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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That all the world besides methinks are d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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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模成績下來了,文理一班各加了一排座,只進不出,也沒別的,就是打打精神雞血。向晚行不在名單內,理想沒能照進現實,他對著掛在黑板旁的排名站了很久,都要影響到別人開關門了,才匆匆說一聲“抱歉”,轉身跑了出去。宋志碰巧把他截住了,勾肩搭背拽去了籃球場。

天氣熱,他坐在籃球架下,把校褲褲腳往上提了提,松緊帶卡在小腿,露出捂了一個冬天的瓷白皮膚。壓著眉頭,肉眼可見的煩躁,像個乖戾的不良少年。

宋志沒去打球,一直黏在他身邊叨逼叨,自以為是在開解,沒想到向晚行卻像被踩了尾巴,倏地起身,紅著眼睛吼了句“你他媽能跟我一樣嗎”,周圍人動作一凝,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打圓場,宋志就笑著擺手道:“算了,少爺脾氣就是大呢。”

向晚行並不理會身後冷言冷語,扭臉就走。他心裏難受極了,負面情緒雜糅在一起,成了梗在喉間不上不下的毛線球。他不願在外人前示弱,本能露出爪牙,反正他向來驕矜又任性。

他本來是個次次考零分的笨蛋,某天考到了六十分,就開始遙望八十分,偏偏滿分心上人還要鼓勵他考到九十。結果成績下來是79,別人對他說這個成績夠可以了,是安慰,可他過分的自尊心卻覺得刺耳,好像他不配仰望什麽似的。

眼前模糊不清,向晚行慌不擇路撞上一個人,身形一歪,腦袋作出反應之前,還未收起的尖爪就率先撓了過去:“你不看路啊!”

徐星延隔著衣服揉了揉肩頭——估計明天會青一塊——眼簾微垂,黑長睫毛遮住了大半深邃烏眸,不見喜怒,“跟我過來。”

沒有刻意壓低聲音,這四個字如同那句“看你表現”,足夠點燃過路群眾的八卦之魂。徐星延回頭淡淡掃過一眼,議論聲迅速落了下去。

他帶著向晚行不遠不近地走,拐了幾個彎後找了個偏僻的樓梯間,順著上了頂樓,打開了通向天臺的狹窄鐵門,勁風呼嘯著撲過來,他在原地等了等,風稍歇了才又邁開步子。

這裏鮮少有人來,是向晚行的秘密據點。每天放學後等待徐星延的那四十分鐘裏,有時他會避著人上來,看看天幕邊火燒的雲霞,或者幹脆枕著書包小睡一覺。他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疾風擦過向晚行酸脹的眼球,他用手背草草抹了兩把,避重就輕道:“你怎麽知道這裏……”

徐星延沒有回答。他單手插著校服褲袋,衣擺獵獵作響,平靜深刻的目光不加遮掩地鎖在向晚行身上,更像是審視,令人無所遁形。過了許久——也可能沒有那麽久,他擡起左臂,在表盤略略一瞥,開口道:“還有十分鐘上課,回程我算你兩分鐘,剩下的時間你想就這樣哭過去,我也沒有意見。”

語調不太溫柔,向晚行聞言,抹眼淚的手一頓,心亂如麻,局促地不知怎麽辦才好,下意識朝他手表看去。徐星延掌骨明晰,血管微微凸起,有力而好看。他默許了向晚行的靠近,而後手腕偏轉,朝他攤開掌心。

向晚行猛地擡頭,撞向徐星延滿含深意的眼睛,像掉進了一壇梅子酒,醉得暈頭轉向。他擦幹臉頰水痕,委委屈屈地鉆進他懷裏,胡亂去尋徐星延的嘴唇,啞聲道:“你親我。”

徐星延單手捧住他的後腦,探出舌尖輕輕舐去唇上濡濕鹹苦的淚,刺道:“嬌氣。”說完又封住口唇,攪亂他弱聲弱調的反駁。

這個長而深的吻安撫成分更大,可向晚行還是很誠實地硬了。他臉頰潮紅,嘴唇和眼睛都泛著粼粼水光,明明是他把徐星延推開的,可沒過幾秒,又不舍地貼過去,拖長了音叫他:“徐星延……”

“嗯。”徐星延磨了磨他翹起的唇珠,頗有幾分繾綣溫情,而後他開口說話,胸腔貼著胸腔震顫,引起陣陣悸動共鳴,“不要難過,小晚。”

“那,”向晚行閉上眼睛,小貓似的蹭徐星延耳後那塊微涼皮膚,聲音輕得像不敢聽到回答,“那你會對我失望嗎?”

