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讓老攻懷了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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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飛舟深吸口氣, 滿懷期待:“你再好好想想, 也許你還有其他的身份, 比如……”我的男朋友什麽的。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 那我就不瞞你了。”鄭驍烽臉色肅然,“鄭家的生意橫跨黑白兩道,我現在是斧頭幫的帶頭大哥, 所以我更需要有一個人替我在人前。”

秦飛舟:“……”行吧。

他緩緩出了口氣,實際上, 當他看到鄭驍烽的時候,心裏的不安忽然消失了許多。哪怕鄭驍烽現在忘了他是誰,也沒有一開始那麽手足無措。

他在就好。

“為什麽選我?”秦飛舟問,“替身不該找個跟你長得很像的嗎?”

“我們不像嗎?”鄭驍烽困惑道。

秦飛舟額頭一跳:“我們哪裏像了?”

鄭驍烽聳了聳肩:“反正當我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我們很像。”

秦飛舟:“……”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夫妻相?

他決定略過這個問題:“那我該怎麽做?”

“很簡單,我給你三天時間。”鄭驍烽起身, 歇著坐在秦飛舟正對著的桌前,“你跟著我, 學我說話的語氣, 做事的方式。另外,你還要記住所有和我有關的事情和人物。然後在老爺子逝世之後,以我的名義接受老爺子的遺產,懂了嗎?”

有點麻煩,秦飛舟心想,他一向不太適合角色扮演。

不過能和鄭驍烽多待一會兒,也算不錯。否則以他如今農民工的身份, 拿什麽去接近高高在上的鄭驍烽?

秦飛舟微微頷首:“我懂了。”

鄭驍烽遞給他一個讚賞的眼:“事成之後,你要什麽?”

秦飛舟很想騷包地說我想要你。

但迫於生計,他選擇:“三個月之後,給我一百萬。”

鄭驍烽陷入沈默。

秦飛舟忽然有些不安:“我是不是要的太多了?其實價錢可以商量,如果你覺得不妥的話……”背靠鄭家,他應該可以用鄭家的錢去掙錢吧?這年頭的股票漲得很快,或者他可以搞一些投資什麽的。

“不,一百萬我給得起,”鄭驍烽有些茫然,“但我只要你當我一個月的替身,一個月的時間,足夠我把鄭家的財產梳理清楚,納為己用。”

秦飛舟赧然,好吧,是他太想當然了。人家可是帶頭大哥,等他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哪裏還需要他這個替身。

他陡然想起很多影視劇中,替身的下場大多淒慘。不是為了正主擋槍而死,就是被利用幹凈最後宰了了事。

他期期艾艾地看向鄭驍烽:“那一個月後,你把錢給我了,不會又殺人滅口吧?”

鄭驍烽邪邪一笑:“那看我心情。”

秦飛舟起身要走:“那我不幹了……”

冰冷的槍口驀地抵上他的喉嚨。

鄭驍烽的手從他背後繞上前,鉗制住了秦飛舟的脖頸,“你沒有選擇的餘地。”

秦飛舟順著他的胳膊,按住了他的手背。男人結實的肌肉線條流暢,摸起來很有質感。他的指節順著鄭驍烽的拳骨滑到虎口,然後猛地一轉。

槍應聲而落,秦飛舟用另外一只手接住了它,調轉槍口杵在鄭驍烽的小腹處:“抓人的時候別露出這麽大破綻,懂了嗎?”

鄭驍烽呆呆地點頭。

秦飛舟勾唇,拉過男朋友的手把槍還給了他:“我什麽時候跟你回去?”

“當然是越快越好……”

“那就今天下午,我在這裏等你。”秦飛舟可不想回那個又臟又亂的工棚了,他向男朋友眨了眨眼睛,“記得帶我回家。”

鄭驍烽心尖一顫,只覺得少年眼中像是盛滿了星光。

秦飛舟一離開房間,就看到王建國在他的攤子前頭。他朝王建國揮了揮手:“王哥!”

“小秦!”王建國露出憨笑,抓著秦飛舟的胳膊打量,“你沒事吧?我聽他們說你被人帶進賭坊裏頭,差點把我嚇死!”

“沒事的,賭場老板看我身強體壯,雇我當個打手。王哥,工地那份工你幫我辭了吧,我決定跟著賭坊老板幹了。”秦飛舟把從批發老板那裏借來的秤和小貨架揣進懷裏,邊走邊說。

王建國驚疑不定:“你要當打手?那可是賣命的活兒,你可想好了!”而且怎麽看都是他比較壯吧?為啥賭場老板不找他?

“王哥,在哪不是賣命?”秦飛舟踏出賭坊,“在工地幹的是最臟最累的活,還總有人來找麻煩。還不如威風一把,至少讓自己手頭寬裕點,別過得那麽緊巴。”

他見王建國有些動心,再接再厲道:“哥,要不你也別幹了,搬磚能掙多少錢?跟我一起給老板賣命,一個月至少能掙千兒八百的。”

“那麽多!”王建國驚呼,“可,可我能成嗎?”

