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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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團藏。

大蛇丸呋呋低聲笑著,他不懷好意對我說:“佐助君,你覺得兜會在團藏這次去鐵之國的路上埋伏他嗎?”

鼬聞言,他眉梢擰緊,“兜與宇智波斑合作了,他幫了斑很多忙,甚至,他為斑提供了新型的戰爭裝備,還有一些忍者部隊。”

大蛇丸補充道:“據我了解,兜除了在田之國外組建了一支專屬於他的精銳部隊外,他此前扶持過許多一些流浪的忍者、武士以及攏絡了一些小忍村。雖比上正規忍者村出來的忍者,在兜的培養及扶持下,實力也不容小覷。”

我沈默聽著,沒有出聲。空助並不是傳統意義上不懂人心的高智商低情商的天才,他惡趣味濃重,高高在上也蔑視其他人群,這並不意味著他不會跟人打交道。甚至,空助更能洞悉人的弱點,從而去拉攏人心。

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我得去阻止空助。無論空助的目的是想幫助曉組織捕獲尾獸也好,想以忍術顛倒生死也好,一定要找到他。

鼬出聲將我從思緒中拉回現實,他問:“佐助,你打算怎麽辦?”

我看著他,認真說道:“找到兜。”

大蛇丸環著雙臂橫在胸前,他金黃色幽深的蛇眸來回在我和鼬身上打量著,嗤聲道:“佐助,你跟兜的默契確實很好。”

鼬擡眸看了我一眼,不知是不是燭光過於幽暗,他眸中的光芒黯淡許多。

……

在大蛇丸安插在木葉的間諜傳來團藏前往鐵之國參加會議的消息後,我開始準備也跟著去鐵之國,看看能不能逮到空助。

鼬很擔心我遇到不測,遂跟著我一同前往,大蛇丸則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情也提出一起出行。自來也剛準備說話,卻猛地開始咳嗽起來,他只好臥在床上了。到了最後,除了鼬和大蛇丸外,大蛇丸還把他之前贈送給我的三名隊友都帶上,名為到時候自然會有用到他們的地方。

我:……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這對於我來說是拖累,而不是助攻好嗎!

空助做事一向高調,我們剛到鐵之國時,就得知他和宇智波帶土闖入了五大影的會談室內,直直追殺團藏,而且能在影們的圍攻下全身而退。

我利用心靈感知能力找到了空助,恰好碰見了空助準備給被打個半殘的團藏最後一擊,空助見到我,他利用了鎖鏈和鐵釘將團藏呈大字型死死地釘在了地上,不給團藏半點掙紮的機會。

鼬掃了一眼地上的團藏,磅礴的殺意從他身上迸發出,他目眥欲裂,萬花筒寫輪眼的圖案在他眼中快速地轉動著,那雙如鬼魅般森寒的眼睛紅得似要滴出血液。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鼬發狠的模樣,眼中盡是濃稠的惡意和森寒的殺意,讓他看起來宛如從地獄中爬出索命的鬼魅。

不僅僅是鼬,大蛇丸也楞住了,他面色冷然,帶著驚詫說道:“胳膊上居然都是移植的寫輪眼,之前宇智波滅族的那場慘案……”

大蛇丸看了眼鼬,適時地閉上了嘴。

有些話點到為止就好。

團藏被死死地釘在地上,他幾乎是整個人都浸淫在了鮮血中,鐵銹的血腥味充斥滿整個空間,視野所看到的是滿地的紅色。最令人惡心的是,他的整條胳膊上都是移植過去的寫輪眼,失去了鮮活的幹涸的紅色,惡心得讓人想吐,卻讓人頭皮都發麻。

這個家夥……

我感覺我的血液流動的速度都變得滯緩,身體的熱都冷卻許多。不知是不是錯覺,那些寫輪眼的所對準的方向是往著我和鼬這邊,一股涼意無端地從腳底順著脊椎一直蔓延至頭頂,頭皮都要發麻了。

沒有風吹往這邊,空氣都僵滯,在這滯澀的窒息般的氛圍中,空助無疑是最輕松的那個人。他手中轉動著一把武士|刀,劍刃破開空氣冷冷作響,冷光細碎——

我們沒有制止空助,他幾乎是一刀橫劈,將團藏切開,鮮血再次從破口中爭先恐後地流出,粘在了那些寫輪眼上,仿佛是從寫輪眼中流出。

空助嘴角掛著笑意,他毫不在乎一些血液濺到他的頭發上,黏稠的血將他的頭發變得粘著,從他的發梢滴下,構成讓人恐懼的恐怖畫面。

“楠雄。”

這一聲叫喚,讓我冷不丁地緩過神來。我環顧下周圍,除了空助外,還有之前一旁坐在電線桿上看戲的宇智波帶土。見到我的視線瞥向他,宇智波帶土唯一露在外的眼睛帶上了嘲諷的惡意。

我面無表情地說:“鼬,大蛇丸,你們負責引開宇智波帶土吧。”

鼬:“好,你小心點,佐助。”

在來之前,我跟鼬和大蛇丸說過了宇智波帶土假裝宇智波斑的事情。

宇智波帶土聞言,他身上迸發出龐大的惡意,他幾乎是從喉嚨中擠出話來,“你……為什麽會知道?”

