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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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曉雲的時間有限, 另外一名演員也是，所以齊鳴的戲份全排在一起, 力爭七天內拍完。
齊飛的戲份不多, 蕭逸也沒給黎秦排的很滿, 兩天才拍完全部戲份。
餘下時間黎秦又開始了“度假之旅”。
蕭逸表現的十分嫌棄, 黎秦這幅悠閑、散漫的模樣, 實在跟忙碌的片場格格不入, 他擔心這樣的風氣影響到其他人。
不過又想到因為黎秦客串而給電視劇帶來的流量……他決定忍一忍。
——他已經提前收了好處。
前天發布的演員信息, 他特地讓官微艾特了黎秦, 黎秦也轉發回應了。
黎秦的轉發就是首肯, 同意電視劇在宣傳的時候，蹭他的流量。
黎秦一轉發，當天《大白天下》就沖上了熱搜第一，同時網絡搜索率也迅速爬到第一, 官微粉絲數沖破50萬大關，評論全是對電視劇的期待。
這麽多年, 黎秦從來沒拍過爛片，每一部都是精品，非常愛惜羽毛, 因此他的名字就是質量保證。
這次會客串，一定是因為本子不錯, 才會願意——這是黎粉們的想法！
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 又一看導演是蕭逸, 好片妥了, 可以追。
所以劇還沒開始宣傳，已經引來了一波期待的劇粉。
這還只是開始，後續劇宣的時候，還會放出花絮，跟包曉雲的互動，又能引起一波討論。
蕭逸現在拿人手短，不好說什麽，總歸也就是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後，小包子的戲份也完了。
只是一個星期，大家應該還能堅持，不會浮躁起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包曉雲的演技，也肉眼可見的一直在進步。
一場戲比一場戲好，NG次數越來越少。
蕭逸坐在監視器前，看著鏡頭前的包曉雲，對旁邊的黎秦說：“小包子天生是吃這碗飯的。”
“不，這句話說的不對。”黎秦嘴角噙著微笑，安靜地註視著鏡頭前的包曉雲，小幼崽這會兒站在太陽下，手背在後頭，微微仰臉，帶著笑容，被陽光照耀，閃閃發光。
作為長輩兼男友，黎秦的話裏滿滿的自豪和驕傲，“寶寶適合吃任何一個行業的飯。”
小幼崽是神獸的後代，天地間唯二的小貔貅，所有神獸、妖獸的團寵。
在人類世界，也是團寵。
三百六十行，哪個行業能夠難倒小幼崽？
當然也難不住他。
聽了話，蕭逸偏頭看了看黎秦，眼神非常覆雜，他只以為這是黎秦的男友濾鏡，並不當真。
黎秦輕笑，也不解釋。
這種事，跟人類解釋，沒有意義。
包曉雲從上午八點，一直拍到中午，直到劇組放飯，才終於可以休息。
今天降溫了，氣溫很低，但劇裏這部分劇情又是夏天的戲，戲服是薄款，裏頭也沒法穿太多衣服。
包曉雲雖然不會冷，但也不好表現的太明顯，只好裝作很冷的模樣。
所以一離開鏡頭，黎秦就抓了一件大衣，給包曉雲披上，然後順手攬著包曉雲，走到休息椅坐下，又拿著泡好的熱茶，送到他手裏。
“熱的，暖暖胃。”黎秦依舊陪著包曉雲演戲，只是這次要“騙”的對象換成了所有人類。
淩奚跟在後面，發現自己就是電線桿，站著不動就行，根本沒有事可以幹——他應該做的，都被黎秦搶走了。
那做點什麽好？
好歹要表現一下！
白拿那麽多的年薪……過意不去。
淩奚還在想，那邊黎秦點的午餐酒店已經送過來了，滿滿三大盒，十五道菜，小桌子擺不下。
淩奚眼睛一亮，他有事做了。
於是劇組的一幹人員就看到淩奚作為圈內的金牌經紀人，自己哼哧哼哧地來來回回搬小桌子，搬完以後，還特別滿足。
眾人：“……”
人跟人之間，果然不一樣！
他們的經紀人沒對他們呼來喝去就不錯了，還搬桌椅？哦，那是他們夢還沒醒。
黎秦的飯菜香味飄遍劇組，蕭逸聞著食欲大開，搬著椅子跑來蹭飯，塗穎同樣跑過來，但她不是為了蹭飯，而是為了蹭包曉雲做的餅幹。
