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80 看你哭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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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景淵親了親我的臉頰,說:“我的女人當然和我在一起。”

陳凱掛斷了電話。

兩個小時後,店長打電話給我,行政部門幾個穿著工作服的人去了,點名找法人代表。

萬景淵正在開會,我拿起他的車鑰匙就走了。

到店裏的時候,陳凱不在,穿著工作服的人員挑挑這毛病那毛病的可就不走了,人家有備而來,不是我請頓飯塞個紅包就能解決的,況且招來這幫人實在是小菜一碟,今天來一撥明天來一撥,我得塞多少紅包。

陳凱仗著老爹的權力為非作歹,不是我的小錢能打發的。

我咬牙切齒的想著,有事說事,一是一,二是二,絕不走歪門邪道,連口水都不給他們喝,可事實是,我和店長熱情的把他們請到了我的辦公室,遞上好茶好水好語的招待著。

我這裏正熱情的賠著笑臉,“土豪金”的電話就進來了。

我剛接起來,萬景淵就開門見山道,“你去哪裏了?”

“這不來了幾個XX局的哥哥……”

我都要被自己惡心吐了。

“臥草,要不要我過去?”萬景淵口氣不善。

“沒事沒事。”我還能什麽事都依靠男人來給我解決嗎。

……

打發走他們,我知道明天還會再來一撥,我已經做好了長期戰鬥的準備,或者我可以給陳凱下點藥,讓他的小鳥再也飛不起來了。

我開上車準備返回萬景淵的辦公室,陳凱的電話又進來了,人家都不用避嫌的,這等於直接告訴我,就是他的傑作。

“菲菲,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飯。”

“我得問下景淵,看他有沒有安排其他的事情。”我說。

“我們兩個人吃飯叫他幹嘛。”

“他不喜歡我單獨和別的男人一起吃飯。”

“呦。”陳凱揚高的音調透著一抹玩味,“你以為他能娶你?他玩過的女人比你認識的男人都多,你那車就是他給你買的吧,他對女人的方式就是砸錢,有的一頓飯搞定,有的一個包搞定,他睡女人半個月不帶重樣的,你算是能幹的了,是一部車子搞定的吧,這樣,你跟我,我給你買房子,肯定比你那車貴。”

瞧瞧陳少這套路,打一棒子給一甜棗,我能好意思說我是主動送上門的嗎,事後人家就給了三萬四千七,哎,這個數字我怎麽記得這麽清楚呢。

為套房子賣身,我還沒有那麽廉價。

我笑了笑,“多謝陳少好意,不過您的房子我就不要了。”

下午的直播時間,萬景淵不放心,和我一起回了家。

白狼哥真是我的土豪,近日每天都會給我刷一萬塊,我在心裏吶喊,白狼哥愛死你了。

四點從房間出來,萬景淵正躺在貴妃榻上閉著眼睛,“走吧。”我說。

萬景淵睜開眼睛,臉色驟然難看,我的心一緊,旋即問道,“怎麽了?”

萬景淵狹長的眸子流溢著刺骨冰寒,他坐起身,拿著我的手機,“你自己看。”

我走過去,萬景淵冷聲道,“你和林默薇的先生到底怎麽回事,你們平時是怎麽聯系的?”

啊?

我慌忙打開手機點開短信,有一條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飛兒,好好經營你的店,不要接林默薇的招。

顯而易見,傻子都知道這是任之初發來的。

我的心顫了顫,咬唇不語。

萬景淵一把奪過我手裏的手機,質問道,“你們平時都是這麽聯系的嗎?林默薇知道嗎?他都結婚了你們還這樣,他想把你發展成什麽?小三,情人,二奶?”

我伸手搶著我的手機,萬景淵站起身揚高胳膊,我蹦到沙發上,他轉身走開。

萬景淵嘴角彎著乖戾的弧度,“怎麽了,我戳你心了?”

我瞪著他,“你把手機還給我。”

萬景淵將手機扔到沙發上,他渾身的凜冽氣息在房間漾開,“你行啊,我小瞧你們了,林默薇試探你的那天,那條短信也是她先生發給你的吧,那是你們的暗號吧。”

還是被他發現了,我胸口的空氣猶如被倒置出來,實在是難受,“你別告訴林默薇。”

“呵。”萬景淵眼裏怒氣燃燒開來,“做的了小三,承受不了罵名嗎?”

我怒聲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萬景淵手指指著我的手機,“那你告訴我是哪樣,你天天睡在我身邊還不夠?我天天讓你爽好幾次你還不滿足?”

我又羞又氣,發瘋般兩步跑到他身邊擡手捶著他的胸膛,“我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萬景淵一把握住我兩只手,他居高睨望我,“戴雲飛,你就告訴我,在你的心裏有沒有一點我的位置?”

