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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4章 歸鄉,二更(正文完)(寫在完結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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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紫菱不相信眼前的事是真的,她只是出門兩個來月,回來後家裏怎麽就成了這樣了?

抄家?

遣回原籍?

不不不,她家的原籍是在鄉下呢!

她不要去種田,她不要當村姑!

她要穿華麗的綢緞長裙,她要天天坐馬車!

她要有仆人侍候,用桂花頭油抹頭發梳頭,用上好的胭脂抹臉,戴精美的首飾……

撫琴賞花吟詩,這才是她的生活。

她不要去鄉下!

可由不得她不去!

韓夫人走來,將她拽時馬車裏去了。

她的丫頭沒有跟來,官家命令,所有仆人充公。

“娘,怎會這樣?娘?沒有白術,我怎麽活啊?”韓紫菱急得哭了。

韓夫人心裏也不好受呢,可家裏老太爺一倒,全家都跟著倒了黴。

“老家還有五十畝地,總不會餓著咱們,你爹說了,將地租出去,收些租子,買些鋪子,日子雖然比不上京城,但在縣裏生活,還是能活得下去的。”韓夫人安慰著她。

韓紫菱咬了咬唇,心中縱有不甘心,又能怎樣呢?

這時,她聽到馬車外,傳來吹吹打打的喜樂聲。

有過路人在歡呼,“啊,是太孫妃的喜轎走到這兒了,走哦,去看看迎親隊。”

“聽說了嗎?太孫妃是個大美人呢。”

“你是聽說,我是親眼見到了呢。”

“吹吧,你怎麽見著了?”

“我就是見著了,我是從冀州城來的,我家人的病,是她治好的呢,我見到十來回了。”

“太孫妃治好了那麽多人的病,是個好人啦。”

“走,看看她去。”

“看看去,咱們去賀喜賀喜她。”

“說的沒錯!”

一夥人說著話,歡呼著跑過去了。

馬車裏,韓夫人看著韓紫菱,“不是你的,搶也搶不到的,過去的事,別想了。太孫心裏從來都沒有你。”

韓紫菱一臉委屈看著她娘,“要是我不姓韓,要是爺爺不整出那些事來,要是當年父親對陸子翊好一些,陸子翊怎會嫌棄我?哼,你們當年是不是還做著接班皇位的夢,才不將他放在眼裏的?這下可好,連累得我都被他嫌棄了,家裏呢,被娘娘抄家了吧?可見娘娘一直認為她的兒子孫子才是好的,咱們這些娘家人,她早就不在乎了呢!”

“啪——”韓夫人氣得身子顫抖,狠狠打了韓紫菱一巴掌,“這話你也敢說,你不怕砍頭?”

韓紫菱氣哼哼將頭扭過,不說話了。

……

遮頭的喜帕外,一片亂哄哄,說話聲,喜樂聲,夾雜著傳來。

喜樂為她而奏,說話的內容全是她。

林園悄悄揚起唇角,今天所有的人都為她而忙碌呢。

下轎,拜堂,行禮……

林園還沒有從古代婚禮禮儀的好奇中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被人牽到了一處安靜地場所。

“太孫妃,到了。”有喜娘說道。

“到了?太好了。這頭蓋我可以取下來了嗎?”一頭的珠翠加塊厚厚的紅綢蓋頭,差點壓斷她的細脖子。

“啊,不可以的,這得太孫殿下親自來取。”有喜娘笑著按著她的手。

有人扶著她坐到了床上。

“你們快將他叫來吧,他要喝酒,先把我這頭蓋取了再去喝,喝多少都行。”林園朝幾人擺擺手。

金禹行故意的,禮一畢,就將陸子翊拽走了。

“是是是,太孫妃請稍等。”有人笑著應道,走出去了。

林園無聊地等著。

能不無聊嗎,不能歪坐著,不能躺著,不能趴著,還得端端正正地坐著。

好在她前世經過體能訓練,才沒有覺得坐半時辰辛苦,換作其他人,早累倒了吧。

金禹行,看她過了今天,怎麽收拾他!成心給她搗蛋是麽?剛拜完堂,他就將陸子叫走了。

還有陸子翊,一會兒看她怎麽收拾他!

