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情敵見面分外眼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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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香草不高興,咋們太子殿下的心情是更糟糕。出了屋子之後,就默默的往蘆葦蕩而去,就連老太太喊了他兩聲都沒有聽見。

“這孩子……”老人家看著那俊挺卻落寞的背影,心裏也是說不出的滋味。

“咳咳……”

屋裏劉香草的咳嗽聲再此打斷了她的思緒,慌忙進去問道:“草兒,可是哪裏不舒服?”

又是一陣急促的咳嗽,臉色瞬間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沖老太太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一想到他個堂堂太子殿下會跟自己這麽個村姑計較那點銀子,她就嘔得不行。為了給自己緩緩氣,端著水就往嘴裏灌,結果卻是嗆著了。

眼看著天都黑了,那大豬蹄子竟然還沒有回來,劉香草是氣得咬牙切齒。你說這麽個人要是真當了皇帝,天底下的老百姓該多遭殃啊!

正在她念叨的時候,宮延亭一瘸一拐的進了院子,將手中的兩只魚遞給了老太太,聲音沒有起伏:“給她補補身子。”

雖然宮延亭的面色依舊冷冷,但看慣了悶不吭聲的孫子,老太太也就沒覺得多接受不了。而且竟然會關心人,即便……

兩只巴掌大的鯽魚都進了劉香草的肚子裏,老太太和宮延亭不過是粗饅頭配了剩下的魚湯,這讓劉香草很不好意思。心裏也燃起了些許的溫暖,至少這個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還知道照顧她這個病人的身體。

可惜好景不長,那大豬蹄子又起了幺蛾子,怎麽都不肯進房睡覺,把他們先前商量好的事情全部丟去餵了野狗。老太太見勸說無望,跺跺腳回了自己的屋子,剩下寒風蕭瑟中的宮延亭,和蒙頭生悶氣的劉香草。

劉香草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或者說是暈過去的。

她的腦袋昏昏沈沈,腦海裏總是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就讓她異常煩躁。

眼皮沈重的她怎麽都睜不開眼睛,雙手有氣無力的在四下揮舞想要找點水喝,幹澀的嗓子都快要發不出聲音了。

這時候有一個黑影靠近,定定的在床前站了許久,最後默默的嘆了一口氣,還是黑沈著臉倒了一杯水,正小心翼翼的將床上的人兒扶起來。

可就在這時候,門被“砰”的一聲打開了,宮延亭怒氣沖沖:“你究竟是什麽人,?想對我妻子做什麽?”

黑無常癟了癟嘴,滿臉的委屈。他個堂堂的鬼差,都被發配到這兒當個伺候人的小子了,他還能夠幹啥呀?

不過生氣歸生氣,黑無常好歹還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對方的實力懸,沒有跟宮延亭正面起沖突。,一瞬間的怒氣之後便收了回去,將水碗放在了旁邊的破爛桌桌子上就準備離開。

不知道為什麽,宮延亭總覺得心裏酸酸的很不是滋味,尤其是在看到這個黑臉的漢子那般小心翼翼的呵護著床上小女人的時候,他就像打翻了醋壇子。

這時候的他哪裏還能想得到別的,怒聲的呵斥道:“站住!你到底是什麽人?想要幹什麽?別怪本宮沒有警告過你,若你敢動她半分,本宮定要你九族無赦。”

黑無常傻楞楞的瞧了宮延亭半晌,最後無奈的搖了搖頭。果然,王上說得是對的,這一段陷入戀愛中的男女都是傻子。

瞧瞧這一激動,“本宮”都脫口而出了,要是被旁的人聽見,呵呵,那可就有大戲瞧了。

黑無常的本性是善良的,可誰讓他手賤去碰了那個該死的系統!本來是白子那家夥弄壞的,偏偏把所有的過錯都怪在了他的頭上。他還在滿心的窩囊氣呢,這不,就來了個比他更悲催的。

