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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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鳴人抱著頭蹲下去,大喊,“不要說了啊,妖怪什麽,很可怕的啊,那種東西怎麽可能會存在啊。”

“人類總是不相信自己眼睛所見的東西,”賣藥郎嘴唇微張,露出了小尖牙,“作為忍者,你對剛才那些事情也有自己的一些判斷吧。”

“我沒有!”鳴人大聲否認,“餵餵,你不要走啊,等等我啊。”

“你真的是忍者嗎?”

“可惡,不準看不起我,我才不害怕,我一點都不怕。餵,那只狗,你出來,我們再單挑,本大爺一定要將你擊飛,沒錯,就是這樣的。”

“你可以放開在下的袖子嗎?”

“啊,哦。”

跟著賣藥郎回到大廳,一路走著,鳴人發現所有的墻壁都淩亂地貼上了白色的符紙,並且還有小小的做工精致的天平陳列有序地在地上擺著。

雖然接近小鎮月亮祭祀的日子,可現在在旅館住著的人並不算多,加上鳴人,以及旅館的老板工人,總共才五個人。

賣藥郎問:“所有人都聚集在這了嗎?”

老板娘因害怕身體止不住地在發抖,她點了點頭:“嗯。”

“不對。”鳴人一拍桌子,大喊,“佐助還在房間裏。”

說罷,他如一個小陀螺一樣跑出去。

老板娘在他背後大喊:“那位客人在xx房間。”

鳴人倒是聽了進去,他跑出去,一腳踹開門,剛十分有氣勢地喊完,就被壓倒了在地上。

雖然平時魯莽,可鳴人關鍵時候冷靜下來,他聽了佐助的話沒有再動,乖乖地任由佐助壓在他身上。

我:“……”

這話怎麽那麽有歧義啊。

雖然還想說點什麽,可在聽到窸窣聲停止後,我馬上拉著鳴人跑出了這個房間。

在壓制鳴人的那點時間內,我讀取到了鳴人的記憶,才知道他跟我一樣,都遇到了人面犬。不過,我比他更不幸一點,除了人面犬之外,房間裏還出現了兩人穿著白衣飄蕩的女鬼。說是女鬼,卻比忍者更狠,攻擊方式利落且強悍,拿著兩把刀追著我砍。

我並不是很擅長面對這種靈異的東西,如果要對付這種東西,我得讓我的靈魂脫離身體,靈魂單獨出來才能應付她們。

正當我準備脫離身體時,因打鬥,房間的燈已然熄滅,陷入了一片黑暗。那兩只女鬼的攻擊變得緩慢,甚至可以說是無任何的方向。

怕黑的女鬼?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秉著呼吸,躲在了角落觀察著,她們的攻擊也緩滯了許多。

鳴人恰巧這個時候沖進來!

正是如此,我才撲上去掩住他的嘴巴。

僅僅是這樣而已!

我跟隨著鳴人來到了大廳,正看到了賣藥郎往地上撒鹽,讓鹽匯聚成一條細線,手法並不是很熟悉。

我看著他,他說道:“喲。”

喲什麽啊。

不過,從鳴人的記憶來看,至少眼前的這個賣藥郎是專業的,專業對付這些靈異志怪。

老板娘泫然欲泣:“這些,到底是什麽啊,我的旅館怎麽會出現鬼怪,今年,輪到我家……”

老板娘的話戛然而止,她的嘴巴被老板掩住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妖怪冒出來並不是突然的啊。

不過,長著人臉的犬,兩個嘴巴裂開的女鬼,怎麽看都像出自於霓虹國都市十大傳說中。

人面犬,以及裂口女麽?

第 59 章

賣藥郎停下了他手中的動作,地上的鹽分呈這一條細細的直線往前,剛好是以大廳和走廊為分界。我們現在在鹽線的一端,鹽線的另一邊則陳列有序地擺放著做工精巧的天平。

在霓虹國的傳說中,鹽是聖潔的,能逼退那些汙穢之物志怪之類。但這個天平是用來幹什麽,我就不太清楚了。

鳴人替我提出了疑問:“藥郎大哥,那些天平是用來幹什麽的?”

