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改個BUG)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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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美人都圍著明帝萬俟流, 單單楚炎陽呆呆站在不遠的地方楞神看著他, 很快吸引到了萬俟流的註意, 男人饒有興趣打量他, 推開身邊的小美人們,朝他走近。

“你不高興我過來嗎?”明帝估摸玩上癮了,假扮起夜帝來了。

楚炎陽當然分的清兄弟倆,二人長相再像,氣質上也能分辨出來,他能分辨出來不代表扮演的人設能分出來。

這裏面十個少年, 只有楚炎陽沒見過宮殿主人,他只以為面前的男人是自己老師, 現下, 他心亂如麻。

他們為什麽喊老師為主人?難道說......老師是宮殿裏的擁有者?

少年想到這麽一個可能,心頭湧動著絲絲麻麻的悶意。

老師為什麽要隱瞞他?為什麽只召見其他人, 不見他?是他討人嫌了嗎?

“嗯?”萬俟流身體前傾, 眸色微深:“你為什麽見到我不開心?我對你不好嗎?”

“老師。”少年稚.嫩的面容無措又恐慌,明亮清澈的眸子浮上霧蒙蒙的水汽,咬了咬牙倔強憋回眼淚不願露出軟弱, 他答應過老師要變強。

“你對我很好, 我不傷心,我很開心老師是我的主人。”少年擲地有聲鏗鏘有力的回話。

萬俟流楞了神,心中疑惑不解,面上沒有表露出來。

就在二人對視中,管家跑了過來, 附耳萬俟流,說了幾句悄悄話,然後恭恭敬敬行了一個彎腰禮倒退等候在一旁。

萬俟流著實有些驚訝,身體繞楚炎陽轉了一圈上下打量,匪夷所思:“沒何特別之處嘛。”

他的弟弟好像對十號特別有耐心。

萬俟流臉龐出其不意湊近,伸出舌頭舔了舔楚炎陽的耳.垂,惡劣輕咬一口,含在唇中吸/吮。

楚炎陽又驚又羞,臉上紅的滴血,心慌意亂下推開他逃跑了。

萬俟流在後面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哈哈大笑,接著自語:“反應倒有意思。”

其他小少年很羨慕楚炎陽能得到主人的註意。

管家和萬俟流沒在美人苑呆多久便一前一後離開,途徑花園,萬俟流想到來一件事足下停頓,白玉一般的手指撥弄著園中花卉,眸色深邃:“你剛才說夜帝正在親手培養他,是想將他收入編隊嗎?”

稀有花色在他的襯托下黯然失色,那張臉猶如神造。

管家右掌貼在胸前彎腰行了一個規規矩矩的禮儀:“屬下不知主子用意。”

他曾是暗夜部門的副手,退休後當起管家,因此自稱屬下。

萬俟流興致缺缺掐掉眼前艷色的花苞,花汁染紅了手指,臉上露出嫌惡不已的表情:“這花該換了,俗不可耐,以後這裏種上潔白的珍珠梅。”

“是。”管家小心翼翼應聲。他可不敢惹明帝,別人不了解,他還是了解的,畢竟管家跟了夜帝幾年了,對明帝也要了解幾分。

“他什麽時候回來?”萬俟流口中的他自然是夜帝。

管家:“快了,他會在下午回宮殿指導十號練劍。”

萬俟流想起那個落荒而逃的少年,舔了舔唇,眸色漸深:“他啊,我很喜歡,你把他送我宮裏讓我玩幾天。”

管家為難:“這.......”

萬俟流陰晴不定看著他:“怎麽?有問題?”

管家連忙低頭:“不敢,只是主子那邊......”

萬俟流優雅細致地擦拭手中花汁,神態自若:“我等他回來,會對他說。”

“........”

到了下午,楚炎陽見到

了老師,他現在已經知道對方就是主人,見面後有些許不自在,聯想到中午被輕薄的情形,面上浮現一絲緋紅。

小少年不禁想:主子今天親他了,主子會不會和他一樣,也喜歡他?

“今天我們不練劍。”萬俟喬輕聲道。

楚炎陽因為剛剛的胡思亂想,聲音帶著羞澀:“那我們今天幹什麽?”

萬俟喬拉著他的手來到休息室坐下,溫和問道:“十號,你的願望是什麽?”

楚炎陽清麗的眸子立馬像落下了星光一樣明亮:“我希望變強!”

