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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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奮添使著法訣的手臂一頓,術法被破的反噬像是一把大錘狠狠擊在他胸口,他只覺得喉頭一癢,‘哇’一下嘔出一口鮮血。

莊雲州站在鎖空術的禁空邊緣,立掌成刀,蘊含著深厚源力的一斬扭曲了周圍的空間,重重的將被封鎖的空間撕裂了來開。

在那一瞬間,空氣重新流動,‘誠’周身深陷泥潭的粘膩和沈重消失不見,‘只覺渾身一輕,她身形驟然加速,接連躲過了十六公子和其餘兩人的抓撲,鎖空術被破掉時引起的空間震動讓‘誠’無法遁入虛空,只能隱匿氣息,朝著前方飛快的離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奮添憤怒的呲出了兩根長長的獠牙,咆哮一聲,胸口的悶痛以及術法被破的羞惱讓他恨不能把壞事之人給撕碎,但到底還記得自己的的任務,只匆匆用滿含殺意的眼神瞪了一眼莊雲州,便忍著不甘朝祖源追擊而去。

祖源瞬間就跑出老遠,十六公子一聲令下,四個侍從中分出兩個上來阻攔,他同其他兩人也共同追擊祖源。

四只手臂的宏淵族手上法訣翻飛,一個個狀若月牙的術法帶著詭秘的波動橫飛出去,接連不斷的釘入‘誠’身旁的虛空,每個術法消失的時候虛空內便會掀起陣陣風暴,讓‘誠’無法隱匿其中。

十六公子身形極快,背後的光翅每每扇動一下,便能追上好大一截,他的兩個隨從也並不落其後,四人漸漸呈現出一個弧形朝祖源包圍而去。

眼看那朵純靈花的身影就在前方,十六公子識海中源術一閃,一股強風憑空而起,自祖源正前方直撲而來,空中的大風毫無遮擋,到處是雲氣,威力格外大。

‘誠’本身速度就極快,那股風來的也快,兩項相加,根本躲閃不及。只見那朵純靈花上綻出耀眼的光芒,速度瞬間又快了些,整朵花猶如利劍一般狠狠的撞入那呼嘯的風墻,身形在其中停滯了一瞬,便破開風墻逃竄而去。

然而沒有走出多遠,便有更多的風束飛速旋轉著從四面八方的包圍而來,雲氣被這些風卷動,像是被扔進了絞肉機一樣打的粉碎,‘誠’沒有任何攻擊手段,只能憑借深厚的積累強行撞開各種阻礙。

然而這樣的耽擱之下,十六公子幾人已然追了上來,奮添和其中一個隨從在半空中竄出,越過祖源而過,直接堵住了‘誠’。

四人在半空中呈現出四角形將‘誠’圍在其中。

這邊,被那兩個不顧個人生命的隨從糾纏了須臾時間的莊雲州一行在解決兩人之後,趕來看到的就是四人各顯本事朝祖源攻擊的畫面。

“攔住他們!”莊雲州連忙大喝一聲,腳下的雲霎時分成了幾分,隨他而來的幾人各踩一朵,在莊雲州的操縱下朝那四人直撲而去。

隨莊雲州而來的人皆是滿臉興奮,他們未從想過莊長老所說的要事居然是來尋祖源!這可是祖源啊!有些人一輩子也許都見不到祖源一次,而如今,他們興許有能力捕獲一枚!

想想就讓人覺得興奮!