她發現自家偶像手藝實在太好了啊啊啊——
偶像這麽萬能！
她……她激動、高興、開心死了！！！
包曉雲像之前的每天一樣，遞給塗穎一袋餅幹，然後又分了蕭逸一些菜，黎秦不喜歡分食，但是小幼崽分的，他就也不計較了。
五人邊吃邊聊。
包曉雲的戲份已經快接近尾聲了，但“街頭救母子”這場戲還沒有拍，陳鑫跟吳仞離開後，蕭逸需要重新物色演員演他們的角色。
但大牌的看不上這樣的反派小配角，從新人去找，演技又不太行。
蕭逸有點煩惱。
吃飽喝足，又還在午休時間，蕭逸跟塗穎在談這件事。
包曉雲在為黎秦準備水果沙拉，聽了蕭逸跟塗穎的談話，忍不住說：“我能推薦幾個人來試戲嗎？”說好要帶陳希他們飛，他得說到做到。
“哦？”蕭逸轉臉看包曉雲，很驚喜，“小包子有人推薦？”
包曉雲點了下頭，說：“五個人。”
塗穎畢竟是粉絲，一聽，立刻反應過來，“小包子是說陳希、江楓、顧鶴、楚天和、徐洋洋他們嗎？”
“對，他們可以來試試嗎？”
“試試是可以，但演技不行我也不會看在你的面子上，讓他們參演。”蕭逸說完，又覺得自己的話好像有點重，剛想補一句，就聽包曉雲說，“我懂的，你能給他們機會，就很好了。”
蕭逸楞了下，看向包曉雲的目光柔和不少。
知道包曉雲不會誤解什麽，蕭逸後面想補充的話，就收了回去。沒必要說了。
包曉雲將做好的水果沙拉遞給黎秦，然後拿起手機點開微信群，低頭發微信。
黎秦用幹凈的叉子叉了一塊蘋果，餵到包曉雲嘴邊，看包曉雲吃下，自己才開始吃。
淩奚、蕭逸：“……”
塗穎：“！！！”
這個時間大家都在，包曉雲編輯完內容發送，又直接艾特所有成員，很快五人就爭先恐後冒了出來。
陳希——【啊啊啊，小包子等我，明天見！】
江楓——【明天見。】
徐洋洋——【蕭逸！媽呀，小包子你太給力了，等我明天給你一個大……呃，偷偷問下，黎天王也在對吧？
咳，還是算了，小包子謝謝謝謝你！明天見！】
楚天和——【準時到達！】
顧鶴——【小包子，謝謝你，我會努力爭取的！】
包曉雲看完，又回了一個表情，然後想想，登了微博，先切到“今天天氣挺好”。
趁現在有時間，他再回幾個學生的問題。
有些題目的解答過程很繁瑣，在手機上回答，有些符號不好打，包曉雲幹脆從背包裏拿出筆記本，又動手收拾桌面，騰出一塊位置，將本子放上去，動筆寫。
一口氣答了五六道題，包曉雲才拿出手機拍照，然後轉發對方的題目，把解答po上去。
塗穎跑去丟了垃圾，再回來就見包曉雲低頭寫寫寫，湊過來看了一眼，非常好奇。
“小包子，你在寫什麽啊？”
包曉雲筆尖停頓了一下，“唔，我在做化學練習題。”
他又說：“放松大腦用的。”
塗穎：“……？？！！”
偶像放松是寫化學練習題的？她到底粉了怎麽一個偶像！可是……媽媽好欣慰！
淩奚在旁邊，默默給包曉雲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理由，棒！
黎秦已經吃完了水果沙拉，這會兒一手托著腮，笑意盈盈地註視著包曉雲，另一只手又去卷著包曉雲的長發玩。
他目不轉睛的，眼裏只有小幼崽一個人。
包曉雲偶爾會擡頭看他，笑容燦爛，梨渦若隱若現，又軟又萌。
這時，黎秦也會笑。
旁人插不進去他們的氛圍，很甜蜜，很美好，很溫馨。
—
曲幽握著碎了的貔貅玉佩，坐在化妝間裏，精神狀態並不好，眼底是碩大的黑眼圈，很疲倦。
自從玉佩碎了以後，她又開始做噩夢了。
再加上劇組趕戲，她很少有時間休息，狀態就更差了。
她本來就很瘦，現在更瘦了，戲服穿在身上，空空蕩蕩的，都快撐不起來了。
她今天下午五點才有戲，本來想趁機睡一會兒，但一閉上眼睛，又做了噩夢，被嚇醒過來。
曲幽的經紀人姓沈，叫沈雲舒，是個精明幹練的女人，一頭利落的短發，一身工作裝，腳踩著七公分的細高跟鞋，再配上好看的臉，很有魅力。
但此時，她眉頭緊鎖，沈著臉，望著曲幽的眼神充滿擔憂。
拍拍曲幽的肩膀，沈雲舒說：“跟導演請假吧，你現在的精神狀態太差了，再這樣下去不行。”
曲幽搖頭，“請假也沒用，我不敢睡。”
她對經紀人沒有隱瞞自己總做噩夢的事。