“為什麽想變強?”萬俟流眸中閃過笑意。

小少年的聲音帶著含蓄的羞意:“小時候想保護朋友,長大了想保護大家,現在還想保護......保護老師。”他不好意思的低頭:“我知道老師很強不需要我的保護,但是,”少年擡頭,星辰一樣亮的眸子信念堅定:“我想永遠追隨老師左右,保護老師。”

他說完這句話便不敢再直視萬俟喬,濃密纖長的睫毛不安顫抖著,放在桌上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萬俟喬眼中閃過意外,握上他由於不安扯衣袖的手,帶點兒沙啞的嗓音:“你為什麽想保護老師?”

楚炎陽身體輕顫了一下,結結巴巴地開口:“喜....喜.....”喜歡二字怎麽都說不出口,老師出身高貴,他只是一介貧民,有什麽資格喜歡老師,那是對他的一種褻瀆。

他眼神一瞬黯淡,轉了話語:“老師對我好,教了我很多東西,保護老師是一個學生應該做的。”

萬俟喬沒有戳破他隨口搪塞的理由,只揚起一個清淺淡淡的笑容:“老師很高興。”

下午萬俟喬真的沒再指導他劍術,像普通朋友那樣聊了些各自喜好,而楚炎陽始終沒有問出之前,萬俟喬為什麽做出親吻他的舉止。

第二日,楚炎陽準時去練劍,途徑練習場,遇上明帝萬俟流,他扮演的人設肯定不應該分不清兄弟倆,只當萬俟流就是他的老師。

小少年喜悅跑過去主動打招呼:“老師。”

萬俟流揚了揚眉。

他眼底閃過一絲惡趣味,面上綻放出了一個幹凈聖潔的笑,伸出一只手握住楚炎陽,小拇指在他手心暧昧的勾了勾,身子前傾,明帝身上若有若無的香味兒幽幽進入了楚炎陽的嗅覺中,他聲音好聽,帶點兒撩人的引誘:“你很開心見到我?”

楚炎陽因為他當面戳破心中小小的心思,臉上一片紅彤彤,像上了一層女兒家用的胭脂,雙眸濕潤羞愧,身子不住地往後瑟縮:“我....我沒....”

明帝萬俟流放開了他的手,微嘆了一口氣:“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楚炎陽急的兩眼發紅,終於鼓足勇氣擡頭正視他,臉頰由於接下來要說的話而泛著紅暈:“開....開心!”他不可思議的大口喘氣!終於把心裏的話說出來了,第一句說出口,他的勇氣一下子全部洶湧激發:“我喜歡老師!”

突如其來的表白。

“乖孩子。”萬俟流倒一點都不驚訝,早看出對方喜好萬俟喬,修長漂亮的手指擡起他的下頜,獎勵般的吻了上去,濕潤的舌尖描繪著他的唇形,雙唇離開轉到耳垂輕咬舔/吸,察覺到少年緊張到全身僵硬,快要把自己憋死過去時,唇離開了他通紅的耳.垂,手指點了下他的額頭:“傻不傻啊,不會呼吸嗎?”

小少年剎那回魂,面上有些局促不好意思:“我....我緊張。”

“傻樣兒,你緊張什麽?”萬俟流撫摸他輪廓分明的側臉,發出動聽的聲音:“我又不吃人,”說到此處,眼波流轉朝他露出一個極為迷醉人心的笑

容:“還是說,你很期待讓我吃掉你?”

楚炎陽保持羞澀表情,心中沒忍住吐槽:“我炸了。”

003:“忍住....”

楚炎陽:“他太騷了!看起來很欠日!”

003:“= =問題是,他想日你.....”

楚炎陽:“我萎了。”

003:“萎了就好。”

楚炎陽:“.......”

“小家夥,我們做個游戲好嗎?”明帝萬俟流眼神分外撩人。

楚炎陽:“老師,要和我玩什麽?”

萬俟流靠近他,吐息如蘭:“以後我晚上去你房間陪你玩,你不可以告訴別人,這個秘密你知,我知。”

楚炎陽結結巴巴地:“玩.....玩!”

