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師父太可怕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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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輕衣檢查了一下陸遠笙的燙傷情況, 見沒有大礙之後, 這才放心下來, “師妹, 你在一旁休息吧,剩下的我來。”說著, 她不由分說的把陸遠笙推到了廚房外的院落。

雲清瑤神色變幻了半晌,悄無聲息地收回神識, 離開了原地, 徑直前往了那間布滿了寒冰的修煉室, 想借助寒意壓制下自己心中滋生的黑暗念頭。

一連幾天,陸遠笙和夏輕衣都沒看見雲清瑤的蹤影。剛開始她們也沒多在意, 畢竟修煉者沈迷修煉一段時間不出是非常常見的事情。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 陸遠笙便有些坐不住了。和夏輕衣一起花了好幾天的時間,把青遙峰翻了一個遍,然而還是沒有找到雲清瑤的蹤影。

“師父她, 她該不會出事了吧?”陸遠笙擔憂出聲。

“不會的。”夏輕衣溫聲寬慰,“師父可是當世排行前十的入凡境強者, 怎麽可能會出事呢。說不定只是臨時出宗門辦點事, 修真.大陸地廣海闊, 稍微走遠一點一來一回都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師父這才離開一個多月而已,師妹不用太過著急。實在不行,我們可以去青雲峰問問掌門師伯,她那說不定會有師父的消息。”

陸遠笙聞言, 眸子頓時一亮,“對誒,我們可以去找掌門師伯打聽消息,我這就去青雲峰。”

夏輕衣:“……”

看著陸遠笙急切地往青雲峰方向行去的背影,夏輕衣的眸光微暗了暗,小師妹對師父的感情,果然不那麽一般。

也難怪那天早上,她會從師父的房間出來。

那副仍舊帶著幾分困頓朦朧的模樣,分明就是剛剛睡醒的怔忪。

雲清瑤剛出關,恰好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眼見著陸遠笙行色匆匆的離去,她眸子裏的寒意不禁融化了些許。

也許事情沒有她想象的那麽糟糕?

雲清瑤揚起唇角,一個閃身移至了陸遠笙身前,“你去哪?”

“去青雲峰找掌門師伯。”陸遠笙下意識地回答道,說完才意識到問她話的人是雲清瑤,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一個跨步撲進了雲清瑤懷裏。

“師父,你終於回來了。”聲音隱隱地帶著幾分哭腔。天知道沒有雲清瑤在側的這一個月,她睡的有多麽的不踏實。

雲清瑤怔了怔,反手將陸遠笙抱進了懷裏,臉上笑容越來越甚,這波閉關似乎不虧啊。

分別,有時候是感情的發酵劑。平時不曾察覺到的,在一段時間的分別後,便會變得無比清晰。

夏輕衣凝視著兩人相擁的身影,黯然地轉身離去。雲清瑤是她敬重的師父,更是她的救命恩人,即使她對陸遠笙的好感再深,也不能更不可以插足到兩人中間。

更何況,很顯然,陸遠笙喜歡的人是雲清瑤。

也許陸遠笙不想承認,或者說她自己也不曾發現,但身為旁觀者的夏輕衣卻看的清清楚楚。

那時不時流露出的關註,是直指心靈的答案。

……

陸遠笙敏銳的從雲清瑤這一化被動為主動的擁抱裏感受到了什麽,在這之後,自然而然地,對雲清瑤的態度便越發的親昵起來,當然,行為方式也越加的不客氣了。

以至於雲清瑤被陸遠笙折騰到頭疼時發出的威脅言語都不管用了,畢竟,她已經大致知曉了雲清瑤對她的心,也知道對方根本舍不得對她怎麽樣,當然就有恃無恐了。

這天,突發奇想的陸遠笙又拉著雲清瑤鬧了起來,偏要她帶著自己去雲天宗的禁地看一看。

雲天宗的禁地,即使是雲清瑤如今的修為,貿然進去也是有去無回,哪裏可能答應陸遠笙這個請求。

見陸遠笙依舊不依不饒地晃著自己的手,雲清瑤頭疼極了,忽的,她想到了一個方式,看向陸遠笙的目光頓時暧昧危險起來。

陸遠笙直覺察覺到了不對,當即松開了雲清瑤的手,轉身欲走。

雲清瑤欲念一起,哪裏會給陸遠笙這個機會,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緊接著一個用力拉到了自己懷中。

