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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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炮灰。”藥師兜推了推眼睛,藏在鏡片下的眸光銳利,“我說的,並沒有錯吧。”

大蛇丸闔上眼,“你的感覺太敏銳了,會讓我覺得不舒服。”

“哪裏的話,對托斯、薩克和金的事我還一無所知。”

“難得你也會出現謙虛的一面,我還以為你不屑於知道猴子的情報。”大蛇丸冷冷地嘲諷,“作為左右手,其餘的小事不用你去分心。另外,佐助的情況出乎我的意料,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身上沒有他的咒印。大蛇丸不禁咬起牙來。

他記得很清楚,佐助在他面前哀嚎著暈了過去,如果是他中了幻術的話,不可能木葉那一幫人也同樣中了幻術。卡卡西和紅豆甚至在爭執應不應該讓那個孩子繼續參加考試。

到底出了怎樣的問題,還是宇智波佐助壓制住了咒印,不使用他賦予的力量。

不,從托斯他們三人的報告看,那孩子在死亡森林中顯然失控,且廢掉了薩克的一只手。

大蛇丸有些頭疼,他感到焦躁,在藥師兜面前,他不想洩露出這份急躁。

他垂下眼簾,繼續說:“意外出現了,可能還會阻止那個孩子。”

藥師兜略微沈吟,他說:“你說的意外因素是指漩渦鳴人?”

大蛇丸瞥了藥師兜一眼,說:“作為‘覆仇者’,宇智波佐助活著的目的就是殺死他的哥哥宇智波鼬,在那之前,他是會愛惜自己的生命。在與我交手時,他明知道不是我的對手,卻還不知死活地沖過來,他不該是個甘願送死的孩子……”

大蛇丸的話停住了,他面色陰沈地盯著藥師兜,質問道:“你在笑什麽?”

藥師兜趁此又笑了幾聲,他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只是,你確定宇智波佐助想要覆仇?”

大蛇丸楞住了,他的面色開始難看起來,他死死地盯著藥師兜,擠出話:“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

風低低地從這方地方穿過,空氣沈寂下來,殺意攏聚在這方寸間,停在屋檐上的烏鴉都似是承受不住這沈重的殺意,啾鳴一聲撲翅離開。

金色的蟒蛇張開血盆大口而來,上顎碩大的尖牙反爍著尖銳冷光,殺意在尖牙變得實感,是一種讓人恐懼、關乎死亡的實感。

惡寒流竄在身邊,藥師兜靜靜地凝視著面前的恐怖,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憑你是殺不了我的。”大蛇丸在一瞬間將殺意收斂完畢,他冷冷地望著面前的少年,“你的實力很強,但充其量也是卡卡西的程度。”

藥師兜嗤笑一聲,“我從沒有想過要殺了你,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也不提宇智波佐助的事,這也在藥師兜的意料之中。認識大蛇丸這麽久以來,他們之間的對話總是會談到一半就結束,雖說是上下屬的關系,其實也不過是相互利用。大蛇丸對他保留著警惕,這也是他喜聞樂見,若是大蛇丸處處依賴他麻煩他,他敢肯定,他一定不介意做一頓蛇羹。

“去吧,我很相信你。”

……

“嘖,就算現在是不同的軀殼,好歹靈魂還是親兄弟,你也不用把苦無架在我的脖子上吧。”

我淡漠地瞥了藥師兜一眼,拿著苦無的手緊了緊,讓苦無更貼緊藥師兜的頸動脈。

“說吧,你和大蛇丸有什麽勾當?”

“你剛才不是聽到了嗎?”

“剛才你們的談話是你故意讓我聽到的吧。”我頓了頓,繼續道,“你當時明明知道我在身邊,肯定還有一些你沒說。”

藥師兜嗤笑道:“所以,你覺得我說的是假的?”

“你再不合作,我不介意用能力讓你說說真話。”

藥師兜冷靜地註視著我,眸光銳利,他依舊如以往一樣,狂妄到讓人討厭。

我不知道藥師兜讓我聽到他和大蛇丸的談話有什麽用意,對於他在死亡森林中提出的賭註,我並不像以往那樣有十足的信心。

在牽涉到旁人和忍村,我的信心就出現了動搖,施壓在上面的是對於別人生命的責任。如果像以前那樣,純粹是兩個人的比賽,那還好。

但是,這次不一樣……

我不知道藥師兜在大蛇丸身邊扮演者什麽樣的角色,僅僅是左右手,還是作惡的幫兇?

