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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回宮,逢場作戲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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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位置。

“恩,我知道了,這事交給你們就好,”蛇王並不上心,沒一百年的蛇族排名毫無新意,他早就厭煩不已。

“這,蛇王,今年不比忘年,之前因為黑衣人,我們蛇族的蛇妖就死傷過多,元氣耗損,今年,這上面可要多做準備才好。”三位長老見蛇王態度一般,他們心裏更加沒底。

現在他們本來就想著要換下蛇王,他們已經找好人選,看來在蛇族排名大賽的時候,將這個人推上蛇王之位。

水羽溟看著這三位長老,可知道他們心裏的小九九,隨他們去吧,這蛇王之位他就做膩,但是即使要退出這個位置,他也要交個一個靠譜的蛇妖。

水鈺溟準備離開,卻被三位長老離開,“蛇王,你不能再去人界了,蛇族的蛇妖已經有很大的意見了,在這樣下去,怕是會讓蛇妖的情緒不穩,影響接下來的排名大賽。”

“本王的嘆事,何須要你們來插手,怎麽,他們要是有意見就來找本王,”可惡的狠,這上千年來,他為了這個蛇族做的夠多了,如今他要為自己活一回,誰也不能阻攔他。

219上路,誤認采花賊

藍羽依站在七王府門前,等著侍衛通報。

“藍姑娘,殿下讓您進去。”

藍羽依跟著侍衛來到大廳,水雲煥和冰莫婷坐在上位等候。

“見過七殿下和七皇妃,”藍羽依輕輕行禮。

“藍羽依,你非要和我這麽生疏嗎?”水雲煥覺得自己離藍羽依越來越遠了。

“殿下說的什麽話,今日我來是跟你們道別的,我馬上就要離開水國。”生不生疏已經不重要了,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來到水國嗎?

水雲換煥沈默,冰莫婷接上話,“藍姑娘,一路順風,以後有機會來水國,一定要來跟我們聚聚。”

“會的,還有,你們一定要幸福,”這句話藍羽依是絕對的真心,也是這句話,讓水雲煥徹底死心。

水雲煥洩了氣的呆坐著,冰莫婷是感激的看著藍羽依。

藍羽依走後,是冰莫婷親自送她出府的。

“你也一定要幸福,喜歡他,就牢牢的抓住他。”冰莫婷帶著笑意的提醒藍羽依,是讓她面對自己的感情,不要在逃避。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一定會幸福的。”兩人相擁告別。

藍羽依在來到將軍府時,王含悠已經準備好東西在門口等候。

看到藍羽依出現,王含悠拿著自己的包袱跑到藍羽依的面前。

“想好了?”

“是的,”王含悠沒有絲毫猶豫,鄭重的點頭。

王老將軍對著藍羽依鞠躬道,“含悠不懂事,以後就麻煩你了。”

藍羽依趕緊攔著王老將軍,“您這說的什麽話,她是我的徒弟,怎會是麻煩,你兩老放心,我會盡全力護著她的。”

“師父,含悠不會成為你的拖累的,不要讓你保護,我要與你並肩作戰。“王含悠拍拍自己的肩,信誓旦旦的說著。

藍羽依敲了下她的頭,“現在先別說大話,本事到家了在來說。”

“哼,我一定行的。”王含悠生氣的甩了一臉。

藍羽依和王老將軍哄然大笑。

王含悠和藍羽依上了馬車後,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一臉的不舍得看著將軍門前站著送別的父親。

藍羽依拍了拍王含悠的肩,“好了,又不是不讓你回來的,好好修煉,帶著本事回家見你爹爹。”

“恩恩,“王含悠抱著藍羽依的手臂,”我還有師父……”

馬車一路向城門而去,藍羽依比沒有減速等著水鈺溟,她相信,水鈺溟要來,是一定能跟上她們的。

到了下一個城鎮時,天色暗了下來,藍羽依和王含悠找了客棧。

“掌櫃的,可有還有空房?”王含悠問著還在算賬的掌櫃。

“姑娘,就你們兩人?”掌櫃看著兩位姑娘,臉色有些擔憂。

王含悠點點,“我們兩位?”

