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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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診科醫生》後,林璨再接戲,搭檔何適,劇名《美食家》,一部關於料理與愛情的電視劇。兩人在劇中扮演原來是死對頭的頂級中廚和網紅西廚,在廚藝大賽過程中發現舉辦方背後的陰謀,然後經歷一番鬥智鬥勇揭露黑幕,最後為大眾奉上一場驚艷的廚藝大比拼。

對於這次“安寧夫婦”的第三次合體,大眾們都期待萬分。這對私下裏的飯友搖身一變成為一對廚友,高顏值加上滿分演技和無人不愛的美食,這部劇還未拍好就獲好評無數,被稱為“明年最值得看的一部劇”之一。

因為有了合作,兩人私下的關系更近一步。何適進組不久後就向林璨坦白了他和祁柒談戀愛的事情。而他這樣做的目的顯而易見,每次祁柒來看他,她就要幫他們倆打馬虎眼。所以哪怕被拍到過兩次,但大眾們都以為祁柒是去探班好朋友林璨,拉小手、挽手臂等各種親密的照片被拍了不少。

在這種情況下,林璨特別希望程澈也過來一趟,順道再發現他親愛的妹妹每次來的真實目的是啥的。但程澈一直在飛來飛去,這個想法大概是不可能實現了。

可是第二天早上醒來卻收到了程澈的消息,說他今天會飛過來。

“你哥今天會從英國飛過來,估計下午會到。”吃早餐的時候偶林璨把這一消息告訴了祁柒。

“他怎麽突然過來了?”祁柒很驚訝,手裏的面包都掉了下來。

“我不知道。具體原因他沒說。”林璨搖搖頭,“他不會是知道了什麽吧?”

“他就不可能是來看你的嘛,你可是他的女朋友。”何適不解地問道。

林璨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應該不是的,他以前可從來沒這樣過。”估計是因為最近祁柒上了幾次熱搜,引起了他的註意,他不放心過來看看。而自己,可能只是順便的吧。

有戲要拍,林璨草草地吃完早餐先一步去了片場。她走後不久,祁柒收到康女士發來的郵件,裏面講她托程澈給她和林璨帶了禮物。

“我哥是來送禮物的。”虛驚一場,看到郵件後祁柒長籲一口氣。

何適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這下放心了吧。”祁柒一直不肯將他們倆的事情告訴程澈,因為擔心他會反對,所以知曉的人除了身邊的助理和林璨之外也沒有其他的了。

“你哥從來不來探林璨班嗎?”何適想到林璨剛才的回答,覺得有些出乎意料。

祁柒點點頭:“我哥就是那樣的人。他們倆都是事業型的,愛工作勝過其他一切。”她反身抱住他的腰身,在他懷裏擡頭,亮著星星眼,“不像咱們這樣甜甜蜜蜜、黏黏膩膩。”

何適看著懷裏姑娘羞紅的臉頰,眸子裏秋水蕩漾,忍不住埋頭,印上彈力滿滿的櫻唇,盡情品味它的芳甜。

******

早上程澈打過電話後,林璨便讓小陶在酒店裏給他訂了房間,再由叮當交給他。

碰巧晚上他們有夜戲,等到拍完回到酒店已經十點了。林璨收到程澈的信息直接去了他的房間。

“要不要一起吃點夜宵?”林璨晃晃手裏的袋子,只要有夜戲,下戲後她都要吃點東西否則晚上睡不著,“我讓助理特意去買的當地有名的小吃。”

程澈點點頭,跟著她走到餐桌旁。林璨側目,發現他臉色不好,看起來很疲憊,精神不振的樣子。

“你休息了嗎?”她關心地問道。

“嗯,睡了會。”程澈揉揉眉心,“我想喝咖啡。”

“那我給助理打電話讓她去買。”林璨拉著他坐下來,“你先吃點東西。”

不一會兒助理就來敲門,送來程澈要的咖啡和林璨要的換洗的衣服。吃了點東西,又喝了咖啡,程澈頓時恢覆了一些精神力。

林璨看他盯著她看便問道:‘“你這次來要幹嘛?”

