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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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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妃暄陪著綰綰去尋梵清惠和祝玉妍,李世民和李秀寧自然是回去了李家,雖然李世民提出希望雙龍幫助李家打天下,但兩人並不想寄人籬下,希望能憑自己的雙手,闖出一番事業,所以婉拒了李世民邀請,既然如此,李世民自然也不會勉強,宋玉致最終選擇回去宋家,但在這之前,她決定先陪綰綰一起去找什麽聖舍利,徐子陵當然是想在闖天下之前,先陪著師妃暄,可是被師妃暄給婉拒了,不得已只能同寇仲一起離開了。

於是眾人分成三條路線,各自分道揚鑣了。

日逢正午,綰綰等人也不知走了多久,體力有些熬不住,於是決定找個陰涼處休息一下。

樹蔭下,三人席地而坐,宋玉致拿出水壺,遞給了綰綰一個,綰綰接了過去。

“綰綰,你說這邪帝舍利,真的如此簡單就被找到了”

宋玉致打開另一個水壺,喝了一口水,她對於舍利的事一直存有懷疑,主要是她覺得老頭子這樣做實在是不符合老頭的性格。

綰綰喝了一口水,然後將水壺遞給了師妃暄,一副我目前並不想發表任何意見的模樣。

師妃暄接過水壺,喝了一口,然後將水壺給合上了,解釋道。

“綰綰起先也同我說過,按照魯前輩對朋友信守諾言的決心,實在是想不通,他為何會把舍利的所在之處,如此簡單的通過烏鴉透露給我們,想來此事必有蹊蹺,但若是我們多想,多此一舉,舍利實則為真,那天下又必將後患無窮”

“你啊,就是把天下看得太重,就算沒有聖舍利,天下也未必會得到太平,人心本來就難懂,又豈是一個聖舍利可以簡單定論的”

綰綰說著看向了師妃暄,她並不想打擊師妃暄的信仰什麽,師妃暄自小跟著師父,心思純潔,一心匡扶天下,這並沒有錯,但她也不希望師妃暄把所有的事情看得太過簡單,不然定會吃虧,自己自小野慣了,不想被束縛,盡管什麽都看在了眼裏,但未曾表露過任何,妃暄太直,不同於自己,也正是因為這樣綰綰才更加擔心師妃暄。

“妃暄從未想過要去窺探人心,盡職盡責便好,就像如今,聖舍利威脅到天下蒼生,所以必定難容於天下”

師妃暄解釋道,她不會去改變別人的看法,但她也不會輕易的妥協於別人的看法,正如她討厭殺戮,傾向於得饒人處且饒人一樣,這些思想從小就根深蒂固,是很難改變的。

“你!”綰綰只是好意,但沒想到師妃暄如此榆木腦袋,於是幹脆撇過頭去,不說話了。

“哈哈,沒想到你們都懂這麽多啊”

見氣氛有些奇怪,宋玉致尬笑了幾聲,妄圖緩解下氛圍。

見無人回應,宋玉致又連忙補了一句:“那個好像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不如我們動身吧”

“動身,你們要動身去哪啊?小僧怎麽不知道啊”

三人一齊回頭,了空就站在不遠處,拿著佛珠,對著三人,面帶笑意。

“師叔弟弟!”見到了空,師妃暄有些吃驚。

“師侄姐姐,我和你師傅到處找你”了空回應道,眼睛瞟到了師妃暄一旁的綰綰,便想到了身後的人,然後故意提醒到:“師姐,你師傅也來了”

了空語音剛落,梵清惠便帶著眾弟子出現在了了空的身後。

“師傅”師妃暄迅速起身,不自覺的看了一眼綰綰,隨後朝梵清惠走了過去,綰綰和宋玉致自然是緊隨其後。

“妃暄,這是?”梵清惠看著師妃暄身旁的兩名陌生女子,疑道。

“嗯~”師妃暄遲疑,不知該如何介紹,一旁的了空不住的轉著手中的佛珠,祈禱著等下不要大開殺戒。

“梵前輩,在下宋玉致,這位是綰綰姑娘,是我的家仆,我爹請來保護我的”宋玉致連忙出手挽救了局勢。

“哦,原來是嶺南天刀宋缺之女”有了解答,梵清惠自然就不在追究,了空和師妃暄見此都大大的松了口氣,只有綰綰,既然梵清惠回來了,那師父目前的情況究竟如何?她有些不放心,一時走神,似乎並沒有註意到宋玉致的話。

