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問話，根本就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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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老管家並沒有離開申城，不過確實輾轉於外，最後，寄居於一處偏遠的小村落。
葉乘廷與江心瞳既然已經打算去會會他，自然是馬上出發。
下午出發，開了三個小時的車，才找到了，這樣一處偏僻的地方。
這一處地方，實在是太偏僻了，葉乘廷這個土生土長的申城人，卻不知，原來這申城，還有這樣的清爽宜人之地。
他倒是佩服，那孫成會找地方。
他們很快就確定了老管家的屋子。
因為，在這長長的村落中，只有零星幾處住戶。
想不到，劉寒山的大管家，竟然也住的習慣這般偏僻的地方。
葉乘廷走上前去，敲了敲門。
屋內傳來一聲沙啞的嗓音：“誰呀？”
聽著這聲音有幾分蒼老，年級大概與劉寒山的那位老管家也是對得上的。
葉乘廷想了下，他不了解那個老管家的為人，他若是直接說明來意，他怕這老管家連門都不會給他們開。
葉乘廷話音一轉，便道：“我們是在這裏游玩的，迷了路，又十分口渴，所以想來這裏討碗水喝。”
屋內久久都沒有回聲傳出，葉乘廷與江心瞳對望一眼，想來，這老管家倒是十分謹慎。
正想著，突然，大門從裏面打開了，老者拄著拐杖，出現在葉乘廷與江心瞳的面前。
他不著痕跡的打量著站在門外的人。
江心瞳上前，率先對老者笑了笑：“老人家，你好......”
相比起冷冰冰的葉乘廷，江心瞳模樣嬌俏，年紀又較小，不會讓人設防。
老者動作極慢，慢悠悠看了一眼江心瞳。，隨即笑笑，指了指自己屋內：“噢，那你們快進來吧。”
他倒是挺熱情，這一點，倒是出乎江心瞳，的預感。
或許也是因為長久偏居一隅，多少都是想與外界有些接觸。
所以，眼前的老者面對外來人，並不反感，反倒展露出了熱情的一面。
江心瞳與葉乘廷遂擡腳進入這屋內。
環眼四顧，發現這屋子果真是簡樸的很。
並沒有什麽家具，僅有的些東西，也是辦舊的。
倒是老人家手裏的拐杖，還是嶄新的。
葉乘廷看著老人家，頭發花白，不過腰板確實挺直的，看起來精神碩碩。
此時，他慢悠悠走在老人家的後面，盯著老人家花白的頭發。
腦海中，突然想起了小五當時的敘說：“探長，喻少雄說，當時，要求他放火焚燒喻家的人，就是一個老者，他的後腦勺處有幾撮白發。”
而如今，十五年過去，後腦勺的幾撮白發，應該也演變成了滿頭銀發了。
老者先是拄著拐杖，可那動作卻並不緩慢，葉乘廷靜靜看著，只覺他與同齡的老年人的確有著很大區別。
老者走進大堂內，招呼兩個人坐下 ，唱悠悠從一個舊陶瓷碗中，倒了兩杯水，分別遞給了江心瞳與葉乘廷。
“謝謝你！”江心瞳淡淡笑著，模樣嬌俏。
老者看著她，眼中伸出滿意之色。
任是誰都不會拒絕這般善意的笑。
倒是葉乘廷，也只是淡淡回應了聲，而他的目光，若即若離落在了老者的手上。
他的虎口處有一層薄薄的繭子，手指指腹上，也有不少繭子，看來，他是經常做活，當然也有可能是經常握著槍。
江心瞳記著自己的任務，喝了口水，便慢悠悠展開了話題：“老人家，您在這裏住了多久了？你平常是一個人住嗎？這裏也沒有其他的人，你一個人住著會不會不方便啊？”
就像是閑話家常一般，江心瞳可不能，一開口就直入正題，否則只會將人嚇走。
她只能循序漸進的，讓這老人家放松對自己的警惕。
