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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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作為族徽紀念以往的賽場上的光輝歲月?

嫌棄歸嫌棄,還是得穿上,平常心,放平常心,畢竟這個要比其他人那些網狀的衣服要好很多了。總體來說,還是比奈良鹿丸的審美好很多。

之前的時候,我抱怨過PK學園的原諒綠校服,現在我無比想念著那套原諒綠校服,至少不用背後背著一個乒乓球拍。

今天是我成為宇智波佐助的第七天,我的心情依舊很奇妙。

……

我對於忍者並不是很了解,如果是霓虹國古代的忍者,我倒是略知一二。霓虹古代歷史上的忍者多數從事於獲取情報以及暗殺的行動,行為相當的低調,且多數歸於藩主或幕府所養,如德川家康的衛隊就是伊賀忍者。

而火影忍者這個世界終究是少年熱血漫畫,什麽友情夢想的主題是少年漫必須擁有的主題,相對於古代歷史的藏匿於黑夜中的忍者,漫畫世界的忍者則是高調的多。通俗來說,這個世界的忍者相當於雇傭兵,什麽活都幹,上到保護大名下到幫人帶小孩。

不過,忍村的多數資源是大名讚助,忍村的忍者從另一方面而講,又是一個國家的軍事儲備力量。

也許,我應該慶幸現在的我還小,不用早早地上戰場。

我雖然是個超能力者,認真起來,只用三天就能殺光所有的人類。可從小在母親的正確引導下,我並沒有濫用自己的超能力,故而,也沒有暴戾的行為。

一想到,我要上戰場,我就有些不太舒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當我走進教室時,我發現了我往常的位置旁邊已經坐了一個人,那個人一頭金色如陽光燦爛的頭發,臉上有如貓抓過一樣的六道疤痕,見我進來後沖我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

我止住了往那邊走過去的腳步,老實說,我很喜歡那個座位。

那個座位靠窗,可以看到外面要近四個人合抱才抱得過來的櫻花樹,這也是我第一次見到這麽粗壯的櫻花樹。現在正是開花的季節,樹上面的櫻粉色花瓣擠擠挨挨堆在一起,風一吹,有些花瓣就飄了進來。

並不是我太過於文藝,而是在學校上課太無聊,那個位置可以讓我無聊時看看外面的風景。

如今,漩渦鳴人坐在我的位置上。

我當然聽到他的心音,無非就是“佐助這個家夥還可惡,為什麽小櫻那麽喜歡他,有什麽好的,不就是丟手裏劍好點,成績好點,長得也沒本大爺帥。”

我:……

人是視覺動物,在一個人好看又學習成績優秀,這樣的人不招人喜歡才怪。

所以,這都怪我嘍?怪我長得好看,學習成績又好?我也不想啊,宇智波佐助的設定如此,我也只是按照人設走。如果我是從嬰兒時期的宇智波佐助長到現在,我絕對會把自己變得平庸,努力地湮沒在平凡人中。

還有,我沒記錯的話,好像宇智波佐助最後真的娶了那個粉色頭發的妹子,漩渦鳴人你好像跟那個白眼的小姑娘結婚了。所以,你這完全就是在單相思啊,沒看到在你不遠處的那個藍色頭發妹子在偷偷地看著你嗎?

鳴人沖著我挑釁的笑:“怎麽了,佐助,不是怕了本大爺吧。”

從另一方面你還真說對了,我確實是怕和你扯上關系,再次強調,我一點也不需要基友,甚至朋友。

打個比方,作為超能者的我,思想領域方面一直都超過別人。更何況,在能聽到別人的心音情況下,我對於跟人交流完全地不感興趣。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目光一轉,轉到了後面用手托著腮打著哈欠的奈良鹿丸——旁邊的位置上。

“這裏有人嗎?”

聽到冷淡的聲音,奈良鹿丸打了個激靈,他像是見鬼一樣看著站在自己旁邊面無表情的人,嘴巴張開地可以塞進一個水煮蛋。

“沒有,沒有,沒有人。”鹿丸忙疊聲說著。

即使是這樣,我還是聽到他的心音。

什麽,宇智波佐助居然會跟我說話,他居然會坐在這裏,等等,那些女生豈不是圍到這邊來了,我居然答應了,麻煩死了。

我當然會說話,我又不是猴子,就算是猴子,我也有能力讓它說話。

鳴人有些掃興地撅起嘴望向這邊,他朝著我嚷嚷:“佐助,你這個膽小鬼,居然慫了。”