“我媽媽托我交給你一份禮物。”程澈腦海裏卞思航的那一句話又開始反覆回響。

“那禮物呢?”林璨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也很高興。因為這是第一次康女士送她禮物,代表她對她的喜愛。

程澈指了指行李箱:“自己去拿吧,順便把給祁柒的那份也拿出來。”

林璨走過去打開行李箱,拿出禮物拆開。看到裏面的東西立馬喜笑顏開,原來是一套披頭士樂隊的專輯,還有簽名。

她高興地撲過去,捧住程澈的點猛親了他兩口:“替我謝謝你媽媽、這個禮物,我喜歡了。”她說著順勢坐到程澈大腿上,程澈習慣性地擡手圈住她的細腰。

他偶爾也會給林璨買禮物,但通常都是回贈,還沒有哪次看到她這樣開心過。心裏有些不痛快,手裏就不知覺地有了小動作。

“你幹嘛呢?”林璨抓住他掐她腰身的手,反手握住,問道,“你再這樣,就沒有獎勵哦。”

程澈聞言眉毛微動,黑黢黢的眸子望著她,無聲詢問,但另一只卻狠狠地掐了下她腰間的嫩肉。

林璨疼得倒吸一口氣,伸手也使勁捏了一下程澈的臉頰,看他疼得嘴角抽動,才松手,然後趕緊從他身上蹦下來。

“明天上午我沒戲,如果你不走的話,我就把這幾天學到的做給你吃。”林璨把手裏的東西放到一旁的餐桌上,說完準備轉身去洗澡,結果剛直起腰,就被人從後面一把撈過去。

林璨不妨跌在他懷裏,兩只手亂舞,左手放下去時卻抓到了某樣東西。等反應過來那是什麽物什時,她壞心眼地趁機摸了又摸。

程澈連忙按住她的手,一只手松開她的腰身,往上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過來:“耍流氓啊!”

林璨咯咯地笑起來,似嬌似嗔道:“誰讓你突襲的!”還沒來得及卸掉妝容的臉愈發顯得生動。

程澈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近乎完美的一張臉,又想到卞思航醉酒時說的另外一句話,正準備開口問一問時,卻因為林璨突然而來的動作僵住。

林璨湊上來,鼻尖對鼻尖,輕輕地碰觸。與他四目相對,眼睛裏的點點笑意宛如夜空空閃閃的星光,就那樣如漩渦般把他吸進去。

林璨的手不知什麽時候上移圈住他的脖子,清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響起:“其實你今天過來,我很開心。不知不覺,我們都在一起兩年了,時間過得很快。可是我現在看著你的臉,依然是很喜歡的。”

深夜裏耳畔旁愛人情意綿綿的話語無疑是驅散所有不安的最好良藥。這一瞬間,程澈決定不追問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管她的初戀是誰呢。正如卞思航所言,能和她在一起是幸運,那就要好好珍惜,一起把現在和未來的日子過好。

在表達愛意方面從來都是林璨主動,程澈確實不擅長這個。他只是彎彎嘴角,用一抹笑容作為回覆。林璨嘟起嘴巴,等他下一步的動作。

程澈松開捏她下巴的手,低下頭,覆上紅唇。兩只手抱緊她,往上一提,站起來走向大床。

******

程澈回到帝都,周六和程士安吃飯。基本上每次吃飯程士安都會提到林璨。這次他想到前段時間的新聞便問道:“看新聞,你女朋友和你妹妹關系很好啊。”

程澈點點頭。其實他已經知道這“關系好”背後隱藏的實情了。他們再小心,可是接觸頻繁,還是不小心被拍到了。程瑯壓下了新聞,把狗仔拍到的照片買過來,然後發了給他。他在英國看到照片的一瞬間,心裏確實很惱火。所以想借送禮物的名義去劇組“抓奸。”

可是在那兒一夜加上大半個白天,有女朋友陪著,這些事就不想去做了,只想一直陪著她,跟她一起吃吃喝喝睡睡,其他事都以後再說吧。他越發發覺,只要有林璨在旁邊,他就像趕路的人找到一課可以依靠的大樹休憩。

兩年過去,有一個最明顯的變化是之前兩人每次“運動”時林璨喜歡喊他“程程”,而他覺得這個稱呼聽起來有點娘氣,每每讓他洩氣不少。後來林璨開始喊他“寶寶”,而且上半場不需要他動,她自己越喊越激動,他尤其喜歡這種時候,會感覺自己是最幸福的人。被人如此深深眷戀著,如此寶貝著疼愛著。

