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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回 滿堂春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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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來,怕不是在京城苦苦等得‘一枝紅杏出墻來’。”

朱睿卿:“……”

衛戍見他不語,仿佛與之置氣般,雙手環胸,扭過頭去,同樣不理會他。

朱睿卿少不得要一頓哄,他從身後環住衛戍的腰身,頭安置在他的肩頭處,特意放軟聲音,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算算日子,已隔無數秋。”

“哈——”衛戍嘴角揚起,扯出一抹笑,轉瞬即逝。他板著臉,守住原則,要給他一點兒顏色瞧瞧!

“安寧,”他軟聲喚道,像是一根無形的羽毛,撩撥衛戍的心尖,若有若無,似小奶貓哼唧的聲音。

“安寧——”如法炮制,他又喚了好幾聲。

衛戍嘆氣,心軟得一塌糊塗,這家夥總是知道他的軟肋是什麽,他的弱點是哪兒,輕而易舉的拿捏住他。

回首,尋到他的嘴兒,貼了上去。

朱睿卿闔著眸子,下意識的張嘴,與之糾纏,偶有水漬聲響起。

間或,糾纏至一半,朱睿卿半瞇著眼,瞧見了一張極其普通,甚至有些醜的麻子臉,我們的攝政王面不改色的繼續進行這一項偉大的事業!

等羅裳盡數灑於地,歷經一番撕扯,戰鼓擂,真槍實戰時……朱睿卿沒忍住,扭開臉,一臉難言之隱。

下方衣裳半褪,臉色潮紅,呼吸急促的衛戍見半響沒了動靜,喘著粗氣睜開眼,見上方的男人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怒氣湧上心頭,惡狠狠的問:“怎麽,不行了?還是說……被別人伺候多了,對我這舊衣袍沒了興趣。”

朱睿卿連忙搖了搖頭,想要為自己辯解,又難以啟齒。

便扭著頭,燭光下,墨發如瀑容顏昳麗的男子側著臉,胸前春光乍洩,洩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散發誘人的柔光。

“到、底、怎、麽、了?”衛戍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問。

朱睿卿迫於壓力,指了指“它”,道:“沒反應。”

“哈?”衛戍直起半邊身子,青絲微亂,偏偏那一張平平無奇甚至有些醜陋的麻子臉在昏黃的燭光下沒有半點美感,似乎又醜了三分,有些辣眼睛。

“不舉?”衛戍獰笑道:“不然……今夜兒我們換換位置?”

朱睿卿無奈的看著他,道:“上次誰說在上邊自己動太累的,哭著說腰疼,要下來。”

“……”被揭老底的衛戍臉皮沒紅,反而惱羞成怒,朝朱睿卿撲過去,朱睿卿抱了他一個滿懷,大手撫上他易容的□□與自個兒的皮膚的接觸處,哄騙道:“安寧不如卸下臉上的妝容,清衍瞧著這面皮,心中滋味甚是覆雜。”

“呵,”衛戍冷笑,眸光銳利,盯著他,道:“原來我們的朱清衍也是個好色之徒。怎麽?看著這醜陋的面皮,吃不下去了?”

“不是,”朱睿卿一口咬住不是,立刻道:“要知道,待會兒做到一半,陡然發覺身下之人的容顏不是你的,嚇住了是小事,讓你心裏不痛快了,那便不美了。”

衛戍從他的懷裏起身,瞅著他,一臉狐疑,道:“感情你還是為了我好?”

朱睿卿點了點頭。

衛戍笑著罵道:“無恥的好色之徒,呸——”嘴上罵著,他攏了攏衣裳,系好松了一半的褲腰帶,嘴上罵著朱睿卿“好色”,一邊尋水盆準備卸下臉上的易容。

朱睿卿隨著一塊兒起身,隨著衛戍去了船艙裏的凈房。

衛戍把臉湊到水盆前,頓了頓,看著清澈的水倒映出一張醜陋的麻子臉,不由得心生厭惡之感,他對著水盆做了一下表情,突然回首,道:“姑且原諒你了。”

“嗯?”

“這臉,真的醜!”衛戍下了結論,鄭重的對他說道:“剛剛你親得這麽起勁,動作猴急,還真是為難你了。如今,我相信你是真心實意心悅於我。”

衛戍想著這麻子臉,又想著方才的親吻,有些惡心感湧上心頭,面色難看的幹嘔了幾下,道:“我便是想想,就有點惡心,真不敢置信,對著這醜臉,你還能親下去……”

說著,衛戍從腰間的香囊裏取出一些藥粉,混合在清澈幹凈的水盆裏,打濕汗巾,一點一點的擦拭□□與他真容肌膚的連接處。

卸掉□□後,又用濕的汗巾擦拭了臉上殘餘的汙垢。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過後,朱睿卿又見到了真正的衛戍。

衛戍甫一回首,朱睿卿忍不住道:“從未發現郎君之美,今日兒經過一對比,恍然頓悟,郎君便是芝蘭玉樹,宛若珠玉在側。”

聞言,衛戍挑了挑眉,朱睿卿往前走了兩大步,衛戍一把躍上他的懷裏,雙手摟住他的脖頸,腿兒圈住蜂腰,嗔道:“若不是方才瞧見了自己所易容的醜陋模樣,我會認為你在胡言亂語的吹捧討好。而今,我信了。”

察覺熾熱,衛戍受驚,楞楞的說:“這麽快……”

朱睿卿低下頭,凝著他,甜言蜜語脫口而出,道:“想你了,一見你,它迫不及待的有了回應。”

衛戍扯了扯嘴角,身子不安分的扭動,眼亮晶晶的,道:“我不信,方才它怎麽毫無動靜,像是需要金戈一般,靜如雞。”

“……”

“乖,”他咬著他的耳朵,小小聲的,瞧瞧的說:“待會兒給你在上面。”

猝不及防,他走動了幾步,嚇得衛戍立馬圈住他的脖頸,像是樹懶緊緊的扒在他的身上,聞言,衛戍高興不起來,撅著小嘴,悶悶不樂的說:“懶,腰疼。”

“嗯?”他說得太小聲,朱睿卿沒聽清楚。

被摔在灰被間的空隙,衛戍又重申一遍:“我、不、要、在、上、面、不、舒、服!”

等到了巫山雨大的那時候,又哪裏是事前說得那般一致兒,直是:婉轉啼,戲水鴛;銷魂高擡臀兒,靈根一湊粉蝶弄花,一陣酥麻一陣爽;浪翻紅縐,汗漬如雨,床笫咿咿呀呀響徹半宿……

事後,衛戍扶著腰身,恨恨的瞪著朱睿卿,他都說了,不想再在上面,深入其中,自己動得太累,他只想當被耕的田,不想自己當田還順道兒幫牛兒翻翻土地。

無奈,那廝掐著他的腰,不知節制的來來去去,幾日不見,如隔三秋,於魚水之歡一事兒上,又不肯輕易的放過他,偏偏要反反覆覆的折騰,像是被反反覆覆蒸煎煮炸一般,一會兒讓他這樣,一會兒那樣,直到是快天明才松了一口氣,雙雙倒在擁擠的小床上。

作者有話要說: 考完試……然後……憋了半響,困得不行,還是熬著寫了一點……太慘了QAQ

過幾天去長沙玩一圈,嗚嗚嗚,我為什麽還要寫一萬五!!!哭泣,考完試了,想浪一圈!!!

保佑保佑,單車單車, 那啥什麽沒看見我,沒看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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