沈雲舒說：“去看醫生吧。”
“看過了，也拿了藥。”就是靠著安眠藥，她才能睡著，因為吃了安眠藥以後，會陷入深度睡眠，夢魔不會找上她。
但安眠藥也是有副作用的，吃多了她起床時總是頭重腳輕，要緩很久，才能緩過來。
而且她拍戲的時間不固定，起早貪黑，有時候只能睡幾個小時，還是硬擠出來的，如果再吃安眠藥，根本醒不過來。
這種情況下，她根本不能吃。
沈雲舒抿緊唇，她的視線落在被曲幽緊緊握在手裏的玉佩上，輕聲問：“這塊玉佩，是包曉雲給你的？”
“對。”曲幽說，“說起來也奇怪，在包曉雲把它給我以後，那段時間我做噩夢的次數減少了，睡著也不會覺得胸口悶著，很壓抑……但它碎了。
包曉雲當時給我的時候，說我有做好事，命不該如此，還讓我隨身佩戴……”
曲幽停了下來，又擡頭對沈雲舒說：“不好意思，我記得你不信這些的，就當我沒說吧。”
沈雲舒拉了把椅子坐下，“不，你仔細跟我說說吧，包曉雲給你玉佩的時候，都說了什麽？”
曲幽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沈雲舒無奈笑了笑，“你是我的藝人，你現在是最重要的。”
沈雲舒是無神論者，從小接受的教育也是唯物主義，只信科學，並不相信世上有什麽鬼鬼神神，對這些封建迷信最是不屑一顧，但這會兒……
她註視眼前被噩夢折磨地快不成人形的曲幽，長長嘆了口氣，是啊，寧可信其有呢？
曲幽對包曉雲的印象很深刻，而在經過上一次與死亡擦身以後，她更是常常回憶包曉雲當時的那些話，現在能夠原封不動，全部覆述出來。
她說完以後，安靜看著沈雲舒。
沈雲舒沈默了會兒，“我……”
她咬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我現在去給淩奚打電話，找他要包曉雲的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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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下時間黎秦又開始了“度假之旅”。
蕭逸表現的十分嫌棄, 黎秦這幅悠閑、散漫的模樣, 實在跟忙碌的片場格格不入, 他擔心這樣的風氣影響到其他人。
不過又想到因為黎秦客串而給電視劇帶來的流量……他決定忍一忍。
——他已經提前收了好處。
前天發布的演員信息, 他特地讓官微艾特了黎秦, 黎秦也轉發回應了。
黎秦的轉發就是首肯, 同意電視劇在宣傳的時候，蹭他的流量。
黎秦一轉發，當天《大白天下》就沖上了熱搜第一，同時網絡搜索率也迅速爬到第一, 官微粉絲數沖破50萬大關，評論全是對電視劇的期待。
這麽多年, 黎秦從來沒拍過爛片，每一部都是精品，非常愛惜羽毛, 因此他的名字就是質量保證。
這次會客串，一定是因為本子不錯, 才會願意——這是黎粉們的想法！
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 又一看導演是蕭逸, 好片妥了, 可以追。
所以劇還沒開始宣傳，已經引來了一波期待的劇粉。
這還只是開始，後續劇宣的時候，還會放出花絮，跟包曉雲的互動，又能引起一波討論。
蕭逸現在拿人手短，不好說什麽，總歸也就是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後，小包子的戲份也完了。
只是一個星期，大家應該還能堅持，不會浮躁起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包曉雲的演技，也肉眼可見的一直在進步。
一場戲比一場戲好，NG次數越來越少。
蕭逸坐在監視器前，看著鏡頭前的包曉雲，對旁邊的黎秦說：“小包子天生是吃這碗飯的。”
“不，這句話說的不對。”黎秦嘴角噙著微笑，安靜地註視著鏡頭前的包曉雲，小幼崽這會兒站在太陽下，手背在後頭，微微仰臉，帶著笑容，被陽光照耀，閃閃發光。