我並不是慫,我只是覺得你麻煩而已。

伊魯卡適時地走進了教室,而鳴人也只能坐在位置上閑著看我郁悶。

我自然是知道鳴人針對我僅僅是因為他嫉妒我能得到所有人的註意,對於這個人生坎坷的孩子,我並不會多介意他的無禮,這也僅僅介於他沒有實質上對我的權益侵犯。如果他把我的咖啡果凍打翻,我估計就會動怒把他肚子裏面的狐貍給揪出來。

“佐助,你為什麽會坐在這裏!”我後面一個抱著白色小狗的臉上有彩繪的男生驚呼。

我沒有回答他。

見我沒有理他,抱著小狗的男生切了一聲。

奈良鹿丸便開口:“佐助他的位置是被鳴人搶去了。”

“被笨蛋搶去就奪回來啊,你該不會是慫了吧,佐助。”

並不是,我只是怕麻煩,還有,我不喜歡用暴力。

坐在奈良鹿丸旁邊的有些胖的男孩從上課開始一直在啃著薯片,現在已經第三包,像是怎麽吃也吃不飽,再加上後面的狗叫聲,我已經後悔我坐在這個位置上。

“佐助,你吃嗎?”

從奈良鹿丸的心音中,我知道他叫丁次,後面抱著小狗的男生是牙。

對於丁次的好意,我還是有些意外。

“不用,謝謝。”

鹿丸再次從趴著的狀態如彈簧一樣頭顱猛地擡起,用著見鬼的眼神看著旁邊的人。

他沒有聽錯吧!宇智波佐助居然會道謝!居然這麽禮貌!

我:……

以前的宇智波佐助在你的心中,性格是有多差,多不受待見。

想到這,我想沖著他露出柔軟點的神情,我自認為我的表情適宜,不會過於驚悚。

然而奈良鹿丸猛地就從位置上站起來,還後退兩步,直接地撞上旁邊的秋道丁次,打斷了伊魯卡老師抑揚頓挫的講課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這一邊。

我:……

難道是我記錯了,奈良鹿丸不是號稱智商高達200的天才嗎?怎麽會這麽一驚一乍?

“奈良鹿丸!”伊魯卡老師立即咆哮出聲。

我立馬恢覆以前的表情,目不斜視地望著正前方。

鹿丸打了哈哈就坐了下來,接下來,這位天才連瞌睡也不打了,時不時以著詭異的眼神偷偷覷著我,心裏一直嘀咕著我是不是吃錯藥。

講課繼續,伊魯卡老師講課極其地無聊,無非都是什麽忍者心得,對於這些相當於學校規章制度的東西我自然不太感興趣。

只是,睡覺是對講授老師的一種不尊重,雖然無聊,我也只能強迫自己繼續端坐在座位上。

忽然,我註意到我潔白的書本上出現一個小黑點,我以為是灰塵,便準備身上一拍。

等我定睛看清楚,我伸出去的手便僵硬住,我硬生生地打了個寒顫。

蟲子!

居然是個蟲子!

這裏怎麽會出現蟲子!

等我再反應過來,我已經到了學校的天臺。

還好,及時逃離了那個可怕的地方。

重申一下,我不是害怕昆蟲!

作為超能者,我自然是沒有什麽會恐懼的事物!

只是,我對於不能讀取其思想活動的生物存在著一種敬畏的距離感,不單單是人,連動物我都能讀取其思想,唯獨昆蟲。

等等,這不是我該註意的事情,我剛才好像在大庭廣眾下瞬移離開了!

這,算是逃課吧!

罰站

忍者世界裏有類似於瞬移的術嗎?也許是有的,那麽,問題來了,還在忍者學校的小孩學會瞬移離開,這是否是一件極其平常的事?

當然不可能啊,我記得昨天的課程還在上著變身術這種基礎的術。

在意識到我已經惹下一些麻煩後,我開始想著解決的方法,我的超能力有很多,可以解決很多在普通人看來極為棘手的事情。

我可以替換掉人類腦海中的所聽到的關鍵詞,而人類腦海中出現的詞語缺失那部分,人的腦海中會自動尋找其餘的內容來替補,也就是所謂的腦補。鑒於我是在大庭廣眾下離開,已經不單單是一個聽覺中獲得的概念,這個能力在此時並沒有什麽用。

慶幸地是,我的焦慮並沒有持續太久。

伊魯卡找到了我,如果不是身處忍者世界,我會懷疑他是不是有千裏眼。

這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伊魯卡來揪我這個來翹課的學生回去。

我在他手上看到了耳朵一直被揪著喊疼的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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