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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受傷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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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梁思英也不好再說什麽,他同樣的點了下頭,示意於凱和好。

這下梁思思才滿意了,她坐起來愉悅的拍了下手,然後才開始說正事,“於凱,你這個平民的房子是哪裏來的呢,安全不安全?”

“這房子是我以前閑得沒事搶來的……沒人能想到這裏的。”於凱撓了撓頭輕聲道,當初他為了報覆一家平民把這家人統統給轟了出去,沒想到現在這房子卻派上了用場。

“那就好。”梁思思貌似松了一口氣,她敲了敲桌子接著道,“那現在我們暫時還是安全的……不過我們現在也不能長時間在這裏坐以待斃,我們必須得想辦法讓救出我姐和你哥。”

梁思思將目光從梁思英和於凱的身上一掃而過,有些煩躁的揉起了頭發,“可是該怎麽做呢……我們現在第一沒有經濟能力,第二也沒有人……根本就連終倔都接近不了好麽。”

“這確實有點麻煩……”於凱單手撐在桌面上,微微嘆了口氣,似是在沈思什麽,“我們以前的人現在肯定被終倔和黃冉他們嚴密監視著,而我們所有的經濟來源也都被終倔切斷了,現在不管怎麽說,我們此時都和平民差不多了。”

“啊,這該死的混蛋!”梁思英咬著牙狠狠的給桌面來了一下,把桌子上面的杯杯碗碗打的各種淩亂,“我要馬上殺了終倔那混蛋才行,不然這消不了我心頭之氣!”

“哥你動點腦子,就憑現在的你你拿什麽去殺終倔啊!”梁思思無語的瞪了梁思英一眼,接著有些覆雜的垂眸道,“現在我們的處境沒有那麽樂觀,在某種方面來說我們甚至連平民都不如……平民還有能出去打工幹活掙取積分的機會,可是我們卻是連正大光明的出去都辦不到,還有你們兩個……”

梁思思話到這裏一頓,後面的話並沒有說出口,可是於凱和梁思英還是清楚的知道她接下來所說的。

他們兩個欺壓平民太久了,如果正大光明的出去先不說會不會被終倔的人抓住,就是被普通的平民抓住就夠他們淒慘的了。

“那現在怎麽辦?”梁思英有些懊惱的抱住了頭,誰知道有一天他們的靠山會垮臺啊,要是早知道的話……

“現在我還有不少的異核,可以提供我們好幾個月的正常開銷……但是這幾個月過去的話,我們可就要喝西北風去了。”於凱也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接著握了握拳頭到,“所以在我們彈盡糧絕之前,我們必須得先保證我們不會被餓死的前提下,才有資格去討論怎麽把終倔整死,所以……”

“我們需要盟友。”梁思思非常的認可於凱的話,她沈思了片刻後就接上了於凱的話。(未完待續。)

☆、兩百二十章 脫離災難

“我們需要盟友。”梁思思非常的認可於凱的話,她沈思了片刻後就接上了於凱的話。

一聽梁思思一下子就接上了他的話,於凱的耳朵又開始發燙了,他看了面無表情的梁思思一眼,心裏的喜悅一下子被澆滅了些許,並且有一些莫名的失落。

梁思思倒是沒有註意到於凱的變化,她的食指輕輕的扣擊著桌面,微微點了下頭……沒錯,他們這個時候是需要盟友,可是誰又能和一無所有的他們合作呢?

梁思思的眉頭結成了一團,顯然對此十分的煩惱。

先不論梁思思幾人是如何的糾結,西於基地的高層內部此時也沒有完全團結,亂成了一團亂麻,同時……也有了不少致命的漏洞。

“我說你現在可真是悠閑啊,我為了逃出來可是費了不少的力氣。”在西於基地的bar內,一個女人看著坐在桌子對面的武川,嬌媚的捋了捋頭發,語氣不善道。

武川搓了搓手,嘿嘿一笑,“行了,黃佳,我知道你辛苦……咳,這些日子你能待在於振龍身邊也確實辛苦你了。”

“啊……別提那個惡心的男人了。”黃佳翻了個白眼,“我現在總算是從西於基地裏脫離出去了……不過白虎目前還沒辦法離開,現在這個危險的時刻讓他一個人待在西於基地可以麽。”