在場的除了莊雲州以外都是沒有滯空能力的,莊雲州便在一旁操作‘雲’字源術助同門對敵,他身旁兩個頭發花白的老者,一男一女分站左右,正是宮內暗堂出來的守衛,這二人除了保護他的人身安全外,旁的什麽都不理會。

莊雲州身旁即有高手在側,方啟靈便沒守在他身旁,朝著對方中最強的奮添直撲而去,他大喝一聲,周身的源力暴漲,一個巨大的人影隱約出現在他的背後,雙拳帶著一股狂暴之氣朝奮添左側耳畔直擊而去。

奮添眼神一凝,身形急退之下,四手飛快的翻動變幻,一道道銀色的光箭帶著無與倫比的氣勢朝方啟靈疾射而去,光箭破空引起了陣陣空爆聲,像是野獸的兇狠咆哮。

面對這樣的沖擊,方啟靈面色不變,眼神更浮現出一陣興奮,半點未曾閃避,反而加速迎上了那陣箭雨,雙手輕巧的探出,或拍或彈,或抓活擋,雙手之下竟沒有一道光箭能沖進他周身方寸之內。

方啟靈轉瞬間就破箭陣而出,身形高高躍起,連同身後那大大的光影巨人一同,朝著奮添的頭顱就是狠狠一擊。

一輪彎月自奮添腦後驀然劃出一道弧線,擋住了方啟靈的雷霆一擊,繞是如此,那一拳帶來的餘威也震得奮添頭腦中一片轟鳴,他勉強掐了幾個手訣,身形瞬間消失在虛空,讓方啟靈接下來的攻擊落了空。

方啟靈從雲間躍起的力道盡去,身形開始下墜,就在此時,莊雲州神念一動,一朵雲彩在他身下形成,將他整個人托住,再次朝奮添襲去。

手掌猛然朝前方擊打四次,純粹由源力凝聚而成的刀槍棍棒四樣兵器,在方啟靈近乎變態的神念操縱下,竟像是四個人使的一般,帶著一陣陣璀璨的光芒,劈、砍、刺、掄幾乎無孔不入,奮添縱然有四條手臂,也無法抵擋,不一會兒就平添了不少傷痕。

奮添見方啟靈如此兇悍,實力如此強橫,心中不由驚駭,暗道靈族何時又出了一個年紀這般輕的小怪物,竟單憑源力就有這般實力。

不僅奮添,另外兩個隨從也隨之陷入苦戰,隨著莊雲州而來的,都是本次抱樸宮派出的好手,各個都有大府主境的修為,而十六公子處,因要捕獲祖源,來的人也不弱。

說起來大聖皇領本能派出更強的人手,不過翁領主思量著有宏淵族的奮添在,鎖空術一出,祖源又並非攻擊類,這些人也差不多,便也沒有大材小用。

不想如今正被莊雲州撞上,也算是失策。

十六公子見屬下皆陷入苦戰,心中一沈,瞧了瞧又要逃走的祖源,眼中兇光一閃,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枚丹藥塞到口中,丹丸入口便化作一道炙熱的暖流沖入氣海,身上的氣勢頓時大漲,一路從大府主一層攀升到了大府主境圓滿,比方啟靈還要高上一些。

他回身將同自己爭鬥的抱樸弟子擊退,雙手之上源力迸發,無數風繩從他大張的五指中射出,互相交織纏繞,瞬間織就成一張巨網,朝著祖源周身的空間直直蓋下,這下不管祖源從何處逃,都有狂風阻路。

她嘗試著像之前一樣強行撞破,卻不想這風網竟不似從前,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粘性,讓她一時之間難以撕開。

祖源被困,十六公子這才騰出手來,修為大漲的他已經不再將眼前的弟子看在眼中,數百枚柳葉一樣的風刃飛速盤旋著朝那弟子飛去,一個照面之下,那弟子便已受了重傷。

莊雲州一驚,操控著那弟子腳下的雲彩飛快的將人拉了回來。‘醫’字源術的潔白柔光灑在對方身上,外傷雖在源術的作用下迅速愈合,但他的經脈中仍停留著對方破壞性的源力餘波,一時之下便失了戰力。

十六公子已無敵手,但他並未助己方的某一人對敵,因已然看出對面那夥人能在停在半空不過是仗著那被兩個老人護在中間的青年施展的源術。只要能破掉對方的源術就能將抱樸宮的戰力全部瓦解。

