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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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泡澡都泡了那麽久,散了吧。”

我松了口氣,很好,不用再面對這種尷尬的氛圍。還好日向寧次石像化也只是24小時,如果是長時間絕對會暴露的,不過,今天的事情都有些偏離我的控制。所以,最直接的做法是回到過去,把這件事情的□□給滅到,比如,當時在凱班來之前就先離開寺廟。

……

我走在前面,鳴人枕著雙手裝作若無其事地跟在我的身後,與我離著差不多有三米的距離。我站定,他也停止腳步,我往左拐,他絕不會向右走。

我說,你好歹是這部漫畫的男主角,為什麽要活得像個癡漢啊。並且,你不應該去尾隨小櫻嗎?

如果只有鳴人一個人也行,然而,鳴人後面,還跟著一個他的癡漢,日向雛田。

現在,街上形成一個奇怪的畫面,我走在前面,鳴人跟在我的後面,電線桿藏著一個探出頭來紅著臉的日向雛田。

我:……

路過的人都紛紛看過來了,你們不覺得害臊嗎?你們這兩個癡漢!

又是一個拐角處,我決定在拐角處用瞬間移動離開時,癡漢一號伸出了他罪惡的雙手,撲向了我的脖子。我避開了鳴人,讓他摔了一跤。

鳴人從地上爬起來,沖著我喊:“你幹嘛啊?”

我無聲地望著他,本來還氣勢尤甚的他一下子懨了,他囁嚅道:“好嘛,我是想問你要不要去吃拉面?”

出現了,燃堂二號。

“我拒絕。”

鳴人吹了聲口哨,他眼珠子瞟向別處:“那,要不要去吃咖啡果凍,我請客。”

一時之間,我都不知道是該拒絕還是答應。

猶豫間時,我讀到了鳴人的心理活動,【寧次身上真的好像有佐助的味道啊,啊啊,不是,怎麽說,寧次變得好像佐助啊,不對……】

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麽。

要怎麽說現在的心情,真的很奇妙,難以用語言來形容,難道這就是傳說中舔狗的卑微?

我還在猶豫,鳴人直接貫徹了他說到做到的忍道,勾著我的脖子就往清美小姐姐的甜品店走去。在他推搡下,我來到了清美小姐姐的甜品店。

鳴人甚是熟練地點了兩份咖啡果凍,在我的對面坐下。

好的,要好好克制下自己,這只不過是一份品嘗的咖啡果凍。

在我吃了兩口後,鳴人喊了聲:“佐助。”

我的手抖了下,但沒有把咖啡果凍給打翻。

鳴人尷尬笑了下:“不是,我只是看著寧次你,就突然覺得好像看到了佐助,你吃咖啡果凍時跟佐助好像啊。”

餵餵,你這話還要我怎麽吃。

“我不是宇智波佐助。”我淡漠地說著。

“嘛,我知道啦,不過就是有些懷念那個家夥,明明看起來那麽討厭,不過還是我的同伴,總有一天,要把他從大蛇丸手中奪回來。”

說到最後,鳴人還重重地拍了下桌子以明志。

空氣中有幾分悵然,鳴人像是想起什麽,他眸光暗淡下來:“其實,佐助那個家夥對我是不錯的,只是,以前老是跟他較勁,所以就忽略掉。就是,我還有有點搞不清楚,那個家夥有沒有把我當朋友。”

“我跟自來也找了許多次,都沒有找到他,也不知道他過得怎麽樣,那個家夥那麽嬌氣,還喜歡吃咖啡果凍。說起來,咖啡果凍哪有那麽好吃。“

餵,給我向你面前的咖啡果凍道歉啊。

我面無表情地聽著鳴人的絮絮叨叨。還是第一次,知道鳴人居然這麽能說。

在我吃完最後一口時,鹿丸撩起了門外的簾子探身進來,他朝我說:“寧次,你忘了,你回來是要去跟綱手商量有關於你成為上忍的事情嗎?”

我聽到了鹿丸心裏面的抱怨聲,抱怨著事情太麻煩,他還成了第五代火影的信鴿傳達信息。

我付了錢,就和鹿丸一起往火影樓走去。

一路無言,快到火影樓時,鹿丸才悠悠開口:“佐助,你知道有時候心裏面的聲音也是能騙人的嗎?”

