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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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白的蠶絲外掛滿了虛假與謊言。梅菲斯特這輩子沒說過幾句真話,這是他作出來的最接近承諾的東西了。指揮官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發生了什麽變化,因為小崽子即將遠行的擔憂?還是他明明有著以一當千的實力,卻唯獨依賴自己的楚楚可憐的樣子?

現實卻容不得他細想。浮士德尋上了他的唇,用舌頭一點一點地汲取著他的味道,梅菲斯特配合地低下頭,把齒貝打開,任他隨意采頡。他的右手還被浮士德的尾巴捆著,重心本就稍有不穩,那個家夥還趁亂按下了遙控器,體內的小玩意兒旋轉著擦到了敏感點,讓他差點從對方的大腿上跌下去。狙擊手眼疾手快地把他撈了起來,讓他跨坐在自己的一條腿上。

梅菲斯特不是沒有自己用跳蛋玩過,但這個塑料玩具今天卻發揮超常,浪潮般的快感讓他的身體開始發熱。他不禁貼到了面前的冷血動物身上,把過多的熱流毛孔對毛孔地傳遞給對方。浮士德把他的下顎掂了起來,欣賞他開始迷離的綠色眸子。

“那麽舒服?”

“唔……它操我……比你舒服……”

指揮官好了傷疤忘了疼,又開始撿著對方的痛點戳。狙擊手冷哼一聲,舉起手上的遙控器:“是不是可以調節檔位?”

“等……?”

浮士德早就註意到了遙控器上可疑的小數字。他把按鈕調上了一檔,不出意外地換來了梅菲斯特愈發壓抑的呻吟聲。他能隱隱聽見物體震動的聲音,而坐在他腿上的人震顫得更厲害。綿密而強烈的刺激讓梅菲斯特連大腿內側都開始潤濕,他不由自主地用震感最強烈的地方蹭動著對方堅硬的骨架與肌肉,企圖得到更多撫摸與慰藉。

“啊……快……”

浮士德正在親吻他的脖頸,還把小巧的耳垂卷入口中舔舐。他口腔內的溫度比皮膚要高一點,呼出的氣體盡數噴在梅菲斯特的耳廓裏,讓指揮官情不自禁地夾緊了雙腿,顫抖著說完了後半句:“你快點……可能會被……看到……”

“嗯。”

浮士德的回答有些漫不經心。他剛剛逐個解開了那一長排礙事的軍裝扣,把白色軍裝褪到梅菲斯特的手肘處。淡色的紅纓點綴在白皙的皮膚上,如同箭靶的靶心。狙擊手找到了目標點,把小巧的乳頭卷進口中,粗舌頭重重地磨了一下敏感的乳尖。

梅菲斯特連呻吟都開始發顫。他很少被照顧這裏,也曾認為男性的乳頭不過是裝飾品,而非產生快感的性玩具——直到浮士德把尖牙抵上了他的紅纓,輕輕咬了一下。前胸如同被電擊,快感沿著神經網絡傳遞到四肢百骸,梅菲斯特連脊背都軟了,小腹往下幾乎被快感震麻,大腿內側流出的淫水打濕了寬大的褲管。

“啊啊啊……不行……太敏感了……”

梅菲斯特揪住了在他前胸作惡的腦袋,把一頭卷毛揉得亂七八糟,終於讓浮士德放開了他可憐的前胸。然而指揮官守住了這處,別的城門卻缺了防備——冰涼的手游到了梅菲斯特的後腰,從後面伸進了他的褲子。狙擊手的手指在他的臀縫裏摩挲,藏於其中的花穴正饑渴地張合,浮士德不過隨便一蹭,就沾了滿手的花液。

“嗚……”

指揮官抱著他的脖子,臉紅得像喝了過量的伏特加。偏偏狙擊手卻故意跟他玩捉迷藏,大手揉捏過他臀部的每一寸軟肉,卻怎麽都蹭不到敏感的蜜穴。食髓知味的小嘴太想念被肏弄的感覺了,它的主人噙著眼淚,將上半身蹭在浮士德身上,努力地挺起翹臀,主動用小穴尋找著熟悉的粗手指。

浮士德終於摸到了藏在臀縫間的細線,他不過往外抽了一點,就讓指揮官軟了腰,伏在他的頸窩啃咬他的鎖骨,腰肢隨著他的手左右擺動著。

“伸進來……嗯……”

拜體內的小東西所賜,指揮官率先服了軟。狙擊手卻沒那麽好心,他幹脆抽回了手,把梅菲斯特的褲子整個褪下,開始搓揉前端淌水的嫩莖:“‘情人’不能滿足你嗎?”

“你——!”

