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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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綰其實沒什麽大事,就是真的太累了,當她躺在師妃暄的懷中,好好的補了一覺後,整個人便恢覆了精神,雖然還是有些酸痛,但是比起早上已經好了很多了。

緊接已經有了餓意的兩人便一同出了門,一起吃了點東西。

然後兩人便決定去找宋玉致,對於宋玉致,她們還是難以放心。

最後,好巧不巧的,她們便與前來找她們的宋玉致撞了個正著。

宋玉致向兩人解釋道來意,說是來同她們道別的,而且就在昨晚,她也已經讓紅拂離開了。

綰綰聽著宋玉致的決定,覺得有些太快了,她希望宋玉致能多留幾天,可是宋玉致卻婉拒了綰綰的提議,並解釋虛行之和魏征也要趕回去,三人順路,正好可以結伴而行。

綰綰看得出來宋玉致去意已決,她就算不想也不能勉強玉致的選擇。

因此在一番商討過後,綰綰和師妃暄便決定隨同著宋玉致一同回去她的住處,說是要幫宋玉致好好的收拾一下。

師妃暄顧慮到綰綰的身體,便安排綰綰在屋外的亭子裏坐著,她去幫宋玉致收拾,關於這個安排,綰綰本是不同意的,可是看著師妃暄嚴肅的表情,她也不好反對,便乖乖的坐到了亭子裏。

綰綰坐在亭子裏,看著屋內正在走動的兩人,表情有些無奈,只是不知道她現在,無奈的是師妃暄對她的保護,還是關於宋玉致的情況,亦或者兩者都有。

虛行之要代表三人去向梵清惠辭行,因此便將魏征留了下來,作為備用幫手,他沖魏征交代了幾句,然後便匆匆離開了。

魏征的目光掃過屋內,然後又看向綰綰,並且在綰綰身上停留了許久,看表情似乎是在壓抑著什麽。

最終他嘆了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朝綰綰走了過去。

“綰綰姑娘”

虛行之走到綰綰眼前,目光盯著綰綰,喚道。

視線被擋住,綰綰下意識的皺了下眉,擡眼看了下站在自己眼前的人。

“魏征?”

綰綰記得眼前的男人好像是這個名字,上次這個男人似乎幫了自己和師妃暄一把,證明了她並非殺人兇手,想到這裏,綰綰的眉頭舒展了不少。

“原來綰綰姑娘還記得在下”魏征看著綰綰笑道。

“你找我可是有什麽事?”

看魏征一副滿腹心事的模樣,綰綰也不拐彎抹角,直接沖魏征詢問道。

聽著綰綰的話,魏征先是微微一楞,隨即便又展開了笑容。

“綰綰姑娘果然快人快語,那在下便直說了,不知綰綰姑娘可還記得,在下曾經說過,見到過殺飛鷹教的兇手”

“你想告訴我,你知道兇手是誰了?”綰綰看著魏征,詢問道。

聽著綰綰的話,魏征先是看了眼四周,在確定了什麽之後,朝綰綰點了點頭。

“上次,有人自稱知道你們的消息,來向梵掌門報信,說綰綰姑娘你們在雪山,不日便回,讓梵掌門不用掛心,那次我和行之兄,正好和梵掌門同行尋人,剛巧見到了那個報信的女子,我記得她,她便是那個對飛鷹教出手的人,不過她上次卻是自稱綰綰”

魏征解釋道,語氣誠懇,不似撒謊,而且他也沒必要撒這個謊來誆騙綰綰。

綰綰聽著虛行之的話,心裏突然一沈,她似乎對於那個陷害她的人,有點苗頭了。

“你可知道她叫什麽?”