徐星延指尖劃過他後頸,看他縮起脖子似嗔似怒地瞪過來,眼睛有些紅腫,睫毛暈濕,一副很好欺負的模樣。事實上徐星延欺負他確實易如反掌,隨隨便便一個字,向晚行就會耷拉著腦袋掉銀豆,可他仍如實道:“不會。”頓了頓,“只要你盡力去做了。”

向晚行炸起的毛被順下去,當即靠在他肩頭安心地呼嚕起來。徐星延摟著他,還有心思看表,準確掐著時間把他扯下來,一前一後下了樓。低潮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向晚行坐在教室裏反覆摩挲徐星延碰過的部位,心中溫熱熨帖,泡溫泉似的舒張了毛孔。

眼球略微刺痛,脹澀感讓人總忍不住閉眼,他強打著精神上了一天課,放學時本想趴在桌上休息,視野邊角驀地掠過一道人影,他忙追了出去。

他在學校不能跟徐星延離得太近,只能跟在十步開外,亦步亦趨地走。等拐出大門,他實在沒忍住扯了扯徐星延的衣角,小聲問:“怎麽這麽早走?”

徐星延面上沒什麽表情,只朝著對面打著雙閃的SUV揚了揚下巴。向晚行順著方向遙遙看清車牌號,心下了然,等信號燈變綠,他正要邁步,就被冒冒失失的男生推搡了一下,而後那人看到了什麽,嬉笑著的表情僵住了,期期艾艾地跟向晚行道了個歉。

“嗯?我還沒發火呢。”向晚行一頭霧水地轉過頭去,徐星延斂了眼中寒芒,擡手按在他肩胛骨正中,催促似的。兩人在人流裹挾中過了馬路。

下周六早上是成人禮,家長帶著兩個小朋友提前去訂制了禮服。徐星延找不到出口的焦慮情緒不分場合地冒頭,摸出只黑口罩扣上了,沒有緩解,但聊勝於無。向晚行倒是歡快地轉悠來轉悠去,最後回到徐星延身邊,趁著無人註意,飛快地扯口罩在他唇上碰了碰,又背著手老神在在地走遠了,當做無事發生。

撩完就跑,屬實欠教訓。

徐星延是何等小心眼,當晚就按他在床上百倍討還,親得他七葷八素。向晚行回過神來屁股癢得厲害,渾身解數使盡了,到最後騎在他身上放浪地捏著奶頭嬌喘,徐星延仍然坐懷不亂,甚至氣定神閑翻了頁書,眼皮擡也不擡,“讓開,擋到光了。”

向晚行氣哭了。

考試臨近,他在徐星延全面禁欲的高壓下連自慰也不敢,夢都成了春夢,各種情趣換著花兒玩,什麽老師同學,什麽醫生護士,什麽老板秘書,什麽主人小狗,怎麽刺激怎麽來。他醒來後面色潮紅嘴角含笑,雙腿夾著被子,但願長夢不覆醒。

晨跑歸來的徐星延脖子上搭著毛巾,站在床邊右手插袋,左手看表,沈聲倒數三個數,向晚行苦不堪言地爬起來,邊套衣服邊呸他遠去的背影。

現實中的徐星延只會玩一種play——放置play。慘還是他向小碗慘。

轉眼到了周六,賴床不起向晚行扯過被子蒙頭把自己裹成蠶繭,穿戴整齊的徐星延坐在床沿一言不發。向晚行正等著他數數,但半天也沒動靜,他懷疑有詐,於是探出雙眼睛來,堪堪瞥過一眼就又蒙上了,心臟突突跳動,下身硬得直滴水。徐星延隔著被子拍了拍他,“起了,豬。”

可以比平常晚一個小時到,向晚行磨磨蹭蹭起床收拾,換衣服時徐星延在旁邊看著,他哆嗦得扣子也系不好,直接放棄了,撒著嬌場外求助。

徐星延跟他貼得很近,鼻息灑在向晚行臉側,燙得他腿軟,控制不住地掛在他身上。徐星延給他穿好了,手指勾他下巴過來,出門前接了個柔纏綿長的吻。

向晚行坐進車裏了才知道,徐星延要作為學生代表致辭,他驚訝地望過去,而後又暗覺太過大驚小怪:不是他還能是誰?

他心臟泡在蜜裏,軟得要命,抓過徐星延的手,在掌心一遍遍地寫“喜歡你”,“好喜歡你”,“愛你”。徐星延眼簾半垂,視線不知道落在哪裏,許是覺得癢了,扣緊向晚行作亂的手,不回話,也不放開。

徐星延一進學校就跟老師對流程去了,找不見人影。向晚行父親沒有來,他也不好意思跟叔叔阿姨說“其實我跟你們兒子在學校假裝不認識”,只能尷尬地站在他們身旁跟過路同學打招呼。操場布置得青春洋溢,展板塗鴉,紅毯氣球,還有怎麽看怎麽草率的氣球拱門,上書“成人門”,奇奇怪怪的。