“掌櫃就話就直說,”藍羽依發現了不對,還是到了晚上,路上連行人都很少,有的大戶人家,侍衛也很嚴。

“兩位姑娘一看就是從外地來的吧,你們有所不知,最近我們城裏頻繁出現采花賊,已有好幾家的黃花閨女丟了清白,有的甚至不堪受辱,自殺的都有,看你們兩個女子來住店,我可是有些擔心,但你們在我店裏出事,這個就不好。”

確實如此,如果兩位姑娘在這個店裏出了事,那麽這個店裏的聲譽可就完了,誰還敢過來住店啦。

“掌櫃多慮了,我們倆是習武之人,一個采花賊還動不了我們,”不是藍羽依誇大,她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再說真武功絕頂的人,不會做這種下流之事。

“那好吧,你們是要兩間還是一間?”掌櫃見藍羽依氣質不凡,冷艷高貴,想必也不是一般的人,他也不忍心這大晚上的將倆人趕出去。

“一間,”王含悠直接先開了口,“師父,徒兒想跟你住一起。”

藍羽依原本是想分開住了,想想安全起見還是要了一間。

掌櫃一再強調,“姑娘晚上關好門窗,有可疑的事情就大叫,晚上有人守夜。”

藍羽依謝了掌櫃的好意,點了飯菜送上來,兩人吃飽了,就分別沐浴。

沐浴完畢後,兩人早早就趟下休息,明日一早還要繼續趕路。

王含悠一會就睡著了,抱著藍羽依的手臂不知睡得多香。

可藍羽依卻很清醒,也不知水鈺溟什麽時候能跟上來,分開一日,她就開始想念他了。

到了半夜,藍羽依昏昏沈沈準備入睡,突然一陣聲響驚醒了藍羽依。

王含悠也醒了過來,迷糊的看著藍羽依,用嘴型對著師父說道,“有情況。”

藍羽依點點頭,無名指放在嘴邊,示意她不要出聲,如果真是采花賊,那就將他抓住,也是為百姓除了一害。

王含悠了解,“讓我來。”

藍羽依點點頭,與人對大,也是對王含悠的磨練,反正有她在,察覺不對,她就立刻出手。

得到師父同意,王含悠悄無聲息的爬了起來,慢慢的想窗戶靠近。

藍羽依將匕首拿在手上坐了起來,隨時不對就立刻出手。

好在兩人都是和衣而睡,起來倒也方便。

王含悠一掌打開窗戶,緊接著就將外面的可疑之人拉了進來。

黑夜中看不清男子的身影,但從身形能分別出大概是個十八歲的男子。

男子見王含悠出手,立刻反擊阻擋。

王含悠每一招都用了很力,邊打嘴裏還邊罵著,“我打死你個采花賊,下流無恥,我打我打我打打打。”

“住手住手,”男子與王含悠打成平手,不過大多都是在躲避王含悠的招式,沒有正正的反擊。

藍羽依就在一邊觀察著,這男子有些不對勁,明明武功在王含悠之上,卻在手下留情。

“還住手,你這可惡的采花賊,就該打死,”王含悠越打越起勁。

“我不是采花賊,你們誤會了,聽我說,”男子一把抓住王含悠的手,另一只擋在她的胸前。

“啊,你手放哪裏了,還說自己不是采花賊,”王含悠被占了便宜,招式是越來越狠。

“我的姑奶奶,我錯了,你住手啊,等下傷到你,可別怪我,”男子心裏千百這冤啊。

藍羽依飛身而起攔著王含悠,隔開兩人。

220惋惜,可惡的采花賊

藍羽依飛身而起攔著王含悠,隔開兩人。

“師父,你怎麽攔住徒兒,就該讓我好好教訓她,”王含悠還在氣頭上,狠狠踢了男子一腳。

男子卻沒有躲,就當是剛剛失禮的賠罪。

“坐下啊你,他不是采花賊。”藍羽依將王含悠壓在椅子上坐下,隨手一揮,蠟燭點燃,房裏亮了起來,這才打量面前的男子,男子面容紅潤,俊郎不凡,儀表堂堂,尤其眼中的正氣,確實不像是采花賊,從剛剛男子有意挨踢的動作看出來,這人品質到不壞。