眾人隨後在樹蔭處坐了下來,徒弟們有的三五人一處,有的一人一處,都在樹蔭裏坐著,師妃暄,了空,綰綰等人則是坐在同一處。

“那梵前輩,你的意思就是邪帝舍利已經被毀了?”

宋玉致聽完梵清惠說完與祝玉妍相鬥的經過,以及邪帝舍利被兩人用內功震碎的事,內心一陣驚訝,舍利就這麽沒了。

“不可能,聖舍利乃集結著歷代邪帝的力量,應該無堅不摧,不可如此輕易就被毀掉了”綰綰聽完梵清惠的話,得知師父無事,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你?”梵清惠聽著綰綰的話,看向綰綰的眼神有些奇怪,充滿著濃濃的探索之意,師妃暄見情況有些危險,輕輕的拉了拉綰綰的衣袖,忙對著梵清惠道:“師傅,邪帝舍利被毀,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其實平心而論,我和祝玉妍的武功不相伯仲,我們雖以內力相拼,但實則對各自傷害不大,邪帝舍利不可能會如此簡單被毀,所以我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莫非”實際上梵清惠對於邪帝舍利的被毀,還是存在這一定懷疑的。

“難不成邪帝舍利是假的?”宋玉致點破了眾人的懷疑。

“你的意思是,祝玉妍拿了個假的邪帝舍利,然後讓我們誤以為邪帝舍利已經被毀了”梵清惠回想著祝玉妍當時的表情,並不能看出有作假之嫌。

“前輩誤會了,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宋玉致邊註意著綰綰的表情,邊解釋道,表現出了極強的求生欲,那可是綰綰的師父啊,要是綰綰生氣了,自己就有得受了。

“那也對,祝玉妍當時的表情並不像是裝的,而且我們雖為宿敵,但對各自都了解得很,所以向來井水不犯河水,祝玉妍也不像是會做這種狡猾之事的人”這樣聽起來,梵清惠對於祝玉妍的人品,似乎還是有一定信任度的。

師妃暄也不相信祝玉妍是那種奸滑之徒,上次和祝玉妍有過交手,師妃暄反而對祝玉妍產生了一點好感。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我們可能被魯妙子給騙了”綰綰回想著前面所發生的一切,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綰綰,你的意思是我們在洞穴墓室裏看到的邪帝舍利是假的,是蠟像”師妃暄的頭腦也漸漸清楚了不少。

“對哎,老頭子制作的蠟像可是很逼真的,我都被他騙過幾次,所以說不定你們看到的只是蠟像”

提起蠟像,宋玉致不自覺的便會想到魯妙子用蠟像嚇自己的事,一時心裏有些不爽,怨恨自己傻,自己當時怎麽就會被騙了,真是被豬油擋了眼。

“既然如此,那真的邪帝舍利又會在哪?”

眾人也沒想到梵清惠竟然如此簡單的就相信了邪帝舍利是假的這個結論,也是瞬間有些發蒙,不過好在綰綰最先調整了過來。

“應該是在真的邪帝墓室裏,不過現在魯妙子已死,看來是不容易被找到了”綰綰一本正經回答道。

“老頭也是機關算盡,人死了,還要讓烏鴉說出蝙蝠洞這三個字來誤導眾人,真是厲害”宋玉致忍不住稱讚道。

“前輩這麽做,無非是不想讓世人在糾纏下去”師妃暄看來也是很讚成魯妙子的行為。

這樣聽著,綰綰的心卻是更加平靜不了了,既然自己都能想到的事,那師父定然也會知道了,那接下來師父會怎麽做?

