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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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了,顏城的手還掐在他的腰上,趙研在情.潮激蕩中想,多久了?久到他忘記時間。上一世的後來,“顏城”兩個字成了他深埋心底的情結,甩不掉又碰不得。

鬥轉星移,重來一世,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他解開了情結,實現了夙願。

顏城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傳遞到他身上,真實到無法讓人忽視的存在。

趙研:“剛開學的時候,我拿到圖書卡的當天,去圖書館轉,在圖書館我第一次見到你。”

說話的時候,趙研紅潤飽滿的嘴唇變換著口型,偶爾露出一角牙齒的瓷白,看得顏城心癢難耐。

顏城:“你第一眼看到我就喜歡上我了?”

“有點被驚艷到了,那時候我從西北大山剛來到大城市,我在我們那從來就沒見過你這樣的。”

趙研說著,嘴角上翹,臉頰上的酒窩若隱若現。

“我哪樣的?”顏城低頭湊近趙研的臉頰,用敏感的嘴唇蹭在他的酒窩上。

趙研覺得很癢,他側頭躲了下,沒躲開。“當時借閱室的老師正在把書往書架上擺放,你剛好經過她身邊,她就問你找什麽書,當時你雙手插兜沒說話,只是微擡下巴點了點書架上的一類書,那樣子,特別有範兒。”

顏城:“然後,你對我一見鐘情?”

“這樣說的話,可能每個人都會對你一見鐘情。”

顏城:“我覺得你在誇我。”

趙研引用了顏城的那句話:“你實至名歸。”

顏城笑了,他停在趙研腰上的手從衣服下擺伸進去,用溫熱的掌心緊貼著趙研腰部的皮膚,狠狠揉了兩下,趙研悶哼出聲。

“顏城,我是一個男人,咱倆在一起,你家裏人能同意嗎?”

趙研微喘著問,聲音性感到不像話。

顏城:“我後媽的意見可以忽略不計,我搬出來住,我爸也不同意,可我還是搬出來住了。”

“這不一樣,你和一個男人在一起,要真傳出去,對你爸的聲譽不好。”

顏城:“顏市長的聲譽又不是靠他兒子的品性積累起來的,法律又沒有規定我不能喜歡男人。”

“如果他反對呢?”

顏城:“他反對是他的事,我滿18歲了,享有公民戀愛自主權和婚姻自主權,這是法律規定的。”

顏城邊說邊一下一下吻著趙研的脖子,從他的脖子吻到嘴角,再到臉頰,然後微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說:“你放心,只要我願意,咱們就能在一起,所以……你是不是應該取悅下我?”

要和顏城一起走下去,趙研知道,這條路也許不會容易。除了在屏幕上,他沒有見過顏市長本人,除了盛世傾城這個家,他對顏城的生活圈子一無所知。

可是,再怎麽說,也兩世為人了,只要顏城有這個態度,他就能跟他一起去克服。

顏城壓在他身上,趙研剛才就感覺到了他的生理反應,有個東西頂在他的大腿上。

趙研用了點力推開粘在他身上的顏城,坐直身體,幹脆地說:“顏城,咱們做吧,我沒經驗,你有嗎?”

聽到“做”這個字從趙研嘴裏說出來,顏城覺得他已經欲火焚身了。從唱歌開始,他就一直在被趙研的一言一行撩撥著,這種心癢的感覺一點一點積累,隨著這個“做”字出口,一下子就達到了頂點。

顏城:“我看過一本小黃書,上面有不少理論,經驗嘛,積累一次就有了。”

顏城沒有經驗,趙研打心眼裏是高興的,因為他覺得,這種事,誰都會對第一次記憶深刻,也就會對給他帶來第一次的人記憶深刻。

等等,他剛才說什麽?小黃書!

趙研:“你……你看小黃書?”

“那又怎麽樣,法律又沒有規定年滿18歲後不能看小黃書。”

說著,顏城的手更加放肆起來,沿著腰部的曲線往下走。

趙研觸電般地從沙發上彈起來,顏城不解地擡頭看向他,目光仿佛在說,你不是說“做”嗎。

趙研覺得自己的身體突然敏感到不像話,“我是說,咱們是不是應該先洗個澡?”

