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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宮兇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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紮比爾那一瞬間腦海中過了很多個姑娘,連海拉這樣的老姑娘也沒有放過,到底是誰呢?紮比爾凝神思考,他看著迪亞微卷的長發,一股失落和沖動籠罩了他。

迪亞許久沒有聽到紮比爾的聲音,便轉過身來,用一雙在月色下溫柔而明亮的眼睛望著紮比爾。兩個人對望著陷入了沈思。

想著想著,他們都忘記了那個不存在的姑娘。紮比爾專心地想著小時候迪亞故意絆他卻被他識破,那一臉無奈又無賴的撒嬌模樣;想著自己出門去宮外回來時給迪亞帶了許多小玩意兒,迪亞那一臉寶貝模樣;想著迪亞明明和他差不多大,卻會因為噩夢而爬床的膽小羞怯模樣;想著迪亞告訴他不要對他那麽好,他們身份有別卻又想獲得特殊待遇的小心而期待的模樣。迪亞驕縱卻善良,悄悄準備生日禮物也破禁來阿苦河想一想他心愛的姑娘。

迪亞專心地想著,紮比爾會走過來嗎?他每次都不按照我的期待做,他會離開嗎?如果他走過來,我就告訴他,如果他離開,我就追上他給他道歉,然後告訴他。

一會兒過後,紮比爾結束了對視,他走向了迪亞。並不是因為好奇姑娘是誰,而是紮比爾發現他根本不在乎姑娘是誰,迪亞來到這個世界的十幾年裏,受傷找他,受委屈找他,噩夢找他,從出生到現在他不曾缺席迪亞每一個脆弱的瞬間,誰能比他贏得迪亞的勝算更大?

沒有人,有也不在乎。

迪亞看著紮比爾朝他走來,他就知道自己成功了。他把腳從水中拿出來,就這樣濕漉漉地踏上草面,一步一步地頻率漸快,他向著紮比爾開始奔跑,腳上的奴圈環隨著奔跑的頻率搖擺。

明明幾十步的距離,兩人都覺得太過於漫長,就好像明明天天在一起,一堵叫做身份與世俗的墻阻止著他們相互觸碰。這條短短的距離,這堵厚厚的墻現在變成了他們走向對方的儀式,就好像出生要通過媽媽的甬道,死亡要經過巫師的頌禱,他們的身份和外在世俗阻隔了他們訴說觸碰對方心底真實的情感,卻成為他們去抓住對方最快的走道。

迪亞撲到紮比爾身上緊緊地擁抱著他,有些落寞地說:“紮比爾,你知道,沒有什麽姑娘。”

“我知道。”

“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知道。”

“不說點什麽嗎?”

紮比爾不說話,只是用嘴輕輕地碰了一下迪亞的額頭。迪亞望著眼前這個與他有相似的男人,深深地感受到了時間的沈重,他們一同從嬰兒變成孩子,從孩子變成青年,從主仆演變成摯友,從摯友度化成情人。

“對不起。”迪亞一語雙關地道歉。

“沒關系。”紮比爾也一語雙關地回答。

迪亞傻笑著,紮比爾抱著他回了宮殿,一直到睡覺前迪亞都還是興奮狀態,紮比爾抱著他躺在床上,迪亞不停地說這說那,紮比爾幫他掖好薄被,撐著腦袋聽他說話等著他睡著。

“紮比爾,我明天想吃一整盤鮮魚片。”迪亞最後說道。

“好,明天中午吃。”紮比爾輕輕拍了拍他。

“晚安,紮比爾。”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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