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有趣的兩三件事

關燈
生活就像流水,我希望生活像流水,因為流水不腐,戶樞不蠹。只要是生命一路向前高歌猛進,那麽自然會看見不同的風景。這還是一個新的磨合期。大家還在積極的探索中,就像對於陌生人的試探,這也是對於一個班級的試探,通過一次次的試探,找到和自己投脾氣的人,一起去外面浪。這一天老蔣很氣憤,他氣沖沖的回到寢室裏:“大叔,你知道大兵是誰嘛?”我正沈醉在愛情當中不可自拔的煲著每天兩個小時的電話粥,內容自己也不記得了,初戀的人自然深有體會,不在此贅述,他把氣發到我身上:“每天怎麽就有這麽多話要講?”我繼續無視他,這時候卷卷湊了上去,一副聽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說說,老蔣,怎麽了。”“那個叫大兵的在班群裏一天天說個沒完,老子說了她還不聽,就和她罵起來了。”“戰果如何?”“五五開吧。”這件事情並沒有告一段落,第二天,老蔣開始打聽這個叫大兵的是誰,他來到自己的姐姐那,(開學的時候因緣際會認得)“你知道群裏有個叫大兵的嗎?”姐姐不動聲色的問道:“怎麽了?”“這個人太討厭了,就在群裏說個沒完沒了,昨天還和我罵了起來。”“你是老蔣?”雖然認了姐姐,但就是口頭上的玩笑,雙方並未互通姓名,這下老蔣吃了一驚,把這位姐姐驚為天人,正想拜師學藝,窺得天機的時候,忽然又靈光一閃,一拍腦門:“你就是大兵。”“你就是老蔣,沒想到你就是那個煩人的老蔣。”“沒想到你就是那個討厭的大兵。”我開始請客吃飯,包括我們宿舍的,包括她們宿舍的,現在吃飯的明目太多,考試過了吃個慶祝飯,考試沒過吃個失敗飯,搞對象了,要吃飯,散夥了,還是要吃散夥飯。下午吃完了飯,就去唱歌,沒成想,竟然在這裏遇到了老鄉。

小七是東北人,我的老家也是東北人,具體到縣,這不得不說是老鄉。但是她總以為我這個老鄉是冒牌的,是一頂大帽子,是打著老鄉的名義而另有企圖。其實我這個人就是愛攀老鄉,歌詞裏不是寫嗎?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問一問老鄉你過的怎麽樣。那時候小七是青協的幹部,我也是青協的編外人員,雖然從未參加過任何青協的活動,但是畢竟我已經交了10塊錢的入會費。曾經有人許諾我,好吧,這個人就是老蔣,那還是開學不到一個星期的事情,我真的誰也不認識,就記得當時有一個膚色很白,帶著眼鏡的文質彬彬的男子向你走了過來,然後盈盈一拜,不對,然後非常老道的坐在你身邊:“唉,問你個事情?”這個男人有點面熟:“什麽事?”“你入社團了嗎?”“我入了啊,新聞部。”“哦。”他遲疑了一下,“你要不要入一下青協,你想想,青協畢竟是最大的這個社團,從全國看也是這樣的,你交十塊錢就可以加入青協,以後去敬老院啊,學校啊,有什麽戶外活動啊,支教之類的,都可以參與啊,這是不是比每天呆在學校裏玩強呢?”我想想很有道理的樣子,尤其是支教這一項,是我非常向往的事情,“我就交十塊錢就可以了?”我又問了他一遍,“沒錯,以後有活動就由我來通知你,畢竟我是你的介紹人,對吧。”我於是交了十塊錢,然後隔了一天,他給了我一個神聖的徽章,代表著我成為了一名光榮的青年志願者,雖然在以後的四年的時光裏,我沒有發揮一次作用,但是我通過這次事件深刻的明白了一個道理,花錢可以買一個痛快,老蔣再也沒有因為青協的事情來找過我,有時候我讓他還我十塊錢,“給你錢是覺得不好意思拒絕你,畢竟認識你不久,不利於以後的相處,要早知道我們是這樣的關系,打死我也不會給你一分錢。”他正忙著玩英雄聯盟,嘴裏卻也不饒人:“老子收完了錢也一次活動都沒參加,我找誰說理去。”不過,我們還是參加加青協的活動,小七找到我和老蔣。“大叔,老蔣,六一兒童節要到了,我們要去給綠草完小的孩子們慶祝六一,現在有個節目需要人手,你們能不能來幫幫忙。”我沒有問題,老蔣不想去,我說:“為了我們的十塊錢。”於是他也去了。自此,每天的基本工作除了打游戲,就多了一項,拍小品。這是三只小豬的故事,從前有三只小豬,老大,老二,老三。2014年正是二非常流行的年代,無論是隱晦的談論的生殖器,還是智商低的代表,沒有人願意做這個老二,於是就按年級算,我這個超齡大學生竟然因為年紀排在了第一位,避免了二的悲慘命運。小七是青協真正的幹部,副部長,我從她這裏看到了真正的熱情,五月天是我們兩個唯一的共同點,我們都是五月天的粉絲,她是鐵粉,我是偽粉,我對於所有事情都是偽愛,都不及愛自己的多。我最愛的就是自己吧。所以慢慢的身邊也就只剩了自己。她對任何事情都是真愛,他努力攢錢帶父母去麗江旅游,攢錢去異地看一場五月天的演唱會,她想開一間青綠,在麗江呆久了,或多或少會沾染到這裏的氣息,努力的越久就能輕松的越久,當一個甩手掌櫃的,來來去去的人都是朋友。六月一日終於到了,我們乘著車來到綠草完小,這個一個非常破舊的學校,操場在學校大門口前面,是一塊自然長出來的草坪,裏面坑坑窪窪的有積水,證明這是一個操場的鐵證就是有不少孩子在上面踢球,兩側還有兩個沒有網子的門,離表演還有一點時間,我自己在到處亂逛,青協的氛圍非常不錯,大家有說有笑的,我很多人都不認識,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於是漸漸離開了人群,這時候我發現一棵樹,一顆花椒樹,這是我第一次見到花椒樹,這棵樹整體不高,兩米多三米不到的樣子,樹形就像一頂橢圓形的帽子,枝幹分叉的地方很高,所以看上去很筆挺,我看到上面有很多的花椒,青色的,一簇簇擠在一起,上面有很多的小突起,我想:“這是一顆花椒樹啊,原來每天吃的花椒就是長在這樣一棵樹上的啊,不知道這新鮮的花椒是否也是同樣的澀口呢?”我楞神的功夫,那邊就喊了起來,“豬老大,豬老大,快要開始了。”我匆匆跑了過去,戴好面具,這是一場彩排了無數次的表演了,望著臺下面的孩子,我忽然覺得有些緊張,手心裏開始冒出冷汗,這裏的眼神很期待啊,我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那邊小七的旁白緩緩的念了出來。“從前,豬媽媽生了三只小豬……”我盡管懷著十分忐忑的心情進行了演出,但是反響應該是不錯的,表演結束後,一幫小朋友見到我們就豬老大,豬老二這樣的叫,我自然也不會生氣,這也是一種認可嗎,接下來的活動我也沒有在意,說實話,我對於這類的活動真的不太在乎,如果這次沒有自己的表演,就算請我來,我也是不會來的。等到回到宿舍的時候,卷卷正玩著游戲,他把鍵盤摔得乒乓響,嘴裏一直罵罵咧咧說著臟話,我其實挺見不上他這樣的,但是後來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我們永遠無法體會別人的心情,除非遭遇這件事情的是我們自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