“如今事情已經穿幫,那麽江湖上定然又會多生事端了”師妃暄的語氣帶著些許擔憂之意。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妃暄,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動身了”梵清惠說著站了起來,一旁的眾弟子見狀,也紛紛站了起來。

“那小僧也該回靜念禪院,正好和師姐你同路”了空也隨著站起來,說道。

師妃暄緩緩站了起來,她不能拒絕師傅的話,但是也不是很想和綰綰分開,所以有些猶豫。

“梵前輩,我們能不能跟著你們回慈航靜齋?”綰綰人生第一次如此低聲下氣,還好自己的陰癸派的人不在,不然就丟了老臉了。

“綰綰姑娘,你這是?”梵清惠本來就挺懷疑這個綰綰有些居心叵測,如今見她竟然想繼續跟隨,自然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哦,是這樣的,我爹老是說我性子野,所以這才讓綰綰陪我出來,遍訪名師,希望能修修我的性子,但是貌似也不見什麽成效,我想綰綰是見慈航靜齋的眾人,性子都格外的溫文爾雅,特別是梵前輩你,所以想著能不能去慈航拜訪一陣,看能不能修修我的性子”宋玉致靈機一動,臉不紅心不跳的胡謅了起來。

這宋玉致的性子,到的確看得出來比較野,既然這樣,雖然還有疑心,但梵清惠既然沒有證據,就不會胡亂的去對人產生敵意,於是也松了口

“既然宋小姐有這個想法,我慈航靜齋自然是歡迎的”

“前輩不用太生分,叫我玉致就好了,那玉致就先多謝前輩了”宋玉致連忙表達了謝意。

師妃暄聽見師傅同意,向宋玉致投去了感謝的目光,而綰綰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既然如此,那師姐我們就動身吧”了空見事情已經圓滿解決,於是提醒到。

“嗯,那我們走吧”

梵清惠說完率先帶頭走了,師妃暄和了空緊隨其後,眾弟子也動了身,只有兩人還站在原地,那就是綰綰和宋玉致。

“綰綰,你看這次”宋玉致一臉笑意的看著綰綰,討賞之心,溢於言表。

“我救了你這麽多次,你這頂多算報恩,不過反應還不錯,就免了你說我是家仆的事”

綰綰說完便再不理會宋玉致可憐無辜又無奈的小眼神,追著師妃暄去了。

“死鴨子嘴硬”宋玉致喃喃道,見眾人已經越走越遠宋玉致便也追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放心放心,綰綰不會傷害師父的

☆、第 78 章

來到慈航已經接近數月,起先梵清惠對於兩人的性子,最是不能接受,想了不少辦法,希望兩人能夠靜下心來,潛心修行,畢竟經過幾日的相處,梵清惠發現綰綰對於武學自是有一番見解,而且心思聰穎的很,是塊修習的好材料,於是她表達出了想要再次收徒的意向,不過被綰綰一句,生從一師,不敢欺師背祖,給婉拒了,這樣一來,梵清惠反而更欣賞起了綰綰。

而宋玉致由於身懷魯妙子的內力,為了讓宋玉致順利適應體內的內力,梵清惠也是想了不少法子,這個宋玉致雖然平時鬼靈精,但修習起來,很是賣力,自然也是得到了梵清惠不少的好感,而且梵清惠還發現,天刀的招式配上魯妙子的內力,竟然有一種異曲同工的感覺,極大的提升了宋玉致招式的敏捷和攻擊力度,當然宋玉致自然也是感受到了自己改變,所以修習也越發賣力了起來。

不過可惜的是兩人都不是能耐得住性子的主,哪能受得了慈航靜齋的那些清規戒律,所以也鬧了不少事,整人的事自是沒少做,梵清惠原先是惱怒的,不過由於師妃暄的求情,梵清惠便將怒火忍了下去,後來漸漸的時間久了,梵清惠也就習慣了,出什麽事,也就是一笑而過,似乎默許了兩人的所作所為。

綰綰走到後山,頭上一只鳥兒在盤旋,綰綰運起天魔音,鳥兒似是感受到了熟悉的內力,於是便落到了綰綰的肩上,感受著肩上的重量,綰綰眼皮微擡,嘴角微有笑意,將鳥兒拿到手上,笑罵道:“怎麽,這麽久都不下來,你也跟我耍脾氣”

