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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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臺，原名顧棠的老佛爺端坐在木屋裏，面無表情的親手沏茶，而她的對面，是七八個穿著各異的人，有男有女。
這八個人，就是顧棠的絕對親信，每一個，年齡都在四五十歲，是很多年前，就曾經跟著顧棠一起打拼的，現在有的還住在清臺，陪著老佛爺，算是個陪伴，也有一半，在各地輾轉，有自己的生意和家業。
這是大約五年來的第一次，老佛爺把當年一起打拼，到今天還活著的八個人全都聚在了一起，而且讓青鳥白鳥等貼身的人都清了出去，就是他們這些老朋友，一起沏茶閑聊。
“其實這次請大家來，沒太多別的意思。”老佛爺淡淡說道，八個人，雖然氣質各自不同，但都很不俗，此刻態度也各自不同，有的立刻正襟危坐，有的則微微點頭。
“其實咱們都老了，到了咱們這個歲數，最後爭的，無非就是給後輩，給跟著咱們混飯吃的丫頭小子們賺一個好點的未來吧，每次這麽想，都有些感嘆，所以這次請大家來，目的就一個，覺得未來是屬於孩子們的，咱們老了，聚一次少一次，那就多聚幾次。”
“老佛爺太傷感了，怎麽就聚一次少一次了，說您四十也有人信，您還年輕呢。”一個已經禿頂的肥胖中年男人說道，這男人只看體格子，身高至少一米八五，體重卻要超過兩百多斤，非常碩大。
大家都笑了笑。
其實老佛爺成名，全靠狠辣手段，做事兇殘至極，在場這八個人，沒有一個，是老佛爺三十歲之前認識的。
因為老佛爺三十歲之前的人，不是被老佛爺親手幹掉了，就是被外人做掉了。
老佛爺眼裏，不揉沙子。
可三十歲之後，當初還不是老佛爺的顧棠，性子大變，只有極少數人知道是為什麽。
當年三十歲，風華正茂的顧棠，也是整個江南被稱為最傾國傾城的女人，並非相貌多好，因為當時的顧棠，已經闖出了太大的名聲，按照今天的話說，就相當於是龍虎評龍評前十，虎評空手前十，又是個女人，可以想象有多讓男人們羞愧，又崇拜。
看起來似乎沒有人能接近這種天之驕女。
可當時的顧棠，其實有一個男人。
知道這件事的人，整個道上沒有幾個，在場八個，倒是每個都知道。
這個男人一名不文，年齡比當時的顧棠小了八歲，才二十二歲，是個北方山村裏的孩子，闖到了江南，在大城市裏打工，什麽都做過，像是飯店打雜，收垃圾，甚至最窮的時候在街頭要飯。
與當時已經出門有專職司機，買賣不只限於一座城市，風光無限又很漂亮的老佛爺相比，卻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但這個大家已經忘了名字的男人，當時卻認識了顧棠，原因是這個男人曾經進一座夜總會當了個小保安，而這個夜總會，是顧棠的。
在場八人裏，只有一個，是真正親眼見過那個男人的，對那個男人的印象很普通，就是個尋常人，而且有些慢條斯理的，也不太會說話，不太會做事，有些笨手笨腳，感覺扶不上臺面。
可讓這個現在已經是南部沿海一帶娛樂業大佬，還開有自己賭場甚至拍過一些大電影的人心驚的是，當時老佛爺，記住了那個男人的名字，原因為什麽，也不曉得。
但一年之後，這個做了一年保安的男人做了一件事，讓當時的很多人都為之動容。
夜總會裏一個陪唱的公主，農村來的，但長相不錯，因為被客人摸了幾下不願意，被客人在走廊裏暴打，當時的領班也好，經理也好，在一旁只能勸，卻不敢攔著，因為那個客人的身份，相當高。
說句比較刺耳的話，那個客人就算是打死了人，也不會有人真的阻攔。
可那個身為小保安的男人卻沖上去，死死的護住了農村來的陪酒女孩。
於是客人連著小保安一起暴打，當時所有人都記得，小保安咬牙一語不發，還擡起頭，用一雙冷冷的眼睛盯著客人，於是客人打的更兇。
最後是顧棠到了夜總會，才用幾句話解決了風波。
之後，小保安升為了領班，讓許多人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做了一件讓人佩服的事情是不假，但這種偶爾透露出來的剛硬性格，肯定不適合在夜總會這種笑臉相迎，要給人當孫子的地方。
但他偏偏就當上了領班。
之後，大家才發現這個男人不一般。
和許多北方人不同，這個男人瘦弱，也不能打架，平日裏都溫文爾雅的，跟誰都笑，是個絕對的好人，但每次只要有事，他百分百第一個沖在前面，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顧棠所處圈子的正義，與執著。
後來，有些人知道，這個男人住進了顧棠的家，於是他的身份，雖然還是領班，卻讓人不敢再小覷。
