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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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航靜齋後院

嘈雜聲讓祝玉妍從睡眠中轉醒,她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起身坐了起來,昨夜她夢回了小時候,夢到了小四,這二十多年,雖然她時常思戀,但是小四卻從未再度出現在她的夢中,沒曾想這次小四竟然再度入了她的夢。

難道你也是在責怪我認錯了人嗎?祝玉妍回想著已經接近虛無的夢境,暗自想著。

可那關梵清惠什麽事?為何除了小四,梵清惠也入了自己的夢,雖然夢境不清,祝玉妍還是能依稀記得梵清惠似乎出現在了自己的夢境中,而且出現的次數應該還不少。

“莫不是這幾日見她太多了?”

祝玉妍這樣想著,隨即下了床,走到了桌前,坐了下來,桌上放置得有清粥以及素菜,她伸手探了探碗,碗還有些溫度,看來應該放置不久。

“真是的”祝玉妍喃喃著,拿起一旁的杯子,漱了下口。

這幾日的相處,祝玉妍發現梵清惠這人並非她想的那般假仁假義,反倒是心地不錯,雖然有時呆楞了一些,但是對她不賴,雖然偶爾也會氣她一下,但是本意也是關心她。

這樣想著祝玉妍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送了一小口到嘴中,淡淡的五谷香頓時傳入了祝玉妍的口中,現在粥的溫度剛剛好適合食用。

祝玉妍的胃口本來就較為清淡,尤其是在幾次宿醉之後,她的胃口便不怎麽好了,不過這粥的味道倒還算合她的胃口。

“奇怪了,最近這梵清惠怎麽老是神出鬼沒的”祝玉妍喝著粥便想到了這兩日,梵清惠似乎未怎麽在房間裏久呆,自上次喝酒之後,她見到梵清惠的時間似乎少之又少了。

“難不成是出什麽事了?”祝玉妍這樣猜測著,她來慈航靜齋之前便在山下見到了不少正道人士,難道這些人要發難了?

這樣想著,祝玉妍的心裏竟然產生了一絲擔憂的情緒,這慈航靜齋雖然不弱,但是也不可能敵得過眾多的武林正道,若是發生對峙,那定然會有傷亡,以梵清惠那個不懂得變通的性子,說不定就會想著自己強行承擔,那若是當真發生什麽,梵清惠未必能明哲保身。

“咚”祝玉妍將勺子放回了碗中,然後迅速否決了自己的想法。

“梵清惠如何與我又有何關系,這慈航靜齋若是和武林各派發生沖突,對我魔教可是絕佳的好機會,若我們好好利用這次機會,必定能好好的給那些人一些教訓”

“遭了,遭了,師姐,師姐不見了”

屋外傳來了慈航靜齋弟子的聲音。

“什麽!掌門師叔不是讓你好好看著的嗎?”

“是看著的,我聽到房間傳來了什麽摔碎的聲音,然後便打開門走了出去,可師姐就,就不見了”女弟子的聲音很是急切。

“若是有人進入內堂,我們不可能不知曉,而且他們也不可能輕易的找到師姐的居所”

“我,我看到窗戶開了,你說,你說,師姐有沒有可能是自己離開了”

“不可能,師叔的迷藥一日之內不可能醒”有人判斷道。

“那怎麽辦,你說我們要不要告訴其他的師姐妹們?”

“不行,掌門師叔說了事情要保密,而且大家要防護內院,那些人還在大堂虎視眈眈,若是我們自己亂了陣腳,必定會給對方可乘之機”

“那要如何?總不能不管師姐啊?”

“我們找幾個人去找便好,你不用擔心,師姐不會有事的”

“嗯,也只能這樣了,聽你的”

“我們快走吧”

“好”

.....

聽著弟子的腳步聲越走越遠,祝玉妍這才松了口氣,她也不知為何她會這般緊張,明明以她的修為,即便是被人發現也不會有什麽事,可能是因為不想拖累梵清惠吧,畢竟兩人立場不同,她在

慈航靜齋掌門的房中喝粥終歸是不太好。

祝玉妍還是有恩必報的,只是聽她們方才所言,這些正教已經發難了,那梵清惠會有危險嗎?

“算了,這與我又有何幹系”

祝玉妍再度拿起勺子,舀起粥喝了起來,只是自從聽見那對話之後,這心思算是越發平靜不下來了,這粥也漸趨乏味了。

砰的一聲,勺子再度回到了碗中,粥還剩一半,菜色也無被動過,桌前的人卻早已經失了蹤影,房間內依舊檀香繚繞。

大堂內,宋玉致和綰綰的突然的變化是眾人始料未及的,梵清惠想要及時出手阻止,可是卻被兩人人輕易的避開了。

一雙血紅的眼睛看向了李念,眼中透射出濃烈的殺氣,李念看著綰綰心頭一跳,寒意滲透骨髓,心中暗道:這股殺氣是怎麽回事?

