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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我擦!這演技,她真是要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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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駕未停,昭仁公主騎著高頭駿馬並行在側,笑著拍了拍自己與車架中間的那匹馬,“好嫂嫂,馬給你備好了,別讓他們停車了,你直接躍上來,叫他們男兒也瞧瞧,什麽叫巾幗不讓須眉。”

擦啊,你行你上啊,拿我充什麽英雄。

不過,這點還真難不倒她,於是她答,“成啊。”說完就扯住那馬的韁繩,借力一躍,直接從車駕上跳到了馬背上。

昭仁公主鼓了鼓掌,一聲驚嘆後又咯咯笑了起來,“嫂嫂身手果然還是這般利索。”

她卻暗忖,果然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她笑了笑,說道:“我這叫雕蟲小技,可比不得你,我瞧你那汗血寶馬烈得很,這樣都叫你降得住,你可比嫂嫂厲害多了。”

昭仁公主那馬四肢修長,皮薄毛細,步伐輕盈,可是一匹上好的汗血寶馬。

昭仁公主沒什麽反應,只是更加歡快起來,“嫂嫂盡打趣我。”

她又跟著笑了笑,沒有答言。

昭仁公主鞭子一揚,卻是打在她馬上,反手又直接往自己馬上一打,兩匹馬立即向前馳去,呼呼的風聲夾著昭仁公主咯咯的笑聲,“好嫂嫂,咱們來比比,瞧誰的速度更快些。”

她也一時來了興致,沖昭仁公主應道的同時又在暗忖昭仁公主這回又挖了什麽坑讓她跳?

行不多遠,昭仁公主忽地回頭手拿鞭子沖她招手,“好嫂嫂,我後背好癢,你快幫我撓撓。”嘴裏叫著,卻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她抖動韁繩,與昭仁公主並馳,心中立刻便想,如果這姑娘再給她下套,她非讓這姑娘好瞧不可!

正思量著,又聽得昭仁公主軟著腔調求著,“好嫂嫂,癢死我了,你快幫我撓撓吧,後頭我真撓不著。”

昭仁公主都軟語相求了,她若再不幫忙似乎不近人情了些,況且只是撓個癢癢而已,她伸出手,正琢磨著該不該幫昭仁公主撓,昭仁公主卻忽地側開身子,咯咯笑道:“哎呀好嫂嫂,咱騎馬呢,你手不要亂動,抓得人家好癢。”

她頓時僵住,手停在了半空中,十分無語,尼瑪,我這手還沒碰到你呢,怎麽就抓得你好癢了?哎喲個我的老太爺,可冤枉死我了。

又見昭仁公主左右閃躲了一番,止不住的笑著威脅道:“好嫂嫂,你還撓我癢癢,我也要呵你癢癢,叫好嫂嫂也嘗嘗這滋味,看嫂嫂你怕不怕!”

此話一出不要緊,她這裏手明明都收回來了,昭仁公主楞是咯咯地笑著自導自演了一出大戲,直把她看得目瞪口呆,這演技,一人能撐一部劇啊!

昭仁公主抖著韁繩湊近她,拽住韁繩,側身一手就朝她伸了過來,嘻嘻笑道:“定要叫嫂嫂也嘗嘗!”

她心裏一驚,全神戒備地盯著這姑娘的動作。

結果發現,是她想多了,這姑娘根本沒打算動手殺她,真只是用手呵她癢癢。

昭仁公主這一舉動又叫她犯了嘀咕,不應該啊,難不成真是這姑娘演技太好?還是她疑心太重?

可若沒打算動手,這姑娘方才演那麽一出戲是要做什麽?

她一時有些猶豫還要不要動手,誰知這一猶豫可不要緊,差點就中了這昭仁公主的計,就這麽一個笑容純真、還在呵她癢癢的人,下手那叫一個快準狠,待她反應過來,呵她癢的那只手已是持了匕首隱藏極好地到了她面前。

她不及多想便扯著韁繩仰身向後倒去,這昭仁公主是把戰爭搬到明面上了嗎?

此時,後方傳來陣陣噠噠馬蹄聲,昭仁公主卻沒罷手,反而更是直接的近整個人都快朝她撲了過來,同時嘴裏還叫嚷著,“嫂嫂,小心!”

我擦!這演技,她真是要膜拜了!

她扯動韁繩閃躲,馬不知怎地失了控,往旁邊一側,恰好與經過其旁側馳之人撞了個正著,那人再急忙勒韁卻已是不及……

她滾落下馬時還在想,這姑娘怎麽就能用如此純真的面容做出如此卑鄙的事呢?她是該說這姑娘善良呢,還是說這姑娘惡毒?

那人也急忙從馬上滾落下來,側著手臂護著她躲過陣陣馬蹄至一旁,一張剛毅和滄桑的面容有些發白,直急聲叫道:“皇子妃娘娘!皇子妃娘娘!”

她咬牙忍著痛,坐在地上打量此人,哦,原來是徐昊的老子輔國將軍徐伯承。

事後總結:

一,這昭仁公主身手真不是一般的好!

二,這昭仁公主的演技絕對比影後還影後!

