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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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波富岳的身影。

父親宇智波富岳松開了一直環抱在胸前的雙手,他說:“我給你示範一遍火遁豪火球術怎麽結印。”

說完,他以著極慢的順序結了一遍豪火球術的印,目的是方便我能看清並牢記結印順序。

豪火球之術的印我極其熟悉,倒著結印都行。即使沒有超能力榜身,這副身體的天賦還是不錯。

我順利地噴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火球,燃燒的火球在河面上如滑翔一般掠過,驚起了一些停留在河面上的鳥。火球熄滅後,白色霧氣蒸騰而起,裊裊如炊煙。

垂眸,從水面上看到父親宇智波富岳的倒影,影影綽綽中,他的面龐飛快地閃過一絲驚奇,以及欣喜。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說了句,不愧是我的兒子。

緊接而來的,是,得多多向你哥哥鼬學習。

這樣的話我聽了很多次。無論是在學校,還是在家裏,或者,是在同族人的口中傳出。

宇智波鼬是個天才,他七歲以全校第一的成績從忍者學校畢業,是宇智波一族公認的天才。珠玉在前,作為他的弟弟,仍是逃不出被拿來當對比。

我在學校裏面取了第一名,老師們在背後說的是宇智波佐助很優秀,可他的哥哥宇智波鼬更甚一籌。

對於這種無惡意的比較,我並沒有多不開心,可有一點能肯定的就是,聽久了多少有點厭煩。

窸窣的水流晃動聲音響起,驚醒了我夢一般的遐思,一只不知從何處來的離群的鵝獨自在河裏游弋著。

……

例常的上學,例常的訓練,例常的家庭晚餐。

宇智波鼬剛剛下班,暗部的制服仍穿在身上,他洗了下手,朝著父親和母親點頭致意就坐下來吃飯。

比起那對無時無刻不在秀恩愛的齊木夫妻,我現在的父母的交流也不過是日常式,沒有熾烈,更多的是細水長流的平淡。

宇智波家的飯桌上,燈光暖馨,氣氛稱不上溫馨。

“鼬,我希望你能記住你現在的使命。”

“是。”

“不管如何,我希望不久後的集會你能準時地參加,這關系……”

宇智波富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的話就戛然而止。

關系到宇智波一族。

這種話我還是能猜得出來。我安靜地喝著味增湯,把自己當做聾的。

“記得,你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驕傲,要時刻牢記把宇智波一族的榮譽放在首位。其餘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不用你多費心。”

“嗯。”

見到宇智波鼬低眉順耳的模樣,宇智波富岳緊繃住的臉色也松弛不少。

宇智波美琴擔憂地望著鼬,她想開口說點什麽,可目光在觸及到坐在首位的宇智波富岳時,她只能搖搖頭不說話。

餐桌上回蕩著勺子碰著瓷盤瓷碗的清脆聲音。

“佐助。”

我擡頭看向宇智波鼬,他面上的疲憊感被笑容沖淡了些,一絲憂悒仍殘存在他的眉宇間。

他問:“最近功課還好吧。”

“還好。”

“最近哥哥確實是有些忙了,沒空陪你訓練,下次吧。”

他一直想幫助我訓練,只不過因為他真的是太忙,以至於在他屢次在他約好的時間內毀約。之後,

“沒關系。”

我看到宇智波鼬的眸子有些悵然與失落,我也知道他為什麽會有這種情緒。

並不是第一次做弟弟,不過我也沒有做弟弟的自覺,齊木空助一心只是把我當作競爭對手,還是個變態抖m,毫無兄長的謙讓風範。至於宇智波鼬,他對我這個弟弟甚是疼愛。鑒於我的心理年齡,這個年紀弟弟所具備的可愛與天真,我也沒有。

真是糟糕啊。

時間就像平靜河面下的靜謐水流,不經意間就飛逝而過。

鼬越發地沈默,他不在家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每次與父親宇智波富岳談話,都是不歡而散。

唯一大概不變的,就是他每次見到我,還是會關心我的成績,一次又一次地跟我約好下次訓練的時間。之後,又開始說著下一次。

跟著鼬憂心忡忡的,還有他的好友宇智波止水。止水頻繁地上門找鼬,他們兩人每次都行事匆匆地離開。

我有次裝作不經意地問母親,為什麽他們兩個最近總是呆在一起。

母親拿著晾衣夾子的手抖了下,她一改往日的溫柔,呵斥道,快做完成功課,佐助。

過了幾秒,母親似是覺得自己有些失態。她彎了彎嘴角,哄著我,乖,佐助,這些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

