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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讓兵王懷了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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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的努力, 眾人合力做出一個木筏, 幾經檢驗證明可承載七人。只不過, 因為做工粗糙、時間緊迫,木筏看起來著實不怎麽靠譜。

周海峰小心翼翼地擺動木槳,他體積大, 一用力木筏就晃。

“我覺得這個木筏恐怕承載不了那麽多人,”張鐘死死扒著木筏邊緣,“我感覺我隨時都有可能掉下去。”

幕小姐深有同感地點頭, 她臉色發白,連讚同的話都說不出來。

“保險起見,不如我們分批走。”秦飛舟頓了一下,果然沒有人響應他。想也知道, 人都是自私的, 誰願意放棄近在眼前的木筏渡河,反而選擇留在原地等別人來接呢?

但說實話,以木筏的簡陋程度,還有海浪的洶湧程度,要是他們七人都坐上木筏,十有bajiu得翻船。秦飛舟想著, 與其一起翻船, 還不如先留下來觀望觀望:“我願意留下來,等你們找到陸地, 再回來接我。”

周海峰和張鐘頓時目瞪口呆,周海峰把木槳往秦飛舟懷裏一塞:“說什麽胡話呢?哥比你壯多了, 真要留下來那也該是我留下來。”

秦飛舟差點脫口而出那你留下來吧。

他深吸一口氣,不讚同道:“這不是單項選擇題,不是說我或者你留下來,就能確保木筏不翻。我想告訴諸位,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木筏最多載四個人,還未必能經得住海浪考驗。所以,我希望第一批使用木筏的人,得會水。假如遇到突發狀況,也能盡可能保證存活。”

一直很少說話的許先生忽然出聲:“我水性不錯,可以做一次先鋒部隊。”

王先生立刻跟上:“我也可以。”

剩下幾人面面相覷,張鐘沈默片刻,猶猶豫豫地瞄了周海峰和秦飛舟一眼:“我學過游泳,但是我體力沒周哥好,還是讓周哥去吧,我跟飛舟留下。”

“我留下。”鄭驍烽發言簡短,卻擲地有聲。

秦飛舟不由得看向他,他不相信鄭驍烽不會水。據他在妖塔中得到的情報所知,鄭驍烽單兵作戰能力非常強,就沒有他不會的東西。

塔內的傳言也許會誇張,卻不會把一個無能的人捧上神壇。

那他為什麽要留下來?難道是……

【人貴有自知之明,我勸宿主善良。】

“哼,想想不可以嗎!”秦飛舟嘴角一抽,這該死的系統,“讓我暗爽一下會死嗎?”

王先生拍了拍手,吸引了眾人註意。他面上掛著溫和的笑意,目光卻落在鄭驍烽身上,隱隱有征詢之意:“還是那句話,會游泳的第一批走。我,許先生還有張先生,我們同行。至於周先生和幕小姐,你們二人商議誰先走。”

周海峰擡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女士優先。”

幕小姐猶豫片刻還是點了點頭,她可不認為王先生有那麽好心回來接她。

木筏蕩開水波,順流而去。對於留下來的人而言,接下來應當會十分煎熬。周海峰心裏是這麽想的,轉頭一看隊友,卻見秦飛舟和鄭驍烽已經走向森林,重新開始砍樹。

“你們這是……”

秦飛舟提刀斬斷一截樹枝,見周海峰一臉詫異,好心提醒他:“我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不論是張鐘還是另一支隊伍的人,他們都沒有義務一定要回來接我們不是嗎?”

“……可是我們是為了他們才留下來的啊,他們難道不跟我們守望相助嗎?”周海峰撓了撓頭,手底下也跟著秦飛舟一起砍起樹來。

“只有朋友才值得守望相助,你覺得和一個萍水相逢的人說守望相助,不會有些可笑嗎?”秦飛舟沈聲道,“周哥,你把他們想得太好了,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把兄弟義氣看得這麽重。”

周海峰的唇抿成一條直線,半晌才悶悶回應:“我反正覺得他們會回來。”

“也許吧,但不管他們回不回來,我們都要提前做些準備不是嗎?哪怕真如你所說他們有人回來,那我們多一支木筏,不是更保險?”秦飛舟勾了勾唇,餘光悄悄瞄了一旁埋頭砍樹的男人,故意加大音量,“我有點餓了,周哥,我去抓點魚給你們吃?”