顏城站起來,二話不說,拉起他就往浴室走,“一起洗。”

拉了兩下沒拉動,顏城再次不解地看過來,他的腰部以下早就支起了帳篷,這來來去去欲拒還迎的。

顏城低頭看了下自己的帳篷,意有所指,再擡頭看趙研,“你故意的?”

“沒有,我絕對沒有,我只是覺得洗澡會流失身體裏的水分,咱們要不要先喝點水?”趙研把手擺成了撥浪鼓。

這話肯定不能信,顏城加強語氣:“你故意的,你在撩我?”

趙研再次把手擺成撥浪鼓:“不不,我……,其實……我緊張。”

“沒什麽可緊張的,我保證你下次就不緊張了。”

說著,顏城隨手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白皙精瘦的上身,肌理分明,線條流暢。

趙研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顏城的胸膛上,有點移不開,腦子有一秒鐘的當機,顏城趁機將人拉進了臥室。

臥室裏的這間浴室,趙研從來沒有進來過,因為當初簽合同的時候,家政公司的人跟他說過,客戶不喜歡別人動他的貼身私人物品,所以臥室裏的衛生間不用打掃。

現在是第一次進來,他本來以為這間的格局和外面那間衛生間裏的浴室差不多,原來不是差不多,是差太多了。

是外面那間衛生間的兩倍還要大,裝修風格和整間房子的裝修風格很不一樣,整個房子的裝修走的是溫馨淡雅風,而這件浴室有點偏歐式的精致豪華。

鏡子很大,占了半面墻,有一個造型創意的半圓形浴缸。

一進浴室,趙研就聞到了濃郁的顏城身上的那種清冽香味,比臥室裏的氣味濃多了。

兩人的衣服脫在了臥室的床上,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從花灑裏湧出來,落在身上,像情.潮一樣,無處不在。

趙研站在花灑下,他覺得他快要被花灑裏的熱水融化了,顏城的目光像無形的手,欣賞又撩撥著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趙研有點偏瘦,他的腰很細,皮膚類似象牙白,兩條腿筆直勻稱。

在暖黃的燈光裏,淡淡的水霧中,越來越高漲的情.潮催化下,顏城覺得這具身體很美,美到他想拿起照相機留念。

趙研兩步跨到顏城身前,手扶上他的胸膛,“你就打算一直看著。”

“怎麽可能,那得我兄弟答應,你看它像答應的樣子嗎!”

這句帶點顏色的話,就像開啟了某個堤壩的閘門,激情像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趙研雖然沒有經驗,可是他上一世也好歹在信息爆炸的時代活到33歲,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他都知道。

整個過程,他的腦子是空白的,空白到只剩下快感。

顏城從身後摟著他,嘴唇吻在他的脖子和後背,一寸一寸濕吻,手伸到前面,握住他,由慢到快地律動,越來越快。

趙研的呻.吟聲,越來越不受控制,顏城的堅硬像火一樣滾燙地頂在他的臀.部。

他咬著他的耳朵低語,聲音啞到不可思議,“放松點,讓我進去,太緊了。”

趙研還沒有從剛才的釋放中回過神,快.感還沒有完全消退,他深呼吸了幾下,盡量讓自己放松。

顏城:“還是進不去,我怕弄疼你。”

“我已經盡量放松了,這個好像要用潤滑劑。”

顏城額頭上泌出鬥大的汗滴,沒有來得及滑下臉龐,就融進了花灑噴下來的水流裏,他覺得他快要爆炸了。

“這個,我沒有準備,怎麽辦?”

說著他控制不住地急切地頂在趙研腿上。

趙研:“要不,我也用手給你弄下,等下次有潤滑劑了再……。”

顏城:“那你快點。”

……

“顏城,你身上的味道是沐浴露的味道嗎?”

花灑關上了,浴室裏的燈也關上了,浴缸裏放了半缸水,兩人並排躺在浴缸裏,泡著熱水摟在一起咬耳朵。

顏城:“哪種味道?”

“就是帶點清冽的淡淡的香味,也不像是哪種花的香味。”

顏城從水裏伸出一條手臂,黑燈瞎火在浴缸旁邊摸呀摸,摸到一個瓶子,將瓶口靠近趙研的臉,“聞一聞,是這個嗎?”

趙研:“對,就是這個,我一開始還以為是香水。”

“我才不用香水,又不是女人,這是沐浴露,法國牌子,我從小到大一直用這個牌子。”

泡在溫水裏,很舒服,他擡手就能觸摸到顏城滑膩的皮膚,在水裏摸起來像剝了殼的雞蛋,趙研輕輕“嗯”了聲。

顏城:“你喜歡聞這種香味?”