“對,老師陪你玩~”萬俟流有意無意吐出暧昧的話語。

楚炎陽搖頭正直凜凜:“不好吧,我們都沒結婚。”

萬俟流一楞,隨即哈哈大笑,他即便是大笑,也美的像夢幻的精靈,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充滿了誘惑。

“你真好玩,我越來越喜歡你了。”萬俟流眨眼:“只是和你說說話,想哪兒去了,你去練劍吧,記住,練劍時見到我了,不許再提我們接吻的事。”

楚炎陽雖然不解,還是老實點頭,他眼中有些失落,認為老師在逗弄他。

去往練習場,萬俟喬等了他有一會了,看見楚炎陽竟敲了他一腦袋:“你遲到了。”

楚炎陽看了他半晌,除了害羞沒做出任何反應。

“怎麽了?我今天有哪裏不對嗎?”萬俟喬問道。

楚炎陽撓撓頭,臉上糾結著:“沒有,只是....”剛要問出心裏的想法,想起“老師”交待過,不許他提剛才的事,便搖頭:“沒事,我最近愛發呆。”

萬俟喬沈默了一下:“確實變呆頭鵝了,不過挺可愛的。”

楚炎陽嘴角咧出一個傻笑,在他眼中,老師吻了他,肯定是對他有好感,看他的眼神自然放肆了許多,往日掩藏的喜歡戀愛,就在剛剛控制不住的全通過眼神傳遞了出去。

萬俟喬全看在眼裏。

下午指導完劍術,萬俟喬去找萬俟流去了,對方現在還沒有回自己宮殿,還呆在他的宮殿中。

萬俟喬踹開門,只見萬俟流儀態萬方坐在窗邊泡茶,窗外種滿了白色的梨花樹,全是按照萬俟流喜好種上的,他喜歡白色一切的白。

“你該回去了。”他沈著臉。

萬俟流手撐著下巴,目光落到他身上,像個小孩似的抱怨:“不想回去,那裏悶死了,沒你這裏好玩,現在又沒大事,讓我多玩幾天嘛。”

萬俟喬沈默:“其他人你隨便撩,隨便打包,十號不行,他是我培養的武器。”

“別吧,十號多好玩啊,變成冰冷的武器會很沒意思,你的武器又不缺他一個。”萬俟流鼓個腮幫子,賣慘賣萌:“弟弟把他讓給我嘛,我在宮殿裏好無聊,就讓他陪我玩。”他有求萬俟喬時,才會喊聲弟弟,平常要有多惡劣就有多惡劣。

“不行。”萬俟喬不同意,冷酷無情的道出:“他會成為一名出色的暗殺者。”

萬俟流的表情瞬變,眉宇嚴肅:“你打算把他放進最殘酷的暗殺系統?”

萬俟喬:“他適合,他的悟性是我見過天賦最高的,現在培養的刺客一個不如一個,早讓我失去耐心。”

萬俟流抿了口清茶,看著窗外飄飄浮浮簇簇而落的梨花瓣,惋惜道:“難得找到一個眼睛那麽幹凈的人。”

暗夜

系統由三個部門組成:情報系統,守護系統,暗殺系統。

最後一個系統最為無情殘酷,進去的人出來後會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一個皇家培養出來的刺客,首先便是剝奪情愛,二是剝奪憐憫心,當你接下命令,無論要你刺殺何人,必須服從命令完成任務。

那個愛笑正直的少年,以後將會失去所有笑容.......成為萬俟喬手中的王牌暗殺者。

“..........”

楚炎陽對萬俟喬的打算多少猜到一些,只是他沒猜中自己會被分進刺殺系統,他屬意守護系統,不過對他沒差別,在他眼裏暗殺系統沒一點都不可怕,裏面的運行好比帝國特工部,刺客要暗殺的都是些對皇權有危害的人,別的沒啥,他覺得沒什麽,在帝國時候,他執行過此類任務,也派發出過此類任務。

他和003合作刺殺過的外星球人多了去,早練就一顆金剛不壞心。

晚上楚炎陽吃過飯回房休息,推開門看見了萬俟流,他還以為白天人是開玩笑的,沒想到真來了......