“白虎一直都藏的很好,我也會在暗地裏幫助他的,你放心這點不會有問題的。”武川聳聳肩,信心十足的道,同時順手把手裏的煙給黃佳遞上了一根,“我現在擔心的是白虎這一陣子可能沒辦法和外界通信,而我們現在還需要一個能給我們傳信息的人。”

“嘖。”黃佳接過了武川遞過來的煙,輕笑著撇了撇嘴,“要說幹這種事的人選我倒是有一個。”

“嗯,來給我說說,我這就找去。”武川挑眉,饒有興趣的看向了黃佳,“我可是連聯絡的人都找好了,就等能傳出消息的內部的人了。”

“這個先不急。”黃佳隨手拿過了打火機點燃了手裏的煙,翹起腿慵懶的靠在了身後的皮椅上,“我已經把那位不在西於基地的消息發給上面的人了。”

“……”武川額角跳了下,他抽了抽嘴角,瞪著黃佳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真的說了?”武川猶豫了一下再次問道,不過此時他已經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了。

黃佳不厚道的點頭,頗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武川,“這次大人該把你這個瞞著這件事的混蛋碎屍萬段了吧?”

“……”武川默,沈默了片刻後垂死掙紮一般再次問道,“你說了多少?”

“全說了。”黃佳淡定的道。

“……”武川第三次沈默了,他擡眼看著黃佳可恨的面容二話不說猛的暴起直接掐向了黃佳的脖子,“你這個混蛋女人,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就這麽害我!”

黃佳起身風一般的閃了開去,聳肩道,“怪我嘍,我得向大人匯報現在西於基地最新的情況啊,當然要把終倔找季月堯這種事也全報上去才行啊。”

“你就不能提前給我說聲讓我想想對策嗎,完了完了,這下我死定了。”武川扶額坐倒在了沙發上,生無可戀,“我現在就自裁去。”

“去去去,趕緊去。”黃佳擡手享受的吸了一口香煙,看著武川糾結的樣子嘆氣,“別糾結了,早晚都回來的,從你瞞起這件事的時候你就要做好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的準備不是麽?”

“啊……”武川掩面嘆氣,“沒辦法啊,她的命令,我也不能拒絕啊……”

只希望大人沒有那麽重視季月堯,讓暴風雨再來遲一點吧……

……

“冷死了。”季月堯和竹木已經在泥地裏走了兩天左右的時間了,這兩天他們不敢睡覺不敢停留,就怕一個不小心被泥地裏的水蛭異禽跳出來咬上一口。

“隊長,前面馬上就到森林了,我們馬上就可以睡一會了。”竹木頂著兩個黑眼圈,看著季月堯同樣掛在臉上的黑眼圈,他的心裏一下子就不厚道的平衡了,“隊長你身體還好麽?”

前方黑壓壓的一片森林,看來這中間的泥地是一個緩沖的地方,也許前方的森林才是真正的危險之地。

“還好。”季月堯覺得自己的體力正在緩慢的被消耗著,但是顯然是沒有剛開始那麽快了,就像是溶液到了飽和的狀態一般在緩慢的進行著反應。

竹木這才放心了,他和季月堯同時安靜了下來,一言不發的往前走去,大概又走了一天的時間才終於走到了前方的森林處,兩人的動作幾乎都統一了起來,兩步就竄上了樹。

“總算脫離那邊惡心的泥地了。”竹木順手取下了腳上的豹系異禽的皮,活動活動了腳踝,天……這皮紮的他腳到處都水泡啊,回頭看向了季月堯,發現季月堯的腳上也果然滿滿的都是水泡。

“隊長,我這還有繃帶你要不要?”竹木幾下磨破了腳上的水泡,然後簡單的處理了兩下就包紮了起來。

“我有。”季月堯淡淡的擡眼,卻有些懶的動彈,她現在只想睡覺。不過腳上的傷也絕對不能放著不管……季月堯嘆了口氣,靠在樹幹上彎腰把腳上的豹系異禽的皮毛給取了下去,腳上雖然穿著鞋子,可是果然還是被磨得大大小小的都是水泡。

她咬了咬牙,也以最快的速度磨掉了水泡,然後掏出了繃帶兩下纏住了腳接著飛速的套上了鞋。

“隊長,休息一下吧。”竹木坐在樹幹上,隨手取出了一塊餅幹塞進了嘴裏,閉上了眼睛昏昏欲睡。

季月堯點頭,四周看了一眼確定沒什麽危險後才出聲道,“可以,我們休息一會吧,這會是真累了。”

