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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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晟獎。

何暮光和《唐鳳定》劇組匯合,已經宣布退圈的編劇兼女主角影後木子音自然沒有來,為了木子音參演男主角的王惟也沒有來,女二號容卿忙著演唱會沒有來,最後主演中竟然只剩下他和陸釋之這兩個男配角。

何暮光沖著陸釋之一笑,“沒想到僅僅過了幾個月,我們竟然要在《唐鳳定》挑大梁了。”

導演王洛山狠狠地拍了拍何暮光的肩,“就這樣,你不是還不想來嘛,怎麽?看不上最佳男配提名?”

何暮光嘆了口氣,“不是看不上,只不過拿不到。你就當我吃不到葡萄才說葡萄酸吧。”有一位即將息影的老藝人也獲得了提名,大概組委會也會考慮這一點讓人家有始有終。

“拿不到又能怎樣?”王洛山吹胡子瞪眼,“業界認可你就好,你看莫辭,金晟獎不讓他來他也不來,也沒人敢說他半句不好。”

何暮光知道王洛山是安慰他,卻也笑笑,“莫大導有脾性,位子穩,我可不一樣,當紅小生何暮光,再怎麽折騰也出不了。”

王洛山冷哼,“除非毀容,不然就你這張臉,別想脫離偶像派。”

陸釋之笑著圓場,“王導,暮光,你們別說了,馬上就到咱們劇組了。”

王洛山扭過頭去,何暮光吐吐舌頭,然後又在攝影機過來時露出得體的微笑,邁著步子身姿挺拔的揮手簽名回答問題。

這演藝圈,個個都是戲精。

找到座位坐下等著開場,何暮光左邊陸釋之右邊王洛山,想著自己話多也可以娛樂大眾還算劃算,剛打算分享一個段子就聽見王洛山說,“一會兒完了去吃燒烤吧,我請客。”

“我去不了,王導。”何暮光弱弱的出聲。

王洛山聽了就來氣,“你還敢給我說你去不了,講自己酒精過敏的時候,你怎麽不告訴我你只對啤酒過敏,害得我當時還幫你擋了幾次酒!”

何暮光自知理虧,但還是小聲反駁道:“不止啤酒,果啤也喝不了。王導,再過四個小時我就要上飛機了,實在趕不上。”

王洛山本來聽了前半句還想罵人,聽了後面卻忍不住皺眉,“你這時間表也排的太緊了吧?”

何暮光立刻發動苦肉計,“沒辦法,簽了個代言要去給人家拍廣告,賀呈陵《籍》的拍攝時間又緊,今天晚上過去明天趕早拍一天再趕去片場。”

不過王洛山的關註點顯然不在這裏,“賀呈陵的片子要拍,莫辭的片子最近也要動,既然這樣,那我這段時間還是不拍了,留著市場讓他們兩個人打去吧。”

何暮光:“……”您老人家可真是玩“坐山觀虎鬥”的一把好手,不去領兵打仗真是浪費了您的才華。不過您怕不是忘了賀呈陵可是莫辭的腦殘粉,為了莫辭改變上映時間的事情,他說不定真的做得出來。

最終,如何暮光和張勝所料,他最後並沒有拿到最佳男配,但《唐鳳定》卻拿下了最佳原創音樂獎,可惜主創們不在,最後還是王洛山上去代領的獎。整場頒獎典禮蒼白無趣,實在沒有什麽看頭。

何暮光在結束之後避開記者的采訪便和張勝一起趕往了機場準備去滬都,周故休息一天也要跟著《籍》劇組前往橫州影視城,人們都是忙碌,但也在忙碌中感受著生活的價值和意義。

“其實我還想再見一眼我家何教授。”在飛機上,何暮光對著身邊的張勝說,手中的俄羅斯方塊卻沒有停下。

張勝吐槽道:“你們兩一湊在一起就被拍,別想了,好好工作要緊。”去看人家講座被翻出來,去德國找人弄得轟轟烈烈,看個電影都被發現,偏生兩個人還不在一個圈子裏連句宣傳期炒作都說不出來,也真是沒誰了。

“是啊,不然怎麽能有錢養他呢?何教授那般貌美如花,我可不舍得他賺錢養家日夜奔波,男人的責任心啊!”

“這句話我錄下來了,你要是再胡搞,我就把他發給你何教授。”

何暮光:“……”你們最近這些威脅技能都是從哪兒學來的?

