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我讓魔王懷了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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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問回了一趟地域間隙。

相比人間界和九霄界, 地域間隙顯得格外昏暗狹窄。天空中只有一輪暗淡的血月, 散發著象征死亡和腐朽的紅光。

他本該習慣了這樣的月色, 卻在踏入地域間隙的第一時間,及不可查地皺了皺眉。

“尊貴的王,您回來了。”說話之人是墨問的大護法李元, 也是整個魔界的大管家。他不在魔界的時候,魔界一切事物都交由李元掌管。

一同前來迎接的魔侍紛紛跪下,場面蔚為壯觀。

墨問頷首, 徑直走入大殿,大馬金刀跨坐在尊位。

“王長老何在?”墨問睥睨群魔,目光所過之處,無人敢與之對視。

王長老顫抖著跪下:“大王, 屬下知錯!”

“哦, ”墨問微微傾身,“你何錯之有?”

“是,是屬下不慎將魔屍之種遺失在人間界,屬下已經盡力補救,可,可是魔屍的實力比我料想中強大得多……”

“所以你就放任自流了?”

墨問站起身, 滔天氣勢壓得王長老喘不過氣, 一時間大殿之上眾魔自危,生怕惹怒了眼前這位喜怒無常的魔王。

王長老盡可能卑微地磕頭, 一邊磕頭一邊求饒。

墨問眼神微瞇,半晌才問:“可有解決之法?”

“有, 有!”王長老忙不疊道,“當初為了獲取這枚魔屍之種,屬下翻遍族中古籍,恰巧看到了破解之法。只需以十萬人的性命為祭品,引動他們的靈魂作為獻祭,便能求來凈化之雨,消除魔屍。”

十萬人,聽上去確實算不上什麽巨大的代價。

令眾魔不解的是,墨問竟沒有直接下令讓他們去人間界搜羅祭品,而是疲憊地捏了捏眉心:“下去吧。”

“是。”

對於墨問的命令,眾魔不敢提出任何質疑。他們來時有迅速,離開就有多匆忙。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去觸魔王的眉頭,上一個墳頭草都有三米高了。

“李元,你留下。”墨問閉著眼睛道。

待其他人走後,李元上前為墨問倒了一杯茶,隨後恭敬地立於一側:“王有何事吩咐?”

“李元,我記得你有過不少女人?跟我說說,怎麽追一個人?”

李元以為墨問單獨留下他,是要問什麽機密大事。卻沒想到向來殺伐果斷的王,問的居然是這樣的問題。

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哪怕上司畫風突變,李元依然能面不改色:“追人講究投其所好,她喜歡什麽,就給她什麽。不過對於王而言,您有俊美無雙的樣貌,天下無敵的實力,何須您去追,跟您在一起的人自然會被您的魅力所吸引。”

“是嗎?”墨問眉頭緊鎖,他仔細回想了一遍小神仙跟他在一起的每個畫面,始終看不出對方有什麽被吸引的表現。

李元拍馬屁歸拍馬屁,該為墨問解決的問題也得想辦法解決:“您的意思是,您的心上人對您不感興趣?那不可能,她一定是暗戀你卻不好意思說出口。還是我說的那句話,投其所好,您把她伺候舒服了,她自然也會把您伺候舒服。”

可惜墨問沒看懂李元略帶暧昧的眼神,兀自思考著如何追秦飛舟的千載難題。

李元眼底閃過一抹了然,尊貴的魔王還從來沒有對任何人產生興趣。以至於偌大的魔王殿到現在就只有墨問孤家寡人一個。

作為貼心的大護法,李元真誠建議道:“如果王已經把該做的都做了,對方仍是不假辭色,不如將他帶回來,做一些情人之間愛做的事。”

“嗯?”墨問眉峰一挑,竟然還有什麽是他沒和秦飛舟做過的嗎?

只要一想到有什麽沒和小神仙一起體驗,墨問就感覺非常遺憾。於是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到底是什麽事,告訴我!”

李元領命:“請王稍等片刻。”

很快,李元帶著一男一女走了進來,“請開始你們的表演。”

墨問瞪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們。

嗯,這個親親他和小神仙做過了,誒,為什麽還要脫衣服?

後面的畫面少兒不宜,墨問呆立在原地,他雖立於魔族之巔,卻不屑窺探旁人的私生活,更是從沒見過這等事。他以為親吻就已經是兩個人之間最親密的行為,可從未想過,還可以如此深入地……

墨問眼底血色更濃,不過和往日不同,那雙血眸裏滋生的不是殺意,而是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說實話,他對這兩人的表演不甚滿意。但只要一想到身下的是小神仙,會用動情的呻。吟求他快點,他渾身的血液就開始沸騰,原始的欲。望在心底灼灼燃燒。

李元見墨問欲。火高漲,很是貼心地問:“可要將她收下?”

“她?”墨問輕蔑地看了跪伏在男魔身下的女魔,嫌惡地挪開了眼,“她能比得上小神仙?”

小神仙?