宋玉致躲開了梵清惠的襲擊,她只覺得頭痛得很,在她眼前所有的人都在壞笑,他們拿著武器,似乎在靠近她,想著要趁機殺了她。

“啊~”

宋玉致突然的大叫了起來,眾人所坐的椅子,大廳的木質品,不少的斷裂開來,一瞬間,慈航靜齋的大堂就像是經歷了一場不小的地震一樣。

一場叫喊過去,宋玉致的眼已經徹底的變成紅色,她體內氣息在不停的催動,在場的眾人似乎都能夠感覺到此刻宋玉致內心深處那股濃濃的殺意,以及那強橫的內力修為。

“她也是魔人,都是魔人!”

不知是誰突然叫喊了一聲,大堂中的人都陡然吸了一口涼氣,紛紛將武器置於身前,沒有武器的也暗自提起了自己的內力,大堂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要凝固一般,讓人窒息,劍拔弩張,似乎戰鬥一觸即發。

“不要動!別惹怒她們”梵清惠見眾人的反應,忙制止道,可惜的是,現下已經沒人會聽她的了,而玉致和綰綰那邊內力的湧動也越發難以自控了起來。

眾人的反應,更加刺激了宋玉致,在她眼中所有人都已然成為了敵人,綰綰這邊情況也不怎麽好,她內心的殺意也在不斷的湧現,她一直在刻意的壓制著,臉上汗珠點點,整個人看上去似乎很難受。

“梵掌門,你竟然要收魔人為徒,弟子也和魔人糾纏不清,這慈航靜齋現在怕是魔人的慈航靜齋了吧”,李義又再度捉住了兩人的事情做事,宋玉致可是要拜入慈航靜齋師門的人,現下竟然有著魔教的內力,這下梵清惠怕是有口難辨了,因此大聲喝道。

“哈哈哈哈”

李義的話徹底激怒了宋玉致,她對著自己身旁的男人就是一掌,男人中掌猛的吐了口血,跪在了地上。

“你們都要死!”

語音剛落,宋玉致便朝自己前面的人擊了過去,她的雙掌揮出,不論是刀槍劍棒竟然都無法近身於她,全都被擊斷震裂,宋玉致的掌力餘波所及,阻攔者要麽吐血倒飛,要麽傷筋動骨癱躺在地上哀嚎,不得不說這邪帝舍利的力量還真是恐怖。

頃刻之間,只見鮮血飛濺,兵器四射,人影倒伏,眨眼的工夫便躺下了十七八人,大堂之中哀嚎聲淒慘無比,宋玉致的臉上衣服上都染上了血,血從的臉上滑落,配合上她血紅的雙眼,這場景甚是可怖。

“不要,不要”因為驚恐,男人癱坐在了地上,求饒著,可宋玉致的掌還是不留任何情面的向男人的天靈蓋襲了過去。

可惜一個劍擋在了男人的腦門前,陡然間,劍轉為劍背,挑開了宋玉致的手掌。

“玉致!”梵清惠喚道,可宋玉致哪還聽得見梵清惠的話,既然有人阻了她的路,她便朝梵清惠給擊了過去,梵清惠只得出手應對,但是又不能傷了玉致,只能且打且退了。

虛行之乘機將魏征送了出去,然後帶著門人走了進來,緊盯著玉致和綰綰,想著一旦出事,必要出手相護。

綰綰這腦袋裏難受得很,殺人的欲望也越發強烈,沒想到在她強忍魔性的時候,飛鷹教眾人在李義的示意下竟然乘人之危,妄想殺掉綰綰,因此對著綰綰出了手,好在一旁的虛行之眾人迅速出手,順利的抵擋住了飛鷹教。

“虛行之,你們快走,快走”綰綰殘留的意識,讓她對於虛行之眾人提了醒,可滿堂的血腥味卻讓她的腦海越加混沌了起來,她喜歡這味道。

李義見弟子竟然被幾人給擋住,惱怒的他,奪過一旁弟子的劍,然後猛的一腳將弟子踹到了地上。

“沒用的東西”

李義說完,一步向前跨越出來,手中寶劍劃出一道弧線,順利的避開了虛行之眾人,一束劍芒如匹練一般朝綰綰刺了過去。

“糟了!”虛行之心裏暗道,可是卻已經來不及阻止了。

綰綰雖然處於煎熬之中,但是依舊反應靈敏,她側身躲過了李義刺來的劍,右手單出,牢牢的握住了出現在身側的劍。

血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上,綰綰的眼睛漸漸的被紅色給覆蓋住了,她側頭看著李義,眼睛如血一般,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邪魅的氣息,在李義看來卻格外的滲人,心上莫名的湧出了恐懼感。

他掙紮著想要抽回劍,可是劍卻如同被固定住了一般,在綰綰的手中竟然紋絲不動,這樣一來,李義就更害怕了,他猛的松開了劍,慌忙的後退,邊退還邊叫:“魔頭傷人了,魔頭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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