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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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加以處理和組合;儲存,神經系統將組合整理過的信息做永久性的記錄;提取,在往後的日子中,人們會將被儲存的信息取出。

而齊木空助的蚊子應該是侵入了神經系統,將一段信息給破壞掉。人的記憶是連續完整性,大腦中缺失的那一頓,神經系統會不自覺地做了一個修補,要是修補了什麽內容,可能就是因人而異。

“看看死亡森林的大部分狼藉,這並不像是考生戰鬥時留下的痕跡,碎石堆上還保留著一些焦味,樹木一整棵從樹冠到樹根焦裂,更像是雷電劈打。而且,上面好保留著一些熱氣,今日發生。”鹿丸緩緩地開口說,“如果是一顆樹,還能以天氣異常不小心劈中來解釋,這可是一片區域都有這種情況,可我沒有絲毫的印象。”

鹿丸坐直了身體,他直直地註視著我,一字一句道:“我沒有關於天氣異常的記憶,佐助。”

藥師兜臨走的時候,他說他會努力地做一些修補,而我也特意在暈過去之前,用覆原能力覆原了一小部分的死亡森林。現在,大概還剩下一小部分的狼藉。那一小部分,怎麽這麽湊巧被你遇到了呢?奈良鹿丸同學。

空氣沈寂下來,雨後清新的風從我們中間呼嘯而過,我還是沒有回答鹿丸的話。

很快,鹿丸揶揄般地吊起了嘴角,他笑了笑:“嘛,也許不過是我太過於緊張的一些糟糕的想法罷了,你也沒必要這麽嚴肅地看著我。”

我並沒有。

鹿丸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褲子上的泥塵,說:“我也要去搶卷軸了,畢竟時間也不多了。”

他朝著地丁次那邊走過去,伸手往丁次裝著零食的袋子中掏了掏,最後掏出了一個東西,就往我懷中扔了過去。

居然,是咖啡果凍。

我眼神覆雜地看著他。

“家裏面還剩一個,考試前就想給你,一直都忘了。”鹿丸朝我揮了揮手,“高塔見了,佐助。”

……

考試還剩一天了,我們組的天之書據小櫻的“回憶”,她說是被大蛇丸給燒毀了。呃,我記得好像是被雷電給燒了。我們手中也僅有音忍給我們的地之書,本來要收集的地之書拿到了,現在卻要去收集一開始我們分到的天之書,心情稍微有些微妙啊。

我去打水回來,又看到了藥師兜,這個家夥自稱是順道經過,然後阻止了鳴人和小櫻偷偷打開卷軸的舉動。

雖然不太想承認,這個家夥能夠及時地制止小櫻和鳴人冒失的舉動,著實是一大幫助。卷軸裏面藏著的是一個考官,一打開,就中了催眠術。

第二場的考試,實際上是考驗我們護送情報或文件的能力,作為忍者,擅自打開護送的文件,是一大禁忌。

藥師兜在鳴人和小櫻看不見的角落,偷偷地朝著我啟唇喊,楠雄。

見我盯著他,藥師兜居然從懷中掏出了他搶到的卷軸,他上下來回拋著卷軸,揶揄地勾起嘴角:“怎麽了,宇智波君,你是想搶我手中的卷軸嗎?”

“什麽,佐助,兜學長可是救過我們的命啊。”鳴人立即跳起來了指責我。

小櫻附和道:“佐助,這樣做的確有點……”

“開玩笑的。”我冷冷地開口。

以藥師兜的個性,跟他杠上,簡直就是災難。雖然我有百分百的信心能夠贏他,不過,即便是贏了他,心情也不好。

“哈?”藥師兜拖長了音調,他似是無趣地皺起眉頭,“虧我這麽期待。”

鳴人口快地說:“兜學長,你是什麽毛病。”

他只是個抖M,不要理他。

最後,藥師兜假惺惺地說要幫助我們,就一直跟在我們的後面,直到我們搶到了天之書的卷軸。

到達高塔後,藥師兜獨自一人走到了一個角落,角落裏面一個面色蒼白斷了半截手臂的男人背倚著墻站著。

“大蛇丸。”

大蛇丸皺起眉頭,他不悅道:“說了多少次,對長輩要使用尊稱。”

“那,”藥師兜勾起嘴角,整個人看上去極其的惡劣,“大蛇丸叔叔。”

大蛇丸拿過了藥師兜的忍識卡,也沒有看,他徑直問:“我想知道你怎麽看……”

“很好。”

“不要這麽敷衍我,兜。”

