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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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把時間再拉會幾天前。
這邊搞定了何暮光，負責相關事宜的工作人員剛剛給制片人匯報工作，結果就發現對方還在為另一個嘉賓而頭疼。小姑娘註視著剛剛交上去的何暮光的信息，聯想起自己那個熱衷於搞cp的基友給自己灌輸的“何何二仙”的各種粉紅，一不小心把心聲說出來了。“制片，要不要聯系一下何數啊？”
張制片似乎也楞了一下，“何數？拿數學獎的何數？他說過不上綜藝節目的。”前段時間他一個朋友請他上一個知識類節目科普都直接被對方拒了。
“嗯。”既然已經開了口，小姑娘只好繼續道，“這樣也可以擴展嘉賓的多樣性，而且再說了，試一下也可以啊，反正我們現在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替補嘉賓。”
張制片拍板，“那你去聯系，要是成功的話，工資翻倍。”
鹿微辛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接到的電話，她聽了對方的來意後微笑著語調道，“抱歉，何數先生近期沒有參加綜藝節目的打算，很遺憾我們沒有合作的機會。”
電話那頭的小姑娘不屈不撓，“何教授真的可以考慮一下我們啊，回到母校也是一件值得懷念的事情啊！”
鹿微辛剛打算再說一遍抱歉，就聽見那個姑娘拿出了殺手鐧，“何暮光也參加了我們節目呢？您要不要再詢問一下何教授的意見。”
鹿微辛沈默了半晌兒，而後鬼斧神差地回了一句我會去詢問何數先生的意思的。
這邊的姑娘原本沒抱太大希望，現在掛斷電話以後卻也有些魔怔，呆楞了一會兒，然後立刻打給自己的好基友，“狗子，我怎麽覺得你可能搞到活的了！”
鹿微辛放下電話之後同樣呆楞了許久，腦中滿是自己剛才回覆的循環。她用手打了一下腦袋，然後去找自己的主雇。“何數，有一家綜藝節目找你，你要不要上？”
“？”何數楞了一下。他確實不知道鹿微辛怎麽會忽然問這個。“微辛，我以為我們在這方面已經達成了統一的協定。”
鹿微辛自己也悔得要死，但是只能硬著頭皮說了下半句。“暮光也要上這個節目。”“……”
“具體內容發一份過來吧，我考慮一下。”
鹿微辛：原來傳說中的真香成不欺我，在各個方面都是如此。
而回到此刻――面對著對自己微笑的，開口就問“何暮光同學，你是在這裏等我嗎？”的何數，何暮光同學想起自己被張勝，節目組還有何數聯手欺騙的事情，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抱歉啊，叔叔，我們不約。”
何數聽到這句話楞了一下，瞬間明白了對方到底在因為什麽而生氣。很自然的攬過他的肩膀道歉，“我錯了，小少爺，我不應該不告訴你的。”
“哦，”畢竟還在錄像，就算是要鍛煉下子生氣也是錄像外的事情，可以以後再說。他還是要形象的。更何況，何數這個“小少爺”的稱呼真心是讓人心神蕩漾，忍不住想要在別的地方也聽一聽。
“我知道你想給我驚喜，但我剛才真的半天沒反應過來，萬一到時候被剪到片子裏，多二，有損我的形象。行了，走吧，進學校。”
負責接待的是一學校一個年輕的女老師，長得端莊又漂亮，知道他們倆是從這個學校畢業的，便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就讓他們可以自由去參觀。
何暮光看著紅白相間的行政樓，恍惚間仿佛回到了當年，身邊的人還是身邊的人，一切都沒怎麽變。
長長的走廊裏掛滿了名譽校友的簡介，畫家，小提琴家，作家，公司ceo……全部都是各行各業的頂尖人物。
“我大岳中果然是人才濟濟……”何暮光剛說完這句話，就看到兩張熟悉的照片相對貼在玻璃墻壁裏。
左邊的是何數，右邊的則是何暮光，相對應著，似乎是在這個曾經生活過的地方，深情地註視著彼此的眼眸。
他手指覆上貼著何數簡介的玻璃。“這張照片應該是你前年的時候參加數學論壇時候的吧？”
他記得很清楚，因為那是他第一次見何數穿墨綠色的西裝，深藍的背景板下，他的眉頭微微蹙起，有一種清冷淡漠的凜然，像是雪覆翠竹，而後又有陽光灑落，清風微拂，帶著微微的顫動，一下子就顫到心裏。
“應該就是那張。”何數只瞟了一眼就移開目光，落在右邊的照片上。照片裏何暮光被聚光燈籠罩著，手握著獎杯，一身暗灰色的條紋西裝筆挺，眉目清晰，言笑晏晏。
“你的這張，是今年金麟獎拿影帝時候被拍的。”