李元不知道墨問口中的小神仙是誰,但以他伺候墨問這麽多年的經驗來看,這時候當個舔。狗準沒錯:“是是是,王的心上人龍章鳳姿、風華絕代,怎麽可能是這種低劣的魔能比得上的呢?”

墨問嘴角微揚,擡了擡下巴:“算你有眼光。行了,讓他們滾,別臟了我的地方!”

李元:“……是!”剛剛您目不轉睛盯著看的時候怎麽不讓他們滾啊?

翌日,飛毯抵達東淵城。

秦飛舟和呼延震一同下了飛毯,城門口守軍上前例行詢問。呼延震本想出示他的令牌,順便向秦飛舟解釋一下自己的身份。不料秦飛舟速度更快,拿出了他的通關令牌。

“你是……神?”呼延震見多識廣,自然認得出這枚神人兩界通用的通關令牌。

只有在神明成年之後,才會被授予這樣一枚令牌。這也是神在人間界的特權,終生享有。

秦飛舟頷首,神色很是平淡。仿佛生而為神不是什麽值得驚嘆的事情一樣,弄得好像是他大驚小怪。

呼延震撓了撓頭,神色覆雜地跟在秦飛舟身後。

秦飛舟走了兩步不見呼延震跟上,他轉過頭狐疑道:“呼延大哥?”

哦對,他居然讓一個不知道活了多少歲的神喊他大哥……

呼延震不好意思地跟上:“那個,秦兄弟……您還是喊我名字吧。”

“你不是說喊名字生分?”

“不生分不生分,喊名字最合適了。”

秦飛舟被他誠惶誠恐的樣子逗得心裏直樂,面上淡淡道:“我叫習慣了,呼延大哥是覺得我是神,就不配喊你大哥了嗎?”

呼延震趕緊搖頭:“沒有,我當然希望秦兄弟繼續喊我呼延大哥,只要你不覺得是我占了便宜就好。”

“不會。”秦飛舟說完,徑直朝著皇宮走去。

呼延震一會傻樂一會憂愁,不知道都在想些什麽,恍恍惚惚地也跟著秦飛舟進了宮。

【宿主。】沈默了許久的系統突然說話。

秦飛舟:“嗯,怎麽了統統?”

【你以後少跟他說話。】

“為什麽啊?”

【統統讓你不要跟傻子玩!】

秦飛舟:“……”他側目看了呼延震一眼,似乎察覺到秦飛舟的目光,呼延震面色一僵,搖桿緊跟著挺直,昂首闊步地走在秦飛舟身邊。

這麽一看,這人還真像是個傻的。

禁軍顯然認識呼延震,見他走來紛紛退避。約莫行至半程,便有公公揣著拂塵,輕聲細語道:“國師大人總算來了,皇上已等候多時,還請國師去禦書房一敘。”

國師?

秦飛舟心下訝然,這傻子路都走不明白居然還能混個國師?這一屆國師的水準有待商榷啊!

突然被叫破身份,呼延震心裏大呼一聲失策。他光顧著走神了,卻忘了把自己的身份告知秦飛舟。現下身份暴露,倒顯得是他有意隱瞞。

他想解釋解釋,可看到秦飛舟那依舊淡然的神情,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說不定人壓根不在意這些,他巴巴地解釋,好像這身份有多高,他有多重要似的。

呼延震,人家可是神,你再厲害能比神高貴?一股難言的失落襲上心頭,他從來都是順風順水,這是他首次感到如此沮喪。

禦書房。

呼延震單膝跪下:“拜見皇上。”

東皇手裏捧著一卷書,穿著一身富貴色的便服,上有龍紋密布,威武不凡。他坐在上首,一邊研讀書卷,一邊做了個起來的手勢。

呼延震知道東皇的習慣,他在讀書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吵他,便免了謝恩。偏生有人不長眼,見呼延震領來的人居然不下跪叩拜,頓時不滿:“大膽,見了皇上還不跪下?國師,你領來的是何人,如此不懂規矩!”

“穆風,你少在這胡言亂語!秦兄弟是我請來的貴客,陛下都沒說什麽,你多什麽嘴?”呼延震大怒。

東皇不怒自威的眉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皺了起來。

穆風還想說什麽,眼角瞥見東皇的神色,立馬閉上了嘴巴。豈料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東皇。”

這語氣,這姿態,竟有幾分平輩稱呼的意思!

穆風楞了一瞬,旋即狂喜!他正愁找不到國師的把柄,沒想到瞌睡了就有人來送枕頭!東皇喜愛讀書,最討厭不懂禮節的粗鄙之人,這下看呼延震還怎麽囂張!

他好整以暇等著東皇的怒火,誰知道東皇竟然翻身而起,匆忙朝著秦飛舟走去。腰腹被書案重重撞了一下也不予理睬,直到站在秦飛舟面前,那股子急切才稍稍退去。

“你終於來了。”東皇盯著眼前的少年,眼底的炙熱如火似焰。

作者有話要說:

胖胖:QWQ寫著寫著又給你加了個情敵真是不好意思。

墨問:……你去死吧。

作者卒。

謝謝冉冉寶貝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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