“說,你到底是誰?上一次也看到你在水裏漂,你不是人對不對?”宮延亭瞧著他那冷冷的笑容,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這個天兒屋子裏的確是挺冷的,可是他在面對這個黑臉男人的時候總覺得心裏都是拔涼拔涼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森冷感。即便前兩次交手都是他贏了,可感覺並不美妙。

黑無常搖了搖頭,看著宮延亭那一副地主家蠢兒子的模樣,心底燃起的那一絲鬥志已消失無蹤。不斷的勸自己,算了算了,自己堂堂的鬼差大人,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怎麽還跑到房間來跟個小小的太子殿下杠上了,說出去了也丟人。

他不肯承認的是,這個小小的凡間太子殿下是他招惹不起的。

正當他想要走的時候,哪裏知道宮延亭竟然在一瞬間就出了手,而且招招狠厲,打得他連退了三步。

“嘿,我說你還沒完沒了了是不是?”黑無常也有些發火了,舉起了鐵鏈子差點兒就向宮延亭的腦袋砸了過去。

這時候床上的人嚶嚀了一聲,讓他理智回籠,迅速的放了手。同樣聲音冷冷的道:“不想將她吵醒就別鬧,還有,我不是人,我是地府的鬼差是來保護她的,不會對他有任何的非分之想,麻煩你以後收起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嘿,我發現,如今的凡人腦子真是越來越不夠用了,難不成咱們投胎的輪回盤出了問題?不行,回頭得問問孟婆去?黑無常默默的隱退,空氣中飄來了幾不可聞的聲音。

等到終於脫離那個男人的視線,黑無常躲在大石頭後面暗暗的拍著自己的胸口,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他即便釋放放了自己作為第一鬼差部的氣息,也沒能壓制住那個男人,最後還是落荒而逃。

而床上的劉香草已經醒來了,睜著迷蒙的眼睛,水汪汪的,臉色慘白,嘴唇有些發青。當被宮延亭扶著坐起來的時候,她的腦子都還不大清楚。

她剛才好像聽到了打鬥的聲音,還聽到了另外一個男人在說話。而且先前扶著她的那個氣息,分明不是眼前的這大豬蹄子的。

難不成他的房間裏面還進過第二個男人?嘿,這就奇了怪了,天底下誰還有那麽大的膽子敢闖進他們夫妻的房間?還跟堂堂的太子殿下杠上了,肯定是腦袋秀逗了。

不對,應該是她的腦袋秀逗了,這樣荒唐的事情怎麽可能發生?

劉香草甩了甩自己迷迷糊糊的腦袋,就著宮延亭的手咕嚕咕嚕的喝了兩口水。突然面色一頓,眼神不善的盯著宮延亭:“你不是睡在外面嗎?進來做什麽?”

獨屬於女子的清香,軟軟糯糯的口音,因為生病帶了一分的沙啞與撒嬌,這讓宮延亭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想著她先前的病明明好些了,可晚間卻突然病重,,應該是為了他不進房間的事情吧在生氣吧。想到這兒,宮延亭就愈發的內疚,向來冰冷的他語氣也軟了些:“我聽見你說想喝水,所以就進來了。”

劉香草瞇了瞇眼,難不成一切都是幻覺?思索了半晌,最終還是問出了口:“你進來的時候房間裏沒有其他人嗎?”

“沒有。”宮延亭不知道為什麽要說謊。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閃爍了一下,只不過他這長年生活在宮中的人沒有露出任何的端倪,劉香草自然也沒有看見。

好吧,既然他說沒有就沒有吧,那應該是自己病得不輕。她也不是個得理不饒人的,見到堂堂的太子殿下都軟了身段,心中的那絲氣兒也消了。

不由得有些怨怪自己,明明心臟就不好還不知道多顧忌一些,偏要躺得那麽平,還拿著被子將整個頭給捂住,這不是找死嗎?

劉香草喝了水又吃過了藥,繼續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只是這一次宮延亭沒有再出門,而是端了根凳子就坐在那搖曳生姿的床板旁。

他也想爬上床去睡來著,可是那破板子承受得起他的重量嗎?而且床上的人兒睡覺一點都沒有大家閨秀的模樣,四仰八叉的擺了個大字,哪裏還有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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