萬俟流整個人慵懶斜靠在軟榻上,朝他招招手,對方長發未系隨意披散,頭發猶如黑色綢緞散開,閃爍著細.膩的光滑,他只穿了一件寬大襯衫,白.嫩的長腿暴露在外面,視線往下游移看見了萬俟流圓潤好看的腳趾,散發出珍珠般的光澤。

楚炎陽面容染上暈紅,轉身“啪”關上門。

萬俟流明顯怔了怔,隨即輕笑出聲,每次見十號,他都覺得對方很有趣。

美人苑每間房子鋪有厚厚毛毯,萬俟流赤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拉開房門,身體倚靠著門框,肩上的襯衫滑下來一半,他手指卷著自己的發梢把玩,聲音美妙,猶如絲竹樂器彈奏出:“你不喜歡我了?”

楚炎陽馬上搖頭否定:“我喜歡。”

“那為什麽見到我轉身就走?”萬俟流抱著他的腰,軟軟倒進他的懷中:“抱我回去,若不然我要生氣了。”

楚炎陽立即抱起人,手掌觸碰到他光滑細致的雙腿,臉上一熱,不敢再看懷裏的人,往屋裏走去。

“老師,你看起來和平常不一樣。”楚炎陽小聲道:“變的讓我每次見了都想逃跑。”

萬俟流躺在床鋪上,拉了少年一把,將人拉到跟前,看著少年坐在床邊離他更近了,滿意的貼過去,從後背抱上去,手掌穿過胸/膛,腦袋軟軟搭在他的肩膀上:“為什麽要逃跑?現在的我你不喜歡嗎?”

少年苦惱的思索,最後回答:“不管你是什麽樣子的我都喜歡,想逃跑是因為....因為.....”他低下頭,羞恥的道出:“我怕控制不住褻瀆老師。”

老師是他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仿佛是天空中遙不可及的月亮,只能遠遠觀望。

萬俟流咬著他的耳朵:“你想怎麽褻瀆我?嗯?”

楚炎陽在他的調戲下,額頭出了層細細的薄汗,將掛在他背上的人扒下來,嚴肅認真地看著他:“老師早些回去吧。”

萬俟流擡了擡眼皮:“你在趕我嗎?”

楚炎陽抿了抿唇,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現出倔強的執著。

萬俟流越看越覺得他真是一個呆瓜,冰涼的手指擰了擰他的臉:“正經死你算了。”

“不逗你就是了,臉色擺那麽嚴肅嚇唬老師。”萬俟流慢悠悠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回眸:“明兒見。”

楚炎陽倒近榻榻米上,四肢無力攤開:“萬俟流這個小浪貨想折磨死我嗎?”

房間沒別人,003知道主人又開始找他嘮嗑了,便說:“我覺得你挺心猿意馬樂在其中的。



炎陽正經臉:“真沒有。”

003:“你的話我聽聽就行了。”

楚炎陽:“.........”

003提出一個疑問:“萬俟流怎麽突然來夜帝的宮殿裏?他不忙嗎?”

楚炎陽:“他養了那麽多人都是死的嗎?事事都要他親力親為不得折騰死。”

003:“好吧,那他幹嘛好像對你很感興趣的樣子?但感情鑰匙一點浪花反應都沒.....”

楚炎陽:“三兒,你戀愛後會懂的,感興趣離喜歡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003不再說話了,次次說次次被打擊的懷疑機甲生涯。

萬俟流這個人喜好不定,也許他覺得你好玩,或許覺得你哪裏對他胃口就纏上你了,但也只是纏上你,找你胡鬧逗你玩,絕不會喜歡你,他的喜歡可沒那麽容易,更何況還要得到他完整的愛。

如今,萬俟流裝成萬俟喬和他勾勾搭搭,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意思,他沒看出來目的,暫時陪他玩著。

日子一天天過,白天楚炎陽和萬俟喬一起練劍,他還教他格鬥術,而且教的招式比較傾向於殺人技巧,楚炎陽當作沒看出來,很認真的學。

晚上,萬俟流總會出現在他房中,無論是下雨,還是晴天,房間裏都會有著一個赤腳美人,千方百計調戲他。

這樣胡鬧的生活過去了大半個月,有一天,美人苑死了人......

死的是那個娃娃臉少年。

003:“你好像不難過?”

楚炎陽:“難過什麽?”

003:“你不是很喜歡那個開朗的少年嗎?”

楚炎陽:“嗯哼。”

003:“可你看起來很輕松!”

楚炎陽:“瞎說,我很難過。l

然後他那一天再沒心情練劍,一個人失魂落魄站在娃娃臉少年門前許久————

003:“........”