趙研:“我喜歡聞你身上的這種香味。”

顏城就愛聽這種話,他的手伸到下面,獎勵似地在趙研腰上摸了把。

“你猜現在還在下雪嗎?”

趙研:“不知道。”

顏城:“猜一下。”

趙研:“猜對了,怎麽樣?猜錯了,又怎麽樣?”

“猜錯了,你讓我親一下,猜對了,我親一下你。”

趙研失笑:“有區別嗎?”

顏城:“當然有。就好比,你讓法律規定什麽什麽,和法律規定什麽什麽,之間的區別,你說大不大,大了一個立法權。”

趙研笑了:“你怎麽老跟法律過不去?”

“我哪有,我沒有,我知法尊法守法護法。言歸正傳,你猜一個。”

關了燈,什麽也看不見,只能感受到另一個人的體溫,聽見他的聲音,這種觸覺和聽覺仿佛無形中被放大了好幾倍。

趙研:“我猜雪還在下。”

“那咱們一起見證下結果,你不要閉眼睛,看著前面那堵墻。”

趙研不知道顏城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他低低笑了下,依言看著前面那堵墻。

看不見的地方,顏城伸出手,伸到浴缸外,在浴缸底下摁了一個摁鈕。

前面的那面墻上,中間裂開一條細縫,就像舞臺的帷幕慢慢打開,細縫慢慢擴大,直到整面墻變成了透明的玻璃幕。

二十四層的高度,近在咫尺的夜空,暗灰色的夜幕裏,淡淡的雪白紛紛揚揚。

“顏城,你身上的味道是沐浴露的味道嗎?”

花灑關上了,浴室裏的燈也關上了,浴缸裏放了半缸水, 兩人躺在溫熱柔軟的水中。

顏城:“哪種味道?”

“就是帶點清冽的淡淡的香味,也不像是哪種花的香味。”

顏城從水裏伸出一只手臂,黑燈瞎火在浴缸旁邊摸呀摸,摸到一個瓶子,將瓶口靠近趙研的臉, “聞一聞,是這個嗎?”

趙研:“對, 就是這個,我一開始還以為是香水。”

“我才不用香水, 又不是女人,這是沐浴露, 法國牌子,我從小到大一直用這個牌子。”

泡在溫水裏,很舒服, 從裏到外都放松下來,讓人不禁昏昏欲睡。趙研輕輕“嗯”了聲。

顏城:“你喜歡聞這種香味?”

趙研:“我喜歡聞你身上的這種香味。”

顏城就愛聽這種話,他在黑暗中勾起嘴角,聲音裏都帶著笑意。

“你猜現在還在下雪嗎?”

趙研:“不知道。”

顏城:“猜一下。”

趙研:“猜對了, 怎麽樣?猜錯了,又怎麽樣?”

“猜錯了,你讓我親一下,猜對了,我親一下你。”

趙研失笑:“有區別嗎?”

顏城:“當然有。就好比,你讓法律規定什麽什麽,和法律規定什麽什麽,之間的區別,你說大不大,大了一個立法權。”

趙研笑了:“你怎麽老跟法律過不去?”

“我哪有,我沒有,我知法尊法守法護法。言歸正傳,你猜一個。”

關了燈,什麽也看不見,只能感受到另一個人的體溫,聽見他的聲音,這種觸覺和聽覺仿佛無形中被放大了好幾倍。

趙研:“我猜雪還在下。”

“那咱們一起見證下正確答案,你不要閉眼睛,看著前面那堵墻。”

趙研不知道顏城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他低低笑了下,依言看著前面那堵墻。

看不見的地方,顏城伸出手,伸到浴缸外,在浴缸底下摁了一個摁鈕。

前面的那面墻上,中間裂開一條細縫,就像舞臺的帷幕慢慢打開,細縫慢慢擴大,直到整面墻變成了透明的玻璃幕。

二十四層的高度,近在咫尺的夜空,暗灰色的夜幕裏,淡淡的雪白紛紛揚揚。

眨眼工夫,就像從自家浴室一下子穿越到了無邊雪夜中。

躺在溫暖柔軟的水裏看這樣的夜色,給人一種幕天席地,回歸自然的感覺,夜色神秘又瑰麗。

美,是挺美,但是趙研還是吃驚了:“這……,這不會被看見嗎?”