啊,上當了。

微調的過去(上)

當鹿丸說出這話時,我下意識地想去否認,當看到鹿丸眼神中的不容置疑時,我又只好沈默下來。我曾也想過我掉了馬甲,第一個發現的會是誰,當時第一反應覺得是鳴人。畢竟,我和鳴人是同一班,更何況我用超能力幫他的次數也比較多。雖然我一度覺得以鳴人的粗神經絕對不會發現。

沒想到,現在扒掉我馬甲的,是鹿丸。

我沈默地盯了一會鹿丸,在眼睛透過他的肌膚表層看到肌肉前,又挪開了我的視線。

屋檐將傾灑下來的陽光一分為二,鹿丸定定地站在那裏,他的身體一半投入陰影中,一半出現在在陽光外,他的面龐在陰影中若隱若現,籠罩著一種迷離的危險感。

鹿丸開口打破著僵持住的沈默:“你看起來並不是很驚訝,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你的預料之中。”

“不要將我說的那麽神乎。”我矢口否認,“你是怎麽發現的?”

我跟鹿丸相處的時間並不算長,甚至比鳴人還要短。在忍者學校還沒畢業時,我們僅限於打招呼啊上實戰課有時會組隊,並不算是那種可以每天都放學一起回家的關系。畢業之後,各自忙各自的任務,有時一周都未能見到一次面。僅僅是這樣的短時間,鹿丸就發現了我能讀到人的心理活動,並且迅速地判斷出我在假冒日向寧次。

IQ高達兩百,且擁有出色的判斷力,啊,可惜在熱血漫中一般為智鬥型的配角。不不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得先窺探出鹿丸他對我超能力了解多少。

鹿丸嘆了口氣,似是有千斤的情緒壓在他心頭:“還記得一年前那晚嗎?你突然回家,又突然地離開,那個是比瞬身術還有厲害的忍術吧。”

他沒有等我回答,自顧自說下去:“之後,卡卡西老師說在甜品店看到過一個奇怪的女人,結合起來,我做了一個推測,當時你可能是變身進的木葉。”

很好,看來可以回溯到當天晚上,把鹿丸見到我那段記憶給抹消。

我還在等著鹿丸繼續跟我說下去,他擡起眼皮懶散地看著我,摸了摸後腦勺,說:“在這裏說話太傻了,去甜品店坐一會嗎?吃個咖啡果凍什麽的。”

餵餵,現在正講到精彩處,你別給我打岔啊。

現在,清美小姐姐做的頂級咖啡果凍也沒能讓我的心情稍微好點。

在這種時候,鹿丸切切將他的所有情緒和心理活動收斂完畢,他的心聲一丁點我都無法捕捉到。呀嘞呀嘞,正是對方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才讓我覺得棘手。

鹿丸放下勺子,他單手托著腮:“繼續說吧,關於我是怎麽知道你能讀到人的心裏想法。一開始,是我們還沒從忍者學校畢業的時候,佐助你自己都沒發現,你太過於淡定了。伊魯卡老師站在講臺上賣神秘讓我們猜測下節實戰課的內容,你都好像知道一樣,甚至,有時還會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那個時候,我就開始在觀察你,想著你是不是有預知短暫未來或者知曉別人想法的能力。”

你是癡漢嗎?

“當然,為了證實我的猜想,我做了幾次小小的試驗。比如,我會在心裏面想著今天要吃烤肉還是去吃秋刀魚,心裏面故意這樣想著‘啊,我好想吃烤肉,佐助君快說秋刀魚肯定我的想法吧’,最後,你的選項都是我心裏面故意引誘你的那一個。來來往往,好幾次,再加上平時對你的一些觀察,我就可以肯定我的這個猜想。”

他的話把我帶回了之前冗長的記憶。在忍者學校時,我和鹿丸確實不是那種結伴放學回家的親密程度,更多的時候,我們都是在討論吃什麽。當時,我還在感慨下鹿丸雖聰明,但在吃的方面猶豫不足,天才也是有幼稚的一面。

沒想到,這,完全就是鹿丸給我下的套!

鹿丸盯著我,眼眸如一灘化不開的墨漆黑而深沈,他似是想從我的臉上挖掘出什麽信息,隨後,他笑了下:“果然,佐助你不管什麽時候都是這樣的冷靜,不,不如說是冷漠吧。相反的,你能知道我心裏想的什麽,我也很想知道,你心裏在想著什麽啊,佐助君。”

氣氛變得微妙,我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鹿丸雖然是輕松的模樣,桌子上影影綽綽晃動的黑影卻顯露出此刻他的不安,更多的,他想把我完全給困在這裏。

鐵質的勺子碰在空空的碗檐邊發出清脆而悠長的響聲,顯得這一方空間更寂靜了。我心裏面想了十幾種這件事的解決方法,估量到對面是鹿丸,抹消記憶或者突然間再從他面前溜到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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