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2章 又見疤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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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臉上現在是什麽表情,但是宋芊芊好像被嚇住了。我扯了扯嘴角,道:“沒什麽。”

她站起來,過來扶住我:“可是你臉色怎麽那麽白?”

我呆滯地說道:“我沒事。”

宋芊芊幹巴巴地哦了一聲,又問我:“你……你跟叡哥說過了嗎?”

我搖搖頭:“沒說。”

“那……”

“不用說了。”我打斷了宋芊芊的話,說“我覺得你說的沒有錯,我想走,本來就不該聯系任何人的。”

宋芊芊有些不自在地說道:“我剛剛說的都是氣話,你別放在心裏。”

我沒有說話,看了她一眼,說:“我要走了,等會你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就好了。等我找到地方安頓下來,我會給你們打電話的。”

說完,我轉身往外走去。

宋芊芊喊了我一聲,可是我終究沒有停下腳步,她也沒有追出來。

我腦海裏亂亂的,滿腦子都是嚴叡跟林思懋之間的話,我覺得自己是真蠢,居然還真的以為嚴叡真心愛我。

本身我就是一個替代品,怎麽就不能認識清楚自己的身份呢。

以後的路,真的就只剩下我一個人走了。

我拿出手機,把手機關機。本來我也只記得嚴叡的號碼,現在我不需要聯系他了,那手機也就沒有必要了。

現在是晚上六點,本來應該是熱鬧的時間,但這一片都是別墅,壓根沒有幾家亮著燈。

我沿著路燈往外走,胸口悶悶的,喘不過氣來。

走著走著,忽然一道很亮的手電筒的光照在我臉上。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用手擋在我臉上。

我聽見有個男的低聲說了一下我的名字,他怎麽會認得我?

我剛出來沒多久,嚴叡他們應該還沒有發現,那這些人怎麽會認得我的?

心裏感覺有點不妙,我想都沒想,轉身就跑。

但跑還沒兩步,後面突然有一股力氣撞在我身上,我正跑著沒有防備,一下子就摔倒了。

還沒等我爬起來,就有人用一塊毛巾捂在我嘴上。我聞到一股很刺鼻的味道,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我才醒過來。

頭疼的要命,眼睛上也不知道被什麽給蒙住了,什麽都看不見,我的嘴也被膠布給封上了。我試著動了兩下,但是這裏很窄很小,我蜷縮著身子,根本沒有多少可以讓我移動的空間。

我嗚嗚了兩聲,沒人理會我。

我先試著想把我手上的繩子給解開,大概是為了能把我塞進這個地方,所以我的手不是反綁著的,而是被綁在前面。我使勁讓手到嘴邊,然後一點一點地,把嘴上的膠布給撕開。說

接著,我想用嘴咬開繩子。

可就在這個時候,這個空間忽然晃動了一下。

我終於想起來自己一直聞到的刺鼻味道是什麽了,是汽油。我現在應該是在車上,是在後備箱裏面。

車子在開,而我在努力地讓自己雙手雙腳恢覆自由。

但是我手上的繩子不知道是用什麽做的,特別結實,我咬不開,又是死結怎麽努力都沒用。

就在我差點要放棄的時候,我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

“爺,前面有警察。”

一個我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繼續走。”

我知道自己現在絕對不能出聲,一定要等到警察過來的時候才能開口。

可是誰知道車子開了一會,突然停住了。

那個我熟悉的聲音說話了:“先去看看她有沒有醒。”

我一下子慌張起來,心裏著急的不行,這要是被他們發現我醒著,那我壓根就沒有機會到警察跟前了啊。

我也顧不上別的了,直接開始喊了起來。

可是我還沒喊兩聲,後備箱的蓋子就被打開了,兩個男的看著我,目光裏帶著看一只垂死的老鼠的戲謔。

我打了一個寒戰,看向站在後面的人,嘴裏喃喃道:“疤爺。”

疤爺微微瞥了我一眼,說:“你還記得我。”

我當然記得他,我怎麽會不記得呢。

可是,他是怎麽會知道我在那裏的呢?