作為長輩兼男友，黎秦的話裏滿滿的自豪和驕傲，“寶寶適合吃任何一個行業的飯。”
小幼崽是神獸的後代，天地間唯二的小貔貅，所有神獸、妖獸的團寵。
在人類世界，也是團寵。
三百六十行，哪個行業能夠難倒小幼崽？
當然也難不住他。
聽了話，蕭逸偏頭看了看黎秦，眼神非常覆雜，他只以為這是黎秦的男友濾鏡，並不當真。
黎秦輕笑，也不解釋。
這種事，跟人類解釋，沒有意義。
包曉雲從上午八點，一直拍到中午，直到劇組放飯，才終於可以休息。
今天降溫了，氣溫很低，但劇裏這部分劇情又是夏天的戲，戲服是薄款，裏頭也沒法穿太多衣服。
包曉雲雖然不會冷，但也不好表現的太明顯，只好裝作很冷的模樣。
所以一離開鏡頭，黎秦就抓了一件大衣，給包曉雲披上，然後順手攬著包曉雲，走到休息椅坐下，又拿著泡好的熱茶，送到他手裏。
“熱的，暖暖胃。”黎秦依舊陪著包曉雲演戲，只是這次要“騙”的對象換成了所有人類。
淩奚跟在後面，發現自己就是電線桿，站著不動就行，根本沒有事可以幹——他應該做的，都被黎秦搶走了。
那做點什麽好？
好歹要表現一下！
白拿那麽多的年薪……過意不去。
淩奚還在想，那邊黎秦點的午餐酒店已經送過來了，滿滿三大盒，十五道菜，小桌子擺不下。
淩奚眼睛一亮，他有事做了。
於是劇組的一幹人員就看到淩奚作為圈內的金牌經紀人，自己哼哧哼哧地來來回回搬小桌子，搬完以後，還特別滿足。
眾人：“……”
人跟人之間，果然不一樣！
他們的經紀人沒對他們呼來喝去就不錯了，還搬桌椅？哦，那是他們夢還沒醒。
黎秦的飯菜香味飄遍劇組，蕭逸聞著食欲大開，搬著椅子跑來蹭飯，塗穎同樣跑過來，但她不是為了蹭飯，而是為了蹭包曉雲做的餅幹。
她發現自家偶像手藝實在太好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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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激動、高興、開心死了！！！
包曉雲像之前的每天一樣，遞給塗穎一袋餅幹，然後又分了蕭逸一些菜，黎秦不喜歡分食，但是小幼崽分的，他就也不計較了。
五人邊吃邊聊。
包曉雲的戲份已經快接近尾聲了，但“街頭救母子”這場戲還沒有拍，陳鑫跟吳仞離開後，蕭逸需要重新物色演員演他們的角色。
但大牌的看不上這樣的反派小配角，從新人去找，演技又不太行。
蕭逸有點煩惱。
吃飽喝足，又還在午休時間，蕭逸跟塗穎在談這件事。
包曉雲在為黎秦準備水果沙拉，聽了蕭逸跟塗穎的談話，忍不住說：“我能推薦幾個人來試戲嗎？”說好要帶陳希他們飛，他得說到做到。
“哦？”蕭逸轉臉看包曉雲，很驚喜，“小包子有人推薦？”
包曉雲點了下頭，說：“五個人。”
塗穎畢竟是粉絲，一聽，立刻反應過來，“小包子是說陳希、江楓、顧鶴、楚天和、徐洋洋他們嗎？”
“對，他們可以來試試嗎？”
“試試是可以，但演技不行我也不會看在你的面子上，讓他們參演。”蕭逸說完，又覺得自己的話好像有點重，剛想補一句，就聽包曉雲說，“我懂的，你能給他們機會，就很好了。”
蕭逸楞了下，看向包曉雲的目光柔和不少。
知道包曉雲不會誤解什麽，蕭逸後面想補充的話，就收了回去。沒必要說了。
包曉雲將做好的水果沙拉遞給黎秦，然後拿起手機點開微信群，低頭發微信。
黎秦用幹凈的叉子叉了一塊蘋果，餵到包曉雲嘴邊，看包曉雲吃下，自己才開始吃。
淩奚、蕭逸：“……”
塗穎：“！！！”
這個時間大家都在，包曉雲編輯完內容發送，又直接艾特所有成員，很快五人就爭先恐後冒了出來。
陳希——【啊啊啊，小包子等我，明天見！】
江楓——【明天見。】
徐洋洋——【蕭逸！媽呀，小包子你太給力了，等我明天給你一個大……呃，偷偷問下，黎天王也在對吧？
咳，還是算了，小包子謝謝謝謝你！明天見！】
楚天和——【準時到達！】
顧鶴——【小包子，謝謝你，我會努力爭取的！】
包曉雲看完，又回了一個表情，然後想想，登了微博，先切到“今天天氣挺好”。