兇手很快找到了,一個不常說話的少年,楚炎陽看他平常怯懦模樣,根本沒想到他會下狠手,嫉妒真的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但是吧,真相不是這麽簡單,還是先不告訴003真相好了。

兇手被暗夜系統的人帶走,最後審判出何結果,無人得知。

練習場上,他心不在焉,萬俟喬發現了,猜出是和美人苑的事有關,沒打擾他。

一套練習下來,汗流浹背,額前碎發由於汗水的關系軟軟搭在臉頰上,他抹了把汗,在萬俟喬的註視下,沈默坐到了休息室的椅子上。

“老師,人為什麽會變的那麽可怕?”少年純真的眸子望了過來。

萬俟喬拿出塊手帕,擦掉他臉上的薄汗,視線註視了他一會兒:“人心難測,世界上最難捉摸的便是人心,永遠不要相信除了自己以外的人。”

很明顯少年此時非常的難過,只見他瞳孔緊縮,手指攪在一起:“但我就很相信老師,是老師教會了我夢寐以求的東西,是老師把我從貧民窟解救出來,無論老師說什麽做什麽,我都相信老師有自己的理由,我無條件信任老師。”

多麽純粹的孩子,多麽感人的話語,多麽的幹凈,像天使一樣........

是摧毀,還是守護這種美好,萬俟喬第一次猶豫要不要繼續培養下去。

他露出微笑:“你真傻,萬一老師是壞人,你可怎麽辦?”

少年單純的笑著:“老師如果是壞人世界上就沒好人啦。“

“........”

又過去幾天,美人

苑的少年們被遣散了,這讓楚炎陽不得不驚訝,要知道萬俟喬不看戲看到落幕是不會遣散美人的,哪怕院子裏因為爭寵死了人。

而如今,美人苑的少年提前小半個月被遣散,除了楚炎陽被留下,每個人都得到了一筆錢不菲的遣散費。

眾少年臨走前,找到楚炎陽,每個人的臉色都很奇怪,先是沈默,再一齊爆發,先開口的居然是和原身關系最好的一個。

他的眼神嫉妒到發狂:“我沒想到你看起來和主人沒什麽交集,結果竟會破例留下,平常我們都沒看見主人單獨召見過你,你為什麽能讓他把你留下來?”

“你背著我們勾引主人,太卑鄙了,虧我們還可憐你,見過主人和他做了什麽事都拿出來和你分享。”這句話是其他人說的。

幾個人多多少少都埋怨了兩句,最意難平的便屬以上兩位。

楚炎陽沒有出聲,助長了他們囂張的氣焰。

他們的話越說越過分,楚炎陽任他們說話,始終不回應保持沈默。

他不是不想說,他是感應到自己被萬俟喬監視了!這個人現在一定就在不遠的地方看好戲!

想看戲好辦,他演就是了,誰還不會演戲,他專業級別的!

這一切都經過萬俟喬默許,為了讓他認清多變的人心。

他扮演的是一個正直百折不撓相信世間有真情的孩子,那現在,萬俟喬是在給他上人生課?

我靠!他是打算向他洗腦嗎?把他洗腦成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嗎?

作為一個正直人設,遇到曾經是好朋友好夥伴來的質問,他是委屈的,又是苦澀的。

看著一張張扭曲嫉妒的面孔,小少年臉色慘白一片:他們都是朋友啊,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直到有一個少年朝他丟了一個石子,石子十分尖銳,劃傷了他的額頭,殷.紅色血水順著額頭流下,看起來很是可怖駭人。

那個丟石頭的少年心虛了一會,指著他撇嘴:“看我幹什麽?你活該,不是你,我會被趕走?我才不要回貧民窟!”

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叉腰發出尖利的聲音:“我們一起從貧民窟出來的!憑什麽你能留在豪華的宮殿裏!我們只能回去過苦日子。”

一個少年走上前推了他一把,其他人見了紛紛效仿,也加入推攘行列。

一支長箭劃破長空,箭頭鋒銳刺穿了推攘他的手。

眾少年被嚇到,驚叫連連。

六個身型挺拔氣質肅殺的男人分開了幾個少年,這些男人一看就是暗夜系統的人,從他們臉上的表情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能推斷出。