過去所缺失的一些溫暖也都有了彌補,一個孤獨的心找到了歸屬感。

兩人呆在一起,不用擔心沒話聊,哪怕只是聽她一個人說也不會冷場。她經常會跟他分享生活中的所見所聞所感,甚少談到工作方面的事,因為她不懂他的,他也不懂她的,所以這方面交流不起來,唯有互相支持。他特別享受聆聽她自說自問的過程,而她也不在意他關心對她說的關心與否,只要沒表現出不耐煩就好。

小的時候,程士安忙工作,把他交給助理照看。程士安出差去其他城市,便留他在公寓給保姆照顧。他沒有同齡人玩耍,也沒有人和他說話,除了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看書看電視之外沒有其他活動。去英國媽媽那邊,房子很大很空蕩,還不會說英語時常常一個人呆著。他習慣了一個人安靜地做自己的事情,長大了後,也很難改變這一點。

但有了林璨以後,她經常在旁邊一邊做事一邊一個人講兩個小時的話,他聽著就覺得很有趣有一種踏實感,不管空間多大,都感覺很有生氣。

“她這麽每次都跟同性傳緋聞啊?”他問李伯,李伯說是因為她長得太好看,和異性保持距離,而和同性走得太近,所以難免讓人想歪。就拿之前她深夜發的長文微博,談到的她的三個好朋友,為她寫劇本,開餐廳,投資拍片。大家看到後都大呼“這不是金主的職責嘛,什麽成了閨蜜的了?”不免讓有些思想陰暗齷蹉的人想成是“女人包養女人”的戲碼。

“你是擔心你兒子和女人搶女人搶不過嗎?”程澈波瀾不驚地吃著自己的飯。

“臭小子!”程士安發現兒子總能面無表情地講出氣到他的話來,不知道平時他跟女朋友也是不是這樣說話的。

“我打算等她這次拍戲回來帶她來見你,你有時間嗎?”程澈說出了今天吃飯的主要目的。

程士安正喝了口湯,聞言被嗆了,忍不住咳嗽起來,一邊咳嗽一邊說:“你終於肯啦?”

程澈點點頭,那天在酒店就有這個想法,回來後又考慮了幾天後做了這個決定。

“那就帶她來見見,我隨時都有空。”他拍拍兒子的肩膀,“覺得合適就定下來,在對的時間遇見對的人是一生的幸福,否則錯過了就是一輩子的遺憾。”

程澈聽出父親言語中的心酸,開口問道:“你是在感嘆自己的感情嗎?”

程士安收回手,點點頭,嘆了一口氣:“我和你媽媽有緣無份,相愛不能相守,只因為是在錯的時間遇見彼此。”當時程士安的母親堅決不同意普通家庭出生的康女士,和胡家聯手把胡櫻塞到他身邊。從意外發生康女士遠走異國到母親突然撒手人寰,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他的人生從幸福的雲端跌落到悲傷的沼澤,從此世界一片灰暗,只有兒子支撐他若無其事活下來。

屋子裏氣氛凝結,半響,程澈才開口打破:“相愛?你確定是這樣嗎?我媽是。。。。。。”

“當然!”程士安打斷兒子的話,阻止他繼續說下去,他漲紅著一張臉,“老子的事輪不到你管,你好好想想接下來怎麽做吧!”

程澈不以為意地回道:“有什麽好想的,慢慢來!”

“你這什麽態度!小心下次我告訴林璨,就有你好看的了!”程士安以為兒子是不懂,照他慢慢來的尿性,不知道要拖到什麽時候,於是他深吸一口氣,耐下心來告訴他,“你帶他來見我應該是有結婚的打算了,那麽接下來你就要去正式地見她的家人,然後跟人家求婚,再安排我和她父母見面商定婚期。”

“聽起來好煩啊!”程澈皺起眉頭。

“煩什麽煩?身在福中不知福!”程士安哼了一聲,“啪”地一聲放下筷子,“這事關乎你一輩子,你必須給我好好去準備!”

過了好一會兒程澈才點頭:“我知道了。”

“那你就盡快安排帶她來見我吧!”程士安摔了筷子,也不想吃飯了,兒子有的時候就是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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