他也記得很清楚，那時候還沒有回國，跟著網絡看直播等一個人出場。宣布影帝的時候，連帶著他的內心緊張，明明這些年自己參加大型活動那麽多都可以用平常心對待，卻還在那一刻真切的希望對方能夠得獎。
何暮光挑了挑眉，“說實話，我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能登上這條長廊，成為裏面的名譽校友。我當年一直擔心自己會成為以後的反面教材，方便老師教育以後的學弟學妹。”
“不至於，”何數說，“就算是在幾年前，我也相信你可以成功。”
何暮光聽到這句話心裏又酥又軟，他選擇的這個行業運氣成分比好多行業要大，連他自己當年都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也從未想過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卻沒想到有人比他自己還要相信他。
有攝像機存在，何暮光不能做過分的事情，便也只是緩慢地眨了眨眼睛，勾住對方的肩膀低笑著開口，“是啊，我就是因為有你……還有許多人相信著，才可以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光鮮靚麗，鋒芒正盛，滿身星光。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才帶來的。
何數和何暮光在行政樓逛了一會兒就出來，他們今天上午沒有正式進學校當學生的人物，要做的不過是懷懷舊追憶一下往昔，繞過綠藤攀爬的教學樓外墻，便直接來到了操場。
因為是上午，上體育課的班級只有一個被進來的拍攝團隊和兩人瞬間吸引了目光，體育老師叫了好幾遍才緩過神來。年輕的體育老師惱羞成怒，立刻安排那些孩子去跑圈。
何暮光將自己撐到雙杠上坐下，晃著兩條腿，歪著腦袋居高臨下的地看著何數，冬日的陽光從他背後傾洩而下，被阻擋之後又落在了何數的胸膛上。“我原本還覺得我很年輕……現在，看了一下那些小姑娘小男孩，才覺得自己是真的不小了。”
何數並不是多麽喜歡鏡頭和熱鬧的人，剛才內景還好，此刻外面這麽多人圍著，顯然容易產生一種不自然的感覺，但是只要觸及何暮光，和他有關，言行舉止便自然而然地自然起來。“你在我心中永遠是少年。”
“何先生，”何暮光忍不住笑出聲，“你再這麽誇我，到時候節目播出的時候，別人會覺得你是我請來的腦殘粉。”
“我很貴的。”
“我知道。”何暮光話音一轉，古靈精怪地沖著攝影機拋了個飛吻，“反正不是我掏錢，讓節目組頭疼去吧！”
……
在操場上又呆了一會兒，兩人在節目組的安排下直接去找當初班主任王鄭，老王這兩節沒課，他們進去的時候正批改著學生的試卷，打錯號給分毫不手軟仍是當年的英雄本色，弄得當年物理爛的爆炸的何暮光一陣緊張。打過招呼之後，老王給兩人倒了極濃的鐵觀音，才開始侃大山敘舊。“你們倆，是我帶出的最有名的兩個學生了。”
何暮光笑得殷勤狗腿，“那還不是老師你教的好，不然我現在指不定在哪個犄角旮旯裏搬磚呢！”
老王撇了撇嘴，不把何暮光的奉承放在心上，“就你那物理成績差的，和何數一樣全靠自己天賦，跟我教的好壞沒什麽關系。”
“……”何暮光很是無語，過了多少年，你班主任還是你班主任，這話說的忒有水平，反正他是找不到話來反駁的。
不過有何數這個得意門生在，話題很快就已經繞了開來，兩人雖然教的科目和學生不一樣，但好歹都是老師算半個同行，何暮光便在旁邊坐著聽過一會兒插句話，一邊偷偷摸了老王放在那裏的堅果過來吃。
兩個人聊的很愉快，愉快到在學生中有“偷拍狂魔”和“鬼才攝影師”之稱的王鄭都拿出了當年的相冊，第一張就是何暮光頂著亂糟糟的雞窩頭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沙雕照片，光打得七零八落還不帶濾鏡柔化，怎麽看怎麽二。
何暮光：“……”
“老師，我是個偶像派。”
老王斜睨他一眼，“你前幾天采訪不還說自己是個實力派嗎？”
“嗯……雖然能力上是實力派，但是畢竟這張臉在這兒放著，死活咬著偶像派不放。總不能真去毀容吧？”他餘光看到何數笑了一下，立刻來了鬥志，“不行，有何數的照片嗎？我也要看他的！”他就不信了，就老王的拍攝技術，何數在裏面還能有些什麽好回憶。
可惜，接下來的照片，不是何暮光各種放飛自我的迷之角度，就是何數獲獎時捧著各類獎杯獎狀神情平靜淡然的照片，總之槽點全在他一個人身上。
何暮光同學表示心累。
人生路漫漫，總有人雙標。