萬俟喬從六個人的擁護中走出來,手裏拿了把長弓,幾個少年臉色蒼白,皆不敢再出聲,他們知道是萬俟喬射出來的箭,哪裏敢討公道。

看見任人打罵的楚炎陽,萬俟喬皺眉問他:“為何不反抗?為何軟弱?回答我!”他此時不像平日表現出來的老師,更像是一個上級對待下屬。

楚炎陽眼中閃過一絲茫然:“老師,對不起。”

“老師?”幾個少年睜大了眼睛。

他們都知道楚炎陽在學射擊,但老師是誰並不知情,如今聽到楚炎陽喊老師,他們驚訝不已,以前看過楚炎陽的射擊,厲害到他們發出驚嘆的聲音,沒想到是和萬俟喬學的。

萬俟喬的屬下將其中欺負楚炎陽最狠的一個少年拉出來,等待夜帝命令。

萬俟喬眼神落到楚炎陽身上:“這個人剛剛拿石頭丟過你,帶頭推過你,他任你處置。”

被禁錮的少年驚恐掙紮:“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楚炎陽溢出一絲苦笑,緩步走到少年面前:“你不是得到一筆遣散費嗎?為什麽還不知足。”

少年知道他們撕破了臉面,幹脆沒有顧忌的說出心中想法,他先是“呵呵——”冷笑一聲,嫉妒仇視的目光:“遣散費?夠我安然無憂一輩子嗎?你好了,現在一輩子有保障,我們馬上要成為兩個世界的人。”對他們來說,哪怕只是做貴族的護衛,也比當普通人尊貴。

他不甘心,他們都不甘心!

楚炎陽聽到上面那句話,心中建立的三觀仿佛坍塌了,他像個呆滯的木偶,眸子微微泛紅:“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少年不再看他現在的神情,扭過頭:“從你變成特別的那一個時,我們就不再是朋友了。”

萬俟喬擁抱著楚炎陽,在他耳邊說:“傷心嗎?那就忘了他們,忘了你所謂的朋友。”

懷裏的少年擡起頭看萬俟喬,聲音幹澀:“忘掉....朋友.....”

“對,忘掉朋友,你不需要朋友。”萬俟喬指著與他對峙的那個人:“去報仇,他剛剛欺負你,辱罵你。”

楚炎陽垂首,指尖攥成拳頭,最終......良心戰勝了心中的那絲仇恨,他說:“如果我報覆他,不就變成同類了嗎?我不想變成他。”

萬俟喬顯然沒料到是這個結果,世界上真有那種心靈像水晶一般透明幹凈的人嗎?以前他不相信,現在信了。

楚炎陽精神不好,萬俟喬讓他回去休息了,他還是放過了那幾個少年。

回到房間楚炎陽趕緊關門,撲上床打個滾,完全不顧自己額頭上還有傷的嚎叫:“大戲來了!”

003:“???”

楚炎陽:“你現在將攝像鏡頭對準那幾個離去的少年,有驚喜。”

003慫成一團:“不要,他們現在肯定死的好慘,男主說不定還會折磨他們,我才不想晚上做噩夢。”

楚炎陽:“有我在,別怕。”

003只好聽話將鏡頭切換過去,把少年投射成視頻,放給楚炎陽看。

結果,003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幾個少年好端端的坐在一輛加長轎車裏有說有笑。

003見鬼了!那個死掉的娃娃臉少年也在裏面,嗷嗚一聲:“鬼啊!”

楚炎陽笑他膽小:“仔細看,他是人。”

003:“好像真的是人!什麽情況?”

楚炎陽笑道:“全是萬俟喬導演的戲,為的就是給我上一場人生課。”

003:“難怪娃娃臉死了你不傷心.....”

楚炎陽:“......”

視頻中,幾個少年開心打鬧,充滿了歡聲笑語,過了會,一個少年憂心道:“也不知道十號傷的重不重。”

他正是向楚炎陽丟石頭的少年。

別人見他擔憂,安慰他:“沒事,有主人照顧,主人不是說了嗎,會把十號培養成一個大英雄,將來會變成我們貧民窟的驕傲,咱們這麽做是為他好。”

“可是,十號正直善良,我怕他得罪主人,貴族的脾氣都不太好。”

這一批的美貌少年感情要深厚,特別是對楚炎陽,他們總覺得呆在楚炎陽身邊特別舒服特別放松,他們最愛和十號鬥地主打鬧玩樂,那時候的十號總是寵著他們,眼神溺死人。

“我想十號了。”年紀最小的少年哭喪著臉:“我們在十號心裏肯定已經變成一個大壞蛋,嗚嗚嗚,我現在好後悔答應主人演什麽決裂戲。”