“不會,這玻璃是特殊材質,從外面看不進來。”

趙研:“萬一哪一天這個玻璃的特殊作用突然消失了,你還不知道,那不是…...”

“沒有這種可能性,更何況,我只有在晚上關了浴室燈的時候,才會偶爾打開這面玻璃幕。”顏城側過身對著趙研,說:“你不覺得很美妙嗎?”

趙研看著玻璃幕外面沈寂的雪夜,“妙,是挺妙的,也挺美,可是總感覺提心吊膽。”

顏城赤赤的笑聲就響在他的耳邊,趙研覺得耳朵癢,忍不住想去撓。

顏城:“雖然我覺得不用提心吊膽,但是,提心吊膽也是一種欣賞美的獨特方式。相信我,你會喜歡的,可惜今晚沒有月亮,有月亮的時候,真的會給人很不一樣的感受,下次哪天有月亮,我帶你感受一下。”

趙研輕輕應了聲,手從水下伸過去,摸到顏城的手,十指相扣,“以前我家裏,每年冬天除夕夜,沒有電視看不了春晚,吃過年夜飯,就一家人圍著一堆花生瓜子,坐在門前守歲。如果剛好下雪的話,看到的就是現在玻璃幕墻外這樣的夜色,鄉下的夜很靜,沒有路燈和霓虹,也很黑,就像外面這樣。”

趙研慢悠悠地說,聲音裏帶著淡淡的回憶。

顏城:“如果今年除夕我在Z市,就去你家過除夕,怎麽樣?”

他從趙研淡淡的語氣裏,聽出了家的溫馨,簡單質樸。

……

第二天一大早,趙研回到宿舍,陳向東已經走了,蔣海收拾好了行李,看樣子準備要走,劉立正在床上收拾東西。

“排了一晚上?買到票了嗎?”劉立聽見響動,扭頭看見趙研,問了一句。

昨天晚上很晚的時候,他和顏城躺在床上都準備睡覺了,接到劉立的電話,問他怎麽還沒回來,趙研才想起忘記跟宿舍的哥們打招呼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徹夜不歸。

他就隨口說,春運票難買,要在火車站通宵排隊,不能回去了。

當時顏城聽到後,還在一邊笑,說他家可不是火車站。

趙研:“買到了,你倆也都今天走嗎?”

劉立:“本來打算今天躺床上睡一天,明天走的,昨天下午聽樓管說,今天宿舍就停止供暖,那還不得凍死人,不躺了,回家躺。”

劉立床上的被褥,一整個學期,除了檢查宿舍的一兩次,就沒有疊過。現在他把被褥亂七八糟團到一塊,團成一個體積占三分之一床板的小堆,從褥子上將床單抽出來,蓋到上面遮灰了事。

“考完試,終於解放了,神清氣爽有沒有!我等一個老鄉,馬上就走,”蔣海指了指陳向東的床位說:“東子都走了。”

趙研已經拿到火車票了,一大早,他還沒有離開顏城家的時候,就有人將票送去了盛世傾城。今天晚上九點鐘的票,他還從來沒有奢侈到坐軟臥,這是第一次。

九點鐘的票,吃完晚飯再去火車站都來得及,趙研準備換件衣服出去買東西。前幾天他特意跑去中醫系問了一個老教授,老教授說,用枸杞子、黃芪、大棗泡水喝,對腎臟有益。

他本身就是學醫的,這一世,不論怎麽樣,他一定要讓他媽頤養天年。

趙研走去陽臺上收衣服,好幾天前洗的,這幾天沒太陽,天氣不好,一直沒怎麽幹,衣服上都落灰了,才馬馬虎虎陰幹。

今天放晴了,陽光從陽臺上敞亮的窗戶照進來,剛好照在趙研臉上,他微微瞇起眼睛。

蔣海無意間看過來一眼,驚奇道:“咦,趙研,你脖子上那一串串紅印子,是什麽?”