三,這昭仁公主果然他媽的不是個好玩意!

徐伯承單膝跪在地上,在她身側張開雙臂,想護衛卻又不敢碰她,只一臉緊張的看著她,問,“皇子妃娘娘可傷到了哪裏?”

她腳先著地就著膝蓋緩沖跪在地上再成滾趴之勢,所以沒受多重傷,只是腳稍微崴了下,生疼生疼的,只得忍痛說道:“沒事,腳崴了下。”

徐伯承聽了面上更顯緊張,連聲告罪。

不一會,人群呼啦啦的就圍了上來。

她欲開口勸解,卻在人群中瞧見昭仁公主奔了過來,轉眼就到了她跟前,蹲下打量她,一臉緊張之色,“嫂嫂,你沒事吧?可有哪裏受了傷?”

問著問著,昭仁公主竟紅了眼眶,伸手扶上她胳膊,“都怪小妹貪玩,竟害嫂嫂從馬背上墜落,差點還讓嫂嫂被徐將軍的馬匹踏著。”

昭仁公主這話不要緊,徐老爺子卻是又朝她揖了一揖,接著連聲告罪。

她擡了擡手,終忍下沒把昭仁公主的手甩了開去,只裝模作樣活動了兩下,然後利索的站起身來,打趣道:“托公主鴻福,無礙,不然公主可著地府去撿人了。”

昭仁公主含著淚水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一顆豆點大的淚珠滾落下來。

她一時也不明白這姑娘是怎麽了,不是這姑娘讓她摔的嗎?她利索地摔了,這姑娘怎的又是這個表情呢?難不成是她摔得不如這姑娘的意?

昭仁公主的眼神還落在她身上,仍不放心地上下打量著。

她無語,覺得這姑娘也忒虛偽了點,方才還拿刀可著勁的要捅她,最後逼得她落馬,這會又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給她演煽情戲。

這情煽得不痛不癢的,她沒理會,只看向徐老爺子,大度的安慰道:“此事與徐將軍無關,是我自己的責任。”

接著就見翎雪從人群中擠了過來,見她滿身灰塵,驚叫一聲撲了過來,扶了她的胳膊仔細打量,著急道:“奴婢聽內侍說娘娘墜了馬,娘娘可有傷到哪裏?怎的不叫太醫過來看看?”

她下意識的動了動腳,這會緩過來了,倒也沒先前疼了,動也動得了,想必走路應該沒有問題,於是說道:“沒事,沒傷著骨頭,大夥都散了吧!”

她剛說完,就見一老態龍鐘白發蒼蒼,一只腳都跨進棺材裏的老太醫在內侍的攙扶下顫巍巍地從人群裏擠進來,看得她很是心驚,生怕他這腳一哆嗦趴地上就醒不過來了。

要說這宮裏人就是訓練有素,見此立馬地就不知從哪擡了兩張凳子和張桌子過來,翎雪扶了她坐下後,那老太醫才由內侍攙著坐了下來。

老太醫先看了看她的面色,這才在她手上鋪了帕子替她把脈,撚著他那幾根山羊須,沈吟不語,翎雪卻是著急的問,“趙太醫,我家娘娘怎麽樣?可傷著哪裏了?”

趙太醫又撚了撚他那幾根山羊須,接著沈吟,片刻後才慢吞吞的說道:“娘娘氣滯血淤,宜喝補血益氣粥,補氣養血調經。”

她一時沒聽明白,視線在人群中轉了一圈,只見四周圍的諸人表情各異,皆是崩緊了嘴,此外,她還瞧見許久未見的戰鬥機同志徐昊和太子正朝這邊走來。

她還沒咂摸過來趙太醫的話,翎雪卻是一把扽起她,架著她就如同被流氓追趕著似的馬不停蹄地疾走,還不忘回頭沖趙太醫說道:“勞煩趙太醫了,奴婢記下了,奴婢這就去給娘娘熬補血益氣粥!”

哎?這是什麽跟什麽?喝粥跟她這腳崴著了又嘛關系的?

她側頭看翎雪,“翎雪,我……”

翎雪仿佛知道她要問什麽,忙不疊的回,“這補血益氣粥是補氣養血調經的,就是小姐您陰陽不調和。”

翎雪說的隱晦了些,她放嘴裏咂摸了一下才明白過來,當即就想轉身朝那趙太醫踹上一腳,難怪周圍那些人都崩緊了嘴,這那啥可是能放到明面上說的?

翎雪就像是窺破了她的心思,緊忙扽著她向前疾走,她氣得有些牙疼,心中一個勁地叨念著尊老尊老,這才忍下了心中那一口惡氣,沒轉回去踹他。

她這走得急了些,一時沒防備,迎面遇上小慕容,差點就撞了個滿懷,虧得小慕容反應快,已是側了身閃躲,順帶還撈了她一把,就勢卸了兩人相撞的勢道,同時她又伸手想撈翎雪一把,可撈了個空!

她一驚,立馬穩了身子去尋翎雪,就瞅見翎雪在那打著轉轉,她不忍再看,忙別過頭用手遮上了眼,接著就聽見‘啪’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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