了下來,小聲的打聽道:“哥們!這家夥麽高冷,莫非他是吉家大少爺?”

月白很不待見的看他一眼,滿不在乎的說:“不是。這家夥叫文忌,也是吉老爺他們請來幫忙。你別理他,這貨就是一個怪咖悶棍。”

“哦。”我又看了看這家夥,沒有再去熱臉貼冷屁股。

“哎,有些熱啊。”月白將自己這件大衣脫了下來,將戴著的毛線帽子也取了下來。

這家夥之前戴著破帽子,穿著舊大衣還看不太出來,取下帽子我才發現,這家夥其實長得挺帥氣的。還紮了一個辨子頭,看著還別有一番味道,有種玩世不恭的浪蕩感。

月白見我這麽看著他,揚了揚自己手上的煙,指著發型,說道:“抽煙只抽黃鶴樓,發型只留辮子頭,這才男人。”

“切!”我沒有再搭理他,忙了半天,饑腸轆轆的,就等著開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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