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 No.97 AF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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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炎冰的攻擊並沒有奏效,反倒因為反抗太過倉促而把自己搞得灰頭土臉。

等煙塵散去,周圍一片狼藉,而AFO還是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不知道什麽地方吹來的風裹住了他的身體,形成了一個球形的防護罩,把一切外放的攻擊都隔絕在了三米之外。

轟炎冰覺得這有點像亞瑟王的風王結界。

不過,這並不是魔術的手段,也不是精靈的饋贈,只是出自AFO掠奪來的可操縱風的個性之一。

一旦有了反抗的開端,轟炎冰就不再被壓力所限。

既然敵人與神秘側有關,轟炎冰便不再隱瞞自己擁有的魔術師手段,魔術增幅,魔力放出,更是直接拉開王之寶庫,從中抽出了一把趁手的黃金劍——哪怕是不知名的寶具,無法發揮應有的威能,也比他凝出的冰刀更加結實。

只希望吉爾不要因為他隨意動用財寶而生氣……

不,肯定會生氣的吧?

……說起來,好像沒給吉爾存放晚飯。

吃不上晚飯和自己的財寶被動用了,哪一種情況會令壞脾氣的吉爾更爆炸?

轟炎冰突然想到了一個無關話題。

“不要緊張,年輕的魔術師。”

AFO似乎也沒想著用無形之風對他進行攻擊,他覺得轟炎冰取出武器的手段十分有意思,是他沒有見過的能力。現在多聊幾句,向少年解釋一下自己的想法也沒什麽耽誤的。

“魔術回路可以強行剝離,你大概要吃一些苦頭,不過我還有更好的、更為穩妥的方法。”

“什麽?”

AFO和間桐臟硯的合作並不穩固,按照間桐臟硯的方法,魔術回路可以強制剝離,可AFO並不完全相信間桐。

那個活了五百年生性狡詐的魔術師說的話,像AFO這樣的Boss會全信才怪。

近年來AFO的勢力逐漸收攏,接觸不到魔術師生活的領域,就連冬木那片地區都是能避則避,維持著井水不犯河水的平衡。

他根據已知的情報猜測,移植魔術回路就像是移植器官,魔術手段再加上他相關個性輔助,雖能增加成功的幾率,但一定存在某種風險。譬如移植後出現排異反應,又或者說剝離時就會有一定幾率破壞其回路排列——總之,成功率應該不會太高。

如果說掌控的魔術回路越多越好,擁有傳承的魔術刻印越多越強,那為什麽知道剝離辦法的間桐臟硯不去剝奪其他魔術師的魔術回路?

這中間必然有些彎彎繞繞,是間桐臟硯故意沒有說明的。

AFO對魔術師那邊流傳的秘法並不是特別清楚,對間桐臟硯的說辭將信將疑。

不過,他倒是有一個確定且穩妥的、能讓他完整得到一個有絕佳魔術資質繼承人的方法。

雖說他更想要自己擁有使用魔術的能力——如果實在沒辦法的話,把資源給予弔,讓他去摸索新的世界,作為老師來說,他也是十分樂意的。

“……你到底想做什麽?”轟炎冰看他沒有動作,似乎是陷入了某種思緒之中,不免更加警惕。

AFO沈吟片刻:“你知道魔術婚姻嗎?”

轟炎冰:“……”

轟炎冰:“……你什麽意思?”

……

歐爾麥特收到來自校方關於學生林間合宿遇襲的消息時,難以抑制心中的激憤,他猛地站了起來,瘦骨嶙峋的身軀一瞬間膨脹成矯健的姿態。桌椅之間的距離被他倏然變大的體型頂開,椅子翻倒在地的響動驚動了背對他講解情報的塚內直正。

“發生了什麽?”塚內警官一看好友的臉色,就知道又發生了什麽意外情況。

“學生們又遇襲了。”

“是敵聯盟?”

“是。”

“怎麽會……”塚內有些吃驚地瞠大了眼睛,他收起了手中的馬克筆,隨手放到白板的放置盒內,來回踱步,“雄英的林間合宿不是為了保密,由校方臨時決定了時間和地點嗎?就連警方都不知道在哪裏,為什麽敵人會知道?”

“……我不清楚。”歐爾麥特十分懊惱。

這樣否認的句子從他的嘴裏說出來,歐爾麥特認為是自己的失職——不管是作為英雄,還是作為雄英的教師。

敵聯盟接二連三地對雄英發起襲擊,每一次他都不在現場,讓自己的學生正面與敵人交鋒。第一次USJ事件是針對他發起的襲擊,姑且可以說是意外錯過了,而後幾次則完全是針對學生的。

這樣的認知讓歐爾麥特心中燃起怒火,任何針對這些孩子發生的事情,他都格外無法忍耐。

歐爾麥特:“這個之後再說,兩名學生被綁架,我必須要快點趕過去。”

“先等等,歐爾麥特。”塚內拉住了好友,冷靜地安撫道,“現在趕過去也晚了,那邊應該早已經結束戰鬥,敵聯盟有傳送個性的敵人,追是追不上的。事到如今,還不如先思考下一步行動,想想如何救出兩名學生。”

“……你說的對。”歐爾麥特冷靜下來,拉開另一邊的椅子,重重地坐了回去。

在這個人人都擁有個性的超常社會,警方的調查網沒有想象中的弱,大多數擁有情報類個性的人並沒有那麽強的作戰能力,如果其中有人願意為維護社會秩序出力,他們大多都會走上成為警察的道路。

從第一次敵聯盟的襲擊開始,警方就開始調查敵聯盟的底細。

其首領死柄木碰到雄英學生轟炎冰之後的表現不太正常,談話間暴露了太多細節,於是警方從幸平店附近的監控著手,調取了將近兩年的監控,無數人加班加點核對人員信息。

兩個月後,他們終於摸清了敵聯盟現有的、特征較為突出的幾名成員個人信息,並且……還有敵聯盟幾個據點所在。

在相澤消太通知歐爾麥特之前,他們就在討論關於突擊敵聯盟據點並且捕獲全員的方案。

“敵聯盟是有預謀進行行動的,其根本目的在於動搖社會對英雄的信任。”塚內分析道,“既然是綁架,那肯定不會立刻加害學生,我們可以想想——綁架學生之後,他們要怎麽做能動搖社會的信任?學生的身份才是重點……被綁架的是哪兩個學生?”