陸遠笙迷迷瞪瞪地還沒反應過來這一變故,一道溫軟的觸感就覆蓋上了她的唇。

她驀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瞪著雲清瑤。

她雖然隱隱察覺到了雲清瑤對自己的感情不太一般,但全然沒有想到她會突兀的做出這般舉動。

楞神之際,她的第一道防線就被雲清瑤給突破了。

彼時的陸遠笙終於反應了過來,一把推開了雲清瑤,胸脯不住的起伏著,“你,你,你!”

“我什麽?”回味著陸遠笙唇間的味道,雲清瑤好整以暇地反問著,眼中盡是暧昧之色。

“你無恥!”憋了半天,陸遠笙才罵出這麽一句幹巴巴的話。

雲清瑤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無齒?怎麽會?你剛剛不是已經感受過我整整齊齊的牙齒了嗎?”

陸遠笙:“……”這般無奈的人真的是雲清瑤嗎?怎地那麽像穆惜辭?

雲清瑤勾了勾唇角,湊近陸遠笙的臉頰,暧昧的威脅道:“下次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用這種方式來懲罰你?當然,你要是想讓我跟深一步的話,我也沒有意見。”

更深一步?陸遠笙楞了一下,旋即想明白了雲清瑤的意思,頓時整只兔都不太好了。

為什麽閉了一次關回來之後,雲清瑤的性格變了這麽多,這般無恥的話居然也能這麽輕描淡寫的說出來?

陸遠笙氣結,“雲清瑤,你的臉呢?”

臉能比得上媳婦兒重要嗎?只要能把媳婦兒拐到手,臉這種東西丟了就丟了。雲清瑤嗤笑了一聲,“大抵是被兔子吃了吧。”

“我才不吃這種臟東西!”陸遠笙下意識地反駁出聲。

雲清瑤睨了她一眼,揶揄道:“我有說是你這只兔子吃的嗎?反駁的這麽快,莫非是做賊心虛?”

“你……”陸遠笙抓狂至極,卻找不到可以懟雲清瑤的話,只能把滿腔怒氣憋悶在心裏。

雲清瑤見狀,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陸遠笙氣鼓鼓的臉頰,笑道:“果然是只小兔子。”

“???”

“是個食草動物。”

陸遠笙:“……”這是赤果果的在嘲諷她吧?絕對是吧?

陸遠笙氣的發狂,側過臉一口咬住了雲清瑤的手指。

雲清瑤怕硌傷了她的牙齒,根本不敢用靈力護體,被咬了個瓷實,登時疼的倒吸了口冷氣。

“小兔子,你還真咬啊!”看著自己手指上滲出的殷紅血液,雲清瑤有些欲哭無淚。兔子急了果然是會咬人的,古人誠不欺我也。

“略略略。”陸遠笙隱下眼底的心疼,朝雲清瑤做了個鬼臉,猖狂地笑著,“我就咬了怎麽滴?”

“你很得意啊?”雲清瑤瞇了瞇眼睛。

陸遠笙猛的意識到了什麽,忙後退了好幾步,轉身一把推開了房門拼命的往外跑去。

雲清瑤冷笑了一聲,手一揚,一股水流便朝著陸遠笙疾射而去,緊接著化為一根結實的水繩,將她困了個嚴嚴實實。

“雲清瑤,你,你想幹什麽?”陸遠笙身體被束縛,頓時露出了驚恐慌亂的神色。

“幹什麽?”雲清瑤唇角一勾,略微用力將陸遠笙拉回了房間,緊接著扔到了床上。

她一拂手關上了房門,擡步走向陸遠笙,“我要幹什麽,剛剛不是已經說的清清楚楚了嗎?”

陸遠笙臉色驟然一變,忍不住咽了咽口津。該不會是那個所謂更深一步的懲罰她吧?

“當然是幹.你啊。”雲清瑤出聲肯定了她的懷疑。

陸遠笙:“……”

感受著自己被水繩禁錮著的身體,她不可遏制地想到了一個詞,捆.綁.play。

想想還真有點刺激呢?當然……前提被捆綁的那個人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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