當然十六公子也並沒有傻到沖到對方身旁,他張開右手,一把風刀迅速形成,轉身便朝最近的一個抱樸弟子揮去。

劇烈的風攪動那人足下的雲團,霎時便將雲氣散去了一半,正同大聖皇領人激鬥的抱樸弟子一時不查,右腳一空,身子一斜就失了平衡,眼看就要被人擊中。

莊雲州抿了抿唇,手指一劃,霎時那弟子腳下的雲彩整個散去,讓他整個人飛速墜落躲過那一擊後,又召來一大團雲彩將他接住。

十六公子一擊不中,並不以為意,他躲過身後咆哮的火龍,手中同時扔出好幾團旋轉的風旋,分別朝這幾人身下的雲彩飛去。

從方才奮添的鎖空術被強行破開他就看出了這一行人的身份,除了抱樸宮的空間源術能有如此威力外,不做他想。他不知莊雲州是個什麽身份,但從看眾人以他為中心的樣子就知此人在抱樸宮的地位定然很高。

那兩個見弟子陷入窘境也不曾離開青年身邊的老者應該就是傳說中抱樸宮暗堂的護衛,抱樸暗堂的護衛素來只負責守護之人的安危,其他的,從不插手。

因而,十六公子這才敢這般下手。這場戰鬥,抱樸宮的修為比他們大聖皇領的人要高,尤其是和奮添爭鬥的青年更是強橫的讓人吃驚。他若不采用這種方式,只等那青年脫開手,祖源就真的要旁落他人了。

如今,他同那青年也算是以另一種形式爭鬥了。只要能再拖上一些時日,在其他地方設伏埋擊祖源的人手就能感到了,到時候便能高枕無憂了!

莊雲州見他居然用如此無賴式的打法,眼神中厲光一閃,同時心中冷笑,身負風系祖源,便是對方的修為比他高上一個多的大境界,他也是不懼的。

虛海神山上‘風’字顯現,輪轉過青色的光芒,莊雲州伸出食指,遙指被十六公子扔出的風旋。

只聽‘哆哆哆’——那風旋竟在莊雲州輕飄飄的一指之下瞬間湮滅無蹤,十六公子臉色大變。

“來而不往非禮也。”莊雲州輕笑一聲,雙手大張,狂風掀起他腦後的發絲,將他的衣服吹得獵獵作響,五條盤旋著的颶風從虛到實的在他身後兀自盤旋,整片天空都風起雲湧,也跟著黯淡下來。

近乎毀天滅地般的氣息蔓延在半空中,十六公子心中駭然,頓時失聲道:“這不可能!”他的本命源術便是一代風系源術,因為更加明白莊雲州如今的草種有多難,縱然是他,在對方這個境界時也絕不可能同時操縱五條這樣龐大的颶風。

比一代源術還要更強的源術,難道他還能身負祖源不成?這怎麽可能?

莊雲州才不管他的驚訝,手指微動之下,五條颶風便飛速旋轉著朝戰場而來。

能撕裂一切的氣息帶著毀滅的氣息接近,十六公子顧不得思考太多,識海中源術紋路綻出強光,源力全數放出,神念籠罩住五條颶風,竭力控制住它們的行動。

莊雲州同樣不甘示弱,源力全力輸出,五條颶風更加劇烈的旋轉起來。然而,他現在終究比對方的修為差的太遠,縱然仗著祖源術消耗少的便利,也只能跟十六公子僵持當場。

十六公子同樣也不輕松,那丹藥本就是虎狼之藥,耗費的源力越多,藥效便消失的越快,如今只怕撐不了多久。

‘誠’仍舊在不斷的沖擊那張風繩織就的大網,巨大的沖擊一點點的削弱著那網的威力,相信不久後,她便能逃脫升天。

那網同十六公子的神念相連,網上細小的裂紋出現的瞬間就被他察覺了,敏銳的意識到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十六公子心念一轉,揚聲道:“這位修友,在下大聖皇領領主十六子,不知閣下是抱樸宮哪位天驕?”