他們之前也了解到，劉寒山的這位老管家名叫孫成。
孫成撇了他一眼，淡淡笑著：“我來這兒都住了十幾年了，這麽多年也習慣了，我平常算是一個人，不過呢，我收養了個義子，他閑暇的時候也會過來幫我做些事情，所以倒也不會不方便。”
孫成回答的從容，江心瞳心下不免有些壓抑。
她抿了抿唇，心內只道，果然是從劉公館出來的老館，這性子倒還真是綿密，謹慎。
這個時候，她自然不敢輕視。
“對了，您是十幾年前才搬來這裏的，那您之前住哪呀？怎麽會想到搬來這個地方住呢。”
孫成不免訝異看她一眼，警惕感也就隨之而生。
他避重就輕的回答：“我老人家沒什麽親人了，年紀大了，也不愛熱鬧，就搬來這偏僻的地方。”
葉乘廷看江心瞳一眼，搖搖頭，示意她必須無需再問。
三個人又寂寞了會兒，因這三人各懷心思，屋內氣氛一時間有些詭異。
倒是孫成，率先撐不住了，他敲敲打量一眼葉乘廷，卻並不敢隨意招惹他，故而將對話的目標放在了看起來更接近一些的江心瞳身上。
“小姑娘，你們兩個人怎麽會到這裏來的，你們是有什麽事兒嗎？”
“我們是來游玩的。”江心瞳捧著杯子，一臉嬌俏的笑。
孫成唇角勾了勾，蒼老眸子裏閃過一抹精明意味。
葉乘廷的皮鞋，在往屋裏探了兩下。
經過方才一番觀察，已經能夠確定，這個老人家精明的很。
他們這班聽消息是打探不到什麽的，故而，他也叫不想再打什麽擦邊球了。
葉乘廷直接表明了身份：“老人家，其實我們今天來游玩只是其一，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查。”
孫晨挑了挑眉，問道：“你們要查什麽？”
這個時候，他的聲音裏已然帶上了幾分冷意。
原本還只是慵懶坐著的江心瞳，此刻不由坐直了身軀，神情更為警覺，沈沈盯著孫成。
葉乘廷：“我們要查的是，十五年前的一樁舊案。”
“老人家，你也是申城人吧，有沒有聽說過，十五年前，雀子胡同，有一處周家老宅？”
孫成握著拐杖的手，慢慢收緊，面上卻是若無其事：“你說的是周家，我自然聽說過。”
知道便好。
葉乘廷唇角徐徐一勾：“聽說周家被滿門滅絕，我一直覺得這個事情很是詭異，所以特意來調查一番。”
孫晨手中的拐杖往地面上杵了兩下，坐定問道：“你們和周家有什麽關系？”
葉乘廷自然不可能與他說真話。
葉乘廷面不改色的扯謊：“受人之托，前來調查周家之時。”
孫晨哼了聲：“所以你們今天找到我這裏來，根本就不是找我老頭子要水喝的，是想來問我周家的事情，你們在懷疑我。”
江心瞳笑了笑：“懷疑你倒是說不上，只是想來詢問一下關於周家的事情。‘
老者面色已成鐵青色，擺擺手：“我不認識什麽周家的人。”
葉乘廷兀自站起身來，雙手插在褲兜裏，神色慵懶：“你是劉公館的大管家孫成吧。”
“你怎麽知道的？”孫成噌地站起身來，一雙眼睛怒目註視著葉乘廷，眼眸裏分明有，兇光閃爍。
而他的拐杖，也應著他動作幅度太大，一下子被甩到了地上。
孫成似乎並不需依賴拐杖來行動，他瞧都沒瞧一眼，被甩到地上的拐杖，只自己站了起來。
他雖然是比葉乘廷矮了個頭，不過在氣勢上卻並不輸。
此時，孫成也不敢輸。
眼前兩個人，可是來意不善。
葉乘廷神色淡淡：“這些事情，我們只要調查一番，而我現在想想要問的是，你當初為何會買下喻家的舊宅？”
孫成眼眸子瞇了瞇，顯然，她對於葉乘廷，還是存著防範之心。
不過，他到並未拒絕葉乘廷的問題。
“我買下喻家的舊宅，是奉了劉寒山之命，至於劉寒山想要做什麽，我根本就不知道。”
他自然知道劉漢山已經死了，把所有事情推在一個死人的身上，難不成，葉乘廷還能將一句已經入土的屍體拉出來再跟他對峙一番。