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聽說無須再改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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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搞定了何暮光，負責相關事宜的工作人員剛剛給制片人匯報工作，結果就發現對方還在為另一個嘉賓而頭疼。小姑娘註視著剛剛交上去的何暮光的信息，聯想起自己那個熱衷於搞cp的基友給自己灌輸的“何何二仙”的各種粉紅，一不小心把心聲說出來了。“制片，要不要聯系一下何數啊？”
張制片似乎也楞了一下，“何數？拿數學獎的何數？他說過不上綜藝節目的。”前段時間他一個朋友請他上一個知識類節目科普都直接被對方拒了。
“嗯。”既然已經開了口，小姑娘只好繼續道，“這樣也可以擴展嘉賓的多樣性，而且再說了，試一下也可以啊，反正我們現在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替補嘉賓。”
張制片拍板，“那你去聯系，要是成功的話，工資翻倍。”
鹿微辛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接到的電話，她聽了對方的來意後微笑著語調道，“抱歉，何數先生近期沒有參加綜藝節目的打算，很遺憾我們沒有合作的機會。”
電話那頭的小姑娘不屈不撓，“何教授真的可以考慮一下我們啊，回到母校也是一件值得懷念的事情啊！”
鹿微辛剛打算再說一遍抱歉，就聽見那個姑娘拿出了殺手鐧，“何暮光也參加了我們節目呢？您要不要再詢問一下何教授的意見。”
鹿微辛沈默了半晌兒，而後鬼斧神差地回了一句我會去詢問何數先生的意思的。
這邊的姑娘原本沒抱太大希望，現在掛斷電話以後卻也有些魔怔，呆楞了一會兒，然後立刻打給自己的好基友，“狗子，我怎麽覺得你可能搞到活的了！”
鹿微辛放下電話之後同樣呆楞了許久，腦中滿是自己剛才回覆的循環。她用手打了一下腦袋，然後去找自己的主雇。“何數，有一家綜藝節目找你，你要不要上？”
“？”何數楞了一下。他確實不知道鹿微辛怎麽會忽然問這個。“微辛，我以為我們在這方面已經達成了統一的協定。”
鹿微辛自己也悔得要死，但是只能硬著頭皮說了下半句。“暮光也要上這個節目。”“……”
“具體內容發一份過來吧，我考慮一下。”
鹿微辛：原來傳說中的真香成不欺我，在各個方面都是如此。
而回到此刻――面對著對自己微笑的，開口就問“何暮光同學，你是在這裏等我嗎？”的何數，何暮光同學想起自己被張勝，節目組還有何數聯手欺騙的事情，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抱歉啊，叔叔，我們不約。”
何數聽到這句話楞了一下，瞬間明白了對方到底在因為什麽而生氣。很自然的攬過他的肩膀道歉，“我錯了，小少爺，我不應該不告訴你的。”
“哦，”畢竟還在錄像，就算是要鍛煉下子生氣也是錄像外的事情，可以以後再說。他還是要形象的。更何況，何數這個“小少爺”的稱呼真心是讓人心神蕩漾，忍不住想要在別的地方也聽一聽。
“我知道你想給我驚喜，但我剛才真的半天沒反應過來，萬一到時候被剪到片子裏，多二，有損我的形象。行了，走吧，進學校。”
負責接待的是一學校一個年輕的女老師，長得端莊又漂亮，知道他們倆是從這個學校畢業的，便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就讓他們可以自由去參觀。
何暮光看著紅白相間的行政樓，恍惚間仿佛回到了當年，身邊的人還是身邊的人，一切都沒怎麽變。
長長的走廊裏掛滿了名譽校友的簡介，畫家，小提琴家，作家，公司ceo……全部都是各行各業的頂尖人物。
“我大岳中果然是人才濟濟……”何暮光剛說完這句話，就看到兩張熟悉的照片相對貼在玻璃墻壁裏。
左邊的是何數，右邊的則是何暮光，相對應著，似乎是在這個曾經生活過的地方，深情地註視著彼此的眼眸。
他手指覆上貼著何數簡介的玻璃。“這張照片應該是你前年的時候參加數學論壇時候的吧？”
他記得很清楚，因為那是他第一次見何數穿墨綠色的西裝，深藍的背景板下，他的眉頭微微蹙起，有一種清冷淡漠的凜然，像是雪覆翠竹，而後又有陽光灑落，清風微拂，帶著微微的顫動，一下子就顫到心裏。
“應該就是那張。”何數只瞟了一眼就移開目光，落在右邊的照片上。照片裏何暮光被聚光燈籠罩著，手握著獎杯，一身暗灰色的條紋西裝筆挺，眉目清晰，言笑晏晏。
“你的這張，是今年金麟獎拿影帝時候被拍的。”