“嗯,隊長你也好好休息。”竹木點頭,靠在樹幹旁隨意的找了個位置準備睡覺。

季月堯覺得自己的背後有些發寒,她看了眼周圍,並沒有發現有什麽危險啊……

嘖,背後寒寒的。(未完待續。)

☆、兩百二十一章 暗處的敵人

“隊長你還不睡麽……?”竹木翻了下身,結果差點從樹上栽下去,現在雖然地面上已經不是待滿水蛭異禽的泥地了,可是這麽摔下去那也不是蓋的。

“睡不著,總覺得背後毛毛的。”季月堯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泛著血絲的眼睛,一臉疲態,“總感覺周圍有異類危險的感覺,可是我的腦海裏卻沒有收到周圍有異類的感覺。”

“哎,隊長你這是太累了的原因。”竹木伸了個懶腰,坐起來打了個哈欠,“隊長你的異能不就是接收周圍異類所發出的聲波麽,你要相信你自己的異能才對。”

季月堯皺了下眉,揉了揉自己的沒心點頭道,“你說的對,可是……”

“哎隊長,要不然你先睡一會,我給你警戒著。”竹木看著季月堯還要說什麽,趕緊打斷她道,“隊長你黑眼圈簡直都快把眼睛給蓋沒啦,還不好好休息。”

有這麽嚴重麽?季月堯無意識的摸了摸眼睛下面,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靠在了樹幹上閉上了眼睛。

一見季月堯去休息了竹木才算是放心了,他坐直身體,時刻的警戒著周圍,真是的,明明就什麽都沒有好伐。

太陽的光芒漸漸的黯淡了下來,季月堯也一覺睡醒了,她坐起來看了看周圍,發現竹木此時正靠在樹幹上打盹。

“……”季月堯無語的嘆氣,環顧了周圍一圈後才安心的取出了一塊壓縮餅幹吃了起來。這幸虧沒有什麽危險接近她們,不然他們兩個都這麽睡過去的話異禽什麽時候把他們給吃掉了都不曉得。

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季月堯擡眼看著赤紅色的晚霞微微的出了神……從來都沒有註意過,這個世界的晚霞,也好漂亮啊。

她在以前那個世界和閨蜜一起去看過晚霞,沒想到現在換了一個世界,同樣壯觀美麗的晚霞竟然還能被她再次看到。

季月堯眨了眨眼睛,坐了下來看著晚霞出了神,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腦袋裏一片空靈……

“哢哢哢——”

在太陽的光芒落下的那一瞬間,季月堯的腦海裏猛然湧出了一陣劇烈的聲波,她整個人都是一楞,身體上的反應甚至連大腦都來不及發出信號,她起身直接拉起了睡眼惺忪的竹木,“竹木你給我趕快醒來。”

竹木整個人一震,趕緊讓自己清醒過來,“隊……隊長,怎麽了這是?”

“大量的異類……”季月堯雖然有天空的力量幫忙可以壓制她腦海裏雜亂而繁雜的聲波,但是此時此刻她只覺得聲波的龐大已經完全壓制不住了,轟鳴的聲音甚至讓她腦海一陣發暈,“數量絕對是我們想象不到的龐大!”

聲波的來源在四面八方,在前方,在後方,甚至……就在他們的腳底下。

季月堯的眸子猛的瞪大了,她低頭看去,只見地上盤旋扭曲的樹根起起伏伏,那弓起的地方很明顯有著蓄力的感覺。

“竹木蹲下!”季月堯突然松開了竹木的手,接著猛的蹲了下來。竹木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呢腳底一滑卻是坐在了地上,下一秒他們的頭頂猛的劃過了一道枝幹,接著直直的撞擊在了另一棵樹的樹幹上。

被撞的那棵樹一下子震了震,不難想象,被這麽猛的撞擊一下他的脖子肯定會直接飛出去。

伴隨著這一記攻擊,整個森林似乎都躁動起來了,季月堯和竹木匍匐在森林裏,那感覺就像是茫茫沙漠中的兩只卑微的螞蟻。

“隊長,這是怎麽回事?”竹木震驚的看著眼前都開始抽氣枝條的樹木,震驚的嘴都合不上了。

“這些全是異植。”季月堯冷冷的出聲道,她看著眼前陌生的異植,緊緊的咬住了牙。這種異植她見都沒見過,所以一開始她還以為是普通的樹木……她敢保證,這種異植在人類所記錄的異類書上絕對沒有記載!