“嗯~”魏征沈吟了一陣,似是陷入了回憶,隨即便道:“清水,陰癸派,清水”

“對,就是叫這個名字”魏征再度肯定了自己的話語,女子似乎是這樣自報家門的。

“綰綰,清水是個苦命的孩子,我希望以後無論她做過什麽,你都莫要恨她”

聽著魏征的話,祝玉妍當初對於綰綰的囑咐,開始在綰綰的腦海中回蕩,師父為何要說這種話的緣由,綰綰現在終於找到了。

若是以往,綰綰定然會找清水討個公道,再不濟也要好好的給清水一個教訓,可是她答應過祝玉妍,而且清水也對她有恩,她縱然要出手,可是阻礙似乎有些多。

“魏征,關於飛鷹教的一切事情,包括那個兇手,我希望你能爛在肚子裏,畢竟事情已經結束了”

綰綰的語氣帶上一絲威脅的意味,其實殺了魏征,才算是一了百了的事情,只是她現在不可妄動殺心,而且她也應了師妃暄,不可妄自奪人性命,因此便只能出此下策了,魏征告訴了她真相於她有恩,她饒他一命,也算是回恩了。

魏征早就料到了這種情況,只是他總不能容忍自己隱瞞事情真相,所以該說的他還是決定告訴綰綰,至於知道事情真相後,綰綰會如何做,那便與他無關了。

“姑娘放心,魏征知道”

“嗯”

綰綰點了點頭,隨即不再言語。

魏征看著,聰明的退出了小亭,離開了綰綰的視線。

沒有了遮擋,綰綰再度看向了屋內的兩人,魏征已然回到了自己原先的位置站著,一切都恢覆了原樣,方才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幻覺,這兩人之間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沒有過交談,也沒有過所謂的真相。

師妃暄陪著宋玉致收拾著包裹,在這期間她感覺宋玉致有些奇怪,有些暴躁,似乎隨時都能發怒一樣。

這讓她有些擔心宋玉致體內的舍利魔性,可師妃暄不能確定是不是自己多想了,畢竟因為李秀寧的選擇,雖然宋玉致不說,但是打擊應該不小,也許只是普通的發洩也不一定。

“玉致”師妃暄系著手中的灰色布包,嘴上卻朝宋玉致喚道。

“什麽!”

布包裏東西似乎塞得有點太多了,宋玉致系不上,一來二去,老是被崩開,所以她很是煩躁,胸口似乎有著難以平息的怒火,因此回答的語氣不由得有些沖,但她很快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

“妃暄,我”宋玉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語氣帶著濃濃的尷尬。

“我來系吧”

師妃暄說著將自己已經系好的包裹放到了一旁,接過宋玉致手中的布包。

“謝.....謝謝”

宋玉致道謝道,手下意識的捏起了自己的衣角,只是看著師妃暄,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玉致,你有想過再留一陣嗎?待我們解了你的舍利魔性之後,而且綰綰也舍不得你走”

師妃暄說著手中的動作陡然停了下來,她在等著宋玉致的回答。

“我這一趟已經出來得夠久了,我想家了,再說,綰綰也已經答應我了,若是尋到了解魔性的法子,會回來找我,我知道你擔心我,你放心,我會呆在家裏等著綰綰,保證不會亂跑”

宋玉致的語氣帶著些歡樂的氣息,似乎這個語氣才是真正的宋玉致,方才那個陰郁暴躁的人,從未在她身上出現過一樣。

“玉致,你身上有舍利魔性,切記莫要妄動殺念,也莫要太過糾結”

既然宋玉致不願意留下,師妃暄也不好勉強,她只好沖宋玉致囑咐道。

“嗯,我知道,這些梵掌門都同我說過”

宋玉致點了點頭,答應得格外的快,師妃暄系好布包,將它交給宋玉致,看著宋玉致無比堅定的眼神,在這一瞬間,師妃暄覺得自己可能真是想多了。

宋玉致打量著房間,看著是否還有遺漏的物飾。

“妃暄”她突然開口喚了師妃暄一聲。

“嗯?”師妃暄看著她,臉上帶著疑問。

“這一路來,我知道你和綰綰不容易,你們一定要好好的”