“他不是采花賊?”王含悠這又不明白了。

男子對著藍羽依,心裏是痛哭流涕一把,“還是這位姑娘明事理啊,我真不是采花賊。“

當燈光亮起的時候,看清藍羽依的樣子時,讓他驚艷了一把,清冷絕美的容顏,平靜如水的眼眸,尤其是她體內的修為,更是讓他驚嘆。

藍羽依沒有多在意男子的面容,“說吧,你是誰?為何我房外鬼鬼祟祟?“

男子收回視線,瞟了眼瞪著自己氣呼呼的王含悠,歉意道,“我叫席簡,是一個見義勇為的俠義之士,得知這個城鎮有個采花賊,我就一直想要將他揪出來,今日見倆位姑娘住宿,席某不放心,就怕你們被采花賊盯上,所以一直在屋外把守。“

席簡又變成一臉無奈樣,“沒想到兩位姑娘都是習武之人,到時席某害的倆位誤會,真是抱歉。“

這次看來真是自己多事,這倆位姑娘拿需要自己保護,就是自己,也未必是這個白衣女的對手。

“原來是這樣啊,你不早說,“王含悠噌了站起來,手指著席簡,”真是的,害的本姑娘白高興一場,還以為能抓到采花賊了。“

她的真的好失望啊,都怪這男的。

“我這不是好心嗎?“他真的好心辦壞事啊。

“哼,“王含悠氣惱的甩了席簡依冷眼。

“好了,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你現在就離開吧,“這好,好好的瞌睡就這樣跑了,今晚不知還能睡好嗎?

“好吧,席某在這告辭了,“席簡對著倆人抱拳,嗖的一聲從窗戶送去。

“咚咚咚,“席簡剛離開,門口就傳來敲門身。

“誰啊,“王含悠沒好氣的詢問。

“在下掌櫃,聽到姑娘房裏有動靜我就過來看看。“

“我們沒事,只是有個耗子跑進來了。“王含悠想起剛剛那男子,就氣打無處來。

可惡,敢占她便宜。

剛沒走多遠的席簡,聽到王含悠的這句話,腳步跘了一下,“那女人還真是小氣,說本公子是耗子,見過這麽帥的耗子嗎?”

這人對著月亮又自戀了一番。

掌櫃聽到沒事也就放心了,“沒事就好,姑娘也早些休息吧。”

掌櫃離開還邊想邊嘟囔著,“客棧什麽時候有耗子了,看來明天得好好檢查下。”

“好了睡吧,”藍羽依見王含悠那生氣的樣子,真的無奈的狠。

“睡?還怎麽睡,現在什麽睡意都沒有了。”

“不休息好,明天沒精力趕路了,”藍羽依將蠟燭熄滅,趁著天沒亮,在繼續休息下。

王含悠也乖乖的爬上了床,心裏暗想著,“下次在讓本姑娘碰到你,絕不放過你,姓席的。”

天很快了就亮了起來,王含悠無精打采的打著呵欠,明顯睡眠不足。

藍羽依到還好,畢竟是學武之人,少睡一晚都她而言沒什麽影響。

兩人吃完早點,就出客棧上了馬車,準備向下一個城鎮而去。

馬車突然一停,藍羽依詢問著車夫,“怎麽回事?”

“姑娘,前面圍著好多人,馬車過不去,好像是出什麽事了吧。”車夫立刻回答藍羽依的問題,畢竟藍羽依雇這個車夫,可是給了很多報酬的。

“師父,我們下去看看吧,”王含悠按捺不住那好奇的性子。

藍羽依也想知道發生何事,反正現在也走不了,就出去看看吧。

兩人下了馬車,就看到前面的路圍得水洩不通,一群人圍著,還時不時的感嘆。

“哎,好好的姑娘就這樣死了,真是命苦。”

“還是那采花賊作的孽啊,糟蹋了這麽清白姑娘,失了清白她們還有何顏面活下去啊。”

“是啊,真該把那個采花賊千刀萬剮。”

藍羽依算是聽明白的個大概,和王含悠一起擠進人群。

只見地上躺著一位姑娘,衣衫破爛,是被人直接撕碎的,身上露出的肌膚帶著一些痕跡,青紅交錯,躺在血泊中,讓人不忍直視。

“師父,好慘?”王含悠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睛。

藍羽依吐了一口氣,心裏也不好受,問著隔壁的大娘,“這姑娘是怎麽回事?”雖然她知道個大概,但是問清楚的好。

“你不知道吧,聽說這個姑娘昨晚被采花賊給玷汙了,受了打擊就從樓上跳下來了,哎,這在我們鎮上也不是第一回發生,就連大戶人家的小姐都沒法避免,報官也報了,沒用啊,這麽久也沒有抓到采花賊,弄的有女子的人家是提心吊膽的,生怕哪一天被采花賊給惦記上了,”大娘不停的搖頭惋惜。