該死的,現在異植的數量這麽多,可是她卻一點都不了解眼前龐大的敵人!

在這一刻,季月堯心裏是一點底都沒有,甚至有些發虛。

可是她此時甚至來不及思考對策,一記凜冽的攻擊已經從她的後背襲來,季月堯往旁邊側了下身子,接著爬起來飛速的向前行進,可是還不等她跑出十米,前方的樹枝已經開始密密麻麻的盤結起了巨大的數網,她根本就沖不過去!

這盤結的樹枝柔軟的簡直就像是麻繩一樣,可是攻擊他們的樹枝卻似乎比鐵棒更為堅硬……這到底是個什麽鬼異植!

絕望在此時侵襲而來,季月堯覺得此時她似乎都沒有動力繼續前進了。

竹木在他身後躲避著一下下重擊著的枝條,他自然也註意到了季月堯前方的情況,咬了咬牙,他眼底一片漆黑,滿滿的都是絕望,逃不出去的……根本就逃不出去的!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下一秒他只能趕緊拉起季月堯往樹林外跑去。

“竹木,不能出去!”季月堯趕緊拉住了已經咬牙絕望了的竹木,她狠戾的聲音幾乎讓竹木一下子回過了神,“外面全部都是水蛭異禽,我們要是出去必死無疑!”

“我們留在這裏也一定會死掉的!”竹木的聲音有些發顫,對於眼前根本就無邊無際的龐大敵人,對於眼前似乎永無止境的攻擊,竹木在這一片漆黑的夜裏甚至無法穩住情緒。

“聽我說不會死的!”季月堯咬牙,掏額一把匕首狠狠的揮向了身後無數道枝幹,“竹木,在白天的時候這些異植顯然沒有活動的跡象……這說明我們只要撐過這個夜晚就沒事了!”

這個理由,也是她撐下去的全部希望。

撐過這個夜晚……竹木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來,他像是才清醒一般退後半步掏出了自己的匕首,有些訕訕的閃開了一記枝條的攻擊,“隊長,我也不知道我剛才怎麽了……就好像感覺自己心裏全是絕望一般。”

“一開始我也有這種情緒……”季月堯瞇起了眼睛,飛快的躍起扣住一根枝條,然後狠狠的擡起匕首紮了下去,身下的枝條劇烈的抖動著,周圍的異植枝條似乎也有短暫的停滯。

在這一刻她似乎才終於有時間理清自己的思緒。

這種異植的枝條似乎可以隨意轉換硬度,像她身下的這根枝條簡直硬的就像是石頭一般,而且……這種異植似乎還有某種擾亂人心神的功能,剛才她和竹木在一瞬間似乎都被一種負面的情緒所感染。(未完待續。)

☆、兩百二十二章 最為絕望

冷靜一點……

季月堯狠狠咬住了下唇,任由鮮血從唇齒間滲出,以此來壓抑她自己所有負面的情緒,現在她絕對不能慌亂,必須得想到面對這種情況的方法。

此時此刻四面八方都是異植,他們等同於被困在了一個絕對的牢籠內,而脫離現在情況的方法似乎就只有等待天亮了麽……

“隊長,這到底是什麽異植!”竹木身上已經被樹枝掛爛了不少,他壓低重心盡力讓自己靠近季月堯,以免兩人被這從四面八方襲擊過來的異植所分散開,“我從來不知道有這種像普通樹木一般的異植!而且這些異植的樹木龐大,可是攻擊起人來卻像是一個整體一般!”

這些異植的枝條時硬時軟,並且每根枝條都帶著尖銳的倒刺,被這麽抽打一下就是再堅硬的皮膚都會皮開肉綻。而且這些枝條的前端極其的堅硬,如果被正面穿刺的話估計根本不用費多大的力就會直接被刺穿。

並且它們的攻擊非常的沒有規律性,就像是在隨意的揮舞一般,可是每一下卻都帶著致命的寒意。

“我也不知道,在書上我沒有看到過這種異植。”季月堯咬牙,略微退後了半步冷聲道,一個躲閃不及再次被抽過來的枝條傷了臉。她危險的瞇起了眼睛,腦海裏猛的閃過了什麽,她直視著漫天黑壓壓的枝條的同時漆黑的眸子倏的亮了一下,“但是我學過……”

“你學過……?”一直在專註的聽著季月堯話的竹木不由出聲道,“隊長,你想到了什麽?”