趁現在有時間，他再回幾個學生的問題。
有些題目的解答過程很繁瑣，在手機上回答，有些符號不好打，包曉雲幹脆從背包裏拿出筆記本，又動手收拾桌面，騰出一塊位置，將本子放上去，動筆寫。
一口氣答了五六道題，包曉雲才拿出手機拍照，然後轉發對方的題目，把解答po上去。
塗穎跑去丟了垃圾，再回來就見包曉雲低頭寫寫寫，湊過來看了一眼，非常好奇。
“小包子，你在寫什麽啊？”
包曉雲筆尖停頓了一下，“唔，我在做化學練習題。”
他又說：“放松大腦用的。”
塗穎：“……？？！！”
偶像放松是寫化學練習題的？她到底粉了怎麽一個偶像！可是……媽媽好欣慰！
淩奚在旁邊，默默給包曉雲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理由，棒！
黎秦已經吃完了水果沙拉，這會兒一手托著腮，笑意盈盈地註視著包曉雲，另一只手又去卷著包曉雲的長發玩。
他目不轉睛的，眼裏只有小幼崽一個人。
包曉雲偶爾會擡頭看他，笑容燦爛，梨渦若隱若現，又軟又萌。
這時，黎秦也會笑。
旁人插不進去他們的氛圍，很甜蜜，很美好，很溫馨。
—
曲幽握著碎了的貔貅玉佩，坐在化妝間裏，精神狀態並不好，眼底是碩大的黑眼圈，很疲倦。
自從玉佩碎了以後，她又開始做噩夢了。
再加上劇組趕戲，她很少有時間休息，狀態就更差了。
她本來就很瘦，現在更瘦了，戲服穿在身上，空空蕩蕩的，都快撐不起來了。
她今天下午五點才有戲，本來想趁機睡一會兒，但一閉上眼睛，又做了噩夢，被嚇醒過來。
曲幽的經紀人姓沈，叫沈雲舒，是個精明幹練的女人，一頭利落的短發，一身工作裝，腳踩著七公分的細高跟鞋，再配上好看的臉，很有魅力。
但此時，她眉頭緊鎖，沈著臉，望著曲幽的眼神充滿擔憂。
拍拍曲幽的肩膀，沈雲舒說：“跟導演請假吧，你現在的精神狀態太差了，再這樣下去不行。”
曲幽搖頭，“請假也沒用，我不敢睡。”
她對經紀人沒有隱瞞自己總做噩夢的事。
沈雲舒說：“去看醫生吧。”
“看過了，也拿了藥。”就是靠著安眠藥，她才能睡著，因為吃了安眠藥以後，會陷入深度睡眠，夢魔不會找上她。
但安眠藥也是有副作用的，吃多了她起床時總是頭重腳輕，要緩很久，才能緩過來。
而且她拍戲的時間不固定，起早貪黑，有時候只能睡幾個小時，還是硬擠出來的，如果再吃安眠藥，根本醒不過來。
這種情況下，她根本不能吃。
沈雲舒抿緊唇，她的視線落在被曲幽緊緊握在手裏的玉佩上，輕聲問：“這塊玉佩，是包曉雲給你的？”
“對。”曲幽說，“說起來也奇怪，在包曉雲把它給我以後，那段時間我做噩夢的次數減少了，睡著也不會覺得胸口悶著，很壓抑……但它碎了。
包曉雲當時給我的時候，說我有做好事，命不該如此，還讓我隨身佩戴……”
曲幽停了下來，又擡頭對沈雲舒說：“不好意思，我記得你不信這些的，就當我沒說吧。”
沈雲舒拉了把椅子坐下，“不，你仔細跟我說說吧，包曉雲給你玉佩的時候，都說了什麽？”
曲幽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沈雲舒無奈笑了笑，“你是我的藝人，你現在是最重要的。”
沈雲舒是無神論者，從小接受的教育也是唯物主義，只信科學，並不相信世上有什麽鬼鬼神神，對這些封建迷信最是不屑一顧，但這會兒……
她註視眼前被噩夢折磨地快不成人形的曲幽，長長嘆了口氣，是啊，寧可信其有呢？
曲幽對包曉雲的印象很深刻，而在經過上一次與死亡擦身以後，她更是常常回憶包曉雲當時的那些話，現在能夠原封不動，全部覆述出來。
她說完以後，安靜看著沈雲舒。
沈雲舒沈默了會兒，“我……”
她咬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我現在去給淩奚打電話，找他要包曉雲的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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