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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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女裝真的很怪啊,佐助。”

“這不是女裝,是女體,請不要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不,你現在這個樣子更奇怪,不能怪我。”鹿丸頓了頓,“不過挺好看的,你要是女孩子我就追你了。”

我擡眼看向鹿丸,對方風輕雲淡沒什麽奇怪的表現,我咽下了心頭奇怪的感覺,“我該慶幸我不是女孩子。”

“這種事也無所謂。”鹿丸笑了笑,奇怪的神色在他眼中一閃而過,“木葉的檔案室是囊括了所有忍者的資料,包括暗部。”

“我確實沒找到。”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要是找不到的話,剩下的會有一個可能,那個人是隸屬於根部。”

我註意到鹿丸在說完時,整個人都正襟危坐,眼中的懶散也退去。

“根部,是什麽?”

鹿丸撓了撓頭,他像是在思考著措辭,好一會,他才說:“暗部和忍者是直接隸屬於火影,而根部的忍者一般藏在暗處,屬於另一個人管,志村團藏。”

“這樣啊。”

“嘛,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在成為中忍後,還有最近一個人的出現,我才多少了解到一點。”

“不,這些足夠了。”

如果能找到千代的資料,知曉她死去的原因,也有助於讓我揣測下空助下一步的動作。以著空助眥睚必報的性格,他絕對不是像表面上那麽平靜。對於他所在乎的人,那個家夥哪怕是顛覆了倫理科學及整個世界,也會想盡辦法地去達到他想要的。

以前的時光機器,就是他為了找回我而制造,甚至不惜爆發戰爭毀滅世界。

我無法估量千代在空助心中的重量,但,也不會太輕。

鹿丸突然說道:“卡卡西老師來了。”

我下意識地想利用瞬間移動離開,可聲音卻比我先一步飄過來,“佐助!”

鹿丸調整好姿勢,咬著吸管,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我躲過了卡卡西襲來的手掌,看著驚愕的卡卡西,面無表情說:“你認錯人了,先生。”

卡卡西收起了詫異的神情,他仍舊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心裏想著,這個女孩以前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啊,而且,確實跟佐助有點像啊。

卡卡西穿著一身病號服,他擅自拉開椅子坐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鹿丸,問:“鹿丸,這位可愛的小姐以前怎麽沒看你帶出來過。”

鹿丸促狹地笑了笑,用著棒讀音說:“以前啊,我也是最近才認識這麽可愛的小姐呢。”

你,想,死,嗎?

鳴人

卡卡西是個人精,此非貶義。作為木葉的一個精英忍者,他謹慎,心思細膩,此刻對我的狐疑並不算深。這是剛好有著對鹿丸的信任加成在裏面。就算如此,他自認為隱蔽的打量我的眼神也沒有停過,時不時地望過來。

卡卡西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鹿丸,你和這位小姐是最近才認識的嗎?”

“嗯,對。”

卡卡西目光轉向我,他以著調侃的語氣問:“那能冒味問下,你們是怎麽認識的嗎?”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書店裏。”

“就這樣?”卡卡西不甘心繼續追問,“除此之外呢?”

鹿丸補充:“她找我借錢買書,之後再還我錢,一來二去,就認識了。”

“這樣啊。”卡卡西喝了口茶,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我與鹿丸的目光交匯了短短的一會,鹿丸看上去鎮定自若,他甚至還好心情地沖我笑了下,而這些被卡卡西看在眼裏。卡卡西已經開始在思忖著自己是不是電燈泡打擾一對看似情侶的男女約會。

我要走了。我通過傳心術給鹿丸傳達我的意思。

鹿丸兀自地嘆了口氣,他裝作不經意地瞥了眼卡卡西,那一眼,囊括了遲疑、害羞以及為難……

我:……

我從來沒覺得鹿丸演戲天分這麽高。

卡卡西霎時福至心靈說有事先走,還朝著鹿丸擠眉弄眼調侃一番才施施然地離開。

卡卡西走後,鹿丸又是深深地嘆了口氣,他以著埋怨的語氣說:“佐助啊,我總感覺每次跟你單獨在一起總是會有麻煩,上次我整夜不回家我媽差點賞我一頓竹條燉肉,現在卡卡西老師可認為我在亂搞男女關系啊。”

我有些被惡心到了,“所以你在卡卡西心中形象是有多差,他認為你在亂搞男女關系?”