季月堯搖頭,沒有機會再回應竹木。她在異植枝條攻擊的間隙間飛快的躲避著,同時找到一點時機後就迅速的轉身,從背包裏取出了什麽,可是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他們腳底盤旋扭曲的枝條突然暴起,直接卷住了躲閃不及的季月堯的腳腕將她甩了起來。

“靠……”季月堯被掀起來的時候背包直接被甩了出去,不知道落在了哪個角落裏。她在被瘋狂的搖晃之間抱住了頭,盡力不讓自己的頭部在來回的碰撞中受傷。

白蟻一見季月堯被卷了起來一下子就急了,他忙沖上前去想要抓住季月堯,卻不想拽著季月堯的樹枝一下子又打了回來,隨即被甩起來的季月堯狠狠的撞到了白蟻的身上,直接把他撞翻了過去。

竹木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接著地上盤旋扭曲的樹枝則纏住了他的身體,似乎打算把他卷入地下去。

“竹木!”季月堯雖然也被撞的頭暈眼花,但是她此時卻必須強迫自己的意識保持清醒。

看來現在根本就來不及拖到白天了。

她在被甩之中飛快的拿出了一只攥在她手中的火機,冷冷的點燃朝著樹根扔了過去。

雖然她不知道這是什麽異植,但是只要是異植,那就絕對都有一個弱點,怕火。

火焰落在了樹根之上,在一瞬間就燃氣了熊熊的大火。

腦海中原本還算平穩的聲波一下子躁動了起來,接著周圍所有的樹木似乎都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的瘋狂的揮舞起了樹枝,季月堯則在被加速甩動中迅速起身以最狠的力道把綁著她腳腕的樹枝砍斷了去,因為離地不是很遠,所以她根本來不及在半空中調整身形,只能抱著頭重重的落在地上。

“竹木!”季月堯此時才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她迅速的爬起來,靠著自己的比常人稍微高一點的夜視能力在黑暗中尋找著竹木所落的地方。

“我在這裏……”竹木微弱的聲音從一處縫隙中傳來,季月堯瞪大了眼睛忙奔了過去,接著就看見竹木卡在了一個狹小的樹縫中,上不來下不去正在掙紮。

季月堯二話不說就撲了過去然後拿起匕首狠狠的開始切割那正在不斷旋緊的樹根。

樹根不像看上去那麽堅硬,也不是很柔軟,所以季月堯拿著匕首很輕松的就把樹根切開了,身後的大火已經以極快的速度蔓延在了他們的周圍,季月堯使出全身的力氣一把拉出了竹木,接著也顧不得找自己的背包了,拉著竹木就往火圈外面跑。

火勢蔓延的速度比她想象的要快,她和竹木幾乎再以極快的速度奔跑,但火勢卻也在她身後也以極快的速度蔓延著。

周圍的樹木都在躁動,那抽動著的枝條毫無規律的瘋狂的抽動著,季月堯的胳膊一時不慎被打中了,她只覺得整條胳膊都開始發麻了,在一瞬間疼痛的感覺幾乎讓她的胳膊無法動彈。

竹木也在瘋狂的樹枝之間左避右閃,在躲避的同時還必須得以極快的速度往前奔跑,一個不小心被那樹枝抽到腦袋的話估計一下子就能一命嗚呼了。

“隊長,你沒事吧!”竹木擡眼就看見了季月堯蒼白的臉色,他微微側身,擔心的道。

“我沒事,什麽都別想專註點往前跑。”季月堯的聲音聽上去很平淡,那鎮定的感覺給竹木就像是打了一記鎮定劑,他的心裏似乎也沒有多少的躁動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季月堯現在不過是面上平淡罷了,但是她心裏實際上也亂成了一團。

現在他們的背包只有一個了,裏面的食物根本就支撐不下她和竹木兩人的夥食幾天,無論怎樣,現在她的步伐應該在這裏停止了。

擡手蓋住了自己口袋,天空淡藍色的眼球依舊散發著淡淡的藍光,但是此時這藍光卻只讓季月堯心裏難受的一片冰冷。

對不起天空……都是我的能力不夠。

這世界上最讓人絕望的不是貧困,而是對這個世界,對自己無能的絕望。

出神之間季月堯身後竹木突然被一根從地底躥出的好幾根拳頭般的枝條卷住了腿,接著在下一秒直接被狠狠的往地底拽去。

“隊長!”

