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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番外(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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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婠婠在陰癸派也沒有我想得那般順從”

聽完師妃暄說的有關婠婠給清水的信,李秀寧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她意不在此,如今陪我在陰癸派呆著,不過是遵循師命,同時亦不想扶了我的意,實則是委屈了她”

因著李秀寧的感嘆,師妃暄將想法全都傾訴了出來,她本意魔教和正教和睦相處,武林和平,加上祝師父的委托,所以婠婠如今才會如此乖順的待在陰癸派,但是長此以往,她擔心即便是婠婠這般為她著想的性子,也會難以堅持下去。

“所以,你想將陰癸派交付給清水?”

聽著師妃暄的話,李秀寧一下子便從語句中聽出了師妃暄暗藏的意思。

“清水的性子貼合掌權人,為人處世有她的一套,的確是很好托付教派的人選,只是這陰癸派終歸是祝師父傳於婠婠,所以即便是我想,婠婠也不會選擇傳位給清水,而且清水也並不想成為陰癸派的掌門人”

關於這件事,這幾年間,師妃暄曾向清水明裏暗裏說過不少傳掌門之位的意思,但是都被清水直接拒絕了,在清水的眼中,掌門只有婠婠,清水不會忤逆師父的意思,她在意陰癸派,所以她心甘情願的留在陰癸派協助婠婠,但是對於掌門之位,她卻沒有任何心思。

“婠婠不喜歡卻不得不做,清水可以做卻不願意做,這樣一來,你們將那些以往覬覦魔門掌門之位的人置於何地,怕真是要用玉致的話說,他們若是知道你們的事定要被氣得吐血了”

李秀寧輕笑道.

“怕還真是”

師妃暄附和李秀寧的話道。

“所以呢,既然走不掉,那你打算如何安撫婠婠?”

調侃過後,李秀寧沖師妃暄問了起來。

“大抵是隨了她的願,這幾年,她一直心心念念著周游天下,待事情平穩過後,便隨了她的願”

師妃暄回答道,雖然師妃暄一直都有著這個想法,但是現在魔教剛穩,而且明空還有小,所以暫時也無法順遂婠婠的心意。

“如此看來,妃暄你已經找到合適的法子了,既然如此,妃暄你前來尋我,所為何事,難道真就是為了傾訴關於婠婠在陰癸派的事?還是說,是來找我敘舊,或者說,是為了別的什麽?”

李秀寧了解師妃暄,而且這幾日,她和師妃暄也沒少碰面,雖然次次都有玉致和婠婠在場,但是若是有什麽想說,相信師妃暄早就同她說了,現在特地選了兩人獨處,想來應該是有什麽大事。

師妃暄本就沒想瞞著李秀寧,只是前面,李秀寧聊起了關於婠婠和魔教,所以師妃暄也就順勢說了。

“秀寧,關於幾天前,我同你寫的信,你可有看過”

聽著師妃暄的話,李秀寧的面色略微一僵,看起來,師妃暄所說的信,她應該看過。

“就知你獨尋我,定沒有什麽好事,沒成想還是因這件事”

恢覆神色,李秀寧沖師妃暄說了起來。

“秀寧,這件事我本打算瞞你,只是我想著你也應該知曉,而且既然婠婠有預言,想來玉致也應該會同婠婠一樣,既然瞞不住,我便想直接同你說了,畢竟明空也是你的義女”

師妃暄沖李秀寧解釋道。

“玉致?玉致並沒有說過什麽預言”

聽著師妃暄的話,李秀寧回了一句,否定了先前師妃暄的話。

“難道這些時日,玉致並沒有夢到什麽?”

師妃暄對於李秀寧回答,有些震驚。

“自收到你的信後,我便問過玉致,她的確沒有做過什麽奇怪的夢,不過為了不讓玉致多想,你寫信的內容,我還尚未告訴過玉致”

李秀寧沖師妃暄解釋道。

聽著李秀寧的話,師妃暄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言,主要是,師妃暄覺得有些奇怪,這和宋玉致給她們的信中的內容有些出入,因為在那份讓兩人速來嶺南的信上,宋玉致寫了她最近夢到了一些奇怪的景象,所以想要找婠婠商量。

如今瞧來,這件事宋玉致選擇了瞞住李秀寧,既然如此,師妃暄也就不好多言了。

“和氏璧如今已經散入二人體內,想來也會有所不同,興許只是時日未到”

為了不讓李秀寧多想,師妃暄還刻意的解釋了一句。

“嗯,想來玉致也不會瞞我,不過妃暄,你確定你信中所言為真,興許只是記錯了,畢竟睡夢中的事情,往往無法記清楚,而且,也許那真只是一場夢,並非預言”

李秀寧對於師妃暄先前信中所言的事情,提出了質疑。

“不論因何,是夢還是預言,秀寧,我只是並不想瞞著你這件事,若你能不在乎我信上之言,自是最好不過了”