“這可說不準,你要知道我平時跟姑娘來往很少。”

“我沒有興趣聽你說你的人際關系。”

鹿丸又笑了笑,他才認真地看向我,問:“等下你又要走了嗎?”

“啊。”

“多久才回來一次?”

我頓了頓,多久才回來,現在千代已經不在了,咖啡果凍得會木葉清美小姐姐這購買存貨,大概一周潛入木葉一次吧。

我沒有即刻回答,鹿丸也覺得我像是不會回答的模樣放棄了追問。他垂著眼漫不經心地用著勺子攪拌著咖啡,勺子碰著杯壁碰撞發出冷冷清脆聲響,空氣漫漶著靜謐。還有,一種不可名狀的憂傷。

“我走了。”

“嗯。”鹿丸點了點頭,也沒有再看我。

我瞧他的模樣,總覺得哪裏有些怪,又說不出是哪裏異樣。給我的浪費的時間也不算多,所以我瞧了鹿丸大概三秒鐘,就推開店裏的玻璃門走出去。

在我關上門的那瞬間,我好像聽到了鹿丸說了一句話,我又看向鹿丸時,他還在懶懶地單手撐著頭不知在想什麽。

是幻聽嗎?是吧。我不太確定,以鹿丸的性格說這種話太過於奇怪了。

佐助,我後悔了。

這樣的話……

所以,後悔什麽呢?

……

以前在木葉的時候,我只知道最高領導是火影,除了暗部之外就沒有特殊的忍者部隊,只是沒想到居然還有根部。掌權的是火影,而根部的另外掌權者是志村團藏,這個人物我從來就沒有聽說過。

如果這種情況真的存在,那木葉的掌權者實為兩人,一人在明處,一人在暗處。而這兩個派閥真的能夠和平相處,相互不幹涉,還是說一直在較量著。

抱著種種疑問,我來到了根部的根據地,其基地在偏離木葉的邊緣處,平時這種地方一般都不會有什麽人經過。而且,建築也相當樸實低調,大門僅有兩個戴面罩的忍者在守著。

使用讓自己身體隱形的能力後,我進入根部的內部。

太過於安靜,甚至像是無人居住般的安靜,這裏忍者不算特別多,可每個經過的人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無交談,像是幽靈般晃過去。即使是一些沒有戴面罩的忍者,臉上也是淡漠,看不出任何的情緒變化。

走著走著,狹窄的視野慢慢開闊,我站定,環顧著周圍的場景。

比起前面房屋的狹窄,後面的半邊建築寬闊不知多少倍。

後面類似一個露天的體育館,中間部分最底層,而四周則有一層層的樓梯通往下面,往下面鏤空的部分看下去,沒有看到盡頭,幽暗且深。

這邊也沒有裝上電燈,反倒有無數昏暗的蠟燭在照亮著,影影綽綽,燭芯火微弱地搖晃著,看上去就要熄滅。

還真的是,意外地符合著反派的建築風格。

我也沒有見到了傳說中的志村團藏,我對這個人也沒興趣,現在最關鍵的任務是要找到千代的檔案。

琢磨下,我使用了自己的能力千裏眼,順利地鎖定了一旁走廊深處的房間。

走到了房間門前,我的手剛準備撫上門,像是有感應般,暗沈的木板上浮現出了一個咒印的紋路,泛著黑色光芒,若隱若現。

“是誰?”

一旁守著門的忍者猛地打個激靈,苦無從他寬大的衣袖中滑出,他緊張地尋望著四周。過了一會,在確認沒什麽異常,忍者奇怪地看了看門,又重新地站回原來的位置。

決定了,穿墻而入吧。

穿墻後撲鼻過來的就是塵封已久的灰塵氣味,這間房子許久都沒有打開過,且是密閉著,空氣極為沈悶。

房間裏陳列著許多架子,不同的文件分類很細,一一地擺放著,也做好了各種標簽。我匆匆地瀏覽了下室內,屋子裏的文件有忍者、叛忍之類,也有一些關於木葉的軍事預算等。

我沒費多少勁找到了千代的資料,翻開資料夾子,年代遠泛了黃的照片出現在第一頁,千代的一寸照片。

照片上的少女尤為稚嫩,雖是面無表情,一雙眼睛透露著茫然。我實在難以把照片上少女跟記憶中巧笑言兮的女子聯系在一起。

繼續翻閱。我了解到了,千代的父母早已在第三次忍界戰爭中犧牲,之後她進入了根部,從小在根部訓練長大。記錄中,到了千代十四歲時,在執行任務中被遺棄,最後奇跡般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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