大蛇丸意味不明地看著藥師兜,他甩了下右手臂,空蕩蕩的袖管閃起了一些風。

“我怎麽感覺你在騙我。”

藥師兜默不作聲,依然保持著惡劣的笑容。

“確實,我的手臂是被雷電給劈中,可我總不至於讓一道雷電給劈中,兜。”大蛇丸音色沙啞,他開始低笑出聲,喉嚨因笑聲而嘶嘶作響,“我很好奇,兜,在我暈倒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什麽事,還是我的記憶出了一些問題。”

看來,這個產品確實不太完美,聰明的人自動修覆的內容太過於虛假了,容易讓人對“記憶”產生質疑。

藥師兜聳了聳肩,他說:“你沒必要跟我說這些,我的職責不是替你解憂,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隨後就結印消失,他消失前扔下了一句話:“我最欣賞你的就是聰明,有勞了……”

第二場考試結束,所有人都在高塔聚集,而原來的78個考生最後也剩下了21個人。其中,光是我們木葉的就有五組小隊,21個人。

這要是放在現代社會,妥妥地就懷疑有黑幕了。

在前面那些上忍中,我又看到了大蛇丸,那個家夥直接成了音忍組的帶隊老師,坦然地站在那。他的目光隱隱地往我這邊看過來,那種目光充滿了勢在必得的貪婪,讓我十分地不舒服。

而我更在意的是他的心聲,提到了咒印。

咒印,大蛇丸是打算在我身上下咒嗎?

在第三場考試快要開始之前,藥師兜舉手提出退出考試。

我以懷疑的目光看向他,這個家夥在打什麽算盤嗎?

面對鳴人的質疑,藥師兜溫和的眼神變得悲涼,他輕聲地地解釋:“抱歉,鳴人,但,我真的已經是遍體鱗傷了……”

說罷,他還可憐兮兮地咳嗽幾聲,嘴角泛起了一絲苦笑。

“說實話,在第一場考試前,與音忍的沖突就已經讓我的左耳幾近失聰,一會兒要豁出命去,我已經……”

藥師兜的眼角微微濕潤,他瞇起了雙眼,爽朗地朝著鳴人笑:“鳴人,佐助,你們好好加油。”

我忍不住地鼓起掌。

鳴人詫異地看著我,“佐助。”

沒什麽,我只是對兜一氣呵成的表演鼓掌表示佩服,估計他在劍橋大學順便還選修了下表演課。

在兜離場後,我聽到了前面的上忍之間的討論。

紅豆拿著兜的資料跟三代目匯報:“這是他第七次參加考試了,呃……”

三代目問:“有什麽難言之言嗎?”

紅豆嘴角抽了抽,她繼續道:“前兩次其實是通過了考試,他直言考試垃圾就放棄了中忍名號。第三次考試,因為理論知識題目答案有些偏頗,他毆打了考官。第四次考試,用起爆符把考場給炸毀了,因態度惡劣被逐出考場。第五次開考前,把考生當猴子一樣耍,被取消資格。第六次考試,前科太多,未通過報名申請……”

中忍考試(七)

我的嘴角忍不住抽搐,我知道齊木空助一向不走尋常路,可也沒想到他居然能狂妄到這種地步。這個家夥前科這麽多,也能順利地報名成功,也不得不說,這些考官還真是心大。

這次預選賽的主考官月光疾風還沒有宣布考試開始,藥師兜又在眾人的面前施施然地回來了。

鑒於藥師兜前幾次考試的出格行為,月光疾風以著戒備的目光望著藥師兜,他警惕問:“藥師兜同學,你還有什麽事嗎?”

藥師兜笑瞇瞇地說:“雖然我棄考了,但總可以允許我在一旁觀看考試吧。”

說罷,他假裝不經意地瞥了我一眼。

聽他這麽說,月光疾風更是防備,他問:“你打算幹什麽?”

藥師兜擺了擺手,他說:“不要緊張,我不會做什麽可怕的事,雖然我對猴子比賽……我還是很期待這些比賽,想觀看下別人的實力。”

餵餵,你剛才說了猴子比賽吧,有必要這麽虛偽嗎?

月光疾風本來就黑暈暈的眼圈似是又黑幾分,他用力咳了幾聲,隨後轉頭望向三代目,再得到三代目的點頭首肯後,藥師兜才朝著上面的看臺走去。

比賽正式開始了,我的對手是兜的同伴赤銅鎧,哦,又是一個帶著黑色面罩黑色面具的家夥。

“佐助,不要用寫輪眼。”卡卡西經過我的身邊時,他輕聲地告誡道,“若是在脖子上的咒印失控的話,你會沒命的。”

他停住了腳步,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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