師妃暄解釋道。

“在乎什麽,是說明空龍瞳風頸,富貴之極,還是那句,若為女子必為天子,妃暄,我在乎,明空若真是會傾覆李家江山,我如何會不再乎”

李秀寧沖師妃暄將她的真實情感表達了出來。

“秀寧,即便是預言,也並非為真,以前預言還曾言說,我師父會死於我爹手中,可是事實卻並非如此”

師妃暄沖李秀寧安慰道。

“可那也是發生過的事,只是結局有些微不同而已,妃暄,我們不能否認,明空這孩子,日後覺非庸碌無為之人”

說著,李秀寧的目光下意識的便瞟向了遠處正在畫畫的明空身上。

她先前之所以不願意教授明空兵法謀略,也正是因為信上所說的預言,讓她產生了顧慮,可她又之所以願意用這個作為獎勵,只要明空可以照料蕭家和王家的兩個孩子,她便同意教授她兵法謀略,卻也是因為愛才心切,明空是個好苗子,這樣好的苗子,她實在是無法棄之不顧,所以這樣一來,她的想法還真是矛盾得很。

因著李秀寧的目光,所以師妃暄也下意識的往明空所在的方向瞧了去,然後便瞧見正在畫畫的明空好像發現了她,然後還對著她眨了眨眼,她自是回以微笑。

“是啊~,明空的確見識不凡,日後定不同凡響”

師妃暄也下意識的感嘆了一句。

收回目光,李秀寧再度看向了師妃暄。

“妃暄,我知你的心思,也知道你亦是為了我著想,只是現在便妄論此事,實在是有些言之過早,我相信二哥,也相信李唐絕不會因為一個人而付之一炬,至於明空,她還是個孩子”

李秀寧沖師妃暄說道,雖然她的心裏因為這個預言,一直便隱隱有著不安,可是李秀寧也無法因為一個無法確定的預言,便對明空做些什麽。

“秀寧,你該知道,只要你需要,我和婠婠都會在,明空也會在,畢竟你可是她的幹娘,她絕不會想要傷害你”

師妃暄沖李秀寧說了起來,她相信秀寧會很好的處理這件事,就如同她相信明空絕對不會想傷害她們,所以一切只要能說開,剩下的就只能看明空和秀寧自己了。

“妃暄娘親,幹娘~”

師妃暄語音剛落,緊接著兩人的耳邊便傳來了明空的聲音。

原來,瞧見師妃暄過來的,明空便再也坐不住了,正巧在這個時候,簫家和王家的仆人也來到了這裏,說是要接兩位小姐回去,於是明空便因此順利的擺脫了兩人,急急的跑向了亭子處。

她順勢往李秀寧的身旁一坐,往李秀寧的懷裏一躺,然後她乖乖的將手中的畫,在李秀寧的眼前展開了來。

“幹娘,這幅畫送給你”

她沖李秀寧高興的說道,畫中是一個亭子,而亭中便是靠著亭欄的李秀寧,在筆墨的襯托下,畫上的李秀寧別有一番恬靜之意在裏面。

看得出來,明空的筆墨雖然有些稚嫩,但是作畫時,對李秀寧絕對觀察入微,充斥著濃濃的情感。

“畫技較之先前,的確大有長進,不過不可過驕,還需慢慢磨練”

李秀寧看著畫,先是沖明空點撥了起來。

“是是是,幹娘說什麽都是,幹娘放心,日後明空定會畫一幅更好的畫作,送給幹娘”

明空忙點了點頭,認同了李秀寧的話,同時又沖李秀寧承諾道。

“明空啊,幹娘有畫,那娘親呢?小小年紀,可不能厚此薄彼”

聽著兩人的對話,一旁的師妃暄插入了兩人對話之中。

“娘親放心,都有,都有”

明空忙沖師妃暄保證道。

聽著明空的話,師妃暄終是笑了笑,而在她笑的同時,李秀寧已經悄悄的將明空送給她的話給收了起來。

“對了,婠婠娘親呢?”

一直以來,兩位娘親幾乎都是秤不離砣,砣不離秤,如今單看到妃暄娘親,明空下意識便是詢問起了婠婠。

“她啊,現在估計在和你的另一位幹娘在一起”

師妃暄回答道,若是她想得不錯,估摸著兩人的聊天的內容也應該離不開明空。

“哦哦”

明空點了點頭。

“好了,現下時間也不早了,想來大家應該都餓了,不若我們去找她們,也省得那兩人因為敘舊而忘了時辰”

收好畫,緊著李秀寧便沖兩人提議了起來,想來也是不想再繼續呆下去了。

“好啊”

明空正餓著呢,李秀寧的提議來得正是時候,所以她應答得飛快。

而師妃暄,不用說,她自是不會反對的。

於是,不一會,三人便一同離開了小亭,尋婠婠和宋玉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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