F&A是最近幾年興起的國內新銳品牌,主打潮流新品,這次推出的DAC系列服裝剛剛上了秀,打算推廣到市場,所以要請一位代言人,代言這一系列服裝以及兩年的F&A品牌。本來這麽個不算太大的牌子何暮光現在不一定會接,但是架不住人家背後靠著的財團大啊,發展前景自然好,前段時間的秀也贏的極高讚譽,指不定還能沖出華國走向世界呢!圈子裏精明的經紀人幾乎都看上了這個代言,而何暮光之所以能占得先機,張勝的努力占一部分,而其他,完全都是因為F&A的總設計師時光對他青眼有加。

知道這一段,何暮光立刻講原則數底線,“提前說了,張哥,我賣藝不賣身的啊!不過這位設計師名字挺好聽的。”

“你想多了,”張勝立刻打破何暮光的良好自我認識,“人家設計師是看到你為朋友連發兩條微博拋下劇組去找人覺得你這麽大年紀還像少年一樣意氣用事覺得很新奇很二是個人才,所以才定的你。”

“……”知道真相的何暮光先生表示,有些時候可能不知道真相更加幸福。

何暮光在第二天確實見到了那位“讚美”他的總設計師時光,是一位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女性,踩著恨天高,留著利落的短發,身材嬌小玲瓏,對著他甜甜一笑道,“小朋友,你好啊!”

何暮光:“……”妹子一開口叫我小朋友這件事怎麽辦?在線等,挺急的。

其實真正的拍攝過程很順利,作為一位職業演員,這些事情對他來說並不算難。連拍攝硬照的時候,攝影師都讚嘆連連,說並不比他前幾天拍的那幾個模特差。其實在何暮光心中,最難的是和那位總設計師交流,天馬行空的想象空間與獨一無二的思維邏輯既可以構建出新穎的搭配與獨特的設計,也可以讓人難以回答她的問題。

設計師時光撐著下巴看著他,“暮光,你知道我請你代言的原因嗎?”

“經紀人已經跟我說了這件事,我確實沒想到是這個原因。”何暮光的狀態很是紳士,一邊做好方便化妝師化妝,另一邊回答她的問題。

“其實那只是其中的一條原因而已,另外一條是我知道你在拍賀呈陵的戲,我很喜歡他的電影。”

“……”所以說這兩條原因中,沒有一條跟他的能力有關系嗎?

將一切東西都搞好之後,第二天下午何暮光和張勝就坐上了飛往橫州的飛機,晚上七點半抵達,坐上提前到來的周故的車前往劇組訂的酒店。

“何哥,我已經幫你帶衣服了,你怎麽又帶了這些?”周故幫何暮光擡行李箱的時候問道。

何暮光還沒有開口,一旁的張勝就說道,“全是F&A的新品,你何哥和人家設計師交談甚歡,對方大手一揮便將這些都送給了他。”

周故讚嘆道,“酷啊,何哥你這樣的話,好久都不用買衣服了。”

何暮光扶額,“周故,你見過哪個明星不買衣服的?還是說我最近資金短缺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周故笑,“何哥,能省一點是一點,你看現在你現在,房沒有買,雖然車有好幾輛,但你也不能睡車裏呀。人還是最該給自己準備一些不動產的,要不然哪一天銀行倒閉,那些錢都沒了。”

何暮光不跟他再說,只是扭頭問張勝,“他媽是不是最近又開始給他推送什麽營銷號的文章了?

”張勝點點頭,隨即又提出另一種可能性,“也許是他自己看的。”這個鍋媽媽可不能背。

周故:“……”

“項羽啊,這一場戲和下一場戲很是相似,我本不應該把它們放在一起的,但是我又怕不放在一起,你最後演出來的效果差別不大。所以我只好把壓力轉到你身上。”賀呈陵蹲在那裏去拍何暮光的肩,眼神像是看註定要死的勇士,讓何暮光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盯著地上的螞蟻搬家,心裏揣測著一會兒下雨的可能性。“沒事,我覺得放一起也好。兩次死亡,第一次悲憤於時勢不利,第二次慨嘆為天道無情。無論欺人還是欺天,現在看來,歸是一場悲劇。”

“悲劇是把美好摧毀給人看,痛苦了才能引發更深的共鳴,撕裂了才會導致更深的銘記。這是因為追求圓滿追求完美而不得,才是人生最為真實的地方。”賀呈陵說完了這一段裝逼的話後就打算起身,結果卻因為蹲久了腿麻摔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垃圾!”

“何暮光,小兔崽子你膽子大了竟然敢嘲笑導演。一會兒那場戲你能一遍過,我就把我的名字倒著寫!”

何暮光繼續笑,“陵謾賀,這樣聽起來很像外國人名字啊哈哈哈哈哈哈!”

“神經病啊!”

聽說終不肯渡烏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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