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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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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馭被驚得一楞,還沒太弄得清楚情況。不待他多思考,莊褚就拎著一個黝黑男人的衣領甩出了隔間!

蕭馭這才有機會看到被莊褚教訓的男人,不看不要緊,一看清楚對方,蕭馭的一股怒火也跟著翻騰而上,他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兒遇見孫景的男朋友高進翔。

一看莊褚的面色和聽莊褚說的話,蕭馭就明白了情況,看來這個高進翔還打算偷拍他和莊褚。

高進翔被扔得相當地迷茫,但也有了些火氣,他轉身就想踹莊褚。

可莊褚完全不把他那三腳貓功夫當回事兒,下起手來也相當地歹毒,高進翔才被他扔出隔間摔地上,莊褚就借著長腿的優勢,幾步上前一腳狠狠地踹在對方肚子上,語氣也有些陰冷,“手機呢?”

高進翔要踹人的腿落了個空,他面色痛苦的抱著肚子蜷縮在地,語帶嘲諷,“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莊褚面色相當難看,他一臉踹在對方的下巴上,高進翔沒有半點兒反抗的餘地,捂著臉痛苦的趴在地上,半天也說不出話來。蕭馭抱著手臂冷冷地望著地上痛苦的男人,這人偷拍訛錢的做派著實讓人惡心。

莊褚遠沒有蕭馭的耐心,下起手來更為毒辣,高進翔那張痛苦的臉被莊褚攆進了鞋底,莊褚腿才一放開對方就鼻血直流,鮮紅的血糊了一臉,話都說不出口。

莊褚沒了耗費時間的想法,只面色厭惡的伸出腳尖在高進翔的口袋裏試了下,沒一會兒就踹出高進翔褲子口袋裏的黑色手機,他伸腳在手機上攆了下,屏幕瞬間四碎。

雖說高進翔被莊褚揍得挺慘,可蕭馭還是壓不下心頭那口惡氣,他忍不住擡腳在高進翔小腿上踹了一腳,還碎了口唾沫。

莊褚見蕭馭的反應,皺著眉問,“你認識他?”

“認識。孫景的男朋友!”

莊褚漆黑的眼眸越發森冷,他轉身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兒就有人進了衛生間將高進翔擡出去了。

蕭馭皺著眉,心裏有些不安。

莊褚摟著他的肩膀,“這人,交給我處理,你別管了!”

蕭馭隨意地點點頭,想到剛才高進翔那張血糊糊的臉,他就沒了玩兒下去的興致。

他拽住要往包廂去的莊褚,“咱倆兒回去吧!我給謝朋成打個電話!”

莊褚一楞,捏住他的下巴,調戲,“剛才害怕了?”

蕭馭無語的拍開他的手掌,“就你亂七八糟的想得多。”說完,蕭馭轉身給謝朋成打了個電話。對方一聽說他現在要回去,就嘲笑開了,“重色輕友!”

蕭馭只好賠罪,“事後兒我請吃飯!怎麽樣兒?”話說出去,謝朋成那邊兒才抱怨著掛斷了電話。

蕭馭跟著莊褚往停車場走,“你怎麽知道有人在隔間裏邊兒偷拍我們?”

“那隔間門都沒關。”莊褚摟住他,語氣藐視。

“我還真不知道孫景這男朋友這麽無恥,看今兒這樣,是打算拍咋倆的圖片來訛錢的了!”

莊褚眸色有些沈暗,卻沒吭聲。

蕭馭見他不說話,一把揪住他耳朵,“以後!你不可以再錄那些亂七八糟的聲兒了,你知不知道,我剛才還一不小心在包廂裏給放出來了,我都快被謝朋成和鄭炎那倆兒孫子笑死了!”

莊褚驚訝地轉頭望他,眸間的冷意漸漸回暖,憋著笑,“你怎麽這麽蠢?”

“你他麽還敢說!”蕭馭不幹了,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誰讓你錄的!”

“我錯了,錯了,不錄了,再也不敢了。”

對於高進翔這件事兒,蕭馭事後也並沒有多問,他和莊褚仍舊繼續過著自個兒的甜蜜小日子。

轉眼高進翔這事兒已經過了半個多月,蕭馭也早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這天,蕭馭拎著鑰匙和錢包出了辦公室去停車場。他今天要回家陪他老媽吃趟晚飯。

他一邊兒低頭給莊褚發短信,一邊兒拿出車鑰匙準備一會兒開車門兒。這時,停車場入口開進了一輛黑色面包車,蕭馭沒甚在意,繼續發著短信。

可他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兒,面包車一直向他所站的位置開來,車門也詭異的開著。待他想要逃開時,面包車已經急速到了他跟前。

他以為對方要攆上他,沒料對方只是擦著他要開過去。蕭馭急忙後退了幾步,差點兒被對方攆著腳。

蕭馭後退,見車門還開著,簡直想罵娘。但還沒待他反應過來,黑色面包車開著的車門就迅速躥出來一雙粗壯的手臂,用力拽住蕭馭的衣領。

蕭馭直被那雙手拽著跟著車急速拖了五六米,他的兩條腿都被拖得發軟了。這會他要不知道是有人找茬他就該是傻逼了。

“麽的!”

他一邊咒罵著,一邊兒用力想要扯開那拽著他衣領的手臂,可那雙手就像鐵鉗一般,任憑他怎麽用力都掙不開。

這時,面包車裏邊兒,甩出了一截兒鋼管,帶著厚重的勁風,砸上了蕭馭還在使勁的手臂。蕭馭被那東西砸在手腕骨上,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碎了,牙齒都在打顫。

“去你麽的!傻逼!”蕭馭使勁吸著氣兒,面包車在停車場裏邊兒亂竄著,他半個身子都被拖在地上,使不上半分力氣。

然而等不到他再抱怨,車門邊兒又多出了好幾截兒鋼管,一個勁兒砸在他身上,蕭馭疼得生理淚水直往下掉。他努力往車裏瞧,車裏的人都帶著口罩,他還真的分辨不出誰是誰,都有什麽特色。

但是他顯然低估了這群人的狠辣,幾鋼管砸下來,他沒了可以抵抗的力氣,車門裏邊兒扔出了一圈兒麻繩,那粗壯的手捏著麻繩兒直接套上了蕭馭的脖頸。

“麽、 的。”

蕭馭被頸上了麻繩套得窒息,任他平時再能打再橫,都沒了反抗的力氣!他直被繩子勒著脖子在地上急速拖了6、7米。

脖子上的繩子急速的剝奪了他的呼吸,他痛苦的閉上眼睛,這是他活著的26年以來,最沒有反抗餘地的一次挨揍,他懷疑對方下了決心要弄死他。

下半身的疼痛已經變得麻木,就是那窒息的恐懼無時無刻不在篡取著他的意識。冰冷的鋼管依舊沒停著砸在他身上,渾身鈍痛。

當一截兒鋼管直楞楞的砸在他右邊兒臉頰時,他完全沒了躲避的力氣,那疼痛讓他心臟驟縮,面部也變得猙獰,跟快他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但那些暴擊依舊沒停,勁道的襲擊著他的身體各處。

“幹什麽!蕭總!”

蕭馭用僅存的一丁點兒意識,努力辨別出了保安的聲音。

媽的!命好!死不了!又可以活蹦亂跳的見著莊褚了。

伴隨著那襲在他後腦勺的沈重的一擊,蕭馭徹底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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