人家叫他走,他就走?

正想著,外頭有喜娘的聲音傳來,“太孫殿下大喜。”

“都下去吧。”

“是。”

一串腳步聲離開了。

林園看到一雙黑色的,男人的鞋子,停在她的面前。

“你就不能快一點?我等你好半天了。”林園怒道。

頭頂,陸子翊輕輕笑了聲,“你就這麽著洞房?”

林園?

洞你個頭啊,是蓋頭壓得她脖子快斷了。

她這一世的個子嬌小,估摸著不超過一米六五,而她前世,可是特工的體能+超模的身材!

前世,別說頂個蓋頭,頂口鍋她都能坐半天。

“你想多了,我坐累了,快把蓋頭拿走。”林園沒好氣的說道。

“一會兒幫你揉揉。”陸子翊笑了笑,伸手將蓋頭揭走了。

“還有這個,拿走拿走,天,有三斤重了吧?”林園又指著頭上碩大的鳳蓋說道。

林大娘子和歐陽明珠還誇她的鳳冠漂亮呢,還坐在喜轎裏時,她就想摘下來扔了。

“好。”陸子翊含笑應著。

取走了鳳冠,陸子翊來拆她的發髻。

她的頭發雖然濃密,但很軟。

發釵一抽,烏發頃刻散開。

“啊——,筋骨終於可以活活動了。”林園順勢往後一倒,倒在了床。

反正在陸子翊的面前,她不必再裝什麽大家閨秀了。

床上鋪的被子好厚,倒下來頭也沒有撞疼,好舒服。

陸子翊朝她望來一眼,笑了笑,彎身來退她的鞋子。

林園一怔,擡頭朝他看來。

陸子翊又把帳子放下來了。

“你放帳子做什麽?”林園坐起身來,瞧著他。

“成親了,不該做點什麽嗎?”

林園:“……”她還沒有準備好,“你容我緩緩氣,準備準備。”

“我準備好了。”陸子翊輕聲一笑,退了鞋,爬床上來了。

林園:“……”咬了咬牙,不就洞個房麽?

呵呵,誰怕誰啊?

到次日中午,林園才醒來。

仿佛被人拆了骨頭的林園挺在床上發誓,今晚她要跟陸子翊分房睡。

這男人簡直不是人!

一晚上居然犁了三回地!

她提醒他,好工具也要勤保養,別犁斷了,那玩意兒壞了沒法修。

他說什麽,犁放著會生銹,越犁才會越亮。

他的犁越犁越發亮,可她這塊小田經不起這般來回犁呀。

正想晚上如何趕走陸子翊時,陸子翊一伸胳膊,又將她拽了過去。

林園心裏那個苦。

沒辦法,自己找的男人,流著淚也要受著。

不就是犁地麽?昨晚上又不是沒有被犁過。

“我見你醒了,幫你揉揉胳膊腿而已,又不做別的,你把自己挺成一根木頭做什麽?”陸子翊瞧著她緊張的臉,好笑道。

林園斜了一個眼風過去,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我以為你要做點什麽呢。”差點嚇死她了,她可經不起再折騰了。

陸子翊捏捏她的臉,笑道,“良田再好,也要養。”

林園臉一窘。

……

日子平靜地過著,轉眼便到了上元節。

這一年的上元節,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熱鬧。

滿京城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一是慶賀太孫新婚,二是歡慶新年,三是賀喜久病多年的德昌帝,終於能坐輪椅出宮見人了。

另外,還有一件秘密的喜事,在宮中悄悄的流傳著。

——中午宴席時,皇上皇後會宣布即位人選。

不用說,那當然是太孫陸子翊了。

有那討好的官員們,一大早就來東宮賀喜。

不過呢,他們運氣不好,沒見著太孫夫婦。

陸子翊身旁的小太監福順說,一大早,陸子翊帶太孫妃娘娘出城泛舟游湖去了。

反正中午時分就會在宮宴上見到陸子翊,官員們也不沮喪,一個個說笑著離去。

只是,還不到中午時分,到巳時末刻時,陸子翊身邊一個常期跟隨的護衛,哭著跑進皇宮匯報,“太孫夫婦的船,在城外月光湖沈船了。”

