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你要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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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名?是外號?”

辦公桌後, 沈風骨單手摟著冉木的腰, 將青年禁錮在自己腿上。

空著的手握住了冉木的手指, 團在掌心裏有一搭沒一搭地揉。

男人神色沈著又悠然, 黑眸隱隱含笑, 盯著人看時,有種醉人的誘惑力。

他很少有這樣放松愜意的時候,大部分時間裏都是嚴肅沈穩的樣子, 給人可靠的安全感。

因此, 當他湊近冉木,薄唇貼著白嫩的耳垂低喃出“小名”兩個字的時候,低啞的奇異嗓音鉆進耳中,冉木竟癢得縮了縮脖子, 怯怯地漾起酒窩, 露出一個軟綿綿的有些羞怯的笑, 只覺得有些暈暈乎乎的。

沈風骨見懷中的人笑得又乖又甜, 挑了挑眉, 啞聲問:“怎麽笑得傻乎乎的?養養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冉木便晃了晃腦袋, 讓自己清醒一點,反應過來後有些嗔怪地瞥著沈風骨, 抱怨道:

“還不都是你電我。”

“電?”沈風骨輕聲重覆,好整以暇地逗他:“我可是人類, 不會放電。”

“無理取鬧。”冉木哼了一聲,扭過頭,驕傲地說:“養養就會發電, 旺仔也會,你的電沒我的厲害。”

沈風骨不由斂起眉,薄唇情不自禁得勾了勾,松開冉木的手指,轉而捏住了青年白皙的下巴,將那張過於精致的臉轉了過來,正對著自己,沒什麽威懾力地斥道:

“就知道胡說。”

“明明是你故意說奇怪的話。”冉木瞪著男人,紅著臉控訴道:“你不勾引養養,我才不會說你……”

“真聰明。”沈風骨粗糙的指腹沒一會兒就將青年白嫩的下巴磨紅,只好松了手,湊過去安撫地親了一口。

冉木忙捂著下巴轉過頭,警惕地說:“還沒有說完話,不能偷親我。”

“為什麽要說完才能親?”沈風骨好笑地順著他的話問。

“還不都怪你。”冉木苦惱地蹙著眉,嘟囔道:“上次,上上次,不對是每一次,你一偷親我,我就說不過你……”

“我可沒阻止養養說話。”沈風骨根本不背鍋,眉眼溫和。

“可是你一親養養,我就沒有思考能力了……然後又是你贏,總是騙我割地賠款!”冉木說得委屈,小臉卻紅得可愛。

沈風骨不由誇獎道:“養養有進步,會用割地賠款了。”

“你不要轉移話題,反正不給親,先說話!”冉木現在機靈得很,一雙清透如洗的桃花眼雖然帶著微濕的羞意,但他惦記著不能再被親迷糊,便沒那麽好騙了。

沈風骨只好將話題拉回去,摟緊了冉木的腰身,輕聲說:“不欺負養養。告訴我,你取了什麽名字?”

“你先……發誓不會生氣。”冉木努力肅著小臉,正色地開口。

“不會生氣。”沈風骨如他所願,舉了手。

“然後,不管你覺得好不好聽,你都會接受。”冉木捏著手指,有些緊張地看著對方的眼睛,強調道:“旺仔說,愛人取的名字,就算再不好聽,也會很高興地接受的。”

沈風骨垂眸沈思了一秒,應道:“只要是養養取的,都可以。”

“這還差不多。”冉木松了口氣,傻乎乎地彎著眸子笑了起來。

他圈住沈風骨的脖子,貼到男人耳邊,眨了眨眼才輕輕慢慢地喚道:“參參。”

綿軟甜膩的呼喚傳進耳中,帶著羞澀和仿佛與生俱來的親昵。

沈風骨眸色不明,垂下眼,摟緊了青年,啞聲重覆著問:“深深?哪個sen?”

“就是,人參果的參。吃的人參。”冉木一字一句篤定地回答。

沈風骨聞聲倒是有些訝異,轉頭把冉木抱開一點,同青年對視,問:“為什麽養養會想到用這個字?雖然我姓沈,但和人參似乎沒什麽關聯。”

沈風骨其實第一反應是“深”,畢竟冉木說過他像大海。

然而青年搖了搖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彎著眼睛笑,又帶著小小的得意,脆聲說:

“你以前給養養取名字,說因為我需要養生,所以叫養養。我聽說,人類生病養生,最滋補的東西就是人參,旺仔還說過,古代人參果吃了就長生不老。”

“所以,養養要養生,我倒成了被你吃的了?”沈風骨眉眼沈靜,看不出喜怒。

冉木頓時警惕地睜圓了眼,掙紮著就要從男人腿上下來,卻被強健的手臂牢牢握住了細腰,一時間動彈不得,只好委屈巴巴地伸手往後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可憐兮兮地撒嬌道:

“養養是開玩笑的。你不要想太多,這個名字多好聽呀,人參都種很久,活很久的。”

“但養養想吃我,是真的?”沈風骨臂力驚人,從頭到尾都穩穩抱著人,手臂紋絲不動,神色依舊平靜得很。

冉木見他這副模樣就苦了臉,小聲地說:“假的。”

“說實話。”沈風骨斂起眉。

“……真的。”冉木索性放棄掙紮,把臉埋到男人懷裏,試圖靠抱抱躲過一劫。

然而這樣投懷送抱反而方便了沈風骨。

冉木只覺得腰身猛然被人圈住提了起來,下一秒,似曾相識的巴掌就結結實實拍到了青年挺.翹.渾.圓的臀上,發出清晰的啪的一聲。

由於他今天穿的休閑短褲比較薄,骨架又相對小一點,這麽一拍便輕而易舉地感受到了男人掌心的熾熱和寬大。

冉木一時間羞恥得眼尾都紅了,緊緊攥著男人的襯衫,發出一聲可憐的嗚咽。

好在沈風骨並非真的要揍他屁.股,只是打一下表態,力道控制得很好,聲音聽著響但一點也不疼。

冉木卻羞得扭頭就咬住了沈風骨的喉結,氣得邊咬邊含含糊糊地罵道:“尼魂淡棄胡沃!”