藍羽依捏緊拳頭,心裏憤怒,古代的女子就可悲,失去了清白大多都是已死明志,因為在這個把貞操看的很重的時代,她們又有其他的路。

“可惡的采花賊,師父我們把那個采花賊抓了可好,如果采花賊一日不除,會有更多的女子受害,”王含悠心裏難過,更多的是氣憤。

這個時候席簡走了過來,“我們合作如何,我早就想抓到那個畜生。”

之前席簡就看到這兩個人,聽到她們的話,說不定能成同盟,畢竟他武功不錯,頭腦不足,要不然都抓了這麽久,也沒有抓到采花賊。

這個白衣服的女子,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喲。

“憑什麽要與你合作,”好啊,現在還剛出現,不過她沒那個心思對付他。

“都是行俠仗義,多一個人,多一份力嘛,是不是?”席簡忘著藍羽依,這個藍羽依才有話語權。

“好,”藍羽依不介意多一個人,就當跑腿用也不錯。

221合作,追查采花賊

“好,就這麽說定了,那麽我們現在該怎麽做?對了我還不知道姑娘芳名,不能總姑娘姑娘的叫吧,”席簡精神一震,恨不得現在就開始行動。

王含悠見師父同意了,她也只好接受。

“我藍羽依,這個我徒兒王含悠,你先跟我說說情況,這些日子你知道采花賊的那些信息,了解清楚了,放才能動手。”藍羽依真覺得自己就是勞累的命,誰叫自己愛多管閑事。

席簡讚同的點頭,“也是,那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經過這長時間的追捕,知道采花賊喜歡未出閣的清白姑娘,一般都在半夜動手,動手的時候也沒有規定的時間,反正時而的就出手,有時一個月沒動靜,有時就隔三差五就出現,行蹤詭異,身手不凡,到現在我連他面都沒碰到。”

藍羽依從席簡的話中了解幾個關鍵,她在腦海分析了一下。

一,對象是清白姑娘,二,武功不錯,三,時間不定。

就這點信息完全不夠,看來,要先從在收索一些有用消息才好。

席簡見藍羽依沒說話,也不打擾,知道她這是在想問題。

藍羽依沈默半響,手指摸著下巴,認真道,“恩,你說的這些還不夠,你最好在去查查,其實從死者開始調查是最好的,你先去打聽下,是那幾家的姑娘被采花賊給玷汙了的,她們的屍體又是怎麽處理的。”

“好,我現在立刻就去,那等下我上哪裏找你們,”席簡興致勃勃,聽到藍羽依的分解,他就知道自己找對人了。

“還是之前的客棧,”現在為了抓到采花賊,那麽的行程又要拖慢了,不過回去到也不趕時間。

“那好,等下見,”席簡很快就消失在藍羽依的面前。

只是個有活力的人。

藍羽依和王含悠又回到了客棧。

路上王含悠忍不住的問道,“師父,我們自己就可以了啊,幹嘛要跟他一起。”

藍羽依正面嚴肅的對著王含悠,“師父我是在教你,做事是不能帶有私人感情的,而且那席簡本就不壞,你要想做好事,就得放下成見。”

看來她這個徒兒的性子還是要磨練磨練。

“我懂了師父,”王含悠把師父的話放在心裏。

掌櫃的見藍羽依和王含悠又回來了,就不解的問道,“兩位姑娘不是趕路嗎?怎麽又回來了,可是忘了東西?”