江心瞳暗自觀察著孫沈，只覺得這孫成著實精明。
葉乘廷不由看他一眼：“周家遭遇滅門慘案之後，周家的隔壁喻家，曾經遭遇一次火災，據說這一次火災並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他撇了眼孫成鐵青的臉色，道：“其實是你，慫恿喻少雄放火的吧。”
孫成謀光動了動，陡然，大手狠狠一拍桌面，正在桌上的茶壺砰砰直響，他自己，亦是怒目圓睜；“你胡說什麽，不是我。”
可他這下意識的動作已經暴露了他的內心。
他越是激動的否認，就越是可疑。
如今，葉乘廷已經能確定，孫成就是當年接觸喻少雄的人。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葉乘廷聲音冷冷，氣勢上更是逼人。
他身子稍稍一動，逼近孫成，此時的孫成，卻是有些難以直視他。
身子忍不住向後一仰，有那麽一瞬間，他竟有種不敢直視葉乘廷的錯覺。
他幾乎只在自家主人身上感受到這種氣勢，如今，一個葉乘廷，竟然也能叫他害怕。
鐵血探長的威勢，可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承受。
孫成這個時候，才是切身體會到了。
葉乘廷收斂自己渾身的氣勢之時，孫成倒不覺得他可怕，甚至還能與之對抗。
只是當葉乘廷渾身的氣勢釋放出來，孫晨終究還是有些犯怵了。
他楞了兩秒，梗著脖子道：“不是我，我只是聽從劉漢山的命令。 ”
這假話說的，簡直跟真的似的，葉乘廷冷笑了聲。
目光直直逼視孫成：“你以為，將你所有一切都推到劉寒山的身上，就能證明你無罪了。”
“你真正服侍的主子是誰？”
他猛然的甩手，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笑意：“其實，孫成你真正服侍的主子，不是劉寒山，是賈新梅。”
“你......！”
隨著他這一句話，孫成嘴唇都有些顫抖了，他顫巍巍伸出手指：“你，你休要亂說。”
這幅樣子倒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難以接受。
葉乘廷淡淡看著孫成，這個人，倒是不容小覷。
瞧這孫成馬上就要支撐不下去了，葉乘廷一只眼刀子甩了過來，拋下最後一顆炸彈：“賈新梅根本就沒有死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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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佩服，那孫成會找地方。
他們很快就確定了老管家的屋子。
因為，在這長長的村落中，只有零星幾處住戶。
想不到，劉寒山的大管家，竟然也住的習慣這般偏僻的地方。
葉乘廷走上前去，敲了敲門。
屋內傳來一聲沙啞的嗓音：“誰呀？”
聽著這聲音有幾分蒼老，年級大概與劉寒山的那位老管家也是對得上的。
葉乘廷想了下，他不了解那個老管家的為人，他若是直接說明來意，他怕這老管家連門都不會給他們開。
葉乘廷話音一轉，便道：“我們是在這裏游玩的，迷了路，又十分口渴，所以想來這裏討碗水喝。”
屋內久久都沒有回聲傳出，葉乘廷與江心瞳對望一眼，想來，這老管家倒是十分謹慎。
正想著，突然，大門從裏面打開了，老者拄著拐杖，出現在葉乘廷與江心瞳的面前。
他不著痕跡的打量著站在門外的人。
江心瞳上前，率先對老者笑了笑：“老人家，你好......”