“是爆豪少年和炎冰少年。”歐爾麥特打開了辦公室裏的電視,上面雄英校方已經立刻行動,對公眾進行公開道歉,力求把輿論降到最低。

塚內看了兩眼:“爆豪君的話,是因為體育祭表現得太像敵人嗎?如果能策反他的話,的確可以引導公眾,攻擊雄英的教育方針。”

“爆豪少年是不可能會被策反的!”在這個問題上,歐爾麥特的態度和此刻電視上反駁記者問題的相澤消太一樣堅決,“雖然爆豪少年外在形象……嗯,確實有些糟糕,但絕不是什麽壞人,我相信他將會是很棒的英雄。”

“我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其實,已經有不少英雄都對他給出正面評價了。”塚內有些無奈地順著他的話繼續說,“至於另一名被綁架的學生……”

他的話還沒說完,雄英新聞發布會上,又有記者尖銳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關於本次襲擊失蹤的學生之一,據說現場毫無反抗痕跡,他是自願跟敵人走的嗎?”

“我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裏得知的現場消息,沒有這回事。”相澤消太調整話筒,神情嚴肅地發言,“轟炎冰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學生,作為英雄預備役無疑是十分合格的,同班同學以及相關任課老師,乃至根津校長、在食堂任職的美食英雄Lunch Rush都對他有著極好的印象。”

另一名記者在他發言完畢後,迫不及待地站起來詢問:“該學生是No.2烈焰英雄安德瓦的兒子,根據之前USJ襲擊事件的過程來看,他還和敵聯盟首領有過較長時間的交談,請問他們是否有私下的聯系?雄英校方以及職業英雄都沒有對此進行調查嗎?”

“對於這件事,我們與警方一直在進行追蹤,具體消息不方便透露,現今已有進展,希望各位不要相信不屬實的言論導向。”黑發班主任的語調很平穩,他十分有條理、且官方地回答了所有尖銳的問題。

“轟君也被綁架了嗎?”看著這一幕的冢內神色不禁一動,爆豪那邊的情況還需要他們猜測的話,轟炎冰被綁架的原因根本不用猜了。

如果沒吃過轟炎冰做的料理,塚內還可以說媒體人的懷疑不無道理,但他可是吃過的——

雖說吃的是警視廳長點給死柄木的外賣。

到現在為止,那如玫瑰花般盛開的烤肉,還有撒上青梅爽口的米飯,都還深深地印刻在腦海中。

轟炎冰被綁架的可能性只有一個——

他的料理太好吃了。

作為轟炎冰料理死忠粉的死柄木一定會想盡辦法把他帶回敵聯盟做飯,他們之前認為轟炎冰在雄英足夠安全,所以只是分配出警力去保護幸平創真,沒想到轟炎冰還是出事了。

塚內要是把自己推測的東西說出來,那些標榜著實話實說的媒體人估計會笑掉大牙。可在塚內心中,這就是真相。

不過,在公眾眼裏,之前的USJ襲擊中轟炎冰與死柄木有過長時間交談,甚至能安撫住破壞力和歐爾麥特等同的腦無。

無論怎麽看,轟炎冰都有私通敵人的嫌疑。

雖說後續根津校長出具了相關個性報告,例舉了轟炎冰意外覺醒精神系個性的可能,壓下了當時針對轟炎冰和安德瓦的不利言論。可現在林間合宿的綁架事件一出,嗅覺靈敏又愛亂聯想的記者立刻就想起了當初的事,筆在他們手上,想怎麽寫雄英也攔不住。

如果這件事情不處理好,名譽受損的不僅是雄英,還有安德瓦。如果No.2烈焰英雄安德瓦都和敵人有關,那這個英雄社會還有什麽值得相信的呢?

歐爾麥特知道,自己必須出手解決這起事件,不然社會必然會遭到不信任感的沖擊。

雄英的公開道歉逐漸接近尾聲,學校在職的職業英雄還要負責協助參與救援。

在新聞發布會的最後,相澤消太對著所有媒體鞠躬。哪怕個人極其厭惡媒體相關的社交場合,他還是願意放低姿態,謙卑地對這些以筆為矛的人說話。

“作為一名老師來說,我不希望有人針對受害學生發表更多的攻擊性言論,謝謝。”

歐爾麥特關閉了電視,表情稱不上好,但他還在盡力地微笑著,給人以安定的情緒。

“塚內君,該輪到我們行動了。”

作者有話要說:  魔鬼劇情。

AFO:你知道魔術婚姻嗎?

轟哥: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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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公開的情報:

1.普通人和魔術師的區別是【有無魔術回路】

(出自蘑菇問答訪談)

2.魔術回路是天生持有的器官,不會後天性的增加。雖然有移植方法,但因為【成功率低】所以很少進行。因此,魔術師家系會改造父母的**,或在孩子誕生之際竭盡所能,即使只多1條也想【誕生出魔術回路多的後嗣】。傾向於越是古老家系的孩子,魔術回路就越多。

所以說,一些魔術世家的主流同樣是那種“想變得牛逼就生孩子啊!”固定思維。

轟哥:“快給我滾,立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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