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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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的發展歷史看了一遍。

在和平時代,歷史都是任由人裝扮的小姑娘,並非說你看到的全然是假的,要窺取到事實,還得通過多方門路,再進行系統地篩選比較。

我能了解到的無非就是木葉村的發家史,前身是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聯合。千手一族已無初代目和二代目所在時的輝煌,雖說代代仍出忍者,可在木葉上忍班中所占的比例不算特別地高,可以說完全地被排斥在木葉的政治中心外。三代目犧牲後,千手綱手重新成為火影,千手一族也並沒有為此沾光,出的優秀忍者依舊不算多。

哦,至於宇智波一族,那就更慘,僅剩的兩個人還成了叛忍。

作為叛忍之一的我毫無愧疚之心。

不過,比較有意思的是關於宇智波一族雖是創村的功臣,可從初代開始,就不身處政治的中心,自從老祖宗宇智波斑走後更甚。二代目上臺,將木葉的安保刑偵工作交給了宇智波一族,看起來像是讓宇智波一族掌握重權,可木葉村的一些大事如與外村建交等,是火影所管。

慢慢地,宇智波一族遷徙到了木葉村的邊緣。第四代上位時期,宇智波一族活躍度要比之前高很多,甚至,有些宇智波一族的族員參與了火影的隸屬部隊暗部。只是,第四代去世後,在暗部的宇智波一族全都同一時間退隊,很長一段時間,暗部都再無宇智波一族加入。隔了六七年左右,直到鼬再次加入火影的暗部。

宇智波鼬加入暗部的時間並不長,大概半年左右,我穿越回去的時間恰好是二十來天左右。那段時間內,據我知道的,宇智波一族的族會開了三次,鼬或多或少有缺席。

正是如此,鼬引起了族人的不滿。

不滿的對象偏偏是鼬,他們在意的鼬的到場。大概,族人們心裏面對著鼬有個期待,而這個期待,也許是鼬所能給予他們一些東西。

鼬的加入,並不能將其看為火影那些高層領導重視宇智波一族,而鼬的身份,更像是竊取情報的間諜。

可以知道的是,那段時間,鼬的壓力很大。關於父親宇智波富岳給予他的壓力,關於一族的榮耀。因為壓力大懷恨在心,一朝叛變,屠殺宇智波一族?

不不不,這種神經質的行為不太適合鼬。

啊咧,差點忘記了,我沒來這個世界之前,網上對鼬的評價是一個悲情心中充滿大義的男人。

悲情嗎?

我想起了鼬那張如冰山一樣的臉,內心掩藏的那些溫柔細膩。嗯,確實挺悲情的。

至於大義?

評價一個人為大義,可見的是,那個人不單單是有著高尚的品德,還有著敢做出旁人無法決斷的出乎常人意料的事,不然怎麽會有大義滅親這個詞。

大義滅親?

在理清這些零碎的信息時,我發誓,如果我有機會回去,一定要去AB的家轉一圈。看看是個怎樣的人啊,在熱血漫畫裏加入這些喪心病狂的情節。該打怪就打怪,該升級就升級,搞什麽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幹什麽。

我沒有再見過鼬。

某天,空助笑瞇瞇地問我是不是很想見到鼬,他知道鼬在哪裏。

空助猛地拉開了厚重的銀灰色布幔,一塊偌大像是教室的黑板大的液晶顯示屏呈現在我的面前。而顯示屏上,明顯是現代化的那些如蜘蛛網脈絡遍布的地圖,一個又一個的星點閃爍著紅色的光芒。

這可是古老的忍者世界啊,我的哥。

空助手指指著一個小個紅點,嘴角帶笑:“曉組織的,除了幕後主使我還不清楚,其餘人我都在他們身上放了信號器,比如赤砂之蠍,迪達拉。哦,對了,這個是宇智波鼬的信號器,他現在正在雨之國哦。很有意思,曉組織的人,聚集在雨之國的時間比較長,大本營一下子就清楚了呢,要不要去……”

我打斷他:“你什麽時候在他身上放的?”

“很早。”空助嘲諷道,“寫輪眼雖然是令人垂涎的強大瞳術,可給身體的負擔極為沈重,像宇智波鼬這種在刀尖上生活的叛忍,如果不是藥物治療,他早就掛掉了。他身上有著我研制出來的眼藥水,對眼睛很好,楠雄,你要不要來一瓶。”

“我拒絕。”

“也是,以楠雄的超能力來說,寫輪眼簡直就是猴子用的垃圾忍術。”

你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我以著懷疑的眼神看著空助,這個家夥居然會幹好事?