整個過程熱血又無聊,領導致辭,學生致辭,拜謝禮,加冠禮,向晚行站在人堆中東張西望,實在尋不到徐星延。他洩了氣,覺得沒勁,趁著亂晃晃悠悠繞去教學樓後的陰涼地。他踢著腳下的小石子,一步一停,心裏沒由來地空落。睜眼閉眼全是方才徐星延身著正裝,挺拔硬朗地站在主席臺上的模樣。

話筒嘯叫,他皺著眉退後半步,等待調試結束後他再次上前,微微俯身調整話筒高度,輕笑著說“抱歉”,聲音低沈醇厚。臺下那麽多雙眼睛都聚焦他一個人,而他的眼裏不知道裝著多少張面孔,向晚行像灌了口過期牛奶,又酸又慪。

潮濕莫名的妒意和獨占欲像藤蔓纏繞郁結,小石子磕磕絆絆地朝前翻滾,被一只穿著皮鞋的腳截住,“小晚。”

向晚行別扭地鬧起脾氣來,立在原地沒有回應,徐星延好似沒有察覺,又好似根本不計較,走近去伸臂將他撈進懷裏,“在想什麽?”

他都這樣了,向晚行也顧不得會不會被人看見,橫豎拉個學生代表墊背,誰吃虧還指不定呢,他破罐子破摔地回摟過去,悶聲答道:“想你。”

徐星延安靜跟他抱了一會兒,偏頭去吻他水紅的唇。操場上典禮仍在亂糟糟地進行,此刻聽起來卻有一光年遠。他們游離於一切喧鬧之外,動情而忘情地接吻,仿若身處真空宇宙,漫無邊際地飄蕩,是再微小不過的塵埃,在彼此眼裏,卻光芒萬丈。

再回去時,紅毯環節已臨近尾聲了。校方和家長都睜只眼閉只眼,不少小情侶借著由頭牽手走過那截暗度陳倉的紅毯,哪管得什麽天長地久,至少日後回想起來,不會徒留遺憾。

向晚行站在起點感慨萬千,正猶豫著獨自走過去會不會顯得很難堪,那邊和父母打過招呼的徐星延三兩步走回來,又一次朝他攤開掌心。

多年以後,向晚行已經不再記得兩邊人群是什麽表情了,也不再記得過往那些恩怨酸楚;再將時間推遠一些,對學生時代的記憶都不甚清晰,可當他合攏手心,仍舊能回想起那時,徐星延握緊他的溫度。

第八章What are all these kissings worth, if thou kiss not me?

小朋友在跨過成人門之後覺醒了奇妙性癖,向晚行當真被徐星延穿正裝的樣子刺激得神志不清,騷得骨頭縫都癢,想被他親,被他幹,被他用精液徹底打上標記,想裏裏外外沾滿他的味道。他趕在徐星延換下衣服前化身抱臉蟲飛撲過去,不料兩人跌撞在書櫃上,叮呤咣啷的雞飛狗跳。

徐星延一手托著他的屁股,一手穩住兀自搖晃的木頭架子,眼神陰鷙又可怕,語氣也繃著:“向晚行。”

被點到大名的小豬仔嚇得渾身猛然一顫,四肢纏得更緊了,似乎打定主意不放手就能免於一死。他自欺欺人地埋頭在徐星延肩窩裏,半是撒嬌半是討饒:“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老公別打我。”

他死活不肯下來,徐星延也不催促,就站著等,等他沒力氣了,就剝下來按在書桌上,命令他不許起身。向晚行忐忑極了,卻隱隱有些期待,閉眼等待身後暴風驟雨的進犯,想象徐星延要怎樣借題發揮在他身上逞獸欲,把他這樣那樣地打擊報覆一番,再讓他為自己那樣這樣,他寧死不從,最後換來武力鎮壓。

……太過分了吧!向晚行心想,咬著手指不讓自己笑出聲,結果等了半天也並沒有人來扒他褲子,猶疑地回過頭去,眨了眨眼,確認徐星延正神色平靜地排書。又被放置了。

他氣壞了,正要沖上去興師問罪,徐星延合上櫃門後慢條斯理解扣子的動作有如一記警告的鞭打,他釘在原地不敢上前,中了藥似的燥熱難忍。

徐星延垂著眼簾,表情冷漠而疏離,低頭的角度使得後頸那塊起伏的骨節在衣領下若隱若現。他解下襯衣,露出肌肉線條流暢的上身,撩起眼皮乜了向晚行一眼。向晚行不由自主屏息,肺部僅存的氧氣灼得他眼熱。

而後徐星延把他壓在浴室瓷磚壁上做了一回,熱水混著淫液在股間拍擊,撞出陣陣響亮的“啪”聲。頻率很快,次次都碾在敏感點,向晚行雙手反剪在腰後,承受徐星延狠辣的頂弄,窒息般的痛苦攪纏快感,淹沒口鼻。

