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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不到萬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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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後,拍了拍自己的手,兩個侍女應聲走了進來:“王爺,王妃。”說著,已經將東西送到了沈驚蟄的面前:“表少爺,少夫人,這便是王妃命奴婢準備的。”

沈驚蟄也沒客氣,直接拿起:“多謝舅舅舅母。”

原本她是沒準備這樣稱呼的,可嚴恪都這樣稱呼了。她自然不會還堅持著叫什麽王爺王妃——

王妃笑瞇瞇的揉了揉她的頭:“行了,去吧。”

剛剛離開花廳,秦箏和莊呈已經在院子裏等著了。秦箏還有點舍不得呢,眼巴巴的看著沈驚蟄:“驚蟄,你這一去,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沒幾天就回來了。”嚴恪從沈驚蟄的手裏接過東西放在自己的背上,站在她的身邊看著兩個女子說話:“怎麽?舍不得我?”

秦箏翻了一個白眼:“才沒有呢,就是……雲城城西有一家點心鋪子特別好吃。你可別忘記給我買一點回來。”話雖如此,可眼底的關心卻是不能作假的。

“好。”沈驚蟄也沒拆穿,反而還笑著應承了。

七星園。

“世子爺。”秋楓從門外走了進來:“嚴恪和沈驚蟄已經離開王府了,需不需要屬下派人……”說著,秋楓的眼裏閃過一抹寒光,雖然話沒說完,但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不必。”莊贏的眼底神色莫名,秋楓怎麽都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答案,一時有些震驚:“世子爺,若是出事了,也可以說是京城裏的人……”

“愚蠢。”莊贏絲毫沒有客氣,只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卻叫秋楓臉色一陣蒼白。當然,她當然根本不敢說什麽。

而莊贏卻像是來了興致似的,竟然解釋了起來:“京城那邊可是很希望抓到王府的尾巴。”而現在,嚴恪和沈驚蟄兩人的身份和安危已經與整個鎮南王府都綁在一起了。

若是現在嚴恪和沈驚蟄出事了,不說別人。便是父王都會第一個以為是他。因此,他不僅不能對他們出手,甚至……還要保護他們。

秋楓跟在莊贏身邊多年,也是一點就通透的人。

這會兒已經明白,但仍舊心有不甘。

“行了,你先下去吧。”莊贏當然不願意,他頂多不出手。畢竟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最佳時機,況且……那個女人, 不一般。

他倒是沒想這麽快就撕破臉皮,甚至願意再給那個女人一次機會。

沈驚蟄和嚴恪可沒想那麽多,兩人歸心似箭,只希望能快些,再快些到達雲城。

距離他們當初分別已經過去了快整整一年,也不知道爺爺奶奶現在過的怎麽樣了。也不知道當初給他們留下的錢,現在還有沒有。

嚴恪當真是歸心似箭了。

沈驚蟄也沒落後,兩人一人一匹馬,離開南城,直奔雲城而去。

鎮南王府。

“王爺,您真的決定了嗎?”王妃的聲音雖然柔弱,還帶著幾分不確定,縱然如此,鎮南王也必須得重視。

微微垂下眸子,沈聲道:“這件事,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說著,鎮南王站了起來,將王妃攬入自己的懷裏:“我知道,你一直都不支持我做這樣的事情。可如今……大義所致,為了阿恪,為了蝶兒,我……”不得不做!

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的猶豫,反而只剩下堅定。

王妃閉上眼睛,似乎是不知道該說什麽。許久才開口道:“贏兒那邊……”

“嬰兒那邊我會想辦法的,你別擔心。”鎮南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走那一步的。”

聽到這話,王妃才算是松了一口氣。整個人依偎在鎮南王的懷裏:“揚哥,我並非對你沒有信心,而是……對那裏的人沒有信心。”

王妃的視線從窗戶裏看出去,萬水千山,一路……看向北方。

傍晚時分,沈驚蟄和嚴恪便已經站在了雲城的城門口:“總算是趕在城門關閉前到了。”嚴恪松了一口氣,將令牌放在自己的懷裏,拉著沈驚蟄的手:“驚蟄,咱們走吧。”

沈驚蟄忍不住笑了起來:“怎麽緊張成這樣?”嚴恪的手心已經被汗水浸潤,可見真的是十分緊張了。

嚴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就是緊張。”許久沒見了,也不知道爺爺奶奶現在可還安好。

心裏雖然亂七八糟的想著,但腳下的速度卻是極快的。大步的朝著宋錦程給出的地址而去。

宋錦程將嚴家的人真的安置的很好,在雲城,有一棟小宅子。

城西。

“就是這個了吧。”嚴恪的心砰砰砰的跳著,看著緊閉的院門,整個人都顯得十分激動。

沈驚蟄看了看門牌號,點頭:“恩,是這裏沒錯。”

“叩叩叩!”嚴恪便直接敲了門,還沒忘記整理一下自己的樣子。生怕嚴軍吳翠翠看到自己風塵仆仆的樣子而擔心。

“誰呀。”一道聲音傳來,很是陌生。緊接著門便被打開了,只見一個陌生男人站在院子裏。嚴恪皺眉,卻仍舊是禮貌的開口:“請問,這裏可是嚴家?”

男人的眼裏多了幾分不耐:“嚴家?什麽嚴家?這裏不是嚴家。”說完,便要關門。嚴恪自然沒有錯過這個男人眼底的幾分心虛。

當即伸出手直接拽住男人的手腕:“說,你是何人。”這個地址既然是宋錦程給的,那必定就是真的。宋錦程絕對不會欺騙他們,更沒道理欺騙他們。

“啊啊啊,痛痛痛。”男人叫苦不疊,剛剛看起來兇神惡煞,可實際上也不過只是一個紙老虎。

“說,這家的主人呢?”嚴恪瞇著眼睛,眼裏多了殺意。如果爺爺奶奶出了什麽事,他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朱大力,是誰呀?”正在這個時候,院子裏傳來一道女聲。這一次,倒是熟悉的很,緊接著,人已經從裏面走了出來。

不是別人,赫然便是……白迎春。

嚴恪和沈驚蟄擡眸看過去,可白迎春非但沒有欣喜。反而像是見了鬼一般,大驚失色,手裏的梳子更是直接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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