我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撲簌而下,心口的某個地方像被揪的緊緊的。

萬景淵淒然一笑,“我明白了。”

話音落他轉身就走,我慌亂中拽住他的衣角,“你別走。”

萬景淵的手掰著我的手指,一抹不正常的白正爬上他的臉,“你放心,我不會告訴林默薇的。”

我的眼裏泛起疼惜,“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不讓你走。”

他沒費多少力氣就掰開了我的手指急切的朝著門口走去,趁著他換鞋的間隙,我從背後死死的摟上他的腰,“你不要走好不好?”

萬景淵頓住動作,嗓音幽涼,“我留下來算什麽?”

我轉到他前面來,踮著腳尖勾上他的脖子,哽咽著撒嬌,“我就是不讓你走。”

萬景淵眸中籠罩著一種揮之不去的陰霾,他擡手擦著我的眼淚,“我走了不是正好成全你嗎?”

我搖頭,一種即將失去他的恐懼淹沒了所有,我就這樣淚眼婆娑的看著他,萬景淵幽暗的眸子浮著一抹疼惜,“你別這樣,看你哭我心疼。”

“你不走我就不哭了。”

萬景淵的臉色柔和了一些,我乘勝追擊,“你走了我就天天哭,還給你打電話讓你聽見我哭。”

他就這樣居高睨望我,幽邃的眸子肆意翻滾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情緒。

見狀我低頭踢著他的皮鞋,並拉著他的胳膊把他往沙發上拽著,我順勢騎坐在他的腿上,主動印上了他的唇瓣。

萬景淵任我為非作歹了一會,他推開我,說:“別以為這樣就能蒙混過關,告訴我你和他到底怎麽回事?”

方才的緊張氣氛已經消散,我的腦子又開始正常運轉了,我避重就輕的說:“我和他真的沒有聯系,就發了這兩次短信,還是因為林默薇挑事,我天天和你在一起,你見過我們打電話嗎?”

萬景淵眸子裏透著犀利,他審視的眸光在我臉上逡巡片刻,“最好你說的是真的。”

我趕緊點頭,“如假包換假一賠百。”

萬景淵板起一張臉,眉宇間隱忍著笑意,“別貧,讓我查出來你們有聯系看我不收拾你。”

我默默的捏了一把汗,幸虧我從來沒有回覆過任之初的任何短信,單獨見面那次……只要我咬死了不說,他也抓不著證據。

我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但是任之初有啊,怪我自己太大意,好死不死任之初偏偏在這個時候發短信過來,其實仔細想想,他每次給我發短信都是在白天。

萬景淵手指擡起我的下巴,狹長的桃花眼泛著致命的性感,“你剛才想做什麽,現在可以做了。”

我推開他就要從他身上起來,姑奶奶我撂挑子不幹了。

萬景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我壓倒在沙發上,狂風驟雨般的吻鋪天蓋地而至……

“你和他做過嗎?”

“沒,沒有。”

“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他咄咄逼人的質問。

“沒,沒哪步。”

“他吻過你嗎?”

……

“他摸過你嗎?”

……

我睜開迷離的眸子看著他眼中瘋狂的占有欲,每一次進攻都似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發洩一般。

……

第二日果然又來了一幫穿著工作服的人員,這次是來查消防的,又得好茶好水好語的招呼著,我特麽的真想往水裏下點瀉藥。

送他們出門的時候,我註意到不遠處的蘭博基尼,果然,陳凱很快就推門下車了,“菲菲,想請你吃飯可不容易啊。”

他的飯我還真不敢吃。

我笑了笑,“怎麽好意思讓陳少破費。”

陳凱單手插兜,另一只手夾著香煙朝我走來,正午的陽光投射在他的臉上,映襯著無限的風流意味。

我含笑著站在原地,靜靜看著四處為非作歹的二代演繹著他的張狂。

陳凱在我身前半步處站定,“我以為萬少會來英雄救美呢,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不過也對,他怎麽可能為了一個女人與我結仇。”

我淡笑不語。

陳凱兩指夾著香煙吸了一口,灰白的煙霧自他的口中傾吐而出,似有似無的在我的鼻尖飄蕩,他嘴唇的弧度盡顯專屬於官二代的齷蹉形象,“跟了我吧,從此以後不會再有人來找你麻煩。”

我揚起明媚的笑意,“好啊,不過我一直都信奉便宜沒好貨的原則,你覺得呢?”

陳凱將燃吸完的煙頭丟在地上,他擡起腳黑色的皮鞋踩在煙頭上,“好,你說吧,要多少錢?”

我嗤笑出聲,笑的張揚笑的嫵媚,“陳少,我是問你要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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