“我們……”要抓采花賊,後面的話王含悠差點就脫口而出,好在即使被藍羽依捂住。

“不是,我們還要在這裏住上幾天,有事情要辦,”藍羽依瞪了王含悠一眼。

差一點就打草驚蛇了,要是被采花賊聽見了,躲起來是小,暗算她們可是大。

“那好吧,房間我徹底打掃過,應該不會在出現耗子的。”掌櫃也不多問。

藍羽依放下銀子,“謝謝掌櫃的。”

回到房間,王含悠低頭認錯,“師父我錯了,”她一直是心直口快,沒有想太多。

“算了,這次不怪你,以後當心點,說話前多想想,”藍羽依放下包袱,就坐在桌前沈思了起來。

王含悠見師父面色如常,是真的沒怪自己就放下了心,靜靜的坐在師父旁邊。

藍羽依將案子又整理了一下,最大的突破口,就在受害者和死者身上,但是這個突破口有難度,一時之間她也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

席間做事很快,沒過多久就回到客棧。

可是大門不入,怎麽就喜歡從窗戶進來。

“果然是偷雞摸狗的事情做多了,就光會走窗戶,”王含悠雖然接受與席簡合作,但是心裏就是看不過他。

席簡也不理會王含悠,只當沒聽見,不就不小心碰了下她,至於一直惦記著,女人果然很小氣的。

“打聽到什麽?”藍羽依來了精神,希望席簡能帶回有用的消息。

席簡坐下,隨手就端起一個茶杯喝了起來,跑了一大圈打聽事情,可把他給累的。

“你……你喝了我的茶杯,”王含悠見他喝的地方,也就是自己嘴剛剛對著的地方,立刻惱羞成怒,臉微微一紅,還帶著羞澀。

“對不起,對不起啊,”席簡趕緊放下手中的杯子,連忙道歉,好巧不巧怎麽就拿了她的杯子,完了,這女人怕是更過不得自己了。

算了,反正抓到采花賊,他們也要分道揚鑣,記恨就記恨吧。

王含悠也不在做聲,乖乖的坐到一旁,知道該說正事的時候了。

席簡喘過氣來,就把藍羽依交代的時候說出來,“受害者我都查到了,在這個城鎮一共有十五個女子受害,三個自殺死了,還有幾精神不正常,就是已經瘋了,自殺了的女子,喪禮沒有舉行,在當天就下葬了,畢竟這不是光彩的事情,事情已經報官了,官府也在搜查,但是毫無所獲。”

“就只有這些,就沒有關於采花賊的特征樣貌和習性的消息,”這一聽,藍羽依就知道這件事情不好查。

“師父,有沒有可能是妖所為,”這個采花賊這麽厲害,王含悠突然就想到妖了。

“也有這個可能,但是我現在無法確實,除非我能接觸到屍體和案發地點,才能問問是否有妖氣。”藍羽依沒有想對席簡隱藏自己除妖師的身份,既然要合作,那麽就不能藏拙。

“你是除妖師,”席簡大為吃驚,“是白天師的徒弟。”

席簡畢竟在常年在外游歷,自然能聽過白天師的名號,除妖師中僅僅就出現過一個女子,那就是白天師的徒弟。

“恩,是我,”人們只知道白天師有個女徒弟,卻不知她的名諱,所以當時席簡聽到自己的名字才會不知道。

席簡激動的抓著手中的杯子,真的不敢相信,“真沒想到你這麽年紀輕輕,難怪內力深厚的。”這次他真的大開眼界了,而且對於抓采花賊更有信心。

藍羽依看出他的心思解釋道,“我是會除妖,但是對方要不是妖的話,那我也沒辦法,破案我並不拿手。”

她是實話實說,如果是妖會留下妖氣,但是太過狡猾的人,那麽她也無能為力。

222演戲,尋找線索

她是實話實說,如果妖會留下妖氣,但是太過狡猾的人,那麽她也無能為力。

“不管是人是妖,我們一定會把他揪出來的,”席簡信心十足。

藍羽依也不打擊他,有信心這是好事,反正她會盡力。

“那好,我現在說說我自己的想法,我們首先要開始入手的地方就受害者和她受害的地方,畢竟哪裏應該會留下一些線索,如果受害者能知道采花賊的樣貌,這對我們的調查更有力,但前提是,這個采花賊還在這個鎮上,要是跑了,天大地大,那我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藍羽依雖然想為民除害,但是她也不能再這上面花太多的時間,更不可能滿世界的去追,他的職責還是除妖,最重要的,她要回家見師父。

“恩,我覺得可行,現在也沒有其他辦法,就按你說的做吧,”席間到沒什麽意見,原本他就沒啥主意。

王含悠對自己師父的主意更沒意見。

“那好,我們現在就出發,先去死著女子的家裏。”藍羽依是個想到什麽就做的人,一點都不浪費時間。

席間帶著藍羽依和王含悠先來到今日死者的家裏,開門的是一個滿臉悲傷的婦人,“你們是誰?有什麽事嗎?”

