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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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人能早短時間內獲取大量的的情報,如果是往年考試收集往屆考生的資料也罷,而他能將今年的考生情報短時間內收集完畢。情報型的人才,居然前面六次都未過中忍考試。

“呀嘞呀嘞,佐助君,我的臉上是有什麽嗎?”

我對藥師兜抱著警惕的最大一點,就是我絲毫聽不到他的心音。我知道忍者擅長隱匿心事,而即使是波之國的白,也會在情緒激動之時洩露心事,而面前的人,我是真的聽不到一點他的心理活動。

不是燃堂型的笨蛋,又不是昆蟲,也許,有一種可能。

一個可怕的想法出現在我腦中,我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

鳴人重重哼了聲,他手抖了抖,指著下面那一群考生大喊:“我叫漩渦鳴人,我絕對不會輸給你們!”

下面的人霎時開始騷亂起來,趁著這熱鬧,我往藥師兜靠近一步,第一次開口:“齊木空助?”

藥師兜輕嗤一聲,藏在眼鏡後的目光冷冷,面上似笑非笑。

嘖,猜錯了嗎?

我面無表情地轉過臉,不再看他。

“好久不見了,楠雄。”

中忍考試(三)

“啪。”

我陰沈著臉盯著手中斷成兩截的鉛筆,還沒等我用覆原能力把鉛筆恢覆原狀,一只新的鉛筆又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白凈的手指在我的桌子上不是很大聲地敲了敲,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宇智波君,這是你第八次弄斷了鉛筆哦,再這樣下去,我可以視你為態度惡劣損壞公共財物進行扣分哦。”

我擡頭,那位連續給我送了七次筆的女考官溫柔地沖著我笑了笑,跟旁邊那些兇神惡煞的考官形成了截然相反的畫面。

我朝著她點了點頭,拿著新的鉛筆繼續答題。

我聽到了一聲嗤笑,順著聲源望去,坐在我斜前方的藥師兜(齊木空助)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眼中藏著嘲意。

我忍不住地又用力捏斷了手中的鉛筆,趁女考官正坐回原位沒註意前,我趕緊用覆原能力把手中的鉛筆恢覆。

我長長地呼了口濁氣,讓自己的心神恢覆平靜,開始答題。

第一場考試是筆試,真正的用意是考驗我們作為忍者收集情報的能力,允許作弊,但不允許作弊低級且被發現超過五次。

試卷上的題目超出了下忍理論知識的範疇,在場會做估計沒幾個,現在場上所有的人都在各顯神通地作弊。

如牙用赤丸幫助,砂隱的我愛羅直接用沙子制作出一只眼睛,日向寧次則開了傳說中白眼,眼部周圍的經脈血管浮現而出,如盤桓在地上的樹根,頗具視覺沖擊力……

所以,這些考官這麽明顯的作弊都看不出來嗎?

當然,也有低級的作弊,如偷看,傳遞答案這些被考官發現,直接踢出了考場。

不用作弊,我也知道答案,所以我慢悠悠地在試卷上寫著答案,而前面的鳴人身體在害怕地發抖,一字未寫。

我寫完答案後,見到鳴人還在抖著身體,眼睛偷偷地往旁邊的雛田試卷上瞄去,最後為了面子又放棄了偷瞄。

我讀取到他的心理活動,這個家夥打算在最後面第十題賭一把。

這場考試包括我在內,會做試題的就沒幾個,其餘全靠作弊。而我利用透視以及讀取人的心聲,作弊高端的人都抄到了正確的答案。我們一組的分數全靠我和小櫻撐著,並不高,鳴人把全部希望壓在第十題的做法冒得風險太大。

不過,如果是這個原因淘汰的話,那也不錯。我說過了,我並不想成為中忍,下忍那些剪草遛狗哄孩子的瑣碎時光讓我很喜歡。

我放下了手,目光定定地落在了前面鳴人的身上。他面色有些慘白,拿著鉛筆的手還在哆嗦著,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緊張的樣子。

嘛,算了。

鳴人驚恐地發現自己握著鉛筆的手情不自禁地動了起來,鉛筆尖劃過紙張發出細微的響聲,漂亮的字跡一點點地填滿了白色的空格……

鳴人楞楞地看著這些,是神明嗎?

