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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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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動過你的背包!”

我將哈裏森小心地放下後,跨一步站在他橫臥著的身體前面,直視著盧卡斯,握緊了手裏的槍。

“那你可真是個乖孩子,快把槍還給我吧。”

感覺到氣息的靠近,我立刻端槍指向他。

“別過來!別再靠近我們了!”我大喊道。

“你才應該別再試圖惹怒我了!你這個該死的小偷!”

盧卡斯突然放狠了語氣,對我惡狠狠地說完,毫不畏懼地向我伸手奪來。

不能讓他搶到槍!要不然我和哈裏森都得死在這裏!他可是毒販!!

我的心中頓時被一股強烈的求生欲給激起了另一股強烈的殺意。

“呯!———”

槍聲響起後,我感覺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死寂。

我殺人了?......

我殺人了……

我殺人了!!!

我整個人仿佛被抽幹了力氣似的,頭一陣眩暈,我又想哭了。

我死命地忍住眼淚,摸到了盧卡斯倒在地上的身體,把手指探到他的鼻子下面。

基本只有出的氣了。

沒有救治的話,應該不出半個小時他就得徹底氣絕了。

我拿起槍,把哈裏森背了起來,摸著黑逃離了案發現場。途經一個小水塘,我咬咬牙,將獵1槍扔了進去,心裏祈求著盧卡斯的身體快點被野獸吃掉吧!

我背著陷入昏迷的哈裏森一路上跌跌撞撞,漸漸的,天邊泛出了絲絲微亮,森林中各種鳥叫聲也都活躍了起來。

我看見遠方有光,我細細分辨去,發現是手電筒照出的射光!

“救命!”我大聲呼喊道:“救救我們!”

我一刻不停地呼救,那人尋著聲音很快便找到了我們。

我看到有人來了,心裏又是感動又是害怕。

“先生!請救救我的朋友吧!他被毒蛇咬了!需要急救!”

我拉著他的胳膊,急切地懇求道。

“您不必擔心,你們已經安全了,你的朋友會沒事的。”

他的聲音十分動聽,如月光浸水,溫柔到令我失神。

“嗨,你還好嗎?”他看我一幅魂不守舍的樣子,擔心的問道。

“快救哈裏森!”我暗罵自己一聲,把哈裏森交給他。

那人蹲下後快速的檢查了一下哈裏森的情況,發現他的右小腿整個已經腫脹變形,右腳踝上有幾點類似牙印的傷口。

“不是劇毒。”他說道。

接著他褪下哈裏森的褲子,從懷裏摸出一卷紗布,一個卷軸式的小包裹,一把刀片,和幾個小瓶子。

幹燥的紗布呈褐綠色,有一股草藥的味道,應該是之前被藥湯浸泡過然後弄幹了的。

他展開那個小包裹,裏面居然是一排密密麻麻的針炙針!

那人二話不說,先用藥紗在哈裏森的右腿腿根處緊紮了一圈,然後在他小腿肚子的三個位置上施了針,針頭被染黑後他便將針取下又擠了點血出來,再用藥紗緊緊地裹上。之後他拿出刀片,在被咬傷的傷口上方,一寸處,兩寸處,三寸處,依次橫向劃開一道幾厘米長的口子。最後,他倒出其中一個瓶子裏一粒黑乎乎的藥片,塞進哈裏森的嘴裏,但哈裏森昏迷著,根本吃不下去,那人便含了一顆在自己嘴裏,在哈裏森的人中處施了一針,哈裏森微有所覺,皺眉並微微張口,那人便立刻將自己的嘴湊上去,用舌頭把藥片伸了進去,並幫助哈裏森做吞咽。

我只能不斷地告訴自己他這是在救人!和人工呼吸沒有區別!以此來平息我內心的憤懣與嫉妒。

“只能先這樣潦草的做一個應急處理,還是需要抗蛇毒血清。這裏離外面已經不遠了,走快一點十分鐘可以出森林,外面有我的車。”

“我沒問題!我可以跑!我們快點找地方治療哈裏森!”

