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關燈
或者控制住自己拿東西或者玩網球的力道。

而忍者的修行對於我這個超能者來說還是太簡單,也許有人會問,為什麽不修行高階忍術?在我眼中,忍術還不如我的超能力使用的方便,我能瞬間移動到任何一個地方,也能把一片森裏燒成灰燼,而火遁使用之前還要結印。

現階段,我不過是處於忍者學校階段,還沒有接新手任務,使用。忍術對我來說可有可無。

不過,卡卡西提到了,我還是得做個樣子。成績可以因宇智波佐助受打擊這理由混過去,而一直躲避修行還是過於矚目了點。

天色迫近黃昏,離巢的鳥紛紛歸巢,靜謐的森林四處回響著鳥撲翅的簌簌聲。這裏,又以烏鴉最多,似乎有許多烏鴉的巢穴都在這。而穿過宇智波的訓練場就是一個懸崖,懸崖那邊也有烏鴉的巢穴,這些烏鴉似乎都不怎麽怕人。

不遠處的樹枝上整齊地站著一排烏鴉,無一不是從我這個方向看過來,全部都是在看著我。見我看著它們,它們還整齊劃一地歪了一下腦袋。

嗯,烏鴉成精了。

我說過,即使是動物的心聲,我也能聽見。這些烏鴉無非是在想“這就是宇智波鼬的弟弟嗎?”“啊呀,訓練刻苦程度一點也比不上鼬,就這點程度啊。”“連汗都不出,體能真是好呢。”“他在看著我們誒,態度一點也不比鼬好。”

我:……

這個世界一點也不自由,好不容易沒有了卡卡西的暗處監督,現在倒是換成烏鴉上班了,你們是商量好的吧。

我聽到了懸崖那邊的驚呼聲,以及烏鴉群雙翅撲騰嘶啞喉嚨叫著的聲音,大概是有誰惹怒了鴉群。這些烏鴉聚集在一起戰鬥力非同尋常,其尖嘴能把人啄傷。

等等,這個聲音好像有點熟悉。

……

我掏出了手裏劍,往黑乎乎的鴉群中投擲而去,那些聚集如黑雲一樣的烏鴉就瞬間散開,揮動著雙翅紛紛往森林深處飛去。在響起陣樹葉窸窸窣窣的聲音及鴉鳴聲,森林又回歸到了往日的平靜。

是鳴人,他蹲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腦袋。也許是許久沒動靜,他才害怕地緩緩地擡起頭,我才看到他的尊榮。

此時,他甚是狼狽,臉上被烏鴉的尖爪抓出幾道血痕,上衣破了幾個洞,手臂也被抓傷,有些傷口還滲出血。湛藍色的眼睛裏面升起了薄薄的一層水珠,眼角已經溢出了一些眼淚,看來真的是被烏鴉欺負慘了。

我走了過去,問:“你在這幹什麽?”

“我只是在河裏掉了目鏡,我就順著河流跑下來撿,就被烏鴉弄傷了。”

也是因為被欺負太慘,鳴人沒有了以往的跟我作對的態度。

烏鴉喜歡閃亮的東西,他的目鏡正好被鴉群盯上,怪不得。

我眼珠子轉了轉,就看到了河流旁邊混著泥土和水跡臟兮兮的目鏡,我走過去,把目鏡撿起來,遞給了鳴人。

鳴人站了起來楞楞地看著我,那種愕然的表情在他臉上甚是搞笑,最後他還是拿過了目鏡。

“佐助,你要去哪裏?”

我稍微停住腳步,“回家。”

鳴人像是在糾結,他還是跟上我的腳步,“等等,我跟你一起走,等等,佐助,你不要穿過森林,這裏很多烏鴉的。”

薄暮的碎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間隙灑在了土地上,混著微黃的土地,粉霞色與黃色相間,如畫家打翻了顏料盤。四處雜亂無章的樹木肆意地生長著,巨大的樹冠構在一起幾乎掩蓋著整個蒼穹,朝上看去只窺得見如圓鏡般的天空。

我如往常穿過這座森林,這裏我很熟悉,只要穿過這片密林,就到了宇智波訓練場的外圍。然而,今日的感覺很糟糕。

“啊,佐助,那裏,那裏又有一群烏鴉。”

烏鴉不是很常見嗎?