更有一次，有人看到，男人單膝點地的為顧棠穿上了一雙布鞋，因為那次顧棠在外應酬，高跟鞋斷掉了，男人就在路邊，買了一雙便宜至極的布鞋，當時顧棠的臉上，洋溢著從沒有過的微笑。
過了沒有幾個月，男人死了。
溺死在江裏。
從那以後，顧棠就變了，對於打殺，再不熱衷，而且性格逐漸由冷冽，變得隨和，甚至開始容許身邊的人開她的玩笑。
等到年紀再大一些，到了現在，顧棠已經六十多歲了，就完全是個慈祥老人，雖然沒有家人，沒有孩子，但對身邊所有年輕一代，都很隨和，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
所以她是老佛爺。
這會兒，幾杯茶放到了八個人面前，大家端起來慢慢喝著。
“我上次為你們親手沏茶是什麽時候。”
老佛爺說道。
八個人面色立刻變了。
那是一種如同晴天霹靂一樣的震驚神情。
上次沏茶？
如果老佛爺不提，他們也不會想起。
老佛爺最喜歡的就是茶道，但幾十年來，他們從未見過老佛爺給別人沏茶，一次都沒有。
“三十歲之後，我清心寡欲，對待很多事情都隨遇而安，並不太用心，也不太用力，而且現在所做一切，都是為了替跟隨我的孩子們謀一份好的未來，但只有一件事我始終索繞在心，忘不掉。”
老佛爺說完，放下茶具，看著八個人，這一刻，她的眼神無比冷冽，仿佛回到了三十多年前，她最意氣風發，殺人如麻的日子。
“我要殺趙傳山，請你們幫忙。”
眾人皆驚。
趙傳山。
趙傳山！
三十年前，這個剛剛十七歲的男人，當時還是個大男孩。
沒有身家，就跟當時所有的華夏人一樣，靠自己白手起家。
但這個趙傳山，卻是南派拳法的天才，年僅十七歲，已經打倒了不少老師傅，更是學習了各派系的拳法，是個絕對橫行江南的武道天才。
當時的趙傳山，非常傳奇。
十七歲那年，趙傳山見到了顧棠，兩個人相差十三歲，卻一見如故，當時的顧棠意氣風發，霸主的姿態，趙傳山囂張跋扈，單槍匹馬誰也不懼，兩個人談笑很久，顧棠想要收了趙傳山當弟弟，趙傳山也同意了，於是兩個人成了姐弟。
之後短短一個月時間，趙傳山從顧棠手裏，學到了她所有的武藝。
然後就離開，還明說顧棠太蠢，他就是為了偷學顧棠那些嫡傳的武藝經典。
顧棠大怒，為了留下他，動用了很多人，卻發現根本留不住這個趙傳山，一怒之下，顧棠下了追殺令，居然不惜重金，要殺一個十七歲的男孩。
於是這個男孩溺死了顧棠的男人。
之後，趙傳山就不見了，徹底銷聲匿跡。
在場八人，除了一個在當時親眼見過顧棠的男人，也見過趙傳山，是當時顧棠的司機，其他人，雖然沒見過，卻對這兩個人，都有太多耳聞，因為當時風風雨雨，這兩個人都是一經歷的，而且就在風雨的漩渦中央。
“趙傳山，現在是‘海裏’大內侍衛的一個外聘教官，他想要一個東西，但是不敢張揚，所以要我幫忙。”老佛爺淡淡說道，雖然口氣很淡，可她的表情，還有言語中的那種憤怒，這八個認識老佛爺三十年的人感覺的清清楚楚。
當初顧棠最想殺的人，最想幹掉的人，現在居然回來找到顧棠，還要她幫忙？欺人不要太甚。
老佛爺道：“我要幫他拿到這件東西，然後他會來取，我要殺死他，我要布下真正的局，天羅地網，誰也逃不走的局！”
說著，老佛爺看著八個人。
這八個人有的猶豫，有的也和老佛爺一樣憤恨，表情各自不同。
但很快，八個人同時開口。
“好。”
老佛爺輕輕點頭，繼續沏茶。
一個好字。
老佛爺還是老佛爺，還是當初那個一句話就能讓許多人為她賣命的老佛爺。
…………
青陽，盛夏之光小區，小樹林裏。
武隆純精神完全緊繃，心中默默想起了爺爺曾經說過的一寸長一寸強，但長兵器弱在因為又大又長出手入手都太難，不好收放自如。
但江揚做到了，完美的收放自如。
鐵鞭子在他手裏如同一條活著的靈蛇，不斷左右沖擊，不論北白狼如何進攻，都無法靠近三米範圍，而江南女子幾次用蝴蝶刀想要格擋鐵鞭子近身攻擊，卻都被彈開。
此刻，江揚始終沒挪開一步，一直站在原地，而他周圍五米範圍內的石板，已經完全碎裂成了渣滓，滿場火光四濺，刺目，火腥味惡臭難聞。
有了鐵鞭子，江揚的戰鬥力，提升了一倍不止。
北白狼不斷繞圈，就像是一頭尋找機會咬死獵物的狼，忽然間目光望向不遠處，一架健身的雙杠，跑過去一連六七腳踢在雙杠的兩側，雙手抓著鐵桿子，用力，砰！桿子被他卸下來抓在了手中，成了鐵棍。
這景象讓武隆純又是一驚，雙杠焊死，居然能被徒手卸下，這雙手的力氣該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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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大約五年來的第一次，老佛爺把當年一起打拼，到今天還活著的八個人全都聚在了一起，而且讓青鳥白鳥等貼身的人都清了出去，就是他們這些老朋友，一起沏茶閑聊。