雖然是在笑,可卻聽不出任何開心的意味,在慈航靜齋待著,為了避免梵清惠發現自己的武功路數,綰綰已經許久沒有用過天魔音了,方才使用起來,綰綰竟然感受到了一種生疏感,內心突然覺得有些迷茫,能陪著師妃暄固然好,可這種生活並不是綰綰想要的,以不屬於自己的身份待在慈航靜齋,每天最長的陪著師妃暄的時間,就是陪著師妃暄做早課的時間,盡管不喜歡,可綰綰還是在堅持,可是她並不開心。

鳥兒像是感覺到了綰綰的不開心,“吱吱”的叫了幾聲,似乎是在安慰著綰綰。

綰綰看著鳥兒的表現,輕撫了幾下鳥兒的頭,從鳥兒的翅膀下,取出了信筒裏的信,然後將鳥兒重新放回了背上,展開信,看了起來。

“邪王墓現世,速歸,急”

看著信中的話,綰綰的面色變得沈重了起來,果然,這一天還是來了。

師妃暄今日接到了梵清惠的命令,說是雙龍打算尋找邪帝墓,梵清惠自然是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於是便命師妃暄即刻前往去阻止他們的行動,師妃暄領了命,第一個想法便是想著和綰綰說一聲,找了不少地方,問了宋玉致,都說沒看到,仔細思索了下綰綰會去的地方,然後師妃暄便來到了後山。

遠遠的師妃暄便發現了綰綰的背影,雖然是背對著師妃暄,但是金色的陽光,籠罩著綰綰,似是給綰綰整個人都渡上了一層金粉,配合著一旁的風景,則顯得尤為恬靜,似乎與綰綰性格並不符,師妃暄越靠近綰綰,這種感覺就越強烈,心卻不由來的便開始忐忑了起來。

“綰綰施主並不屬於這裏,了空言盡於此,還望師侄姐姐珍重”

不知怎麽的,了空臨行前的話,突然躍入了師妃暄的腦海中,不適合嗎?這樣想著,師妃暄倏地停住了往前走的腳步,她有些害怕在往前走了。

“既然來了,又為何停住”

綰綰轉過身,將手背於身後,看著不遠處的師妃暄,笑道,手中,紙條已經被捏成了團。

看著綰綰的笑容,師妃暄卻有些害怕,綰綰的笑容中蘊含著一種師妃暄不能理解的情緒,像是釋然,又像是無奈。

“一時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便停了下來”

師妃暄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向綰綰走了過去,綰綰肩上的鳥兒,似是感受到了陌生人的存在,在師妃暄剛踏出去第一步的時候,便從綰綰的肩上飛了起來,遠遠的飛走了。

師妃暄看了鳥兒一眼,眉頭卻不由來的皺了一下,她記得這種鳥兒,綰綰有給她看過,那是陰癸派專門用來傳信的信鴿,心中變得更加不安了起來,綰綰是要走了嗎?

“好好的,怎麽到這裏來了”走至綰綰跟前,師妃暄故作輕松道。

綰綰看著師妃暄,微微一笑:“太悶了,所以想出來走走”

師妃暄看著綰綰的笑容,卻更加了自己內心的猜測:“那還回去嗎?”語氣有些微微的發顫。

“妃暄送我的簫穗,我會好好保管的”綰綰說著抿了抿唇,間接的給了師妃暄答案。

“那綰綰可會與我為敵?”師妃暄有些幽怨的盯著眼前人,面色有些發白。

“那妃暄可願意和我一同離開?”綰綰聽著師妃暄的話,反問道。

“我……”師妃暄一下子猶豫了起來,不是師妃暄不願意,只是現在還不行,這種話她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既然師父知道了邪王墓的事,慈航靜齋知道也是早晚的事,兩個人的立場從始至終就在對立面。師妃暄舍不得慈航,綰綰亦是不忍傷害陰癸,既然這樣又何苦勉強。