“夫人您好,我們是為你女兒的事情來了,可否能讓我們看一下你女兒的屍首,讓我們抓到兇手。”

席簡很客氣詢問,可是婦人一聽是為自己女兒的事,立刻就變了臉,“走走走,你們又不是官差,有什麽好查的,請你們不要在來了。”

砰的一聲很大力的關上門,三將人關在門外。

“師父這怎麽辦,反應可真大,”王含悠沮喪了看著自己家鎮定的師父。

這個結果藍羽依早就想到了,自家女兒遭到玷汙,是很不光彩的事,更是有辱家門,她們不願提及,更不會給旁人來參觀。

“還能怎麽辦,在繼續下一家,”她就不相信,就真沒有一家肯願意站出來。

“那好,我們繼續吧,”席簡見藍羽依不放棄,他是也更加不會放棄。

就這樣她們一家一家的問,同樣是吃了閉門羹,有的甚至開口大罵。

“滾滾滾……我看你們就是沒按好心,趕緊跟我滾。”

受害者家都是一樣的反應,連門都不讓她們進去,更是連話不讓她們解釋。

這次席簡都想放棄了,“我們這個辦法是行不通了,根本就沒人願意配合。”

王含悠也長嘆了一口氣,“我們就是為了幫她們找到兇手,她們怎麽就不理解。

“怎麽這樣你們就想放棄了,這才是剛開始,”藍羽依瑤瑤頭,“既然這樣明的行不通,那麽我們就來暗的,”

“暗的?”王含悠和席間異口同聲。

“是的,準備晚上行動,席間你負責找出受害者女子案發的地點,今晚我們就潛進房間,對了,就早今天出事的那一家,隔的越近,案發的地方受到的破壞越小,我們能找到的線索就越多。”

“好的,現在我就去,以我們的能力潛進去是易如反掌。”

席間離開後,王含悠就望著師父,“那我現在該做什麽?”

王含悠見席簡一直在跑腿,而藍羽依在出謀劃策,只有自己是個閑人一般。

“你要不要跟我去演出戲,”藍羽依想到了好辦法,怎樣能見到受害者。

“好啊好啊,”王含悠立刻活了過來,看師父的樣子就覺得很有趣。

大街上,出現了兩個人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一位白衣老頭,滿頭白發和白胡子,一手摸著胡子,另一只手拿著一個招牌,招牌上寫著,“懸壺濟世,專治瘋癲。”

這一老頭一身正氣,一眼就給人一種很厲害的感覺。

沒錯,這人就藍羽依假扮的,至於要幹嘛,就等下就知道了。

藍羽依走到一半,一個瘋女人沖了出來,蓬頭垢面,手上拉著一把刀大叫,“啊啊啊,我要殺了裏面。”

說了就拿著刀亂砍,“殺殺殺……”人群混亂,到處逃跑,有的甚至直接躲到藍羽依的身後。

“啊,可惡壞人,你毀了我的清白,我要殺了,”這話一出,大家就都明白了。

原來這女子也是被采花賊給玷汙了,現在神智不清,也不知怎麽從家裏跑出來,就來在大街上,都認為是采花賊。

瘋女子又哭又叫,手上胡亂揮著刀,在不經意中與藍羽依眨眼,這瘋女人就是王含悠。

這時官兵跑了過來,想要制止王含悠,可是王含悠極度瘋狂,一刀能劈開木棍,這樣讓官兵無法下手。

藍羽依走到官兵面前,“讓老夫來吧,老夫專治瘋癲,必能讓她清醒過來。”

官兵看藍羽依老神在在的樣子,就讓感到信服,“好,您試試吧。”

官兵都放開路,藍羽依一步步走到王含悠的面前。

“我殺殺殺,”王含悠對著藍羽依揮刀。

藍羽依也不躲避,手一指,“定,”王含悠就真的定住了,這個可不是假的,為了逼真,不讓人發現,藍羽依是真的將王含悠定住。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圍了上來,看看這老頭能怎樣治瘋癲。

藍羽依站到王含悠的面前,雙指豎起放在嘴邊念念有詞,圍觀的人也聽不清楚。

另一只手則在王含悠的面前晃動,最後在額頭處一點,“動,好了完成了。”

“這就好了,”圍觀的人不可置信。

王含悠想突然清醒了過來,一把丟到手上的刀,“啊,我這是怎麽了,”無辜的眼神四處望。

藍羽依真的佩服,這王含悠的演技也太到位了。

“真的,這女的真的好了……”

“神醫啊……”

眾人對著藍羽依是一陣膜拜的時候,王含悠暗自一笑,就悄悄的離開。

“神醫,我家兒子病了好久,求你救救他吧。”

“神醫,我腿斷了,你能幫我治好嗎?”