周海峰下意識點了點頭,等他想起秦飛舟剛才說他不會水的時候,秦飛舟已經脫掉上衣和長褲,縱身紮進水中。

他的身影在水面上起伏,白得幾乎反光的肌理有規律地晃動,靈活得宛如一條游魚,優雅而不失美感。海浪似乎都臣服於他的從容,成了他恣意展現的舞臺。碧色水紋以他為重心蕩漾開,一時間,竟讓周海峰看直了眼。

秦飛舟水性其實很不錯。

經歷了兩個世界,將近兩百年的時光,他幾乎把所有享受的娛樂活動都做了個遍。古代沒有網絡,漫長的時光中,除了陪伴愛人之外,秦飛舟最喜歡的就是諸如游泳、攀巖和捕獵這一類極具冒險意義的運動。

在海水中捕魚更是他的拿手絕活,只見他手握唐刀,猛地刺入水中,速度之快連周海峰都未看清他的動作。待他再拿出水面的時候,刀刃上已然串上三兩條魚。

他帶著魚上岸,海水為他流暢的肌肉鍍上一層水膜,晶瑩水珠順著他的肌理淌下,一直沒入那不可言說的部位。他的身體除了要害地帶毫無阻擋,陽光傾洩於他身上,他每一寸肌膚都仿佛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在兩人眼前熠熠生輝。

活色生香。

周海峰很清楚自己喜歡的是女人,可他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他以為自己已經夠誇張了,沒想到那位鄭先生更誇張,居然……硬了。

對上周海峰震驚的目光和秦飛舟戲謔的眼神,鄭驍烽眸色一暗,卻並未因此回避。他大咧咧地任由他們打量,臉上更是一絲除了淡漠之外的表情都沒有。

就好像發情的那個不是他一樣。

【超出掌控的情緒令目標人物心神激蕩,獎勵虐渣值十點。】

秦飛舟好笑地收回目光,心裏偷笑:“這家夥也太悶騷了,都硬成那樣,還一副老幹部的做派。話說,他那地方會不會太大了一點,我都擔心他把褲子撐破。”

【他是悶騷,你是明騷,絕配。】

“統統,這句話我愛聽!”

【只要你能完成任務,要聽幾遍我都說給你聽!】

另一邊,周海峰見秦飛舟若無其事地處理魚鱗,忍不住為這位隊友驚嘆。有秦飛舟的淡定做對比,周海峰愈發覺得是自己大驚小怪。

男人嘛,總有管不住自己兄弟的時候。他剛剛不也看秦飛舟看呆了?這不能說明什麽,只能說秦飛舟長得夠俊,男女通吃。

他嘿嘿兩聲緩解自己尷尬的情緒,順便問了句:“需要幫忙不?”

“幫我燒火吧。”秦飛舟從文身裏找出一個打火機。

“交給我吧!”周海峰接過火機,忽然又有些欲言又止。他猶豫了一瞬,還是問:“你明明會水,為什麽要騙他們說你不會?”

“剛剛那種情況,我不站出來,誰會自己提出下船?”秦飛舟反問。

周海峰怔然,是啊,要不是秦飛舟說木筏坐不下那麽多人,誰會自找麻煩呢?每個人都想上船,都想坐木筏離開,即便知道木筏承載有限,也不願為了別人犧牲自己。

七個人呢,憑什麽犧牲的是自己?

“那我去燒火。”周海峰悶悶地說。

秦飛舟目送他離開,繼續用唐刀去魚鱗。唐刀雖然笨重,在他手裏卻如臂使指,連清理魚鱗和內臟這樣細微的事情都能辦到。

鄭驍烽盯著他的眼中多了幾分探究,這個秦飛舟,究竟是什麽來頭?細致入微的刀工廚師自然會,但如果用的是唐刀呢?他各種武器都有涉獵,但要做到這種地步,他自認做不到。

倒不是他比秦飛舟差,而是他對刀的了解和磨合不如秦飛舟深刻。都這個時代了,刀法再厲害,能比得過一顆子彈?

“有學過刀法?”鄭驍烽很自然地坐在秦飛舟身邊,膨脹的部位也隨著這個動作不再那麽明顯。

秦飛舟謙虛道:“會一點,但不如鄭先生厲害。”

鄭驍烽很誠實:“論刀法,我不如你。”

“我說的可不是這個刀。”秦飛舟沖他眨了眨眼睛,他的嘴角噙著一絲揶揄的笑,意味不明地盯著男人襠部。

鄭驍烽:“……”

他的臉色變了變,眉頭高高地皺了起來。

忽然,一只濕潤的指腹觸碰到了他緊鎖的眉宇。清涼的水滴順著他眉間的溝壑滑到他高挺的鼻梁邊。他不解地看向作亂的少年,卻見他目光澄澈溫柔,若繁星點點,銀月皎皎。

“我記得上次跟你說過,不要總是皺眉頭,看來你並沒有聽進去呢。”秦飛舟輕輕替他撫平眉間褶皺,“你表現得好,我就請你吃魚怎麽樣?”

鄭驍烽拍開秦飛舟的手,臉色陰沈得嚇人:“誰要吃你的魚?還有,要是下次你還敢對我動手動腳,小心我砍斷你的手指!”

秦飛舟一怔,還未完全幹掉的睫毛顫了顫,似有水珠墜於頂端。

鄭驍烽心中不知怎麽的驀然一疼,下意識又吐了一個字:“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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