我忍不住問了出來:“你怎麽知道我在哪裏的?”

他有些憐憫地笑了笑,說:“你最相信的人告訴我的。”

“不可能!”我大聲地說道,好像這麽說就能反駁他的話一樣。

疤爺又笑了一下,只不顧偶這回他的笑容變成了嘲諷。他臉上有疤,這麽一笑,更加讓人害怕。

“讓她睡吧。”

站在前面的那個人聽見疤爺的話點點頭,將手裏拿著的毛巾放在我鼻子上。我拼命掙紮,可是我一個女的,比力氣怎麽可能比過他一個男的,只能再一次地睡了過去。

等到再睜開眼的時候,我來到了床上。

說是床,其實就是一塊木板而已。上面鋪著的被子什麽的很臟,還散發出一股濃重的黴味,也不知道是從哪裏拿過來的。

我的手腳又被綁上了,只是眼睛沒有被蒙上。

這個房間還挺大的,還有窗戶,只是窗戶上貼了報紙。

現在應該是早上了,因為我可以聽見外面的雞叫聲。

這回我的雙手是背在身後綁起來的,我沒法像是在車裏後備箱那樣弄開嘴上的膠布了,只能躺在床上,絕望地等什麽時候能有人過來。

疤爺會來抓我我不奇怪,可是他怎麽會知道我在哪裏呢?

當時我甩掉蔡媽之後就立刻去了車站,我坐的是大巴,不用身份證,就沒那麽容易被查出來。後來到了南京就更不會被找到了,除非有人告訴他們我在哪。

這麽一想,感覺疤爺說的話好像是真的,能知道我位置的總共就嚴叡林思懋跟宋芊芊三個人。

一開始我覺得是宋芊芊,可是想了一下覺得應該不是,她不知道我會聽見那些話,更不知道我會生出離開的心思。

這麽一想,我突然很絕望。

等了好幾個小時,窗戶都開始透亮了。才有人過來開門,看見我醒著,他問我說:“你要不要吃飯?”

我連忙點頭:“我要!”

他嘀咕了一句真麻煩,然後去給我弄了一份泡面。

接著,他給我松開手,說:“快吃。”

我沒有去吃,而是問他說:“我可不可以去一下廁所啊?”

他有些猶豫。

我捂著肚子一副很難受的樣子,說道:“求你了,我肚子疼,真的。”

他撓撓頭,說:“那你得快點啊。”

我連忙點頭,道:“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說著,我彎腰去松自己腳上的繩子。

松開之後,我站起身,問他:“廁所在哪?”

他還是不放心我,道:“在外面,我帶你過去。”

說完,他帶著我走了出去。

走出去之後,我才發現這裏是在農村。所有的房子上面都寫了一個拆字,我們在這裏最大的房子裏面。

廁所是在外面的,裏面沒有水沒有電。應該是要拆遷了,所以斷水斷電。

來這裏幹什麽?

外面還有個男的,看見這個人帶我出來之後,罵了他一句:“你帶她出來幹什麽?”

他有點委屈地說道:“她要上廁所。”

那男的又罵了一句,才讓我去了。

廁所倒是挺幹凈的,女廁壓根沒人用。

我心裏更懷疑了,抓了我,難道不是趕緊把我帶到陳悅顧姨面前嗎?

我從廁所的通風洞裏往外看,原本想要逃跑的心一下子死了。

這邊太荒了,所有能看見的地方一個人都沒有,地裏也都什麽都沒有,跑不了多遠的,沒什麽能躲的地方,一下就會被追到了。

回到房間之後面已經漲成了很大一碗,我一邊吃一邊看了一眼那個給我泡面的人,說:“謝謝你啊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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