城外十裏外,有塊二十畝之大的湖,傳說,五百年前有仙女降臨過,仙女看上一個常在湖邊讀書的書生,不願上天庭了,留在人間和書生過起了凡人生活。

後來,凡是新成婚的夫婦,常在婚後來此湖邊游玩。

所以,陸子翊帶林園前來,沒人表示詫異。

但船沈了,這可是一件驚訝且痛心的事。

尤其是在準備宣布繼承人的時候,滿朝震驚。

德昌帝當即嚇昏過去了,身子骨較硬朗的韓皇後馬上差人到湖中尋人。

湖面寬廣,湖水又深,如何尋得到?

一直尋了三天,只撈到了一艘沾了淤泥,船底有塊破洞的畫舫。

“娘娘——”身旁跟了多年的老太監勸著她,“世事無常,您要挺住呀。”

韓皇後臉色陰沈,眸光平靜,“宣,文昌郡主和忠義侯進宮。”

老太監看了她一眼,點頭應道,“是。”

他明白,陸子翊沒了後,這江山之位,就只好讓文昌郡主和忠義侯夫婦撫養長大的陸文冀繼承了。

雖是庶妃的孫子,但總歸還要喊韓皇後一聲嫡祖母,而且十六歲的陸文冀為人謙恭,博學多才,不比陸子翊差多少。將皇位傳與陸文冀,總比讓與旁支的陸氏子弟強,那些人,可全都是酒囊飯袋呢!

太監一走,韓皇後怒得砸了茶碗,咬牙低罵,“陸子翊你個混蛋王八蛋臭小子!”

就在大家正認為陸子翊和林園沈湖溺水而亡的時候,今天一早,她收到一封飛鴿飛傳書。

上面畫著一副農家小院圖。

有趕驢推磨的年輕農夫,還玩耍的三個小娃,還有一個紡線的年輕村婦。

一家子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畫的正是陸子翊和林園。

這兩個,扔下她這老婆子,跑了!

更而且,林家人也不見了。

她那個恨了她一輩子的兒媳婦和孫女兒陸子燕,也不見了!

跟他們關系好的金禹行,那小子也不見了!

不用說,全都一起跑了!

……

京城往滁州方向的官道上,一輛半舊不新的大馬車,正緩緩而行。

開春的天氣,陽光明媚,春風習習。

田野裏,四處生機盎然,遠處的田野裏,不少農夫們正在勞作。

又是一年春種時。

趕車的年輕車夫回頭望著車裏的年輕婦人,寵溺一笑。

“阿園,別數了,你都數了三遍了。”陸子翊笑著搖搖頭。

林園又在數錢。

五匣子珍珠,一匣子銀票,三匣子金豆子,兩匣子銀豆子,一匣子珠玉赤金飾品,這麽多匣子,擺弄來擺弄去的,她就不嫌煩麽?

“我得知道我究竟有多少家底!將來得有一大家子要養呢!”林園睇了趕車的陸子翊一眼。

她的大姨媽,月月都準,可這月過了二十天了,也沒有來。

並且,她一向好的胃口,越來越差,心情也莫名其妙的煩躁起來。

唉,陸子翊白天黑夜的犁地播種,她這塊良田裏的種子八成是發芽了。

種子發芽得好好的呵護培養呀,錢少了怎麽行呢?

林園望天,話說,在古代好好培養一個娃的話,得花多少錢?

