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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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什麽,嘴唇動了動,又咽了下去。

‘佐助該不會嫌我在這煩了吧,嘛,真的還不想走,有人做飯真好。’

讀到卡卡西心裏的這個想法,我差點沒動手將他從我家扔出窗戶。這個家夥還真的當我是廚娘嗎!

我心裏難免起了一絲躁意,對於種種無法掌控的事情。我並非是個掌控欲極強的人,只不過現在處於忍者世界,紛爭四起,且多數伴著生離死別。千代和阿斯瑪的死亡,也昭示著忍者世界的殘酷性。以前時,我一直逃避著,卻總會卷入奇怪的事件漩渦中心,最後面的結果也不如意。倒不如,現在主動地去追擊,也許我還能左右一些事情。

在視線觸及到卡卡西的臉龐時,我心裏拿定了一個主意。

從肉眼上看,卡卡西身強力壯,應該能承受來自生活戲劇性的打擊。

見我的目光落入了他身上,卡卡西霎時變得不自覺,他緊張地垂眸觀察了自己好一會,問:“佐助,我身上有哪裏不對勁嗎?”

“沒有。”

我拖了一張椅子坐在卡卡西的身邊,對著他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卡卡西下意識地瑟縮了□□體……

“佐助,你有什麽事情盡快說吧。”也許是意識到失禮了,卡卡西聳了聳肩膀,重新恢覆到了以前那種懶散的狀態。

很好,他背靠著沙發背,也不會從沙發上掉下。

我問:“要說的婉轉點嗎?”

卡卡西懶懶地擡起眼皮看我:“對我來說,我會受打擊和難以接受嗎?”

我點頭。

“那你說點婉轉點吧。”卡卡西無所謂地說著,他把手中的書往右又翻了個頁,“只要不是你跟我告別,又離開木葉就行了。”

不,就算我離開木葉也不會跟你說的。畢竟誰叛逃還回去跟人光明正大地告別。

我想了下措辭,頓了下,說:“你的好朋友闖了禍。”

卡卡西放下書,他狐疑地看我,“你?”

我:……

“鳴人?”

見我沒有回應他,卡卡西嘆了口氣,似笑非笑又有幾分認真,他直言:“佐助,你還是直說吧。”

話音剛落,我遂面無表情地說:“宇智波帶土還活著,他現在加入了曉組織。”

卡卡西的瞳孔在一瞬間緊縮顫栗著,他眼神因慌亂晃動著,下意識地,他彎了彎嘴角,顫著聲笑:“佐助,不要開這種玩笑……”

聲音顫抖著,幾乎潰不成軍。

卡卡西的話戛然而止,他知道,我從來不說廢話。

通透的陽光從外面的窗戶灑進來,將沙發割裂成兩半,卡卡西的半張臉曝在陽光下,臉上的神情變得通透,虛幻而看不清楚。

陽光溫暖,一室靜謐。

我從來沒有看到這樣的卡卡西,喜哀不定,像是欣喜,卻又夾雜著悲痛,似笑似哭。我想,此刻連他也不知作何反應——

沈默了好長一會,卡卡西擡手搔了搔頭發,他聲音藏著疲憊:“這件事,還有多少人知道啊。”

“除了你,”我轉念一想,得找個人背鍋,遂斬釘截鐵補充,“還有大蛇丸。”

卡卡西擡了擡眉梢,他重新平靜下來,“這樣啊——”

他拉長著音調說著,多多少少,他的聲音顯得沈悶和無力。

“宇智波帶土應該對外宣稱宇智波斑,帶著一個橙色的漩渦面罩,僅露出一只眼睛,正好是你擋住的那只眼睛。”

“他加入了曉,目的是捕捉尾獸麽?”

“其餘的,我不知道。”

卡卡西無力地笑了下,他擡手伸過去想摸我的腦袋,可被我側著身子躲過去。

“好吧。”卡卡西對我露出一個算得上柔和的笑容,“我的假期也該結束了,佐助,謝謝你這幾天的收留了。”

“不客氣。”

卡卡西嘴角抽了抽,他想說點什麽,最後只好無奈地笑了下。

……

鹿丸晚上回來時,他看到了卡卡西已經不在這,狡黠地笑:“佐助,下一個該走的人就是我了吧。”

我面無表情地吃了口卡卡西給我買的咖啡果凍,略微一頓,回答他:“也許。”

鹿丸聳了聳肩,他笑得輕松,“佐助,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你說的這些意味不明,前頭不搭後面的話,我還真的不懂。

“你真的不明白我,一直賴在這的用意嗎?”