他也記得很清楚，那時候還沒有回國，跟著網絡看直播等一個人出場。宣布影帝的時候，連帶著他的內心緊張，明明這些年自己參加大型活動那麽多都可以用平常心對待，卻還在那一刻真切的希望對方能夠得獎。
何暮光挑了挑眉，“說實話，我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能登上這條長廊，成為裏面的名譽校友。我當年一直擔心自己會成為以後的反面教材，方便老師教育以後的學弟學妹。”
“不至於，”何數說，“就算是在幾年前，我也相信你可以成功。”
何暮光聽到這句話心裏又酥又軟，他選擇的這個行業運氣成分比好多行業要大，連他自己當年都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也從未想過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卻沒想到有人比他自己還要相信他。
有攝像機存在，何暮光不能做過分的事情，便也只是緩慢地眨了眨眼睛，勾住對方的肩膀低笑著開口，“是啊，我就是因為有你……還有許多人相信著，才可以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光鮮靚麗，鋒芒正盛，滿身星光。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你才帶來的。
何數和何暮光在行政樓逛了一會兒就出來，他們今天上午沒有正式進學校當學生的人物，要做的不過是懷懷舊追憶一下往昔，繞過綠藤攀爬的教學樓外墻，便直接來到了操場。
因為是上午，上體育課的班級只有一個被進來的拍攝團隊和兩人瞬間吸引了目光，體育老師叫了好幾遍才緩過神來。年輕的體育老師惱羞成怒，立刻安排那些孩子去跑圈。
何暮光將自己撐到雙杠上坐下，晃著兩條腿，歪著腦袋居高臨下的地看著何數，冬日的陽光從他背後傾洩而下，被阻擋之後又落在了何數的胸膛上。“我原本還覺得我很年輕……現在，看了一下那些小姑娘小男孩，才覺得自己是真的不小了。”
何數並不是多麽喜歡鏡頭和熱鬧的人，剛才內景還好，此刻外面這麽多人圍著，顯然容易產生一種不自然的感覺，但是只要觸及何暮光，和他有關，言行舉止便自然而然地自然起來。“你在我心中永遠是少年。”
“何先生，”何暮光忍不住笑出聲，“你再這麽誇我，到時候節目播出的時候，別人會覺得你是我請來的腦殘粉。”
“我很貴的。”
“我知道。”何暮光話音一轉，古靈精怪地沖著攝影機拋了個飛吻，“反正不是我掏錢，讓節目組頭疼去吧！”
……
在操場上又呆了一會兒，兩人在節目組的安排下直接去找當初班主任王鄭，老王這兩節沒課，他們進去的時候正批改著學生的試卷，打錯號給分毫不手軟仍是當年的英雄本色，弄得當年物理爛的爆炸的何暮光一陣緊張。打過招呼之後，老王給兩人倒了極濃的鐵觀音，才開始侃大山敘舊。“你們倆，是我帶出的最有名的兩個學生了。”
何暮光笑得殷勤狗腿，“那還不是老師你教的好，不然我現在指不定在哪個犄角旮旯裏搬磚呢！”
老王撇了撇嘴，不把何暮光的奉承放在心上，“就你那物理成績差的，和何數一樣全靠自己天賦，跟我教的好壞沒什麽關系。”
“……”何暮光很是無語，過了多少年，你班主任還是你班主任，這話說的忒有水平，反正他是找不到話來反駁的。
不過有何數這個得意門生在，話題很快就已經繞了開來，兩人雖然教的科目和學生不一樣，但好歹都是老師算半個同行，何暮光便在旁邊坐著聽過一會兒插句話，一邊偷偷摸了老王放在那裏的堅果過來吃。
兩個人聊的很愉快，愉快到在學生中有“偷拍狂魔”和“鬼才攝影師”之稱的王鄭都拿出了當年的相冊，第一張就是何暮光頂著亂糟糟的雞窩頭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沙雕照片，光打得七零八落還不帶濾鏡柔化，怎麽看怎麽二。
何暮光：“……”
“老師，我是個偶像派。”
老王斜睨他一眼，“你前幾天采訪不還說自己是個實力派嗎？”
“嗯……雖然能力上是實力派，但是畢竟這張臉在這兒放著，死活咬著偶像派不放。總不能真去毀容吧？”他餘光看到何數笑了一下，立刻來了鬥志，“不行，有何數的照片嗎？我也要看他的！”他就不信了，就老王的拍攝技術，何數在裏面還能有些什麽好回憶。
可惜，接下來的照片，不是何暮光各種放飛自我的迷之角度，就是何數獲獎時捧著各類獎杯獎狀神情平靜淡然的照片，總之槽點全在他一個人身上。
何暮光同學表示心累。
人生路漫漫，總有人雙標。
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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