“其實這次請大家來，沒太多別的意思。”老佛爺淡淡說道，八個人，雖然氣質各自不同，但都很不俗，此刻態度也各自不同，有的立刻正襟危坐，有的則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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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笑了笑。
其實老佛爺成名，全靠狠辣手段，做事兇殘至極，在場這八個人，沒有一個，是老佛爺三十歲之前認識的。
因為老佛爺三十歲之前的人，不是被老佛爺親手幹掉了，就是被外人做掉了。
老佛爺眼裏，不揉沙子。
可三十歲之後，當初還不是老佛爺的顧棠，性子大變，只有極少數人知道是為什麽。
當年三十歲，風華正茂的顧棠，也是整個江南被稱為最傾國傾城的女人，並非相貌多好，因為當時的顧棠，已經闖出了太大的名聲，按照今天的話說，就相當於是龍虎評龍評前十，虎評空手前十，又是個女人，可以想象有多讓男人們羞愧，又崇拜。
看起來似乎沒有人能接近這種天之驕女。
可當時的顧棠，其實有一個男人。
知道這件事的人，整個道上沒有幾個，在場八個，倒是每個都知道。
這個男人一名不文，年齡比當時的顧棠小了八歲，才二十二歲，是個北方山村裏的孩子，闖到了江南，在大城市裏打工，什麽都做過，像是飯店打雜，收垃圾，甚至最窮的時候在街頭要飯。
與當時已經出門有專職司機，買賣不只限於一座城市，風光無限又很漂亮的老佛爺相比，卻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但這個大家已經忘了名字的男人，當時卻認識了顧棠，原因是這個男人曾經進一座夜總會當了個小保安，而這個夜總會，是顧棠的。
在場八人裏，只有一個，是真正親眼見過那個男人的，對那個男人的印象很普通，就是個尋常人，而且有些慢條斯理的，也不太會說話，不太會做事，有些笨手笨腳，感覺扶不上臺面。
可讓這個現在已經是南部沿海一帶娛樂業大佬，還開有自己賭場甚至拍過一些大電影的人心驚的是，當時老佛爺，記住了那個男人的名字，原因為什麽，也不曉得。
但一年之後，這個做了一年保安的男人做了一件事，讓當時的很多人都為之動容。
夜總會裏一個陪唱的公主，農村來的，但長相不錯，因為被客人摸了幾下不願意，被客人在走廊裏暴打，當時的領班也好，經理也好，在一旁只能勸，卻不敢攔著，因為那個客人的身份，相當高。
說句比較刺耳的話，那個客人就算是打死了人，也不會有人真的阻攔。
可那個身為小保安的男人卻沖上去，死死的護住了農村來的陪酒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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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顧棠到了夜總會，才用幾句話解決了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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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偏偏就當上了領班。
之後，大家才發現這個男人不一般。
和許多北方人不同，這個男人瘦弱，也不能打架，平日裏都溫文爾雅的，跟誰都笑，是個絕對的好人，但每次只要有事，他百分百第一個沖在前面，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顧棠所處圈子的正義，與執著。
後來，有些人知道，這個男人住進了顧棠的家，於是他的身份，雖然還是領班，卻讓人不敢再小覷。
更有一次，有人看到，男人單膝點地的為顧棠穿上了一雙布鞋，因為那次顧棠在外應酬，高跟鞋斷掉了，男人就在路邊，買了一雙便宜至極的布鞋，當時顧棠的臉上，洋溢著從沒有過的微笑。
過了沒有幾個月，男人死了。
溺死在江裏。
從那以後，顧棠就變了，對於打殺，再不熱衷，而且性格逐漸由冷冽，變得隨和，甚至開始容許身邊的人開她的玩笑。