季月堯一下子被驚回了神,她回頭看去,接著迅速拉住了竹木的手,在這一瞬間她感受到了這些異植的憤怒,一種不把他們拖拽下去不甘心的瘋狂。(未完待續。)

☆、兩百二十三章 熟悉的感覺

季月堯就一直拽著竹木的手,只期盼可以再把他拉上來一點,可是手中拖拽著她的力道簡直是根本無法想象的猛烈,季月堯幾乎使出了渾身的解數才僅僅只是保證竹木不被拉下去而已。

而竹木從季月堯抓住他手的那一刻就一直沒有出聲,不是他不想出聲,而是他根本就出不了聲,巨大的拉力簡直要把他扯成兩截,竹木瞠紅了眼睛,甚至張嘴咬住了眼前的土壤——他怕他會因為太過疼痛咬斷自己的舌頭。

就在這拉鋸戰進行的時刻,從季月堯的腳底又冒出了好幾根粗大的枝條緊緊的纏住了她的腳,幾乎是在一瞬間她也直接被拽往了地下。

疼痛,以及這些異植的喜悅之情源源不斷的傳入季月堯的腦海中,在地底被強行拖拽的她幾乎在每次碰撞下都會覺得自己的某處骨頭哢嚓一聲就折斷了。

腦海一片混沌,死亡的感覺就如同潮水一般侵襲而來,無法抵抗,無法拒絕。

已經分不清那覆蓋住眼睛的是土,是血,還是不斷湧出的淚水了,季月堯在這一刻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在昏迷的前夕,她腦海裏只飛快的閃過了一句話。

“真的是……好熟悉的感覺。”

……

在北凰基地的戰場上,血流成河來形容這個地方的場景已經一點都不為過了。

凰天極有些發楞的站在城墻之上,看著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沒有人想得到他慕言懸,堂堂的一國統領竟然會親自跑到戰場上去戰鬥……不,這已經不能稱之為戰鬥了,這應該只是一場屠殺罷了!

慕言懸此時站在屍山之上,周圍彌漫著漆黑的薄霧,那層薄霧彌漫在哪裏,哪裏就絕對沒有一絲的生機。

c國的士兵無一不是敬畏的看著他們的首領,在這一刻他們所有人的心裏都是激動而瘋狂的,那個從從鮮血中走出來的人,就是他們的首領,是他們的神。

冷冷的踩折了一個士兵的脖子,慕言懸的平淡的眸子下卻湧動著嗜血的愉悅,他毫無理會自己那渾身的血腥氣息的心情,此時此刻,聽著他敵人的慘叫的聲音他只覺得從心底的感到了愉悅。

幾乎沒費多少力氣,他就已經走到了那個所謂的b國的將軍面前。

慕言懸如魔鬼般漆黑無際的眸子居高臨下的註視著已經腿軟到站不起來的b國將軍面前,平淡的話語卻帶著致命的寒意,“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b國將軍哪裏還開的了口,他青紫的嘴唇顫抖著,深藍的眼眸甚至因為恐懼而失去了焦距。

c國的統領……眼前的這個家夥絕對是個神經病!

剛才在兩軍交戰之際,他不過是為了挑釁而得瑟了一句“他們的人已經潛伏進南蕭基地殺了一個女人”的時候,眼前的這個瘋子直接就從城樓上跳了下來,硬生生的打亂了整個軍隊的對戰,然後從他的身邊就不斷的圍繞著一圈根本無法抵擋的能使人腐爛的霧氣……在片刻見就殺到了他的眼前。