鳴人直接抱著頭不肯走了,看來這個孩子真的被烏鴉嚇傻了。

關鍵那些烏鴉也是惡趣味,還時不時地從他頭頂飛過嚇唬他,宇智波鼬養的烏鴉還真是相當的惡劣。

我時不時停步等著鳴人,霞色天空已經慢慢換成了墨藍色,我們還沒有走出去。

我嘆氣,“我說了,你只要跟跟緊我就好了。”

鳴人也許真的覺得自己太丟人了,他努力地收起了臉上緊張的神情,扶了扶額頭上掛著的目鏡,大聲道:“走吧,佐助,你走的太慢了。”

我:……

算了,還是不要跟他計較。

“佐助,你幹嘛不走?快走啊。”

在鳴人看不見的地方,我面部肌肉忍不住抽動,“我是說跟緊我,沒叫你抓住我的衣角。”

孽緣千裏來相見

天空的月亮又大又圓,月亮周圍是淡淡的雲影,宇智波訓練場邊緣被月亮照得白白的,就像下了一層霜。更遠一點的暗夜中,有霍霍的流水聲,風低低地從樹葉間隙穿過,掠起了一股浮凉。

而趁著這明亮的夜色,我也清晰地看見了鳴人眼中的一層浮光,像是水汽,又像霧。

不過,果然是體內有著九尾妖狐的主人公嗎?剛剛被烏鴉啄的傷一下子就好了,除了身上臟兮兮的,沒有了任何受傷的痕跡。

我把鳴人帶出了宇智波的訓練場,看了下天色,時間估摸也接近八點。

我朝著鳴人點了點頭,就想離開,而再一次,我的衣角又被抓住了。我微側過頭去瞧,從剛才開始到現在,鳴人抓住我短袖衫下方的衣角尤長,而他手心又出汗。那一小塊布料泛著扭曲的皺褶以及吸入汗水後顏色變褐。

“佐,佐助……”

鳴人放開了我的衣角,他顯然有些緊張,胸膛的起伏度可見,而其本來就已經浮起水光的眼更為濕潤。

他顫抖著聲音說:“我,我請你吃拉面吧……不要,誤會,我只是……”

我並沒有誤會。

鳴人確實很緊張,他吃過了佐助請的烤肉,剛才佐助也幫了他。感覺,佐助也沒有這麽討厭了。不對,才,才不是,只是對佐助的討厭少了那麽一點點,一點點,他只是覺得吃了佐助的烤肉,所以也應該請他吃拉面。一樂大叔的拉面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了,嗯。

鳴人緊張地看著前面的佐助,佐助沒有做聲,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在那雙漂亮的如黑曜石眼睛的長時間的註視下,鳴人的心情慢慢地滑下低谷……

果然,不行嗎?

“那走吧。”

“誒?”鳴人楞楞地看著擦肩而過的人。

“拉面。”

“哦,哦,好。”

……

說起拉面,我就會想到燃堂力,那個讓我聽不透心聲猜不透其想法的男人,可怕的程度堪比昆蟲。而偏偏是這樣的男人,我居然也跟他吃過幾次拉面,還是在油漬和灰塵布滿店鋪的拉面店。

如果僅僅是店面不好,拉面美味也還行,偏偏拉面賣相如同黑暗料理,面條上方升騰的熱氣如卡通片中巫婆熬制的□□,色澤紫黑。

對於這種詭異的拉面,我敢肯定,吃下去絕對是一種變相的折磨,如果不是我每次利用超能力偷偷地拉面的賣相換了一個樣,美味程度無數地放大,我是絕對不會再踏進那間拉面店一次。

漩渦鳴人,這個單純、一條筋的孩子,味覺還是正常的,審美觀也還是正常的,沒有像燃堂力那樣可怕。

一樂拉面店是一個充滿了日式風格的小店鋪,店鋪兩端點著紅色的燈籠,挑開白色的寫著“一樂拉面”的簾子進入店鋪,就能把裏面的空間陳設一覽無餘。木制的長桌連著吧臺,長桌前排放著幾張凳子,而老板則轉身在吧臺後方操作。

暖黃的燈光把一方照得朦朧而舒適,水汽隨著面條香味上騰環繞在整個狹小的空間內,溫馨之意盈滿整個店內。

“鳴人,歡迎光臨。”老板笑瞇瞇地跟著鳴人打招呼,他看到我後,有些楞住,隨後也沖著我笑,“這次是帶朋友來了呀。”

鳴人摸了摸後腦勺,他眼角的餘光探向我,隨後像是想到什麽,才嚷嚷:“才,才不是,朋友。”

只是,他說最後的朋友兩個字時聲音低了許多,細如蚊蠅。

老板了然地笑了下,“這次吃什麽拉面呢?還是豚骨湯頭叉燒拉面嗎?”

“嗯嗯嗯,好的。”鳴人隨後把臉轉向我,他豪氣地一拍桌子,大聲道:“佐助,你要吃什麽,我請!”

嗯嗯,我知道了,你今天剛剛領到了補貼,這是一個月錢包最充實的時刻了。

我沒有看向他,只是匆匆地瀏覽了一下菜單,“醬油拉面,謝謝。”

“好的。”

老板轉身就在後臺操作,我跟鳴人並肩而坐著,店鋪內甚是安靜,只聽到了面條滋滋地開水中翻騰的聲音。

期間,鳴人偷偷地拿眼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