等到年紀再大一些，到了現在，顧棠已經六十多歲了，就完全是個慈祥老人，雖然沒有家人，沒有孩子，但對身邊所有年輕一代，都很隨和，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
所以她是老佛爺。
這會兒，幾杯茶放到了八個人面前，大家端起來慢慢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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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佛爺說道。
八個人面色立刻變了。
那是一種如同晴天霹靂一樣的震驚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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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佛爺最喜歡的就是茶道，但幾十年來，他們從未見過老佛爺給別人沏茶，一次都沒有。
“三十歲之後，我清心寡欲，對待很多事情都隨遇而安，並不太用心，也不太用力，而且現在所做一切，都是為了替跟隨我的孩子們謀一份好的未來，但只有一件事我始終索繞在心，忘不掉。”
老佛爺說完，放下茶具，看著八個人，這一刻，她的眼神無比冷冽，仿佛回到了三十多年前，她最意氣風發，殺人如麻的日子。
“我要殺趙傳山，請你們幫忙。”
眾人皆驚。
趙傳山。
趙傳山！
三十年前，這個剛剛十七歲的男人，當時還是個大男孩。
沒有身家，就跟當時所有的華夏人一樣，靠自己白手起家。
但這個趙傳山，卻是南派拳法的天才，年僅十七歲，已經打倒了不少老師傅，更是學習了各派系的拳法，是個絕對橫行江南的武道天才。
當時的趙傳山，非常傳奇。
十七歲那年，趙傳山見到了顧棠，兩個人相差十三歲，卻一見如故，當時的顧棠意氣風發，霸主的姿態，趙傳山囂張跋扈，單槍匹馬誰也不懼，兩個人談笑很久，顧棠想要收了趙傳山當弟弟，趙傳山也同意了，於是兩個人成了姐弟。
之後短短一個月時間，趙傳山從顧棠手裏，學到了她所有的武藝。
然後就離開，還明說顧棠太蠢，他就是為了偷學顧棠那些嫡傳的武藝經典。
顧棠大怒，為了留下他，動用了很多人，卻發現根本留不住這個趙傳山，一怒之下，顧棠下了追殺令，居然不惜重金，要殺一個十七歲的男孩。
於是這個男孩溺死了顧棠的男人。
之後，趙傳山就不見了，徹底銷聲匿跡。
在場八人，除了一個在當時親眼見過顧棠的男人，也見過趙傳山，是當時顧棠的司機，其他人，雖然沒見過，卻對這兩個人，都有太多耳聞，因為當時風風雨雨，這兩個人都是一經歷的，而且就在風雨的漩渦中央。
“趙傳山，現在是‘海裏’大內侍衛的一個外聘教官，他想要一個東西，但是不敢張揚，所以要我幫忙。”老佛爺淡淡說道，雖然口氣很淡，可她的表情，還有言語中的那種憤怒，這八個認識老佛爺三十年的人感覺的清清楚楚。
當初顧棠最想殺的人，最想幹掉的人，現在居然回來找到顧棠，還要她幫忙？欺人不要太甚。
老佛爺道：“我要幫他拿到這件東西，然後他會來取，我要殺死他，我要布下真正的局，天羅地網，誰也逃不走的局！”
說著，老佛爺看著八個人。
這八個人有的猶豫，有的也和老佛爺一樣憤恨，表情各自不同。
但很快，八個人同時開口。
“好。”
老佛爺輕輕點頭，繼續沏茶。
一個好字。
老佛爺還是老佛爺，還是當初那個一句話就能讓許多人為她賣命的老佛爺。
…………
青陽，盛夏之光小區，小樹林裏。
武隆純精神完全緊繃，心中默默想起了爺爺曾經說過的一寸長一寸強，但長兵器弱在因為又大又長出手入手都太難，不好收放自如。
但江揚做到了，完美的收放自如。
鐵鞭子在他手裏如同一條活著的靈蛇，不斷左右沖擊，不論北白狼如何進攻，都無法靠近三米範圍，而江南女子幾次用蝴蝶刀想要格擋鐵鞭子近身攻擊，卻都被彈開。
此刻，江揚始終沒挪開一步，一直站在原地，而他周圍五米範圍內的石板，已經完全碎裂成了渣滓，滿場火光四濺，刺目，火腥味惡臭難聞。
有了鐵鞭子，江揚的戰鬥力，提升了一倍不止。
北白狼不斷繞圈，就像是一頭尋找機會咬死獵物的狼，忽然間目光望向不遠處，一架健身的雙杠，跑過去一連六七腳踢在雙杠的兩側，雙手抓著鐵桿子，用力，砰！桿子被他卸下來抓在了手中，成了鐵棍。
這景象讓武隆純又是一驚，雙杠焊死，居然能被徒手卸下，這雙手的力氣該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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