對方報出名號,又直接將抱樸宮點明,便是再說,你們的來路我已經明白,大家敞開天窗說亮話就是。

聽到對方來路的莊雲州瞬間便想到了當初在蓬鬼秘境遇見的那個翁良以及唐笑年的告誡,心中一頓,面上卻沒露絲毫,同樣報上大名:“在下抱樸宮莊雲州。”

十六公子一面維持著源力的輸出,一邊道:“莊賢弟,祖源乃我靈族神物,你想要也屬人之常情。可那我大聖皇領追蹤了數年才得了消息,況那祖源並非攻擊性祖源,沒什麽威力,若非家中長輩點明說有用,我們倒也懶得費力氣。”

“你若肯就此退去,條件都好商議。”

大聖皇領是靈族少有的超級大領,縱然都說靈族實力門派為先,大聖皇領就是其中的例外,他的承諾不能不說是很有力度的,只不過他遇上的莊雲州,註定只能無功而返。

莊雲州幹脆的搖了搖頭:“翁公子,抱歉了,這祖源於我也有大用處,不能讓。”

抱樸宮這邊這麽毫無回旋之地的拒絕讓翁十六眼神冰冷下來,就在這時,捆著祖源的風網再次傳來斷裂的感覺,他忍著焦急和生氣,再次和聲勸道:“好,你既不願讓,那讓其他人退開,咱們先合力制住祖源,這總行了吧?”

“說實話,我那風網只怕困不住它多久了。祖源最擅長隱匿,若這一遭讓它脫走,再想找回就真的難了!待將祖源擒住之後,咱們再來商議祖源的歸屬豈不穩妥?”

一番話說的合情合理,便是抱樸宮這邊的幾人都覺得合適,他們忙著一場不就是為了祖源,若真讓它脫身而去,縱使現在跟大聖皇領的人爭得你死我活又有什麽用?

“哦?那翁公子有何法子?”莊雲州並未輕易松口,關於祖源脫身這件事,他是從來不擔心的,雖然不知原因,但倉石試圖同對方溝通的時候,祖源身上傳來的並非敵意,而是眷戀中帶著不舍抗拒的矛盾心情。

相信只要不讓‘誠’落入大聖皇領的手中,終究能弄明白始末,現在,左右二老不會離他身側,空中的戰局又一時半會結束不了,只能寄托於‘誠’字自己脫身了。

翁十六怎麽都想不到莊雲州打的什麽註意,只當是他不放心,又兼懷中傳音石中其他人傳來了消息,說馬上便能趕到,精神便是一震,也順著他的話往下:“我有一手下,乃宏淵族,方才你們也見識到了那鎖空術,若由他出手,定能將那祖源困住。”

莊雲州輕笑一聲:“宏淵族的鎖空術?翁公子這便沒有誠意了,鎖空術之內都是宏淵族的主場,他若裹挾祖源離去,我們上哪找去?”

翁十六也同樣笑:“方才莊賢弟使得是抱樸宮的空間源術吧?賢弟以中府主境的修為輕易撕裂奮添的鎖空術,著實讓人敬佩的緊。他若裹挾祖源離開,莊賢弟也不會坐以待斃吧?”

“翁公子也說了,我實力低位,如今又消耗了這般多的源力,怕是力不從心了。”

同樣抱著拖延時間的兩人你來我往的打著機鋒,看似彼此不信任的互相推諉,但誰有不肯拿出誠意真正促成,這樣幾次後,彼此都恍然意識到了什麽。

就在翁十六驟然晃神過來莊雲州在拖時間的時候,從下方忽而傳來聲音:“公子!”確是被大聖皇領派去其他兩個方位的人手,兩個宏淵族人飛在最前方。

這一聲簡直如聞仙音,伴隨著風網根根斷裂的聲音,翁十六厲聲道:“它要逃了,快!困住祖源!”