似乎沒什麽遺漏的了,宋玉致打量完屋內,隨即轉頭看向了師妃暄,眼神真摯,眼眶中有淚水再打轉。

“玉致~”

師妃暄看著宋玉致突然覺得有些傷感,當初那個直來直往的女子,已經開始被事情所累了,若是可以她會選擇陪著宋玉致回去,可是她這邊,自己的魔性,石之軒,要做的事情也很多,實在是無法分身離開。

玉致拉著自己的衣袖,拭去了自己已然溢出眼眶的眼淚,笑道:“宋玉致,你可真沒出息”

“玉致,你是我和綰綰的至交,我很感激,我和綰綰能遇到你,我們會很快再見的”

師妃暄沖宋玉致保證道,她說的一字一句都是真的,不然她也不會紅了眼眶,師妃暄是舍不得宋玉致的,也放心不下宋玉致。

“好了好了,你若是哭了,綰綰指不定要誤會我怎麽欺負你了,你該多笑笑,笑起來好看”宋玉致說著,嘴上扯出了一個很大的笑容,看上去頗為滑稽。

“呵呵~”

師妃暄強壓住了心裏的情緒,對著宋玉致笑了笑。

“這次綰綰不會誤會你,我保證”師妃暄沖宋玉致說道。

宋玉致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師妃暄回以笑意。

“我信你,好了,我們出去吧”

綰綰伸手拿起了桌上的包裹,師妃暄見此連忙走上前拿起了桌上的一個包裹,宋玉致知道師妃暄意思,便也沒有說什麽,兩人各自拿著一個包裹走出了房間。

亭子裏,綰綰見兩人走出來,便起身走了過去,魏征也緊隨其後。

“副幫主,給我吧”

魏征對著宋玉致伸出了手,宋玉致也不推辭,直接將手中包裹交給了魏征,同時還拿過了師妃暄手上的那個,也一並交給了魏征。

“我和行之兄在外面等你”

說完,魏征也不再久留,拿著包裹離開了。

“綰綰,我走了,你可不要想我哦”宋玉致看著綰綰,笑道。

“......”綰綰看著宋玉致,忍不住為她的自作多情翻了一個白眼。

“真是,還以為你會哭呢”

宋玉致看著綰綰,吐槽道。

“宋玉致,你信不信我點了你的啞穴”綰綰威脅道,語氣認真得很,她撇過眼,裝作沒有看到宋玉致已然紅了的眼眶。

“好了,不開玩笑了,綰綰,我在嶺南等你,你可要早些處理完一切事情,我等著帶你和妃暄去游遍嶺南”

宋玉致的語氣正經了起來。

“嗯”綰綰點了點頭,隨即不再言語。

宋玉致能感覺到自己的眼淚似乎又要難以抑制了,她強忍著對綰綰笑了笑,然後朝屋外走了去。

“宋玉致,你可要活到我去找你”

身後綰綰的聲音響起。

“那是自然”

宋玉致沒有停住腳步,背對著兩人,將手給舉了起來,朝兩人招了招手,走出了院門,消失在了兩人眼前。

“不去送送玉致嗎?”師妃暄看著綰綰,開口道。

“有什麽可送的,嶺南我們遲早會去的”

說完綰綰便轉身朝著慈航靜齋大堂的方向走了去。

“妃暄,我們去找梵前輩”

師妃暄看著綰綰的背影,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趕了上去,牽住了綰綰的手。

綰綰回握住了師妃暄的手,刻意的看向了一旁,沒有讓師妃暄看到她那已經微紅的眼。

作者有話要說: 就是弱氣了一點,互攻還是互攻的,還有師父組,陰後明顯對梵清惠有了好感,而梵師傅對陰後有好感啊,關於梵清惠的開竅,不需要開竅,只需要推波一下就好了,她身邊不是已經有了綰綰和妃暄的案例了,點撥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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