“算了。”慕言懸看著這個b國將軍膽顫的樣子,突然淡淡的出聲了,然後下一秒他直接就在這個將軍的眼前布置下了一層真空的絕對領域。

看著眼前的人在領域中爆裂開來,他心底的暴虐氣息卻有了微弱的消減,但是整個人的氣息卻已經充斥著嗜血瘋狂的殺意。

他在昨天剛收到西於基地傳來季月堯早就前往了南蕭基地的消息,現在又聽到南蕭基地裏有一個女人被殺的消息……這讓他怎麽能不瘋狂……

在遇見季月堯之後,他在小時候最初的夢想似乎又回來了,沒有煩亂到令人煩躁的事情,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安靜的在一起曬太陽……只是後來因為種種原因,他所有的希望都變了毀滅一般的絕望。

十年前他可以為了自己在地獄中手染鮮血,十年後他也可以為了這個把他從地獄中帶出來的她再回到地獄去,屠盡一切礙眼的人。

是他的,就絕對是他的。

b國派來的第一波軍隊已經被他殺完了……接下來按照情報的話,應該還有兩波才對。

慕言懸站在屍海中皺起了眉,他相信季月堯不會這麽輕易的就出事的,可是心裏的暴虐卻根本無法平息。

看來即使過去了這麽多年,他果然還是那個他,一點都沒有改變。

眼前麻煩也沒有辦法直接解決……慕言懸頗為煩躁的往回跑去,幾乎在一個呼吸間就到達了城樓的下面。

白蟻的消息今天就該到了,他現在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一直站在凰天極身後的凰雅幾乎迷戀的看著慕言懸的身影消失在城門前,她一向跋扈的眸子一下子變的滿滿的都是占有的*。

“這樣的男人,才是我最想要的!”瘋狂,嗜血,渾身散發著令人絕望的氣息,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末世之主!凰雅自負的輕笑,接著風一般的跑了下去,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雅雅!”凰天極剛想和凰雅說些什麽的時候凰雅就風一般的跑掉了,他忙出聲叫了一聲,可是凰雅卻連頭都沒有回。

“這孩子。”凰天極有些懊惱。

“父親。”凰天極的二兒子——凰淵走上前細心的給凰天極披上了披風,“這第一場戰役結束了,回去吧,這裏風大。”

凰天極撫了一下脖頸上的布料,點了下頭後就往下走去,“淵兒,你覺得……慕言懸是個什麽樣的人?”

凰淵楞了下,垂眸緊跟在凰天極的身後低聲道,“強大至極。”

“僅僅只有這樣麽?”凰天極有些不悅的出聲道。

“只有這樣。”凰淵的眸子了閃過了什麽,但他依舊只是淡淡的點頭,並再次重覆了一遍。

“你果然還是依舊這麽讓我失望。”凰天極停下了腳步,不悅的看著凰淵狠狠的把身上的披風給丟了回去,“如果你能有你哥哥一分的努力的話……罷了,去做你該做的事吧,別在這裏礙我的眼了。”

凰天極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凰淵一個人拿著披風站在原地出神。

要他說什麽?無非是瘋狂之類的形容詞……不過就是一個強大,卻非要在表面處片面的尋找著那所謂的貶義詞,一個強大就足夠了,就足以讓他們毫無抵擋之力了。(未完待續。)

☆、兩百二十四章 熔巖

看來北凰基地現在也是要加入軍方的陣營了,聽說南蕭基地現在的第二席是慕言懸的女人,東林那邊也幾乎面臨著被秦黎暢和d國裏應外合的危機,如果說慕言懸有方法將外患排除的話……這c國應該基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好在他自己本來就對這些不感興趣……這國家是誰的對他來說都沒有任何的關系。

凰淵搖頭,接著從另一條路走了過去,路很黑,但是卻也可以依稀看見前方的路。

因為即使是再黑暗的路,都會有光芒滲透進來。

……

季月堯是被熱醒的。

一睜開眼睛她就被眼前的熱浪所覆蓋,灼熱的感覺幾乎讓她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然後她看著旁邊楞住了。

這……是巖漿……?!

她的左側滿滿的都是灼熱的不斷冒著泡泡的熔巖,這條熔巖一般的長河足足有二十多米寬,長長的蔓延了下去幾乎無法看到盡頭。

這什麽情況這是?!

季月堯眨了眨眼睛,她只記得她被狠狠的拽入了地底,在碰撞之間因為疼痛而昏迷……這醒過來之後她竟然在一大片熔漿之中?!

難道禁忌之森的底部是熔漿麽?!

如果說禁忌之森底部有一大片森林的話她還可以接受,但是如果說禁忌之森下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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