我確實不是很關心這些,可我有種預感,覺得自己也許真的要見證到宇智波一族的沒落。

這種感覺很奇妙,在我未穿越過來,應該說在之後的時間。我數次去為南賀神社打掃衛生,註視著上面樅木制成的牌位,並無多大的感覺。更多的,是一種淡淡的唏噓。

如今,也許是自己真的卷入裏面,反倒生起一種莫名的迫切以及緊張感。

有超能力時,我能知道所有人內心藏著的想法,所以,我的好奇心、求知欲甚至比普通人還低些。最多,比如,不過是無意間手套破了,手指觸碰到書本得知借閱書本的人的一些奇怪的戀愛故事開頭,強迫癥會讓我無心地追完主人公的戀愛故事。

現在,沒有超能力,許多事情都靠推測。除了偶爾有一些不習慣外,更多的也是看懸疑劇般,猜測著劇情。

即使鼬與母親沒有說,有些細節能說明一些事情,比如宇智波一族沈重的氣氛,比如越來越密集的宇智波一族族會,還有飯桌上,父親對鼬的話語提點敲打。

想要一頭獅子磨去其尖利的爪牙,把它趕到角落裏面,自認為可以防範。而不經意間,助長的更多的是獅子的逆反心。沈睡的獅子會有蘇醒的時候,它在角落養精蓄銳,爪牙也會更鋒利。

只是,獅子群中混入了兩頭溫柔的獅子。

“嘿,佐助,怎麽了,這麽勤奮幫媽媽買菜嗎?”

一道爽朗的聲音響起。

我的頭發被狠狠地搓亂,隨後,溫熱的手掌又附上我的腦袋,耐心地把我的頭發整理好。

“止水哥好。”

我懷中的蔬菜被鼬抱了過去。

止水垂下眼睛笑瞇瞇地看著我,他說,“佐助真的是好懂事呢,以前我找你哥哥的時候,你只會氣呼呼地看著我。那樣子,就好像我把你哥哥搶走了一樣。”

我沒有說話。

“豁呀,看來鼬說的是真的,佐助真的沈默好多,變成小大人了,一點也不可愛。”止水癟了癟嘴角,他的手就想伸過來扯我的臉蛋。

我往後退一步,避開他的手。

止水也不生氣,他反倒笑嘻嘻地說:“速度挺快的呀,看來佐助很努力地訓練嘛。”

“好了,止水,不要開佐助的玩笑了。”

鼬適時地出來打個圓場。

到了家門口,止水笑著說要去蹭一頓飯,可也沒有進我家。

止水他又揉亂我的頭發,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就離開。

我也沒想到,這是我最後一次見到止水。

我還記得他的背影,頎長的身影,穿著宇智波一族黑色的上衣,衣服後背印著宇智波族的族徽。他的大腿綁著白色的繃帶,別著忍具包。他迎著夕陽走遠,後腦勺短短的頭發一翹一翹的,有些微卷。

無意間,我路過族人的身邊,聽到了宇智波止水的死訊。

留下遺書,在南賀川下游找到了屍體,雙眼被挖去。

鼬,也許很難過吧。

……

鳳凰花又開了,擠擠挨挨地堆滿了整個枝頭,像火一樣灼灼地燃燒著。

宇智波一族的領地隨處種著鳳凰花,驕傲的宇智波族人喜歡這種開花如火苗燃燒熾熱的花朵。霓虹國短暫脆弱的櫻花,在宇智波的族地甚是罕見。

花堆滿枝頭,過滿了,不等風來光顧,有些花瓣就飄了下來。

又是夕陽,一向忙碌的鼬今天有了閑暇時刻,他陪著我坐在了庭院內看著日落西山。

我偷偷地覷了眼他,他黑色的頭發安靜地垂在面頰兩旁,神色沈淡,無多餘的表情。可那一雙平靜的黑色眸子,卻是變得脆弱,倦意藏在裏面,稍不註意,就流露出來。

“鳳凰花又開了啊。”他獨自喃喃著,“不過,不是去年的鳳凰花,還是不同的。”

我沒有答話。

“去年的好像更漂亮一點啊,是吧,佐助。”

我點了點頭。

鼬黑沈的眼睛粹入夕陽紅色,看上去極其不真實。

“生命真是短暫啊,花期好短,人也是。”

“生命就像是一個白癡說的故事,滿是聲響和激憤,毫無意義。”

我聽著鼬如嘆息般的話,心裏有點怪怪的。

也許,是他此刻太過於消極。

我抿了抿唇,開口,“鳳凰花在開花的那一刻還是很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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