“神醫,我夫人懷孕了,你能讓她生兒子嗎?”

對於他們的要求,藍羽依聽了是一陣汗顏,“要不要這麽不靠譜啊。”

“讓開讓開……”這時一陣侍衛推開人群,走到藍羽依的面前,“神醫,我家老爺讓我來請你,為我家小姐治病。”

好了,魚兒上鉤了。

223神醫,裝瘋的女子

藍羽依輕輕一笑,“好,老夫這就跟你們去,”這個府上的小姐就是受害者之一,家裏在鎮上也有頭有臉的人,自從這家小姐出事後,就變的瘋癲狂怒,府上的人,一直在尋找大夫治病,可是至今都沒有治好。

王含悠回到客棧正換下身上的裝扮,“不知道師父成功了沒有,可不要浪費我這麽出色的表演才好。”

這個時候席簡突然從窗戶而入,就看到正在換衣服王含悠。

“啊……”兩人一陣尖叫。

“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席簡捂住自己眼睛,連忙道歉。

“你你你……”王含悠真是恨不得找個豆腐撞死得了。

慌慌忙忙的穿好衣服,走到席簡的面前就踢了他一腳,“哼,今日看到的事情都給我忘了。”

“是是是,我什麽都沒有看到。”席簡就想著回來說他找到死者案發地點,哪回到她會再白天在房間換衣服啊。

“好了,你可以睜開眼了,”王含悠見席簡態度不多,沒有多為難他。

席簡這才放下手,眼睛不敢看王含悠,這可是他第一次看到女子的身體,不過看她大大咧咧的,身材皮膚還不錯喲。

“想什麽了,”王含悠又踢了他一腳,看那眼神,就知道沒想什麽好事。

“我,我沒想什麽,什麽都沒想,”席簡趕緊收回自己的不良思緒“對了,你師父了,”他看了下房間,沒有看到藍羽依的身影。

“師父不在,”王含悠就把她和師父演的戲告訴了席簡。

“原來是這樣,你師父還真有辦法,那她不在,我晚點在過來吧,”說完席簡正要走,可是衣袍卻被拉住。

“你幹嘛?”席間看著王含悠拉著自己衣袍的手。

“那個,你能留下陪我嗎?不是,你反正要等師父,就在這裏等嘛?”怕他誤會她又補充一句。

其實王含悠是無聊,一個在這房裏待著她會悶著慌,剛好可以讓席簡留下了陪自己解悶。

“好吧,”席簡也不好意思拒絕她,畢竟剛剛也看了人家的身體。

不對,他不能老想這個問題。

兩人很快就放下之前的尷尬,越快的聊起天來。

“對了,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抓采花賊,你家人了,他們不擔心嗎?”王含悠叫了點心上來,與席簡邊聊邊吃。

席簡吃點心的手一頓,很快就恢覆如常,“我是孤兒,父母被山賊殺了,是師父收留了我。”

在他七歲的時候,親眼目睹了自己的雙親遇害,所以他心中有個理想,就是替天除害,保護弱小。

“對不起啊,說到你的傷心處了。”其實她現在突然發現,這席簡也沒有那麽壞啊。

“沒事沒事,”席簡不在意的擺擺手,這麽多年都過來了,他早就想開了。

兩人就這樣繼續聊著,而藍羽依也順利進入了府中。

“神醫,你一定要把我治好我女兒,我就這一個女兒,她怎麽就這麽可憐,如今瘋瘋癲癲,可怎麽辦的好。”夫人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但是卻沒有說是因為何事而瘋的。

“夫人莫哭,帶老夫看看令千金。”藍羽依一下一下的摸著假白胡子,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好,神醫這跟我請吧,”夫人就帶著藍羽依往後院去,到了不遠處,就聽見房裏就傳來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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