我把哈裏森的褲子蓋在他的大腿上,又脫下自己的衣服蓋在上面,希望能幫他多擋擋寒。

那男人橫抱著哈裏森邁著長腿大步的走,而我則赤-/祼著上身一邊打著噴嚏一邊小跑著追。

十分鐘後,我被這位好心人同志帶出了森林,站在公路上,我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我看到不遠處停了輛黑色賓利,這一刻只覺得腦袋十分昏脹,突如其來的疲倦感如洪水猛獸般似要將我整個吞沒,我兩眼一翻,便栽在地上昏了過去。

我是被渴醒的。

醒了之後思維還很混亂,連眼珠都不會轉了。

我本能的舔了一下嘴唇,只覺唇上一陣刺痛,看來是嘴皮上渴出了一道口子。

也幸虧有了這小小的疼痛所帶來的刺激感,我的大腦才開始遲頓的運作起來。

我殺人了……哈裏森被蛇咬了......遇到了一個懂中醫會針炙的外國人.....被救了......他還親了我的哈裏森……那個人的聲音很好聽就是不知道長成啥樣......那個時候天又不亮,我又著急,就沒有註意看。

“你醒了嗎?感覺怎麽樣?”

床很柔軟,我能感覺到床邊的位置被一份重量壓的陷了下去。

“...哈裏森怎麽樣了?”我沙啞道。

“打了抗蛇毒血清,現在低燒,昏迷。但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他現在人在哪裏?我這又是在哪裏?”

“這裏是我家,他在另一個房間裏。你們現在都很安全。”

“......我要報案,幫我打911。”我躺在床上盯著那個華麗的,流蘇式的水晶墜燈。喑啞而機械地說道:“我還要自首。”

“可憐的孩子!”一張臉突然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阻斷了我無法距焦的呆滯視線,就這樣毫無防備的闖進了我的眼裏。他面露同情,眼神裏滿是憐憫:“你到底經歷了什麽?”

我看著他的臉,感覺時間在這一剎那凝固。

姜汁色的茂密頭發,自然微卷,松松散散的垂落著。比起歐美那種典型的硬漢式面孔,他的五官要更為柔和一些,輪廓也更為流暢,不像是純粹的白種人,更像是白人與亞洲人的混血。鬢若刀裁,丹唇皓齒。他還有一雙大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挑,配上標準的歐式雙眼皮,更顯張揚妖冶。他的鼻子挺直,結實,端正而又英氣十足。

“哦上帝......”我不由自主地讚嘆了一聲,接著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亞歷克斯。”他回答道。

“你是混血嗎?”

“是的,我母親是中國苗族人。”

“哦……難怪......聽說那個地方很神秘,有很多治病的偏方。看來你繼承了你母親的本領與她的美貌。”

“你的名字呢?”他問我道。

“皮特。 ”

“你為什麽要報警?又為什麽要自首?”

我沈默了一會兒,才道:“反正我也決定待會兒就去投案報警,告訴你也沒關系。”

我開始講述道:“那個被蛇咬傷的孩子叫哈裏森,他的父親十分變態,將他軟禁多年,還喜歡抓小孩回來殺人剖屍,我也是被那死變態抓過去的,我不想死,也同情哈裏森,便帶著他一同逃跑,然後我在和哈裏森逃跑的路途中,失手殺了一個人,哈裏森也被毒蛇咬了......不過,之後便遇見了一個人帥心善的大哥哥救了我們。事情就是這樣。”

“可真是個可憐的孩子。”亞歷克斯將身子壓低,半俯著,離我的臉更近了,他擡手將垂落於臉頰上的柔軟頭發撥到耳後,另一只手摸著我的臉,用飽含悲傷與憐憫的語氣對我道:“你明明是個好孩子的。”

隨後他便完全的俯下身來,吻住了我。

他含著我的嘴唇先吮舐了兩下,我感覺嘴皮上的傷口處傳來微微的疼痛,然後他用靈活的舌頭竅開我的牙關,我被迫與他糾纏了一陣,“咕咚”一聲吞下了他的一口口水。

“你.....你為什麽要親我?”

我漲紅了臉,打著舌結不解的問道。

“乖孩子,這是獎勵你的。”他溫柔道。

我還是很懵逼的看著他,但很快就感覺到眼皮子似乎越來越沈,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越來越撐不住眼皮的重量,我苦苦掙紮,直到完全瞌上。

作者有話要說: 這大概就是主角與配角“命”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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