居然秋後算賬——小心眼的臭小孩!梅菲斯特剛想張牙舞爪,被腹誹的狙擊手卻把手中的遙控直接拉到了最高檔。跳蛋在他最脆弱的地方橫行霸道,過度的震顫讓梅菲斯特話都說不完整,水流得和失禁一樣,偏偏他仍跨坐在浮士德的腿上,溢出的粘液甚至染濕了狙擊手的白褲子。

梅菲斯特來不及羞赧,整個人就又被撈了起來。浮士德把他放到了主席椅上,椅子不大,指揮官只能背對他跪趴在椅面邊緣,雙手撐著扶手與靠背,肩胛高高慫起。他下意識地並攏雙腿,臀部卻被狙擊手分得極開,濕得反光的小穴被完完全全地展示在他人面前,一條可疑的細線從穴口伸出,訓練有素的甬道仍試圖把跳蛋慢慢往內吞吃,留在外面的線肉眼可見地變得越來越短。

梅菲斯特融成了一灘水,汗液裹挾著過分的熱流從鬢角慢慢滑下。他的內裏被拇指大的小玩具攪成了泥淖,過多的淫水在內壁匯成細流,正沿著他寂寞的軟肉向外爬伸。每路過一寸,那塊肉壁就多一份瘙癢,他的腔內早已欲火燎原,對那人的渴望燒到了他接近胸口的地方——再近一點,大概就要燒到一顆正在跳動的肉瘤了。

不行,再不堵住,會出事的。

指揮官捏緊椅背,微微分開雙腿,默許了對方的進入。想象中的占有卻沒有到來,有些粗糙的觸感磨過他的穴口,這讓梅菲斯特驚得一顫,臀肉隨著他的動作泛起了一陣波浪,又被一雙冰涼的手揉按撫平。

浮士德扯開他的臀瓣,用舌尖抵著潤濕的穴口輕輕旋轉。電擊般的麻癢一層層突入他的腔內,深處的軟肉收到了被侵犯的喜報,與穴口一同狂喜亂舞起來,為接下來的收納打開了一條更寬的縫隙。狡猾的跳蛋趁機向內滑了幾寸,震顫感是幾乎從指揮官的腹部傳出,梅菲斯特的淚腺終於全線坍塌,扶著椅背的手泛出青筋,生理性淚水突破臨界點,染濕了整張小臉。

狙擊手第一次做這種事,也害怕對方會抗拒,只敢在用舌頭在穴口劃了幾圈,又淺淺地戳刺了一下。他正想觀察一下梅菲斯特的反應,卻被對方按住了手,梅菲斯特沒有回頭,憑感覺把手覆在浮士德的手上,把自己的臀肉拉的更開。小穴被強行扯出了一條窄縫,淫液細細密密地從內壁流出,沿著細線滴了下來。

“不要……不要玩具……你進來,只要你。”

只要你。

這是他的上司對他下的最後通牒了。

細線被捉住,作亂的跳蛋被一點一點往外扯。這對指揮官來說可謂是甜蜜的折磨——他的下屬還時不時伸入兩根手指翻攪,似在檢測小玩具被抽到哪兒了,實是在進一步撩撥躁動不安的內壁,誘使它更好地進行放松。

在跳蛋接近穴口的時候,小玩具一不小心卡在了G點的軟肉上。梅菲斯特終於繃不住,顫抖著達到了高潮。浮士德握著玩具的底部,仿照假陽具的方式在他的甬道裏緩慢抽插,連著手指的剮蹭一同把他送至頂峰。

狙擊手難得有這麽溫柔的時候。他們的性愛通常由梅菲斯特的強上開始,以浮士德的反制結束。兩人的前戲幾近於赤身肉搏,梅菲斯特通常得不到充分的擴張,後者的尺寸又無比傲人,導致指揮官剛被進入時如受烙刑,五臟六腑都被撐得移了位置——但他現在卻只想被那人大力戳入,頂壞他瘙癢無比的內壁,擠出他身體裏的所有水分。

甚至,如果他想,就把往上再往上的那顆肉瘤也一同戳去。

跳蛋終於拔出了穴口,塑料的“情人”被送走,實打實的陽具擊打在了他的臀部。巨物還帶著些微的潮氣,說明主人在來之前剛剛洗過澡——而沒過一會兒,它將會被染得更濕。浮士德剛想挺腰進入,梅菲斯特卻回身捉住了他的肉棒,用自己濕得亮閃閃的小穴親了一下龜頭,再一寸一寸地將肉棒吞咽進去。

這個場景太過香艷了。為了吞吃肉刃,指揮官自覺地把腿岔得很開,沈下的腰線勾勒出一個性感優美的弧度。水光粼粼的臀縫翹得極高,軟穴正含吮著肉棒已經進入的部分,穴口紅紅的,還在貪婪地期望能把這好東西多納點。

梅菲斯特沒法再往後靠了,他跪在椅子邊緣,幾乎要失去平衡。他放開了自己的臀瓣,一只手扶著椅背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向後胡亂摸索著——很快,他的手就被另一只微涼的手捉住了。他心頭一定,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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