相比起冷冰冰的葉乘廷，江心瞳模樣嬌俏，年紀又較小，不會讓人設防。
老者動作極慢，慢悠悠看了一眼江心瞳。，隨即笑笑，指了指自己屋內：“噢，那你們快進來吧。”
他倒是挺熱情，這一點，倒是出乎江心瞳，的預感。
或許也是因為長久偏居一隅，多少都是想與外界有些接觸。
所以，眼前的老者面對外來人，並不反感，反倒展露出了熱情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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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眼四顧，發現這屋子果真是簡樸的很。
並沒有什麽家具，僅有的些東西，也是辦舊的。
倒是老人家手裏的拐杖，還是嶄新的。
葉乘廷看著老人家，頭發花白，不過腰板確實挺直的，看起來精神碩碩。
此時，他慢悠悠走在老人家的後面，盯著老人家花白的頭發。
腦海中，突然想起了小五當時的敘說：“探長，喻少雄說，當時，要求他放火焚燒喻家的人，就是一個老者，他的後腦勺處有幾撮白發。”
而如今，十五年過去，後腦勺的幾撮白發，應該也演變成了滿頭銀發了。
老者先是拄著拐杖，可那動作卻並不緩慢，葉乘廷靜靜看著，只覺他與同齡的老年人的確有著很大區別。
老者走進大堂內，招呼兩個人坐下 ，唱悠悠從一個舊陶瓷碗中，倒了兩杯水，分別遞給了江心瞳與葉乘廷。
“謝謝你！”江心瞳淡淡笑著，模樣嬌俏。
老者看著她，眼中伸出滿意之色。
任是誰都不會拒絕這般善意的笑。
倒是葉乘廷，也只是淡淡回應了聲，而他的目光，若即若離落在了老者的手上。
他的虎口處有一層薄薄的繭子，手指指腹上，也有不少繭子，看來，他是經常做活，當然也有可能是經常握著槍。
江心瞳記著自己的任務，喝了口水，便慢悠悠展開了話題：“老人家，您在這裏住了多久了？你平常是一個人住嗎？這裏也沒有其他的人，你一個人住著會不會不方便啊？”
就像是閑話家常一般，江心瞳可不能，一開口就直入正題，否則只會將人嚇走。
她只能循序漸進的，讓這老人家放松對自己的警惕。
他們之前也了解到，劉寒山的這位老管家名叫孫成。
孫成撇了他一眼，淡淡笑著：“我來這兒都住了十幾年了，這麽多年也習慣了，我平常算是一個人，不過呢，我收養了個義子，他閑暇的時候也會過來幫我做些事情，所以倒也不會不方便。”
孫成回答的從容，江心瞳心下不免有些壓抑。
她抿了抿唇，心內只道，果然是從劉公館出來的老館，這性子倒還真是綿密，謹慎。
這個時候，她自然不敢輕視。
“對了，您是十幾年前才搬來這裏的，那您之前住哪呀？怎麽會想到搬來這個地方住呢。”
孫成不免訝異看她一眼，警惕感也就隨之而生。
他避重就輕的回答：“我老人家沒什麽親人了，年紀大了，也不愛熱鬧，就搬來這偏僻的地方。”
葉乘廷看江心瞳一眼，搖搖頭，示意她必須無需再問。
三個人又寂寞了會兒，因這三人各懷心思，屋內氣氛一時間有些詭異。
倒是孫成，率先撐不住了，他敲敲打量一眼葉乘廷，卻並不敢隨意招惹他，故而將對話的目標放在了看起來更接近一些的江心瞳身上。
“小姑娘，你們兩個人怎麽會到這裏來的，你們是有什麽事兒嗎？”
“我們是來游玩的。”江心瞳捧著杯子，一臉嬌俏的笑。
孫成唇角勾了勾，蒼老眸子裏閃過一抹精明意味。
葉乘廷的皮鞋，在往屋裏探了兩下。
經過方才一番觀察，已經能夠確定，這個老人家精明的很。
他們這班聽消息是打探不到什麽的，故而，他也叫不想再打什麽擦邊球了。
葉乘廷直接表明了身份：“老人家，其實我們今天來游玩只是其一，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查。”
孫晨挑了挑眉，問道：“你們要查什麽？”
這個時候，他的聲音裏已然帶上了幾分冷意。
原本還只是慵懶坐著的江心瞳，此刻不由坐直了身軀，神情更為警覺，沈沈盯著孫成。
葉乘廷：“我們要查的是，十五年前的一樁舊案。”
“老人家，你也是申城人吧，有沒有聽說過，十五年前，雀子胡同，有一處周家老宅？”
孫成握著拐杖的手，慢慢收緊，面上卻是若無其事：“你說的是周家，我自然聽說過。”