這個家夥能做出多出格的事情,我也知道,法律、道德這些是束縛不了這個家夥。

我放下了手中的苦無,藥師兜左右地活動了下自己的脖子,因僵硬許久的頸椎活動發出的“哢嚓”聲在靜謐的廁所內都聽到了回響。

“齊木空助。”我認真地喊了聲他的名字,“我希望,你不要忘記媽媽以前跟你說過的話。”

說罷,我就瞬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藥師兜打開了水龍頭,水嘩嘩地流著,使得靜謐的空間更為安靜。

他用手掌掬起一捧水,往臉上潑去,冰涼的水讓他發燙的臉冷卻了些,內心卻如水花泛起了波瀾,一圈圈地漾開,許久都不能平靜。

藥師兜看著鏡子的面龐,既陌生又熟悉,恍惚感突然襲來。

竟然用媽媽來提點我啊。

這不太像你啊,齊木楠雄。

細微的腳步聲藏在了水流“嘩啦啦的響聲”中,藥師兜瞥了站定他旁邊的人一眼,他皺了皺眉,以著責備的口吻說:“這不是你應該來的,這是男廁所。”

“無妨。”

藥師兜環視了下周圍的環境,他道:“還是出去再說吧。”

……

卡卡西奇怪地望著跟在他後面的三個學生,一臉茫然。

預選賽結束,鳴人和佐助也晉級了,他們在死亡森林裏經歷了五天考驗,剛才還比賽,想必也是極為疲憊。所以,他的三個弟子此時不回家休息,跟在他身後幹什麽?

鳴人撓了撓頭,他說:“我說,我們為什麽要跟在卡卡西老師身後啊。”

卡卡西讚同地點了點頭,“現在你們應該回去休息了,好好備戰決賽。”

鳴人笑嘻嘻地望向小櫻:“呦西,小櫻,我們去約會吧。”

小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聲道:“我拒絕。”

“餵,佐助,你幹嘛也這樣看我。”

不愧是卡卡西的弟子,忘性一樣大。

天空已經轉變成了墨藍色,零丁星星爬上了天空,森林深處吹來一陣帶著寒意的風,飄來了玉蘭花濃郁的香氣,縈繞在我的鼻尖,我忍不住地打了個噴嚏。

“蹦。”

我清晰地看到了不遠處一塊碩大的石頭成了粉末,風一吹,就吹走了。

還好,夜色濃郁,並沒有人註意到這些異常。

此地不宜久留。

沖著這想法,我忍不住地開口:“卡卡西,你什麽時候兌現你的諾言!”

卡卡西睜大眼睛,他撓了撓後腦勺,茫然道:“什麽,什麽諾言。”

眼看著佐助就要掏出千本紮卡卡西了,路過的鹿丸好心開口解釋:“卡卡西老師,你答應過佐助,他要是晉級了,請他吃甜品的。”

“嗯嗯,我也聽到了。”丁次在一旁補充道,“如果卡卡西老師也算上我一分,就再好不過了。”

井野敲了敲丁次的腦袋,訓斥道:“你怎麽好意思讓人家別人班的老師請你吃東西啊,雖然卡卡西老師人帥心美心還軟”

卡卡西眼皮無力地耷拉下來,井野你這麽說我不答應都不行啊。卡卡西眼神哀怨地瞥向一旁抽著煙樂呵樂呵的阿斯瑪,他這個老師怎麽不制止下自己的弟子敲詐別人的行為。

鳴人撲哧地咧開嘴角笑,他用手肘捅了捅我,面上帶上惡劣的笑容,“嘻嘻,佐助,吃甜品,小姑娘。”

我:……

村子裏面有哪條規定上面寫著男忍者不允許吃甜品嗎?

鹿丸慢悠悠地說:“鳴人,別忘了,你也說過,要是佐助晉級了,你請他吃拉面。”

鳴人的笑瞬間僵掉了,我好心情地彎了彎嘴角。

“有勞了,鳴人君,卡卡西老師。”

……

吃完烤肉後,我獨自一個人往家的方向走。

月朗星稀,路邊暗淡的路燈將我的影子拉得斜長,腳步聲回蕩在了安靜的街上了,街上空蕩蕩除了我外無別的行人。

現在很晚,我家住在靠近南賀川那邊,差不多屬於木葉村的邊緣。平時這條道路,晚一點,根本就沒有人會走。

走了一小段路,我聽到了細微的腳步聲藏在我的腳步聲中,斜映在路上的影子變得更狹窄。

回頭,就看到了剛剛抱著錢包在哀悼的男人站在我的後面,朝著我揮了揮手。

“有事嗎?”

卡卡西彎起眼睛,他說:“我的鑰匙漏了。”

我看起來像個會開鎖的嗎?

對於我的沈默,卡卡西幹笑兩聲,他沈吟了下,“我想跟你商討下決賽之前的訓練。”

你這個話題是不是轉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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