他也沒有空跟我算賬,鼬、大蛇丸加上水月他們,這幾個人對上宇智波帶土,很快地就把他引到了別的地方。這下,這裏僅剩下我和空助,以及,團藏。

今天的天氣很好,天空中如水洗過般湛藍澄澈,沒有雲痕,沒有太陽,只有一望無際的藍。

風停住了,四周寂靜,沒有任何的聲響。曾經的我,喜歡這種安靜,能讓我躲避開超能力捕獲到的喧囂,讓我安寧。現在,我卻討厭這種安靜,安靜到我有些不安。

空助站在那裏,他手中仍拿著淌著鮮血的□□,他直直地看著我,嘴角邊仍噙著跟往日一樣的笑,神色卻很冷。

偏執、癲狂、病態、惡意這些負面的情緒在此刻空助身上展示的淋漓盡致……

我透過他,在那副陌生的軀體下,我似乎看到了以前的我所熟悉的空助的影子,一頭金色的頭發在陽光下肆意地招搖著,驕傲、狂妄。可是,那團影子卻似乎在慢慢地暗淡,即將要潰散。

我聽到了痛苦的□□聲,團藏的身體在血泊中蠕動了一下,像是惡心的蛆。

空助給團藏的那一刀,狡猾地避開了心臟,給他造成了無法挽回卻不會當場死去的傷口,也延長了團藏的痛苦和死亡時間。團藏會一直痛苦著,眼睜睜地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在對死亡的恐慌和痛苦中死去——

這屬於空助的覆仇方式,連個痛快的死都不給他。

忍不住地,我深吸一口氣,開始行動,緩緩地走向空助那邊……

空助擡了擡眉梢,他語氣快活地跟我說:“楠雄,你要來嗎?這個家夥可是你們宇智波族的仇人,不是嗎?比如,將他手臂上的寫輪眼再一個個地剜下收回去,怎麽,好不好?”

說到最後,空助的聲音變得急切和尖細,帶著癲狂。

我走到空助身邊,握上了帶血的刀刃,想將他手中的刀奪下。空助也在此刻明白我是來制止他的,他的神色冷了下來,眼珠子轉動著看向我,問:“你想幹什麽,楠雄。”

“夠了。”我沒有用很大的力氣,空助也沒有放手,我們兩人隔著很近的距離,同握著刀刃僵住。

空助像是不認識我般用打量的眼色看我一小會,他惡劣地用鞋子踢了踢團藏的身體,冷漠開口:“你是讓我放過他,不行啊,我還沒玩夠。”

“他註定要死忘了,不用做太多無用的事情。”

空助忽而又笑了,“啊,說的也是,早知道不殺他太快好了,我應該……”

“夠了。”我粗暴地打斷了空助的話,在空助變得狠厲的臉色中繼續說道,“已經夠了,該回去了,我們回去吧。”

空助古怪地看著我,他說:“夠了?好不夠,你不知道嗎?剛剛宇智波帶土代表曉組織向五大忍村宣戰,我可是他的同盟啊。”

我嘴唇動了動,可沒有說出什麽。

“楠雄,你真奇怪啊。”空助兀自笑開,笑聲破碎,“你喜歡著木葉的那一群猴子,向往著那種平靜的生活,我費盡心思讓你有個正當的理由回到木葉。為什麽你又要離開木葉?你擔心宇智波鼬,那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哥哥,我做了藥物幫他延遲壽命,這些,你還不滿意嗎?”

我:……

空助放開了握著刀的手,他喃喃道:“不,如果你要阻攔我的話,那這次我們以這場戰爭作為比賽怎麽樣,看看誰贏?這次絕對是一場有意思的賽事,比以往都要好很多。”

他輕飄飄地說著,可話內容卻讓人膽戰心驚。

空助兀自地說著,見我沒有回應他,他轉過臉來看我,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楠雄,你同意這個提議嗎?”

我將手中的刀扔在地上,伴隨著刀落地清脆聲響,夾雜的還有細微的嗚咽聲,團藏終於斷了氣。

“你明明知道我想說的。”我擡眼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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