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針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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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姨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說:“珍珠,別光顧著玩,我是很相信你的,從百樂門開到現在,你擺平了多少人,總不至於一個小女孩就難倒你了吧。”

聽見顧姨的話,珍珠有些不快地說道:“你怎麽不說你的要求有多高,還不許我給她弄出傷口,還不許我破她的身子,還讓她乖乖聽話。”

顧姨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笑容:“好了好了,珍珠,我知道你的能力,我相信你是能做到的。唉,你也知道我這個當媽的為了悅悅的事情操了多少心,沒辦法。等她完了,我出錢,你想去哪玩就去哪玩。”

珍珠的臉色也柔和了下來:“好吧,這件事就交給我吧,不過我只能保證她不破相,肯定還是會有些小傷口的。”

顧姨點點頭:“我先走了,今天悅悅產檢,我去陪她。”

她說著就要走,我心裏充滿了恐懼,連忙叫住她說:“顧姨,顧姨你別走,我聽話,我以後都聽話,你別把我留在這裏好不好,我求你了……”

顧姨的腳步頓了一下,她朝我微微側臉,好像在考慮我的話一樣。

見狀,我連忙接著說道:“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顧姨,以後無論什麽事,我都會聽話的,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求你了,顧姨,顧姨……”

手背上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它們還在往我身上的其他地方聳動著。因為未知,我感覺非常可怕,我覺得是蛇,可是,蛇卻沒有那麽短。

到底是什麽東西?!我都快要哭出來了,珍珠跟顧姨只是在旁邊冷眼看著。

顧姨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她眼裏有什麽東西稍縱即逝。

“現在聽話了?晚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隨著門砰地一聲響起,我心裏的恐懼也達到了頂點。

珍珠擋住了我的視線,她擡起手,輕輕地摸了一下我的頭發:“你不知道,你被抓了之後,那個幫你的小帥哥追出來了呢,不過真可惜,他還以為你已經走了。”

我聽見自己的牙齒在咯咯打顫,從珍珠的眼睛裏,我看見我的臉,我臉上全都是恐懼。

珍珠倒是蠻享受我的恐懼的,她從旁邊拿了手套戴上,接著摸上了我的手背:“是不是好奇我在你身上放了什麽可愛的小東西?”

珍珠一邊說,一邊從我手背上拎起了一個什麽東西放到我臉旁邊,看見這個東西,我整個人身上的汗毛全都豎起來了。

這究竟是什麽,全身黑色的,頂多是小拇指大小,蠕動著,像是沒有殼的蝸牛。

等等,這個東西我見過,這是血蛭。

這東西在我們家那邊很少,因為我們家那邊很缺水,但是也不是沒有,有一次一個人打水的時候,就打上了這個東西。

村子裏的醫生告訴我們這叫血蛭,這個東西會吸血。

我更害怕了,被那些東西爬到的地方都癢癢的。珍珠到底在我身上放了多少血蛭,她是想我被吸幹血嗎?!

我拼命掙紮,但是手好像被什麽東西固定著,我全身都綁上了繃帶,根本動彈不了。

淚水順著我的眼角,落在我的頭發上。

“珍珠姐,我、我錯了。”

事到如今,哪怕知道沒有用,但我還是要努力一下,求一求珍珠。

然而珍珠只是把那個血蛭拿的離我的臉更近了,我可以聞到從它身上傳來的那股令人惡心的味道。

“看來你認出它了啊,就是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

滑膩的觸感在我臉上一閃而逝,我從胃裏泛出一股惡心的感覺。

珍珠終於把它給拿開了:“放心,你那漂亮的小臉蛋我是不會動的,女人可是都靠著這張臉過活呢,我這個人可不會斷人活路。不過其他的地方,你就自求多福吧。”她露出一個愉快的表情,“你現在應該祈禱,它們不會喜歡鉆到什麽奇奇怪怪的地方。”

“你要幹什麽?!求你了,不要,我求你了珍珠姐,我真的會聽話的,你相信我啊珍珠接。

然而她脫下手套,扔到我旁邊,轉身決絕地走了出去。

離開之前,珍珠順手把燈給關上了。

整個屋子頓時安靜地可怕,我叫了珍珠兩聲,卻始終聽不見回應。

這麽安靜的房間,我幾乎可以聽見那些血蛭在我身上攀爬的聲音,它們把口器插入我皮肉,接著吸血。

其實沒有多疼,可是那股令人絕望的感覺卻讓我差點死瘋了。

“顧姨!珍珠姐!我求你們了,我聽話,我會聽話的,我再也不逃跑了,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始終沒有人回答我,屋子裏全都是我的回音,我忽然有種自己快要死了的錯覺。

我滿臉淚水,心裏全都是絕望。

讓我死吧,至少不用再承受折磨。

可是命運對我如此冷漠,我沒有死,只是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珍珠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回來,我覺得自己差不多已經快要失血而亡了。見到珍珠之後,我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臉,說:“千萬別死,這幾只血蛭都是幹凈的,就四五只,殺不死你的,放心吧。其實如果不是顧姐的話,我倒是挺想給你用那幾只有艾滋病毒的呢,它們都餓了好久了,現在的血那麽貴,我可沒有那麽多錢讓它們吃飽。”

說著,也不知道珍珠用了什麽辦法,把黏在我身上的血蛭一根根拔了下來,我看見它們跟昨天晚上比起來,大了整整一圈。這些血蛭喝的血已經把自己給撐的鼓鼓囊囊的,感覺碰一下就會爆炸,然後弄一手的血一樣。

我閉上眼睛,不敢再看這個景象。

同時,我在心裏也堅定了自己的想法,珍珠的確不是人,能夠相處這樣的折磨人的辦法,她可能是天生的惡魔吧。

“別睡啊,現在才剛開始呢。”

我的心一陣緊縮,忍不住睜開眼看著珍珠,用沙啞的嗓子說道:“你怎麽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你就不怕終有一天,你對付別人的辦法會被別人用來對付你嗎?”

珍珠微微挑眉:“喲,還挺有精力啊,那就讓我們來玩玩別的,讓我想想啊。”

聽見珍珠的話,我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寒戰,就要閉上眼睛。

但是珍珠看見了我的動作,臉卻一下子拉了下來:“還是不乖,我都說了不要睡。”

我嚇得連忙睜開眼,但是已經晚了,珍珠走到一面墻前,從上面的工具裏拿下來其中一個,然後她回到我身邊,捏著我的眼瞼,用不知道什麽東西,撐開了我的眼皮。

這一下,我想閉上眼睛都做不到了。

不知道有沒有人試過這樣的感受,眼睛又幹又澀,又酸又疼,但是卻沒辦法眨眼,難受的要命,我只能用哭來緩解一下眼睛的酸痛。

珍珠看見了我的淚水,卻道:“哭吧,等會你就哭都哭不出來了。”

接著,我就看著珍珠拿出兩根長的不像話的細針,那兩根針很奇怪,前面又長又細,後面卻粗的讓人可以拿在手裏,看起來跟縫衣服的針一點都不像。

那麽,那個針前面細細的地方到底是用來幹什麽的?

我的心漸漸地沈了下去。

珍珠伸手捏起我的手,輕輕地摸了摸我的指尖:“多可愛啊,又細又嫩,你們小女孩的手啊……你的手怎麽那麽粗?”

當然粗,我是常年幹農活的手,怎麽可能不粗?

但是這個時候我已經猜到珍珠要幹什麽了,下意識地縮手,卻被緊緊攥住,接著,一根細針順著我的指甲縫狠狠往裏面一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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