趙研開始沒反應過來,什麽紅印子,他側頭看向陽臺洗手池上面的鏡子,確實紅了一片,然後他拿著衣服走近鏡子仔細看。難道顏城家的床上有蟲子,不對呀,他隔一天換一次床單怎麽會有蟲子。

“難道是傳說中的吻痕?!”蔣海打趣的語氣說道。

被蔣海一句話點醒,想起昨晚,趙研差點沒忍住臉上飛紅。

趙研清咳了兩聲,說:“昨夜火車站裏,一股子怪味,感覺像過敏了。”

沒多久,蔣海等到了他的老鄉,走了。

劉立收拾好床鋪下來,對趙研說:“我昨天晚上遇到郭果了。”

趙研:“在哪裏?”

前天晚上,他跟君悅飯店請了年假,並且又跟郭叔學了一道菜,粉蒸魚。他媽他妹他奶,除了別人家的紅白喜事,都沒在自己家裏吃過魚,他準備回去,做給他們吃,天天做。

當時聽郭叔說,郭果已經放寒假了,整天出去瞎混,不著家。

劉立:“考完試了,昨晚約了幾個隔壁宿舍的去王家胡同吃飯,出來時大街上碰到的。”

看劉立說話的樣子,趙研就知道,這哥們肯定成功在郭果面前刷了好感。

趙研將一條圍巾圍到脖子上,繞了兩圈,成功遮住脖子上過敏了的草莓。

“我猜你肯定成功給自己創造了機會。”

劉立:“對,兄弟你真上道!幸好哥們我耳聽八方眼觀六路,又眼疾手快。我給她付了啤酒錢,她說下學期開學請我吃飯。”

趙研想起,上次差點被車撞,顏城救了他的那晚,郭果也對顏城說過一句“哥們你真上道。”

從這個方面來說,還真有點夫妻相。

上一世,畢業後,趙研基本沒怎麽跟宿舍其他三個人聯系過,後來都混得怎麽樣,有沒有老婆孩子熱炕頭,他不知道。

他記得,在校的五年裏,大四的那年,劉立好像跟他的一個老鄉好上了。上一世的這個時候,他並沒有因為自己認識郭果。

……

這天,趙研買了很多東西,大部分是保暖的衣服。他媽他妹他奶的都有,還買了幾雙橡膠手套,冬天洗衣服做飯動冷水,他媽的手上長了很多凍瘡,帶上這種手套應該會好很多。

買太多,都裝不下了,他又特意去買了個大的行李袋。

吃了晚飯,提著大包小包出校門,手裏的幾個包加在一起,是趙研體積的兩倍大,得虧沒裝什麽重量大的,不會提不動。

體積太大,上公交的時候卡在門上,使了半天力氣都沒進來,他本來想著,都是衣服,軟的東西用點力擠一擠就進來了。

看來不行,橫著不行豎著來,得將最大的那個包換個方向側過來進。

這個想法剛冒了個頭,正在使的力氣還沒有撤完,不知誰在他身後搭了把手,使勁推了下。他撤了力的情況下,突然“唰”一下子就進來了。

公交車裏空間不大,何況還有其他乘客,趙研投了幣,將自己的大小包理順了,才顧得上回頭看。

回頭,他看到林方清站在他身後正在投幣,然後擡頭對著他笑。

趙研也笑起來:“好巧,你也坐21路呀,剛才謝謝你。”

公交車裏人不多,趙研找了個空位坐下,他的大包小包就堆在他的座位周圍。

“不用謝。”林方清走過來,從趙研的一堆行李中找了個落腳的地方,站在他旁邊,手扶著公交車上面的橫桿。

趙研:“後面有空坐。”

“整天都坐著,想站一站。”林方清看著趙研的一堆行李,笑意更大了:“去火車站?怎麽這麽多行李?”

趙研:“第一次來大城市,這些都是孝敬家裏人的。”

車窗外的夕陽餘暉穿透玻璃照進來,照在趙研的側臉上,暈黃中,趙研的臉白到清透,皮膚緊致光滑。

看著他微笑時露出的白牙,林方清說:“昨晚不用覆習,睡得很好吧,你臉色都好了很多。”

趙研:“沒有吧,可能光線的問題。”

林方清:“這麽多東西,不太好拿吧,反正沒什麽事,我送你去火車站。”

“不用不用,拿得了,你別看這麽一大堆,其實都不重。”趙研連忙擺手。

林方清:“我剛好要去火車站那裏的一家蛋糕店取我妹妹的生日蛋糕,順路而已。”

就在這時,趙研的手機響了下。他低頭笑起來,因為不用拿出來看,他就知道誰發的。

果然,顏城:想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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