啊啊,冷靜,冷靜,不對,肯定是有邪祟。

鳴人啪地用左手狠狠地打了一下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點。

肯定是邪祟,這些答案肯定是錯誤的,一定是故意為難他,不讓他通過中忍考試。

鳴人用著左手死死地包住自己的右手,不讓自己拿著鉛筆繼續在試卷上寫答案。

被當作邪祟的我:……

接下來,讓我更無語的是,鳴人那個家夥發現控制不了自己的右手,就開始用左手拿著橡皮擦一點點地擦去試卷上的答案,到最後,一點字跡都不剩下。

就在我與鳴人鬥智鬥勇時,而第十題也出來了,這一題是考驗人的勇氣。

作為主人公鳴人一拍桌子,大喊一句我不會臨陣退縮的,成功地平覆了剩下所有人的不安,在場的考生也僅剩下78人,也就是26組隊伍。

第二場考試的地點是第44演習場,傳說中木葉的死亡森林,平時一般這裏封鎖不讓人進入。

我進過裏面,死亡森林相當於一個小型的熱帶雨林,植被密度高,光線暗淡,裏面蘊藏著數多兇猛野獸,也有飛鼠蛇蟲。

鳴人又開始發揮他的主人公魅力,就被劃花了臉,那個女考官像變態一樣還湊上去去舔鳴人臉上的血。

這些考官是不是一個個都不太正常,前有那個刑訊出身抖S與抖M混合一提的伊比喜,現在這個考官像個吸血鬼。

讓我更震驚的一幕出現了,一個草忍用超長的舌頭卷著女考官的苦無還了回去。

“怎麽了,楠雄。”

我看著藥師兜那張笑瞇瞇的臉,無論是何時,換成怎樣的面孔,那副笑臉總是讓人討厭。

“叫我佐助,藥師兜。”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知道了些什麽嗎?”

“呀呼,佐助。”他重重地讀了下我的名字,眸子裏面像灼灼地燃著火,“嘻嘻,你猜啊,猜到這次考試下面掩蓋著怎樣的可怕的陰謀,楠雄,不,佐助,你贏了我2467次。這一次,以中忍考試為賭註,你要是能力挽狂瀾,算你贏,怎樣。”

“我現在就想打你一頓。”我咬牙道

我聽不到他的心音,可我也知道齊木空助就是一個反社會的天才,在齊木空助的眼裏,地球上人類的都是一群愚蠢的猴子。法律和道德於他而言,毫無任何的約束力。之前,他能為挽回我的死亡,創造出時光機器,引發第三次世界大戰都可以輕易地把責任推脫。

之前,齊木空助不具有高度的攻擊性,是因為一直都輸給我,現在,換成了一個野蠻的忍者世界,這個家夥之前肯定在謀劃著什麽可怕的事情。

“哦,是嗎?”像是怕我真的打他一樣,藥師兜退後一步,他嗤嗤地笑著,“呀勒,中忍考試真的是太有趣了。”

我不再理他,目光筆直地註視前方,鐵絲網銹跡斑斑,粗壯的樹木生長的看不到樹冠,遮住了那一方蒼穹,森林裏透露出一股寧靜又可怖的氣息。

中忍考試啊。

第二場的考試開始了,我們組拿到了天之書,以死亡森林為考場,最先收集兩道卷軸及到達高塔就勝利。考試的時間為五天,除了保護自己的卷軸外,還要去掠奪別組的卷軸,這種模式讓我想起了少年反烏托邦電影饑餓游戲。

我們組是12號入口,從在場考生的心理活動中,我得知從考試一開始,我們這組就被好幾組的人給盯上。作為木葉新人,在他們眼裏,我們還是剛畢業的菜鳥小鬼,比較好下手。

鳴人一進森林就緊張地來了個尿遁,等他出來後,我狠狠地上去踹了他一腳,哦,這個是假的鳴人。他的臉上沒有主考官弄出的傷口,我並沒有給他開口解釋的機會,劈裏啪啦地就開始揍了那個忍者一頓,直到他顫顫巍巍地開□□代了鳴人的地址。

我望著蔥郁的森林,在這場考試,難免會有人盯上我們這一組,比如躲在草叢中就有一位。我可以準確地辨認真假,可小櫻並不能,還是得想個辦法。

我隨便以忍者心得中的一段話作為暗號,小櫻腦子靈活,她能記下來,鳴人一頭霧水地還想要我再重覆一遍。

一陣暴風從東南反向急速掠過,把我們三人都給吹散了,等暴風過後,小櫻走了過來,完整地說出來暗號。鳴人也出來了,準確無誤地說出暗號。

我面無表情地扔出了一大把千本,“鳴人”笨拙地堪堪躲過。

小櫻驚恐喊道:“佐助,你在幹什麽啊,鳴人他不是說出了暗號嗎?”

“小櫻,想想,鳴人會背的出暗號嗎?”

小櫻沈默下來,而假扮鳴人的人也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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