他被插射,隨後腕間桎梏也松開了,他雙手撐在墻面,期期艾艾地回過頭去,“老公……”他舌尖垂在外面,含混不清地喚,像只淋了雨的妖精,“親我。”

他對親吻格外執著,小年糕似的又甜又黏人,嬌起來有種純真的誘惑,叫人難以招架。徐星延眼神一暗,扯著發根扳過他的臉,張嘴含住軟嫩舌頭,吮著他口裏的津液。向晚行“唔嗯”地哼,眼神散得找不到焦點,視野模糊,邊邊角角都被徐星延填滿了。

他在不應期,可被填滿的感覺太充盈舒服,陰莖前端又滲出些透明黏液,水流劃過,有種撒尿的錯覺,羞得他眼眶發紅。

徐星延撤開唇舌,手掌重重在他臀尖甩了一巴掌,在狹窄逼仄的空間顯得尤其清脆。向晚行屁股肉厚,渾圓挺翹,肉浪泛起來勾人得緊,徐星延掰開軟桃瓣,把肉棒往深處釘,另只手繞過身前,指腹磨在他嘴角,“那群女生給你抹什麽了?”水汽氳開他如墨的眉眼,陰暗的占有欲在燒。

向晚行仰著脖子收縮肉穴,發出滿足的喟嘆,直到徐星延加重力道又打了他一巴掌,他才咬著下唇濕漉漉地回望過來,委屈地細聲答:“沒有什麽呀……”

軟得恰到好處,徐星延卻絲毫不為所動,把他嘴邊細嫩的皮膚都要擦紅擦破,“痣都蓋住了。”

那群女同學都穿著漂亮裙子,嘰嘰喳喳地拿著化妝品要在他臉上做文章,肩頸手臂的肌膚大片裸露在外,向晚行無法強行突圍,無奈之下只能任由她們塗抹。好在都有分寸,只上了薄薄一層,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向晚行吃吃地笑起來,張嘴叼住徐星延的中指,嫩滑舌尖打著圈繞,蚌肉似的濕膩綿軟,殷紅嘴唇微微撅起,又抿住,眼波瀲灩,仿佛口裏含的是另一個人的雞巴。他模糊道:“她們說……這個叫貪吃痣。”

徐星延輕笑,食指撬開牙齒鉆了進去,夾著他舌肉進出扯動,“那她們有沒有告訴你,”他貼近向晚行耳側,含住透薄耳骨輕磨,下身緩慢抽出,退到只剩冠頭,又沒根頂入,“也叫蕩婦痣。”

向晚行腰桿酸軟,靠在徐星延懷裏雙目失神地吐著舌頭喘氣,胸前硬挺的肉粒被掐弄,他想起上次說的,要給他穿個乳環,止不住地情動戰栗,擡手抱緊徐星延的胳膊,側過臉去跟他咬耳朵:“……老公,我是你的。”

抽送倏地停了,埋在他體內的肉莖不住勃動,一股股濃精噴灑在柔軟內壁,徐星延狠狠咬在他肩側,要把他吞吃入腹似的。向晚行恍惚中感覺皮肉要綻開了,抽抽搭搭地哭起來,嗚嗚喊疼。徐星延射得很深,事後抱著他清理,花了不少時間,他神志不甚清明,迷迷糊糊滾進被子裏,不多時,就有人拿了藥來,先是處理了肩上傷口,而後腿窩被撈進懷裏,掌心覆著膝蓋按揉。

之前飛撲徐星延的時候,膝蓋無意間撞在櫃門上,他自己都快忘了。

雖然沒有達成“被徐星延穿著西裝按在桌上幹”的願望,但好歹也做了兩次。第二次做得柔緩,向晚行好整以暇地趴在床沿,撩起窗簾一角,探頭去望天上半月,又笑眼盈盈地勾著徐星延接了一會兒吻。他叫啞了嗓子,說話沙沙甜甜,像西瓜正中間那一塊,“月亮長得好像腰果哦。”

他腰塌著,屁股翹著,像條漂亮小狗,肩胛薄骨起起伏伏,滲著細密的汗。徐星延手指順著脊柱溝劃下來,直直摸到後腰那兩枚深而圓的窩,盛了酒似的香甜醉人,手掌按著,像踏進漩渦。他聽了那無厘頭的比喻,低低笑了,空氣也跟著振動,波紋漾進向晚行心坎裏。

“徐星延,”向晚行咬著嘴唇甜笑,有些靦腆的羞赧,好像不怎麽好意思開口似的,可又鼓足了勇氣,“我是你的。”

潮汐起落,月光溫柔,蟬鳴聒噪惱人,汗涔涔的身體交疊,體液暈濕心緒。向晚行在這樣濕潤悶熱的夏夜裏,得到了一個長吻作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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