空助像是讀懂我的想法,他吹了聲口哨,笑容不變:“有副作用的哦。”

果然如此。

空助以著嘆息的語氣說:“你不覺得這些猴子使用的忍術太煩了嗎?”

不覺得。

我心情有些糟糕,這個家夥果然無論是在哪個世間,都喜歡愚弄別人,覺得那些令我羨慕的凡人是猴子。

這個家夥,從內到外,都是黑的。

空助以著缺乏起伏和溫潤的聲線說道:“放心吧,對宇智波鼬的身體算是很好的發展,那些藥物抑制著他體內的查克拉,另一方面,也促進了細胞的活躍。總的來說,他的實力會比以前弱一點,嘛嘛,目前來說,足以讓他應對所有的危險。”

門有序地被敲了三聲,空助說了聲請進後,蒼白著一張臉的大蛇丸出現了,他的雙手以著不正常的弧度無力地垂在他的身側,迫使著他的身體都微微向前彎曲著。

大蛇丸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看了下我:“呵,難得佐助君也在啊。”

我馬上就不在了。

大蛇丸聲音低又沈:“兜,你的藥並沒有很好的效果,我現在的手又犯病了,完全使不上勁。”

“也許,你可以嘗試用腳結印。”

面對著大蛇丸陰沈的逼視,空助毫不在乎笑了笑,他說:“你這不是病了,屍鬼封盡本來就是個術,我單方面把他理解為詛咒。我可沒有任何能力去解除詛咒。”

“我知道。”大蛇丸坐在了凳子上,腰挺得筆直,他繼續說道,“月之國的一個小村莊世世代代都有巫女傳承著神秘的力量,相傳,那裏可以解除世間一切的詛咒。”

所以,你看我幹什麽?

“佐助君,能麻煩你走一趟嗎?”

所以,你來找空助,本意上是想讓我來替你跑腿嗎?

我無聲地看著大蛇丸,他桀桀地低笑著:“三個月的咖啡果凍?”

……

幾朵烏雲飄來,掩蓋住了秋日的陽澄,地上形成一大片陰影,風從山邊緩緩吹來,帶來了一絲涼意。

現在正是秋天最美的時候,楓葉肆意生長在村裏面的每個角落,目光所及之處,都是片片紅色。微風吹來,楓葉掉落,翻轉著的楓葉割碎著秋日的陽光。

我漫步在田野間的溝壑上,鞋子踩在堆積的楓葉上發出窸窣的響聲,驚醒了落在田泥上的雀兒。從這一條小路上走過去,在遠的那端,猩紅色的千鳥居掩映在楓葉林中,若隱若現。

那邊,正是我此次前行的目的。

我絕對不是為了三個月的咖啡果凍而來,只是大蛇丸長時間坐在那裏盯著我,讓我覺得很不爽,僅此而已!

大蛇丸的意思是盡力就好。有了這樣的說法,那能不能拿到也不過全憑運氣。

想到這裏,我心情有些愉悅,出來走一趟也好。

長長的石梯一節又一節地銜接著,往上瞧去,似是沒有盡頭一樣。石梯旁邊雜亂地生長著楓葉樹,現在正是楓葉正濃時節,楓葉也掉的多。石階上鋪滿一層層的楓葉,被雨水浸潤過後,紅色褪成了灰黃色,腐朽的落葉散發出惡臭的泥土腥味。

我本來想踩上去,轉念一想,直接瞬移到了石階的盡頭。

呀嘞呀嘞,誰知道在落葉下面會不會藏著一些蟲子什麽的。

“啊,有生人來了。”

溫婉好聽的聲音響起,我擡頭去看,就看到了一個面容姣好的霧藍色頭發的美少女站在那裏,笑意淺淺地望著我。

哦呼。

月之國的詛咒(二)

霧藍色頭發的穿著白色巫女服,腳踩著紅紐草鞋,齊腰的長發用著白色檀紙包裹著乖巧地垂下,乖巧卻清麗。少女站在那,浸淫在秋日的暖陽下,本是無暇的臉因光的暈染更為透徹,不知從何處吹來的山風吹得他衣服獵獵作響,她整個人似是隨時都要隨風羽化而去。

她朝我走過來,鞋子在蔓延著青綠色苔蘚的石板上發出噠噠聲,如竹筷沒有任何規律敲打著碗檐,聲音卻清越耐聽。

在離我一米處,她完美的臉上攜帶著淺淺笑意,檀口微開:“你好,我是這裏的巫女照橋心美,你是來這裏祭拜的嗎?”

我忍不住往後退一步。

很好,來了一個鳥束零太,又來了一個照橋心美。無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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