其他少年:“.......”說實話他們也有一丟丟後

悔。

他們正傷心,最財迷的三號打破悲傷氣氛,掏出賬戶卡,笑瞇了眼:“這次遣散費拿到多十倍,值了。”

小少年踢了他一腳:“死財迷。”

娃娃臉少臉瞥了他一眼:“你不財迷還不是答應了主人的要求,接受了多十倍的遣散費,”末了做出西子捧心狀:“可惜我的初戀無疾而終。”

小少年被他氣的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

003看了上面畫面:“萬俟喬為了培養你成為一名合格的刺客,真舍得花錢。”

楚炎陽:“我偏偏不如他意,就要做一個正直心中有光的人。”

003:“.......那樣你是進不了暗夜系統的。”

楚炎陽:“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有的人他就喜歡慢慢體驗改變一個人的過程,我轉變快了,他會失去興趣的。”

003:“........”

這個時間,有人在外面敲門。

003:“會是誰啊?”

楚炎陽:“肯定是萬俟喬。”

003:“他來幹什麽?”

楚炎陽:“給我上藥吧。”

003現在才發現楚炎陽額頭的傷口還沒處理,很是不解:“我們房間有消毒藥水,你怎麽沒清洗包紮一下?”

楚炎陽不知道是第幾次打擊003:“你智商一定欠費了。”

003:“........”

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楚炎陽立即進入低落情緒,整個身體卷縮在床角,將臉埋進膝蓋,屋子裏窗簾全部拉上了,密不透風,結合昏暗的環境,萬俟喬進來便看見少見好不可憐的樣子。

太善良的人不適合當一名刺客,容易出事。

但往往深處黑暗的人,最向往光明,不得不說,楚炎陽的善良深深吸引他。

少年傷心到連額頭上傷口都顧不上清洗,可見心中還是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萬俟喬找來房間的醫用箱,將少年抱進懷中,輕輕拍著他的背:“都過去了。”

小孩依戀的叫了聲:“老師。”

萬俟喬為他溫柔的清洗傷口,腦袋包紮了一圈,打了一個蝴蝶結在腦門,當即笑出聲:“很可愛。”

楚炎陽擡手便要摸腦袋,被萬俟喬擋住:“不許觸碰傷口。”

小孩老實又聽話的:“哦。”了聲。軟乎乎的聲音太招人疼了。

萬俟喬留了大概十幾分鐘就離開了,萬俟喬一走,楚炎陽跳下床拿出一面鏡子照了照,當看見腦門上的大蝴蝶結,是心肌梗塞的嫌棄.........

這麽少女心的蝴蝶結,好詭異啊!

003誇道:“好看。”

楚炎陽:“那趕明兒回到原來世界,我在你機甲的腦袋頂上系兩個蝴蝶結,多好看啊。”

003狗腿道:“主人您那麽英武不凡,如果您給機甲系蝴蝶結裝飾,敵人肯定會嘲笑你的少女心,有損軍威。”

楚炎陽:“........”

晚上睡覺前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萬俟流有幾天沒出來了,問了003,才知道人回去了,走就走了吧,反正他現在主要目的是搞定夜帝,明帝這個小妖精先放一放。

然而事情發展並沒有他想的那麽美好,第五個晚上,明帝個小妖精又來了,這一次比前幾次還要浪!

一個晚霞布滿天空的傍晚,明帝摸進了楚炎陽的院子。

明帝不想承認,剛剛在院子外遠遠看到少年擊劍的

樣子,只是那麽一瞬間,欲/火被點燃,那領口掛滿薄汗的蜜色肌膚,那目光中的灼.熱........那身上散發出來的誘人氣息.......

他並不青澀,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隱隱透露出幾分難以言喻的性感。

當即就想握上他的腰,狠狠把他艹出眼淚,想要看見他那灼.熱的眼睛中不再只有劍,染上他的影子。

萬俟喬一直不叫他碰楚炎陽,他答應了,可沒說不能互幫互助啊。

明帝勾勒出不懷好意的笑容,靠近了少年。

“老師,你怎麽來了?”楚炎陽見到他,連臉上的笑顏都變的更幹凈美好。

“我想你了,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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