沈風骨喉間被咬得生疼,不由斂起眉克制著力道拍了一下冉木的後腰,啞聲道:“不是養養先占我便宜?”

“菜沒游!”冉木咬字不清地反駁,又急得松開嘴巴,擡頭去看皺眉的男人,滿臉通紅得像只生氣的小番茄,辯解道:“小名是昵稱,不是占便宜。你打我屁股才是!”

“又不是第一次打。你咬我也是占便宜。”沈風骨啞聲低低笑了一下,將人抱過來重重地親了一口青年紅得勾人的唇瓣,又嫌不滿足般輕輕含進口中吮.吻。

冉木生氣或者害羞到極致的時候,唇瓣總是紅得有些不尋常。

他嘴唇又薄,形狀優美,說話的時候嘴角不自覺地微微翹著,襯著過分白皙細膩的肌膚,就顯得尤為惹眼。

發脾氣發到一半就被犯規地吻住,青年明顯不服氣,掙紮著又要扭頭。

然而對彼此氣息的熟悉和潛意識裏的依戀又讓他動作慢了一步,沒來得及反抗便被緊緊攬在懷裏。

舌.尖相觸的瞬間炸開一陣深入骨髓的戰栗和甜美,引得尚且有些生澀的青年很快便沈浸其中,桃花眼醺醺然地半睜半閉。

沈風骨抱著軟在懷裏的人靠進寬敞的轉椅裏,壓著人轉了個身。

掙動間姿勢變換,冉木竟變成了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使得男人得以直起腰,雙手合握掐著青年的腰,將冉木抵在後面的辦公桌沿,逼得暈乎乎的人情不自禁地低頭向他貼了過來,再次吻到一處。

冉木在這方面依舊生澀得很,雖然接吻次數並不少,但他似乎總也沒學會,總是暈陶陶地追逐著男人的軌跡,又被反過來欺負得軟了腰,眼角沁出水汽來。

漫長的深吻似乎總也無法結束,直到沙發上陡然傳來一陣響亮的鬧鈴聲,才將迷茫的人驚醒了過來。

冉木這才想起旺仔還在書房裏,忙手忙腳亂地把鉆進衛衣裏的手按住,又可憐巴巴地用濕軟的眼神努力求饒,嘴裏嗚嗚咽咽的,這一拒絕瞬間就被男人咬了下唇,頓時瑟縮地紅了眼睛。

沈風骨這才抽.出手,分開唇,將慌亂的冉木抱到懷裏,一邊幫他拉好衣服一邊耐心地親著他的臉頰,哄道:“沒事,別害怕,沙發那邊看不見你。”

冉木在情.事上雖不至於過分拘謹,但臉皮太薄,只要意識到附近有其他人在,就慌得六神無主,平時在粉絲面前和沈風骨牽個手都臉紅,別說是當著旺仔的面做這麽親密的事了。

雖然沈風骨完全可以抱著人換個地方,但冉木已經被驚醒了,繼續下去並不合適,容易讓他多想。

沈風骨攬著人溫柔地順著背,又低聲安撫地哄了幾句,見冉木稍稍鎮定下來了,埋在懷裏撒嬌,便也由著他,只穩穩地抱著人拍哄。

倒是沙發上同樣被鬧鐘嚇了一跳的旺仔欲哭無淚,趴在小沙發上裝死。

它平時都會設個鬧鐘提醒自己和冉木去看沈劍心,這是他們約定好的娛樂活動,美其名曰培養感情。

誰知道本來在那拌嘴的小兩口招呼都不打就親上了,旺仔也是生無可戀。

它是機器狗,走路聲音本來就大,書房裏靜得只能聽見小倆口接吻的聲音,這讓它怎麽跑路?

被迫聽了十幾分鐘墻角被秀了一臉的機器狗,理所當然地忘記了它的鬧鐘。

旺仔深深地嘆了口氣,偷偷覷了一眼不遠處相擁的養養和參參,小心地把鬧鐘按掉,又扒拉著往沙發角落裏拖。

將小鬧鐘放到沙發那條縫上後,機器狗便開始四肢並用,左踩右踩使勁往下摁,終於把那只海豚形狀的小鬧鐘塞進了沙發縫裏,語重心長道:

“這是我唯一能保護你的辦法了。你就指望著別被挖出來分.屍吧。”

至於他自己?

旺仔低頭咬住他的迷你平板,夾緊尾巴,飛也似地從沙發沖到了門邊,小腦袋一擠就從沒關緊的門縫裏塞了出去,頭也不回地往樓下的客房跑。

像他這麽機智的機器狗,想要在占地面積如此大的別墅裏找個地方悠閑地躲起來看小電影,那是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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