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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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控的性愛面前,梅菲斯特居然破天荒的怕了。

“你!——哈啊……出去!馬上給我出去!”

狙擊手面不改色,掐著獵物的腰便開始大開大合。就算穴腔已經被充分擴張,肉刃的尺寸還是太大了,浮士德又不知控制力道,硬骨毫無憐惜地頂在穴心,似是要把脆弱的甬道戳個對穿。

指揮官一直擔當著性愛中的上位者,何曾遭受過如此屈辱。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眼前這位“小處男”的抽插並非莽撞,穴肉的敏感點被照顧得服服帖帖,這讓他竟從撕裂般的疼痛中感受到了快意。

去他媽的Cherry boy!梅菲斯特額前泛出暴怒的青筋,他硬挺著撐起身子,一口咬向浮士德的側頸,犬齒不偏不倚卡在對方的大動脈上。浮士德反應極快,在梅菲斯特動口的同時迅速動作,掐住了對方的喉管。梅菲斯特無法呼吸,只能拼命掰著浮士德的手腕,小臉一下子憋得青紫。

兩人僵持許久,窒息感席卷了梅菲斯特,他被迫率先松了口。狙擊手也沒有討到甜頭,青色皮膚上留下了一個帶血的牙印,幾片鱗片也被尖牙劃了下來。

要是遲上一秒,梅菲斯特就要在他身上生生撕扯下一塊肉。偏偏始作俑者仍不甘示弱,下面還吃著他的肉棒,上面的小嘴卻在威脅叫囂:

“混賬!想操我可沒有那麽容易——”

話音未落,白發指揮官就被結結實實地按回了大理石桌面。浮士德學乖了,騰出一手壓制住梅菲斯特的所有動作,另一只手則掐緊了他的大腿,讓他恥辱地把身體弓成C字,承受著來自勝者的討伐掠奪。

“啊——你、你會付出代價!”

浮士德掐住了梅菲斯特亂撓的雙手,把它們按在了指揮官的頭頂。狙擊手鮮紅的瞳孔顏色昏暗,虹膜散發著綠瑩瑩的光:“悉聽尊便。”

對方的力氣比想象中大得多,梅菲斯特無法掙脫桎梏,他的所有攻擊也在絕對蠻力下化作徒勞。他拼命扭動著腰肢,一邊試圖躲避肉刃的侵犯,一邊用他所聽過的最骯臟最惡毒的話語攻擊著侵犯者。浮士德權把指揮官的掙紮當做情趣,用長鞭更深更猛地笞打著他,同時享受著對方明明沈浸於情欲卻仍要奮力反抗的樣子。

最讓梅菲斯特感到羞惱的是,隨著性愛的進行,他不爭氣的淫洞竟然自發地被操熟了。欲火點燃了他的腦神經,沿著脊椎一路燒到了尾骨後的小穴,疼痛慢慢減輕,取而代之的是毀天滅地的快感。

交合處的水聲愈發清晰,沖擊著梅菲斯特的鼓膜。甚至不用低頭看,他也知道,自己的淫液早已沾濕了兩人的交合處,被抽插的肉棒打成淫亂的白沫。

他從整合運動最高指揮官,被操成了騷蕩的婊子。

浮士德不知何時把他剝得幹幹凈凈,僅剩一條白內褲掛在小腿處,隨著交合的動作可憐地搖擺著,似是指揮官繳械投降的白旗。梅菲斯特的呻吟愈發甜膩,在又一次被頂到穴心的時候,他全身過電般顫抖,達到了他的第二次高潮。浮士德一時沒抵過內壁的蠕動擠壓,也被成功地榨出了精液,填了梅菲斯特一肚子。

被餵飽的指揮官癱在桌面上,似是連挪動指頭的力氣都沒了。他雙腿大開,小嘴被迫含著還未徹底疲軟的肉棒,穴口盡是白濁與水漬,看上去有些可憐。浮士德放開了桎梏他的手,安撫般一下下揉按著他手腕上的淤青。

“疼嗎?”

梅菲斯特撐坐起身。兩人的下身仍連接著,溫軟的內壁敬業地含吮著深嵌在內的肉棒,他故意扭了扭腰,狙擊手輕哼了一聲,蟄伏的器物在甬道內逐漸漲大。

“一點都不疼,寶貝……爽透了。”

纖長的腿攀上了狙擊手的腰,雙臂也環上了他的脖子。指揮官擺出了雌伏的姿態,白皙的皮膚透著嫣紅,全身上下都是被性欲支配的樣子。

浮士德頓了頓,把他的手扯到眼前,虔誠地吻了一下。

這大概是冷面殺手難有的流露溫情的時刻,梅菲斯特卻並沒有就此被打動。就在狙擊手低頭的那一刻,梅菲斯特摸到了辦公桌下藏匿的匕首,毫不猶豫地刺向了浮士德的心臟。

不得不說,梅菲斯特是一個狡詐的時機把握者,但他並非擅長戰鬥的一線幹員,這場暗殺怎麽想都不會湊效。好在狙擊手也處於溫存的氣氛中,對這橫生的變故遲疑了零點一秒,才用手肘撞飛了突刺的冷鋒。