知道便好。
葉乘廷唇角徐徐一勾：“聽說周家被滿門滅絕，我一直覺得這個事情很是詭異，所以特意來調查一番。”
孫晨手中的拐杖往地面上杵了兩下，坐定問道：“你們和周家有什麽關系？”
葉乘廷自然不可能與他說真話。
葉乘廷面不改色的扯謊：“受人之托，前來調查周家之時。”
孫晨哼了聲：“所以你們今天找到我這裏來，根本就不是找我老頭子要水喝的，是想來問我周家的事情，你們在懷疑我。”
江心瞳笑了笑：“懷疑你倒是說不上，只是想來詢問一下關於周家的事情。‘
老者面色已成鐵青色，擺擺手：“我不認識什麽周家的人。”
葉乘廷兀自站起身來，雙手插在褲兜裏，神色慵懶：“你是劉公館的大管家孫成吧。”
“你怎麽知道的？”孫成噌地站起身來，一雙眼睛怒目註視著葉乘廷，眼眸裏分明有，兇光閃爍。
而他的拐杖，也應著他動作幅度太大，一下子被甩到了地上。
孫成似乎並不需依賴拐杖來行動，他瞧都沒瞧一眼，被甩到地上的拐杖，只自己站了起來。
他雖然是比葉乘廷矮了個頭，不過在氣勢上卻並不輸。
此時，孫成也不敢輸。
眼前兩個人，可是來意不善。
葉乘廷神色淡淡：“這些事情，我們只要調查一番，而我現在想想要問的是，你當初為何會買下喻家的舊宅？”
孫成眼眸子瞇了瞇，顯然，她對於葉乘廷，還是存著防範之心。
不過，他到並未拒絕葉乘廷的問題。
“我買下喻家的舊宅，是奉了劉寒山之命，至於劉寒山想要做什麽，我根本就不知道。”
他自然知道劉漢山已經死了，把所有事情推在一個死人的身上，難不成，葉乘廷還能將一句已經入土的屍體拉出來再跟他對峙一番。
江心瞳暗自觀察著孫沈，只覺得這孫成著實精明。
葉乘廷不由看他一眼：“周家遭遇滅門慘案之後，周家的隔壁喻家，曾經遭遇一次火災，據說這一次火災並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他撇了眼孫成鐵青的臉色，道：“其實是你，慫恿喻少雄放火的吧。”
孫成謀光動了動，陡然，大手狠狠一拍桌面，正在桌上的茶壺砰砰直響，他自己，亦是怒目圓睜；“你胡說什麽，不是我。”
可他這下意識的動作已經暴露了他的內心。
他越是激動的否認，就越是可疑。
如今，葉乘廷已經能確定，孫成就是當年接觸喻少雄的人。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葉乘廷聲音冷冷，氣勢上更是逼人。
他身子稍稍一動，逼近孫成，此時的孫成，卻是有些難以直視他。
身子忍不住向後一仰，有那麽一瞬間，他竟有種不敢直視葉乘廷的錯覺。
他幾乎只在自家主人身上感受到這種氣勢，如今，一個葉乘廷，竟然也能叫他害怕。
鐵血探長的威勢，可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承受。
孫成這個時候，才是切身體會到了。
葉乘廷收斂自己渾身的氣勢之時，孫成倒不覺得他可怕，甚至還能與之對抗。
只是當葉乘廷渾身的氣勢釋放出來，孫晨終究還是有些犯怵了。
他楞了兩秒，梗著脖子道：“不是我，我只是聽從劉漢山的命令。 ”
這假話說的，簡直跟真的似的，葉乘廷冷笑了聲。
目光直直逼視孫成：“你以為，將你所有一切都推到劉寒山的身上，就能證明你無罪了。”
“你真正服侍的主子是誰？”
他猛然的甩手，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笑意：“其實，孫成你真正服侍的主子，不是劉寒山，是賈新梅。”
“你......！”
隨著他這一句話，孫成嘴唇都有些顫抖了，他顫巍巍伸出手指：“你，你休要亂說。”
這幅樣子倒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難以接受。
葉乘廷淡淡看著孫成，這個人，倒是不容小覷。
瞧這孫成馬上就要支撐不下去了，葉乘廷一只眼刀子甩了過來，拋下最後一顆炸彈：“賈新梅根本就沒有死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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