兩個宏淵族聽聞此話也不敢耽擱,四條手臂同時結印,眼看著鎖空術就要形成,‘誠’字還差一點兒才能撕裂風網。

莊雲州也顧不得什麽了,在同翁十六對峙的時候,極力分出一絲神念附在倉石意志上,同祖源極速道:不管你有什麽原因,我定會竭力幫你。隨後他一咬牙,毫不猶豫的直接散去了對方風網上最後的一絲能量。

兩輪圓月升空,朝著風網的方向籠罩而下,就在圓月即將照耀在祖源身上的時候,風網上發出一聲清晰的破裂聲,‘誠’霎時脫困,一頭紮進虛空不見了蹤影。

風網破裂的瞬間,翁十六便察覺到了其中的詭秘,他驀然擡頭陰冷的望著莊雲州:“放走祖源?看來,賢弟是沒弄明白現在的境況。”

伴隨著他的聲音,兩道鎖空術霎時朝著他籠罩而下,正是後趕來的兩個宏淵族出手。在翁十六的眼中,他們一行十六人對上對方的七人,縱然那兩老出手,應也是不懼的。因而,毫不客氣的打算出出心口的惡氣。

方啟靈餘光察覺到莊雲州的近況,眼中兇光一閃,身後的巨大人影一瞬間凝實,蒲扇大的手掌猛然揮出,一掌將奮添拍向鎖空術的方向,同時腳踏虛空,也朝這邊直撲而來。

然而,他快,左右二老更快。

只見兩位老人齊齊往前邁了一步,龐大的氣勢朝著那兩輪碩大的明月籠罩而去,就見那兩輪明月在半空中一頓,圓盤之上黑色的裂紋自邊緣出現,瞬間蔓延至整個盤身,而後就在半空中化為無數的碎片消散。

連源術都沒出,那疊加的鎖空術竟是被二老的氣勢直接給撕裂了!

“中領主境!”翁十六心中駭然的退後一步,他縱然料到這個莊雲州在抱樸宮的地位不低,可怎麽也沒想到他身邊的兩個暗堂人竟都是中領主境的強者。這已經不是普通天驕弟子的事了,他對抱樸宮而言,定然不可替代。

祖源已經逃跑,有兩個中領主境的強者在此,真打起來別看他們人多,在對方面前也就是盤菜。

翁十六衡量局勢,當即知道不可再糾纏,疾聲喝道:“我們走!”

語罷,一行人背後光翅閃爍,瞬間便飛遠了。左婆婆冷哼一聲,右手往前一揮,遠遠的只聽一聲痛哼傳來,為首的翁十六在半空中踉蹌了一下,差點兒朝下栽倒,又被身旁兩個隨從架住,加快的飛走了。

“多謝婆婆。”莊雲州朝左婆婆一禮,乖巧的笑道。

左婆婆受他一禮,柔和了表情:“此事既已了解,咱們還是快快去你師父匯合吧。”

莊雲州卻搖了搖頭,笑道:“事情還未了結,婆婆再等等我。”

“哦?”左婆婆好奇的看著他。

莊雲州同方啟靈相視一笑,而後他對著虛空輕聲喚道:“出來吧。”

就在眾人覺得莫名其妙的時候,莊雲州面前的虛空就泛起了輕微的波動,一朵從根到梗再到花瓣的純靈花便顯出了身形。

“祖祖祖……祖源?”方才重傷的那弟子震驚的指著純靈花,驚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左右二老驟然握緊了拳頭,對視一眼,眼中都是驚疑。

莊雲州伸出手,將‘誠’捧住:“你有何事?可是和莎族有關?”

他此話一出,那原本閉合的花苞便慢慢的綻放開來,一個身著白衣,連眉毛和頭發都是白色的女子站在花苞中朝莊雲州深深一禮:“確與莎族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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