——正文完——

------題外話------

完結後的碎語:

開坑後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種田文不是冉的長項,加上上半年被抑郁折磨身體狀況出了問題,更新十分的不給力,冉冉愧疚不已(T_T)。

好在總算寫到完結了,冉也松了一口氣。::T_T;::

這本完結後,冉冉會繼續寫女強權謀。

休息幾天後,會馬上開新。

另外種田文會寫幾章番外,做個完完整整的完結。

謝謝大家一路的跟隨,特別謝謝不離不棄的misil,非常非常愛你呀~~#^_^#~~

☆、後記

陸子翊和林園小兩口新婚燕爾,一路走一路游玩。

走了五天,也只走了一百裏路。

其他人可不敢這麽玩。

自家的事情安定下來後,林恩騎馬趕往滁州的養父母家去了,人家養他十五年,不去看看說不過去。金禹行說正閑得發慌,也跟著去了。

林恩討厭這個跟屁蟲,卻又甩不掉,只有幹生悶氣。

“別生氣了,林恩,我幫你把妹妹嫁出去了,你該感謝我才對。”金禹行的馬術不差,林恩快,他快,林恩慢,他馬上就能慢下來。

氣得林恩黑著臉,幾次亮出了拳頭。

“我妹妹自己嫁的,你少往臉上貼金。呵呵!”

“要不是我提醒她陸子翊的下落,她哪裏會找得到陸子翊,怎麽不該感謝我?”金禹行得意笑道。

林恩:“……”世上有這麽不要臉的人嗎?求個人收了他!

……

陸子翊和林園的馬車,才出京城範圍,林大柱他們一行人,已經出了滁州,快到豐谷縣城了。

林大柱掐著手指頭算日子,正月快過完了,可家裏的地還沒有翻整出來,今年的收成可是會大受影響啊。

林大娘子朝他翻白眼,說,“離家時全家的錢不到一百兩,這會兒回家了已經有一萬的銀子了,你還愁什麽莊稼?歇一年都不成問題。”

林大柱不滿林大娘子的說法,“身為莊稼人,哪能坐吃山空?田是根本,有了田,才叫一輩子不愁吃穿!”

林志點頭,笑道,“娘,爹說的對,咱們回家後,多多買些地,多多種些莊稼,爭取今年來個大豐收。”

劉老太笑道,“志兒也懂事了啊。”

“好嘞,大家坐好了啊,要加快速度了。”林大柱揚了揚鞭子,抽了下馬背,馬兒吃痛,更加賣力的奔跑起來。

把個劉老太都惹笑了。

童秀才擔心的是,自己走了這麽久,去年收的學子們,還會不會上他那兒上學?他得趕緊著回家,一家一家走訪著,尋回學子們,要是在路上走得慢了再耽擱了,他們就去別處上學了。

沒學生教,他就沒有事業。

童秀才和林翠同坐一輛馬車。

馬車是全新的,馬兒也才三歲,車和馬是童秀才在京城買的,林園讓他打理了兩個來月的酒樓,他將酒樓的生意辦得紅紅火火,比林園之前的收入還要高。

林園只收了一點成本,其他的錢,全算他的收入了。

童秀才起初還不肯要呢,林園說,就你兜裏那三五百的銀子,就想娶林翠這個身家千兩的繡娘?

你不快點攢些銀子,你拿什麽娶她?

童秀才一想,也對呀,沒錢怎麽娶林翠?他這才將銀子收下了。

兩個半月的收入,有一萬一千八百兩銀子了。

童秀才將馬車趕得飛快,一心想著走慢些走慢些兩人好多過幾天二人世界的林翠,黑著臉怒道,“我骨頭快跌散了!”

童從文回頭,發現林翠好好的坐在車裏,不解地說道,“你不好好的嗎?”

林翠:“……”書呆子!“你趕那麽快做什麽?”她冷著臉,斥道。

“回去趕緊成親啊,你姐都嫁了,你還不趕緊嫁人?”童秀才想到他可能失了學生,又想到,他還沒有成親呢,這可萬萬不能耽擱了。

林翠臉一紅,扭過頭去,小聲嘟囔著,“誰要嫁你?”

童從文啊了一聲,“翠兒,昨晚我們都,都都都……那樣了,你怎麽能不嫁?你……你你你……?”

林翠故意逗他,“哪樣了?”

“你把我親了。”

林翠:“……”

“你主動的。”童從文再三強調,“你得負責!”

林翠抿了抿唇,紅著臉笑道,“你家房子刷了嗎?我這麽嫁給你,我住哪兒?”

童從文喜道,“那你還嫌我趕得快?那你坐好了啊,我加快速度了!”