我擡頭認真地看鹿丸,他似笑非笑,眼神卻如飛入無數白日光芒,亮得出奇。

我沒有說話,繼續吃著我的咖啡果凍。

隨著我們兩人的沈默,氣氛莫名地變得微妙,鹿丸的呼吸在此刻顯得略重,以及,他那股若有若無的視線停留在我的身上。

說起來,自從那次跟鹿丸攤牌之後,與鹿丸的相處,並不以前輕松。一方面,他知曉我的超能力故意隱藏心事,另一方面,鹿丸的心思比以前多了許多。當然,不是壞的方面,跟太過於聰明的人呆在一起是省事,可隱隱的不安又是一方面。

我也不明白,我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

很多時候,我總覺得我忽略了什麽,有什麽東西埋在心底快要破土而出,待我仔細去想時,那種隱隱的瘙癢的感覺又消失。

無所頭緒,也過於奇怪。

不過,鹿丸今日看我的眼神卻是讓我很不自在,我不得不出聲提醒,“鹿丸,轉過臉。”

他哼聲笑笑,幾分寂寥。

“你真的不懂嗎,佐助。”鹿丸看著我的眼神又帶上了侵略性,“我對你,是友情還是別的。”

像夏日雨雷,我被嚇得懵住,手中的鐵勺被我無意識地掰彎。

鹿丸站起身,他傾身橫跨整張餐桌,探身往我這邊靠——他的嘴唇堪堪擦著我的額頭過,像是觸碰到,又像是沒觸碰。只是,溫熱的吐息卻噴灑在我的額頭,滲入肌膚內,幾分癢意霎時蔓開。

我背緊緊貼在椅背,強忍住利用瞬間移動的能力逃離。

他垂著眼睛看我,認真而執拗,沙啞著聲開口:“有事沒事,我就跟在你身旁轉著轉著,找你聊天蹭飯,這是友情,還是我對你的感情,你不明白嗎?”

“跟你說著那些暧昧的話,靠在你身邊,賴在你這邊跟你相處著。這是友情還是愛情,你真的不懂嗎?”

“早早地混入高層,關註著團藏的舉動,擔心你被人擄走,這是友情還是,佐助……”

鹿丸的話就像是一道雷光,震聾響聲後,又將我心中一直彌散不去的陰霾照亮,一切掩藏在裏面的東西看得清,明明白白地呈現出來,不容許再去躲避。

“我開始也覺得自己是有病,錯把友情當愛情,久著久著,你一個大男人沒事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我才覺得,錯把愛情當友情,才是我有病。”

“別再躲著我了,佐助。”

第 95 章

等我再次回到了田之國,大蛇丸問我有什麽事。在知道這段時間我都會留在他的基地時,大蛇丸久久地凝視了我好一會,金色的蛇瞳在黯淡的燈光下顯得陰森。好一會,他才意味不明地呋呋笑,用著他慣有的沙啞聲音問:“佐助,你回來是打算躲避什麽人嗎?”

並沒有!

我緘默著沒有回答他的話。才不是躲避誰,也不是因為突然間發現自己的兄弟把自己當愛慕的人不知如何回應尷尬逃跑,才不是!

大蛇丸往日作風神秘莫測,引得一大批人對他死心塌地不是沒有任何的道理,至少,這個家夥在揣測別人的心情上沒出過什麽錯誤。

以前空助還在時,大蛇丸是唯一一個能明白空助一成不變冷漠的微笑下涵蓋的意義,往往也是極為容易就能揣測到空助的心思。準確率也高,基本八九不離十。

想至此,我問大蛇丸:“你知道兜他現在在哪裏嗎?”

“他離開了我不知道,現在我更不可能知道。”大蛇丸意味深長地笑了下,他繼續說,“嘛,佐助,兜與你兄弟相稱,你應該更了解他。”

不,我也不了解他。

我心情不是很好,大蛇丸也看出來,他現在也懶得理我,跟我說了幾句話就讓我走。

在田之國大蛇丸基地這邊,沒有人能管我。以前,千代會每日給我送飯,空助偶爾會過來找茬。如今,這兩個人都不在,偌大的房間裏空蕩蕩的,多少有些不習慣。前兩天還是熱熱鬧鬧的。

恍惚間,我突然想起了致使我忽然離開木葉的人——鹿丸。

一直以來,我都是盡力地平凡活著,在現代世界,照橋桑是神的親女兒,我拿她沒辦法,能躲著就躲著。現在看來,鹿丸遠遠比照橋桑更麻煩。

問我現在如何的心情,只能用“奇異”形容。被同性告白是一部分,還有就是,我並不討厭鹿丸,連帶著,被他告白也不覺得惡心。

這種連我自己也無法分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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