“綰綰自是不會和妃暄為敵”就在師妃暄糾結著該如何解釋的時候,綰綰率先開了口,輕靈的聲音傳入師妃暄的耳中,讓師妃暄忍不住喃喃了一句“綰綰”

“但陰癸派的傳人,只會站在陰癸派”綰綰隨之又補了一句。

“不可以不去嗎?妃暄也可以求著師傅,這次妃暄不去”師妃暄拽住了綰綰的手臂,情緒有些激動。

“那若是她問起來,如何解釋?”綰綰無奈的搖了搖,道。

“我……”師妃暄又猶豫了,自己若是拒絕師傅的命令,該如何解釋,是師妃暄沒想過的,她不善於編理由。

“看吧”綰綰寵溺的看著眼前人,安慰道:“妃暄,你其實不必這樣做,我不想勉強你,我們讓一切隨緣,好嗎?”

師妃暄沒有說話,只是暗自松開了自己的手,她不懂,但是她能感覺到綰綰的堅定,所以她也不想勉強綰綰,而且兩人都知道,即便去的不是對方,陰癸和慈航也還是敵對。

“我們回去”綰綰牽住了師妃暄往回收的手,拉著師妃暄便離開了後山。

宋玉致一回來,便聽到了綰綰說要離開的消息,宋玉致自然是高興,這個地方,所實話,她也有些呆不住了,只不過她有些奇怪,師妃暄這次似乎並不和她們一起,可綰綰並沒有給宋玉致一個解釋,只是催促著宋玉致快去收拾包裹。

宋玉致收拾著包裹,師妃暄走了進來。

“師妃暄,你怎麽來了?”宋玉致撇了一眼師妃暄,疑道,這種時候,師妃暄不是應該和綰綰去道別的嗎,為何到自己這裏來了。

“我拿了點吃了,想給你們路上帶著”,師妃暄解釋道。

“給我?還是給綰綰的?”宋玉致調侃道,她這才註意到,師妃暄的手上拿著一個灰色的小包裹。

聽著宋玉致的話,師妃暄的神色有些黯然,她微微低下了頭。

宋玉致看著師妃暄的表情,心裏也算是有了底,她心裏暗自嘆了口氣,隨後放下了手中的活,走到師妃暄身邊,拿過包裹,拉著師妃暄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說吧,你們兩個人怎麽了?”

師妃暄看了宋玉致一眼,想著也許玉致能幫自己理一理思緒,於是說了起來。

聽完師妃暄說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宋玉致沈思了一陣。

“師妃暄,綰綰其實真的很在乎你”宋玉致開口,率先說了這麽一句。

“我知道”師妃暄並沒有懷疑過這些,她只是不懂為何綰綰不能留在這,等自己處理完一切,她明明不想和綰綰為敵的。

“那你可有在乎過她?比如在乎她的感受?”說實話,宋玉致對於綰綰的所作所為還是很佩服的,至少比自己勇敢。

“玉致你何出此意?”師妃暄有些不懂了,宋玉致究竟想說什麽?

“我知道你們都很在意對方,你可以為了她不要性命,她也可以為了你這樣做,可是那只是在你們雙方之上,可實際上妃暄,你喜歡清靜,喜歡常伴古佛,可綰綰不喜歡,她希望陪你回慈航靜齋,只是她想要陪著你,可你卻想著要改變她,想讓她永遠在這裏陪著你,即便你知道,這樣綰綰會過得很難受”

宋玉致和綰綰在一起得久了,自然對綰綰的了解也增進了不少,這些日子以來,宋玉致看得出來,綰綰不開心。

“我”師妃暄聽著宋玉致的話,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難道自己所做的一切,想讓綰綰得到師傅的喜愛,在宋玉致看來竟然是這樣的理解,難不成綰綰也是這樣認為的。

“妃暄,你有沒有發現,綰綰每一次都在等你做選擇,可你每一次的選擇,她都排在第二位”宋玉致說著起了身,將師妃暄的包裹,放到了自己的包裹之內,然後全系了起來。

“希望你能好好想想,吃的我會交給綰綰的”

宋玉致說完,便提著包裹離開的房間,只留下師妃暄一人,還在呆呆的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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