林翠笑了笑,真是個呆子。

……

林大柱一家和童從文,以及另一路的陸大娘子和陸子燕,在同一天回了豐谷縣城各自的家中。

關天林園和陸子翊如今的身份,他們當然是絕口不提的,人們問起來,只說到京城打了短工,賺了幾個月的快錢而已。

鄉下人家,秋收後不忙了,都會進城打短工,林家人這麽說,並沒有人懷疑。

陸大娘子說走遠親去了,也沒人說什麽。

童秀才是個書生,他說去游歷拜師學習,更加沒有人問細節。

三家人出門一趟,都帶回了不少錢回來。

童秀才當然是忙著娶妻的事宜了,他在清風鎮上買了宅子,又忙著制家具,童家人見兒子跟著林家人去了一趟,不僅賺了錢了,人也變得更結實了,還聽說交了不少朋友,更加喜歡林家人,全都歡喜著配合童秀才娶妻的事。

林家人的宅子,還是住在原來的地方,林大娘子將帶回的禮物分給鄰居們,感謝他們照看宅子,林大柱帶著一家子做起了清掃,又忙著買地制辦農具。

陸子翊和林園還沒有回來,不過呢,有兩個隨從跟隨陸大娘子和陸子燕回家了。

按著陸大娘子的意思,她住舊宅就很好,不需再置辦宅子,刷刷幹凈就可以了。

她個老婆子就不和陸子翊林園小兩口擠一屋了。

兩個隨從十分的麻利,只半天時間就收拾好了屋子。

得知這三家情況的董成文,心中納悶起來。

不是說,陸子翊死在外頭了嗎?陸子翊的父親犯事了牽連所有人了嗎?怎麽全都平安回來了?

不會是從牢裏頭逃出來的吧?

他這麽想著,就去找縣令匯報。

哪知,他才進縣衙的辦事所,就聽一個衙役說,“董成文,縣令大人找你呢,快去。”

他秀才沒有考上,靠著親戚的舉薦,當了縣令的助手,縣丞。

九品的官。

雖然俸祿不高,但接觸的人多,沒準哪天被哪個貴人瞧上,他就飛黃騰達了。

此時縣令叫他,他馬上歡喜應道,“來了來了。”

一進屋,他笑著討好地朝縣令拱手,“大人,你找小生?”

“從現在起,你不必來衙門了,到文房那兒支取你應得的俸祿吧。”縣令冷冷地一甩袖子,一臉的嫌棄。

董成文不解是何意,他被開除了?忙吃驚問道,“為何呀,大人?小生哪兒做錯了嗎?”

“哪兒做錯了?哼,本縣也不知,看在和你姐夫曾是同窗的份上,本縣便透一點消息給你吧,京城有人寫信來,點名不準錄用你。另外,林家,陸家,還有童家,你最好少惹他們,那三家不是你惹得起的。”

董成文吸了一口涼氣,“大人,他們三家的後頭,有什麽人幫著?”

“帝師金太師!”縣令朝京城方向拱了拱手,“你還想找他們麻煩嗎?”

自從董成文當了縣丞,一心專門對付那三家,連他這個縣令都看不過去了。

董成文聽說是金太師在幫那三家,頓時吸了口涼氣,將那想告狀的話,馬上咽回了肚子裏。

他朝縣令拱了拱手,灰溜溜走了。

本縣呆不住了,他就不信,他縣他也呆不下去。

憑他的本事,他一定能在別的縣裏,謀個好差事。

董成文回家後,馬上收拾行囊,去了外縣謀職,但他天生捧高踩低,阿諛奉承兩面三刀的性格,讓他在每一個地方都混不長久。

一直到知天命的年紀,也還只是在縣丞的位置上打轉,最後,因為犯了一件大事,被時任滁州知府的童從文抓進牢裏,病死在裏頭了。

當然了,這是後話。

……

林大柱一行人回家半月後,陸子翊和林園還沒有到家,不過,他們寫信回家了。

告訴家裏人,他們在滁州和林恩金禹行在一起,因為林恩和金禹行打算從軍去西北,他們要送行。

而且呢,林園懷孩子了,已經一個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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