賣藥郎言簡意賅地回答:“用來測量妖怪離我們的距離。”

聞言,旅館的工人們更是驚懼地縮著了一團。老板因驚恐緊縮的雙眸像是想到什麽,迸發出瘋狂的光,他嘶吼道:“餵,是你搞的鬼吧,賣藥的。”

賣藥郎也不惱怒:“反打一把是,不好的喲。”

他說話的語氣以及尾音都在拉長著,帶著一種如吟誦著和歌的華麗。

“不,就是你搞得鬼吧,裝扮奇怪,一定是以著什麽小把戲來戲弄我們,裝神弄鬼的。”老板臉上浮現出癲狂的神色,他信誓旦旦地說著,像是在篤定著賣藥郎的罪行。

不過,對於老板的控訴,旅社的老板娘以及一個工人確並不認可,他們驚懼的目光在賣藥郎以及老板身上來回地逡巡著,嘴巴哆嗦著說不出話。

因為驚恐,此刻他們的心裏聲音斷斷續續的,更多時候,都是空白的狀態。

嘖,怎麽看,旅館的這些人都知道一些什麽內情。

賣藥郎氣定神閑地拉開一張凳子,翹著二郎腿坐下,他悠悠開口:“老板娘,剛剛你未說完的那些話是什麽。”

“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都搞混了。”

鳴人煩躁地抱著腦袋,他還想說什麽,我扯了下他的衣袖,示意他不用再出聲。

老板還想據理力爭著些什麽,鈴聲響起,天平一個緊接著一個往右邊傾斜,明明無人觸動。

在靜謐中,這些傾斜的天平顯得極為可怖。

緊接著,如野獸摩挲著利爪的刺耳聲伴隨著鈴聲奔踏而來,那種尖刺感,像是有人用著長長的指甲在雪白墻壁上奮力抓著,尖銳到讓你恨不得躲起來,五臟都像是被擠壓般的難受。

鳴人捂著耳朵抱著頭蹲下,頭頂的頭發都要飛起來,他只想吐,今天下午吃的那些拉面的味道都湧上了喉嚨,油膩感嗆在喉嚨讓他想全部嘔出來。很快地,耳朵那種煩躁的聲音消失了,覆蓋在耳朵上的溫暖的綿軟強制性地壓制住他所有的不適,像是冬天暖陽灑在身上,冰冷褪去,安全感隨之而來。

鳴人楞楞地擡高視線,對上一雙黑沈沈的平靜的眸子。

“佐助……”鳴人吶吶出聲。

黑色少年單膝跪在地上,其並沒有受到那種聲音的侵擾,一如以往的氣定神閑,反倒是空出一雙手幫助自己捂住了耳朵去避開那種聲音。

溫暖從覆蓋在自己的耳朵上向下,竄過脖子,流向了胸腔、心臟,被溫暖充盈包圍之餘,又將遙遠的記憶給挖掘出來。

鳴人有些怔然,他好像想起了許久之前,在某次出任務遇到敵襲時。對方是用樂器制造音波攻擊,那種刺耳感當時讓鳴人的耳朵流出了血,他沖動地想沖出去一決勝負,也是旁邊的這位少年按住了他,幫著他捂住耳朵。之後,得以抓住敵人攻擊間隙的暫停,以此戰勝了對手。

鳴人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他不明白那種感覺,只是覺得有些愧疚,卻同時又是小小的得意。

不是沒有體會到佐助對他的關心以及幫助,只是,總會去較勁,跟著佐助去較勁,之後,光明正大地忽略掉。

讓人安心的溫暖移開了,少年站了起來,那些刺耳的聲音也消失了,鳴人也跟著站起來。

我才註意到,本來淩亂貼在墻壁上的白色紙片都浮現出一些紅色的如咒符一樣的圖案,詭異又艷麗。不僅僅如此,擺在鹽線另一端的天平都往一邊傾斜,依舊是整齊有序,可無限的詭異感籠罩在了整個空間,如即將來的暴風雨的天空布滿了沈甸甸的烏雲。

賣藥郎拿著一把形狀怪異的短刀,刀鞘是個如世俗志怪小說中純在的動物圖騰,一雙眼睛瞪得威嚴肅穆,兩排潔白的牙齒是緊呲著閉合在一起。

賣藥郎依舊以著拖長的語調悠悠開口:“怪物的……‘形’出現了。”

鳴人:“藥郎大哥,什麽形啊。”

“形,即怪物的形態。”

“啊?”鳴人楞了下,他又說,“可是怪物的形不是出現了嗎?是只長著人臉的狗。”

“不對,不對喲。”賣藥郎否認,他看著那些傾斜著的天平,“人面犬不是志怪的形,是其他的。”

賣藥郎繼續說:“妖怪是由人的因緣結果理念所產生的,要打開把魔劍除妖得聽曉它的形真理,妖怪的形已經出現了,不過,離開了這裏。”

說罷,他垂下了手,能註意到他的神情放松了許多。

鳴人也啪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呼出一口濁氣,心有餘悸道:“太好了,妖怪跑了。”

我往因害怕癱軟在地上的老板走過去,悄悄地摘下了手上隱形薄膜手套,在路過他時,裝作不經意地拍了下老板的肩膀,瞬間,讀取到了他腦中的記憶。

這所旅館出現妖怪並不是偶然,從五年前,小鎮就開始出現了妖怪,時間也跟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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