利器刺歪了,僅僅割破了浮士德腰間的緊身衣,在青色皮膚上劃出一道不重的血痕。匕首在地上彈跳了幾聲,整間辦公室落針可聞。

突襲失敗。他將承擔全部後果。

白發上司被重新按了回去,盛怒的下屬把他翻了個面,讓他以野獸交媾的姿勢跪趴在自己的辦公桌上。不同於匕首的堅硬利器穿刺了梅菲斯特的身體,擠出了他困獸般的哭喊。冷血兇獸扯著他的一只手臂,迫使他高高擡起臀部,用野獸的器物粗暴地操他,小穴的吞吐跟不上肉棒進出的節奏,內壁被龜頭勾得外翻,紅腫嫩肉仍糊著浮士德剛剛射入的白精,顯得淒慘無比。

大理石桌面是涼的,掐著他的手是冷的,纏著他大腿的細尾巴寒得像冰,腔內的肉棒卻滾燙得快要把他灼傷。明明在被粗暴對待,他卻爽得靈魂都在顫抖,這讓梅菲斯特氣得揉碎了桌面的文件,一邊被操得汁水四溢一邊把紙張當成浮士德撕咬。

浮士德想要把碎紙扯走,卻被梅菲斯特一口叼住了手腕,狙擊手黑著臉向前一記狠頂,身下人翹起脖頸,發出一聲哭泣般的聲音,讓浮士德得以將自己的手抽出,重新按在了獵物的後腦上。

一來一回的博弈中,指揮官徹底落了下風。上司岔著腿被幹得不停顫抖,被情欲逼軟了一身傲骨,再也沒有了把下屬領回辦公室時的氣勢。酸軟的雙腿再也跪不穩,梅菲斯特終於承受不住浮士德近乎粗暴的操幹,只能側躺著蜷在桌子上,抱緊了自己被磨得通紅的膝蓋。禍不單行的是,過分虛弱的身體自動啟動了修覆術法,柔和的白光籠罩在梅菲斯特身邊,讓指揮官的臉羞慍得一陣青一陣紫。

“你——唔……你……給本大爺記住……”

這句威脅軟綿綿的,聽上去像在撒嬌。指揮官氣力耗盡,白皙的小臉塗滿了生理性淚水,偏偏下體比臉頰濕得更透,小穴越是屈辱把刃物吸得越緊,充裕的淫水把肉棒活活泡漲了一圈。

他已經無法反抗了,軟著腰徹底變成了專屬於浮士德的人形飛機杯。

浮士德拿開了他意欲遮臉的手臂,把他一條腿撈起,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就著這個姿勢繼續操他,另一只手則捏上了他挺翹的肉莖,用可以說是溫柔的力道輕輕套弄著粉嫩的龜頭。

“嗯,我記住了。”

話音剛落,狙擊手直直幹向透紅的臀縫,把獵物再次送入高潮,又扶著他的腰沖刺了幾下,射了他慢慢一肚子。

白發指揮官全身濕得像剛被園藝車澆過,下體的小嘴嫣紅腫脹,白濁從穴口汩汩流出,整個人陷入了半昏迷狀態。隱約間,他似乎被抱到了什麽柔軟的地方,身體被衣物裹住,眼睛被大手蓋住。

最後,他的雙唇接觸到了什麽有點涼的東西。

梅菲斯特皺了皺眉,不甘地陷入了昏迷。

白發指揮官做了一個夢。

不久前,他接到任務,前往龍門近衛局解救一隊被囚禁淩虐的感染者。指揮官帶領著不死的手足沖上頂層,殺掉了所有看守的近衛局成員。血肉橫飛的場景沒有映入他的腦海,他的註意力被側面走廊一扇灰撲撲的小門吸引了。

門內動靜全無,卻透過縫隙傳來了濃厚的鮮血氣息。梅菲斯特打碎鎖頭推門而入,發現這是一間獨立的、碩大的實驗室。

——不,比起實驗室,這裏更像是刑房。粗重的鎖鏈似是要困住什麽可怖的野獸,各類猙獰的器械均布滿了可疑的血痕。血腥味來自地上橫七豎八的近衛局研究員,他們都死了,鮮血在地上匯成了一灘血池,血池中央則蜷著一個瘦弱的少年。

他傷得很重,血液把他的面容糊得亂七八糟,浮士德看不清他的臉,只能勉強辨認出他是一個感染者——而且很顯然,他剛剛借著整合運動帶來的混亂,以一己之力宰掉了這裏所有的人。

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梅菲斯特在心裏暗下評定。

小崽子正用警惕的眼神盯著他。梅菲斯特也在打量他,兩人靜靜地對視了幾秒,梅菲斯特腰間的通訊器卻打破了兩人間虛偽的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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