“成不成的,下午咱來讓老板看看就是了。批發老板不是說了嗎,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討生活,要什麽臉皮呢?”秦飛舟見目的達到,擡手摟住王建國的肩膀,“走吧,小弟今天掙了不少錢,請王哥吃頓好的!”

“你小子,錢省著點花啊!長得這麽俊再存點老婆,那十裏八街的姑娘都該看上你了。”王建國半開玩笑半認真說。

秦飛舟笑笑沒有回答,他可不要大姑娘們看上他,他只要鄭驍烽看上他就夠了。

……

秦飛舟如約而至,鄭曉峰帶他去了一家西餐廳,跟著秦飛舟一起來的王建國自然也在邀請之列。秦飛舟把希望王建國留下當個保鏢的願望給鄭曉峰一說,鄭驍烽答應了。

“不過,他這樣的得調.教調.教才能用。”鄭驍烽很是挑剔地審視王建國,“有什麽特長嗎?”

“力氣大算嗎?”王建國憨憨道。

秦飛舟幫腔:“王哥在我們工地那是一等一的搬磚好手,他搬的磚又快又好……”

“你指望刺殺我的人跟他比搬磚嗎?”鄭驍烽翻了個白眼。

恰好牛肉也上來了,秦飛舟揉了揉肚子:“那個,我中午吃的有點多,可以不吃嗎?”

“他可以不吃,你必須吃。”鄭驍烽示意侍者給他刀叉,“我是留洋回來的,所以你必須學會吃西餐。”

秦飛舟很想告訴他自己知道怎麽吃,又怕不好解釋。畢竟一個窮搬磚的拿什麽學西方禮儀。1990年,喝過洋墨水的幾乎是鳳毛麟角,在這樣的大環境下,他只好捏著鼻子認了。

吃,吃還不行嗎。

“小秦,”王建國躑躅著,“他為什麽要教你這些?”

秦飛舟把自己要當替身的事情給王建國一說,王建國嚇得當場跳了起來:“這可不行,他這是要讓你當替死鬼!”

鄭驍烽當即蹙起濃眉:“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會盡可能保證秦先生的安全,你大可以對我手下的勢力放一百個心。”

“那你自己為什麽不……”

“王哥!”秦飛舟把他拉回座位,“我是自願的,而且鄭先生給的酬金很豐厚,一條命一百萬真的不虧,單靠搬磚,我們什麽時候能掙到一百萬?”

王建國難以理解:“可你掙再多的錢也要有命花!”

秦飛舟直勾勾的註視著他,眼底的倔強令人動容。

“你……我明白了,”王建國妥協地低下頭,“你父親的病……你急需要錢,我不勸你。鄭老板,請你讓我留下吧,我想盡我所能保護小秦。”

鄭驍烽眉頭忽然皺得死緊,有一瞬間他特別想拒絕他,然後把自己規劃好的一切全盤打亂。

“鄭先生,讓他留下來吧。”秦飛舟的聲音清亮,很快將他從沈思中喚醒,“王哥是個好人,他不會出賣我們。”

這全然的信任,竟讓他油然而生出一種嫉妒的情緒。

這該,該是屬於他的啊!

鄭驍烽揉了揉太陽穴,不知怎麽的,他的頭有點眩暈。他定了定,輕聲應了下來:“伍叔,這個人就交給你了,好好訓練。”

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中年男人點了點頭:“是。”

秦飛舟訝然:“他剛剛……”

“他一直在這附近,”鄭驍烽擺了擺手讓他退下,只見他七拐八拐的,就在眾人眼皮底下消失了蹤影,“現在你還覺得秦飛舟當我的替身不安全嗎?”他壓低了聲音問。

王建國艱難地搖了搖頭。

……

“這裏是你,哦不,是我的房間。”吃過飯,鄭驍烽領著秦飛舟來到他名下的豪宅,“知道我住在這裏的人不多,你是他們中最窮的。”他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示意秦飛舟坐過來。

秦飛舟坦然:“我的榮幸。”

並不坐。

鄭驍烽也不惱,只是對他說:“這裏以後就是你的家,你最好盡快習慣。唔,我會扮演你的朋友暫住在這裏,教你怎麽去面對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角色。So,不準往家裏帶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你可以放心,我沒有性生活。”秦飛舟似笑非笑地盯著鄭驍烽,“就不知道鄭先生是不是跟我一樣了。”

鄭驍烽耳根一熱,他當然也沒有。倒不是潔身自好什麽的,純粹是眼光高,看不上別人。不過,身為成功男人,沒有床伴可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他死鴨子嘴硬道:“我當然跟你不一樣,我有的是錢,睡過的人比你搬過的磚還要多。”

剎那間,豪華的別墅裏溫度驟降,宛如一場午夜兇鈴的開端。

作者有話要說:  口嗨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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